基本上同艾薇塔和索利亞一樣,如今的拉西斯和艾斯也算是貨真價實的發小關系了,十幾年來就這樣亦敵亦友渾渾噩噩的過着,彼此之間都将對面視作衡量自己水準有無精進的路标,他們可以一起喝着酒海闊天空,也會毫不禮讓的就像孩子氣一樣爲了赢上對面一次而不講情面的互毆,兩個人從戰績上說的确是拉西斯隐隐有着一定的優勢,不過不是生死搏命的對弈根本就不能作爲最終的結論,真爆發出賭了命的沖突,拉西斯有打赢的自信,但他也不敢說自己就穩赢艾斯,畢竟随着心境的變化一個人在實力上也許會發生質的轉變,就比如小說中經常出現的主人公爲了保護某某東西那樣,突然爆發出打赢大魔王的實力,很俗套,卻很現實。
也就根本的說,艾斯和拉西斯之間從來就沒有分出過勝負。
拉西斯各項基礎屬性都要比艾斯來得要強,但艾斯卻掌握了神秘叵測的霸氣,雖說也隻是個霸氣菜鳥,停留在初窺門道的水準罷了,但實實在在的是走在了拉西斯的前面,真要說來場死鬥的話,這盤口還真不好開。
原本這一次,癫狂起來的拉西斯不按常理,殺意十足,在拉西斯渾身散發出的戰意面前,已經變得不再魯莽的艾斯都跟着熊熊燃燒了起來,拳頭上蘊含的霸氣也不禁拔高了幾分,就正當兩個人弄不好大開殺戒,終于要分出個勝負的時候,那個長相清秀,一直在旁邊觀戰的中年大叔閑庭信步,慢悠悠地走進了兩個人的中間,先是很随手地一擋,接下了艾斯充滿霸氣的拳頭,又轉頭對着拉西斯一瞪,目光沉凝,也不知怎麽搞的,拉西斯已經憋住氣準備吐出來的“大突破”嘎然而止,就那樣傻站了2、3秒,一個短暫而詭異的停頓,半響,他們兩個人相當默契的同時退了一步,喘氣不止,就像看到了什麽令人恐懼的東西。
“剛才一瞬間我還以爲自己死定了呢。”拉西斯喘着氣,抓了抓心口,像是在确定心髒是不是仍在跳動,“我都覺得我的心髒都不跳了,就好像一個活着的死人一樣。”
“前輩,剛才你用的那個是叫做‘霸王色’的霸氣吧?”已經坐在了地上,同樣喘着氣的艾斯沒有理會拉西斯的有感而發,很鄭重其事的向眼前的陌生人請教道,對不是能力者的艾斯來說,霸氣是他賴以生存的根本,在達丹一家,走在最前端的他一直沒找到提升的方法,如今碰上位個中高手,不免顯得有些上心。
和攻防用的“武裝色”,還有感知用的“見聞色”都不同,“霸王色”是能夠用氣勢來威懾敵人的心智,一種隻有少數人才會覺醒和掌握的霸氣,而這種顔色通常都是血脈相承,至于“武裝色”和“見聞色”,是個人都有,就是覺醒不覺醒的問題,在偉大航路後半段的“新世界”,你丫不會霸氣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混那邊的,可以說,會不會霸氣是衡量一個人有沒有實力進入後半段的通用标準。
衆所周知,霸氣能克制能力,一個會霸氣的人對上一個隻會能力的人有着極大的優勢,但隻會霸氣的話,碰上霸氣和能力雙修的,除開了“紅發”香客斯、卡普老大這種霸氣修行到近乎變态的妖孽,基本上都要悲劇,比如說海軍的“三大将”,三個各個都是稀有的自然系,再加上本身在霸氣上修爲也頗爲不俗,一般敵對者能夠用“武裝色”破開“三大将”防禦時的“武裝色”就已實屬不易,更别說再有額外的後手來克制能力的流動了,這也是混在新世界,掌握着霸氣的海賊們仍然克制不了“三大将”們身體元素化的根本原因。
