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西斯!你應該在受傷的時候學會控制下情緒!以前在科爾伯山上沒幾個能傷到你,這不代表廣袤的大海上會沒有,不要受了點傷就癫狂起來,不計後果的攻勢會很容易讓原本占優的局勢陷入被動!”
艾薇塔剛在左耳抱怨完,另一邊的艾斯就歎了口氣接口道:“我不是什麽時候都會在你的身邊給你擦屁股的。”
“哦,尼瑪,你們都是唐僧啊?唧唧歪歪的都說了好幾遍了!”被夾在中間的拉西斯終于忍無可忍,“還有!老子我什麽時候要你擦屁股哦!弄得好像老子怕了你似的。”
“不服?”
“屁話!”
“單挑?”
“來啊!誰怕誰啊!”
“……”
“……”
在去耕次郎大師的道館的路上,似乎八字不合的拉西斯和艾斯例行性相互吐槽,詞彙量之豐富,讓走在前面的索隆大開眼界,瞠目結舌,一旁有點吃不消他們兩個的艾薇塔手捂腦門,搖了搖頭,自覺一生最大的錯誤就是和他們兩個丢臉的家夥一起出海,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話說那個綠藻頭準備去哪裏?”拉西斯問道艾斯,艾斯擡頭瞥了瞥索隆的背影,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拉西斯他們三個一直跟着前面的耕次郎還有他的弟子索隆,走着走着,前面兩個突然在一個岔道口走上了兩條不同的路,拉西斯他們又不清楚這裏的地理環境,于是就開口喊道,被叫喚的索隆回頭,不過沒說什麽,臉色有些尴尬地跑了回來,重新跟上了耕次郎的步伐。
艾薇塔和艾斯倒是沒有深想,隻有突然間想起來爲什麽和索隆開戰的拉西斯不由自主地感慨了下路癡能路癡到這種境界,也算是路癡中的戰鬥機了。
這個坐落在村邊最角落的小道館,第一眼就讓拉西斯他們覺得日子過得并不是十分的富裕,當中也許也有着武士們的清規戒律在作祟,整個道館顯得非常古舊和滄桑,有一種曆史的厚重感,在這座小道館面前,拉西斯甚至覺得村中那座人氣最高,最爲豪華的大道館顯得是如此的嘩衆取寵,如此的可笑和滑稽。
走近,擡頭,一塊古樸卻擦拭的異常幹淨的木質牌匾懸挂于門庭之上,依照國際傳統,是四個漢字,叫做“一心道場。”
或許尚且還不理解“霸王色”爲何物的索隆還不能直觀的理解他的師傅究竟強大到何種地步,但拉西斯他們可明白,一句話來概括的話就是“有着霸王色的人,都能在曆史上刻下一個自己的名字”。
不過就到今天爲止的曆史之中,并沒有出現“耕次郎”這個名字,看來又是一個隐姓埋名,離開喧嚣隐藏于此的得道高人。
站在門口的拉西斯他們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喋喋不休的嘴巴,換上了一副莊重肅穆的表情,沒有了他們的吵鬧,氣氛突然陷入了尴尬的沉靜,拉西斯他們都打從心底地尊重古老的悠久曆史,以及強大的、令人生畏的力量,這反倒讓盡地主之誼的耕次郎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向他們招呼道我們這邊可沒那麽多規矩,别那麽嚴肅,年輕人應該更加朝氣一點,這才讓拉西斯他們全身心的放松了下來。
一頓晚餐倒是吃得不溫不火,拉西斯很好奇爲什麽索隆也會出席,一心道場的其他弟子早已經回家了,後來才知道索隆這家夥和他們一樣,是一個沒爹沒娘的孩子,衆人便是一陣的唏噓。
當天晚上,拉西斯一反常态的沒有和艾薇塔厮混,而是跑到了隔壁,和艾斯還有索隆湊合在了一起,聰慧的艾薇塔當然知道拉西斯心裏想什麽,不就是想拉索隆入夥麽。
拉西斯他們三個,至少到當前的短期目标都各有不同,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爲了相同的目的再次合流,但至少一到了羅格鎮肯定會就地分道揚镳,而三個人的内心都想要把已經展現出過人天賦,人品也上佳的索隆拉入自己這夥,于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就連号稱絕對不會和男人睡一張床的拉西斯都放下身段,屁颠屁颠地跑了過去,不就是怕艾斯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捷足先登嘛。
對于拉西斯他們或明的或暗的拉攏,索隆倒也沒有拒絕,海軍還是海賊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他也向拉西斯他們表示了他的人生目标——“天下第一的大劍豪”的頭銜,這個需要取下“七武海”之一的“鷹眼”米霍克的項上人頭來證明自己,看起來很遙遠,但其中的可操作性比起艾斯的“取下白胡子的人頭”來得稍微可靠了一點,“白胡子”和“鷹眼”,都是當今時代大名鼎鼎的人物,雖然拉西斯他們都沒見過以上兩個強人戰鬥的樣子,不過拉西斯他們很執着的認爲“白胡子”比“鷹眼”來得要強,可能還會強很多,這就是“名号”的力量!那個“白胡子”愛德華,可是和艾斯他老爹對抗了大半輩子都不落下風的超級牛人啊!不過最近幾年,上了年紀的“白胡子”安分了許多,唯一的新聞也就是些目擊消息罷了,倒是同爲“四皇”的另一位名叫凱多的大海賊,最近活躍了許多,時常見于諸報,此人最經典的戰役就要數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方式将“七武海”的“月光”莫利亞從偉大航路的後半段給打回到了到了前半段,打得莫利亞元氣大傷,至于“四皇”剩下的