(筆者偶爾插一句,關于霸氣能抵消掉霸氣的原理,尾田老大可沒說過,爲筆者杜撰,主要參考于頂上決戰篇時,白胡子砍向青稚和黃猿的兩刀都被元素化躲掉,而三番隊隊長的一次偷襲卻将青稚撞到了嘴角流血,要說白胡子玩霸氣沒三番隊隊長玩得高明的話,打死我都不相信,隻能說青稚啊黃猿啊,都已經準備好了武裝色來防禦白胡子的大刀,而三番隊偷襲的那次,青稚沒有提前準備,才給抓了個空擋,從這點上看,霸氣也就像七龍珠裏的“氣”,每一個人都是有一個量的,不能随便亂用,話說尾田老大自稱很崇拜鳥叔,是看着龍珠長大的,有點類似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7年前爲了從布魯傑姆手上救下路飛,10歲的艾斯在危機時刻曾經覺醒過一次“霸王色”,作爲“海賊王”羅傑的子嗣,能夠覺醒也沒什麽好奇怪的,不過從那次以後,7年來艾斯再也找不出當時的那種感覺,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更别說達丹一家出來的小鬼都是些一心要強的家夥。
“是啊,能挨過那一下,你們可真厲害,我在你們這般大的時候可沒有這種自信。”這個自稱是索隆老師,名叫耕次郎的清秀大叔微笑答道,“比武隻是切磋技藝,沒有必要弄到生死相搏。”
“那大叔剛才怎麽不阻止我,你的好徒兒可是差點被我給殺掉啊。”被霸王色給震了一下的拉西斯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不過還是好奇于剛才和索隆對抗時爲什麽不出來。
“你太小看了索隆的器量了。”
“器量?”拉西斯低下頭,喃喃自語,像是思考着什麽,大概是指索隆并沒有完全的展現出自己的實力?沒有深想,擡起頭,嘴角挑起個自信的弧度,炯炯的目光燃燒着狂熱,“我說大叔在旁邊站了那麽久,不免有些無聊,能不能讓後輩見識見識大叔您的‘器量’呢?”
這一刻的拉西斯并沒有發病的征兆,他很冷靜,是反複思考後才作出的決定,事實上拉西斯的精神分裂并不嚴重,從頭到尾算上剛才,7年來也就隻有2次罷了,再前面的事情也就隻有拉西斯自己心裏清楚,不過一發作起來,那可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境界了。
這一次,艾斯出奇的沒有出言阻止拉西斯看似瘋狂的提議,看起來他也想近距離感受一下霸氣,反而是一旁的艾薇塔跳出來插嘴道:“你太失禮了!對待前輩應該使用敬語,而不是一口一個‘大叔’!”
一向淡泊名利的耕次郎并沒有流露出些許的不快,很和藹表示沒有關系,反正自己早過了大叔的年齡,被叫大叔還顯得自己還很年輕呢!拉西斯的提議他也沒有拒絕,很爽快的應承了下來,不過日子定在了明天,在他的小道館裏,順便還邀請艾薇塔他們三個今晚就入住他們的道館,來便是客。
一聽今天有的吃還有的住,還是全免費的艾薇塔立馬環上了耕次郎大師的胳膊,帶着哭腔說道:“能遇上大師真是我們的福分,您真不知道一路上我們過得有多苦,他們兩個隻會打架的家夥,自理能力幾乎沒有,每次都是我在外面打工養活他們兩個,到現在還沒吃過一頓好的,吃了上頓愁下頓,何況他們兩個還是長身體的時候,嗚嗚……”
“額,那我讓内人多準備點營養價值高的肉食吧……”
“那太好了,大師都答應了!你們兩個要吃什麽,快說!”艾薇塔轉頭問道。
“烤全豬、烤全羊、烤全牛……”艾斯立馬一連串地報上了許多,而且都是整隻整隻的,說完,瞥瞥拉西斯,後者心領神會,清清嗓子,“再來一壺二鍋頭。”
耕次郎:“……”
一旁的索隆翻了翻白眼,很适宜地想到了一句話。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接着笑笑,不過看起來最近的一段小日子不會過得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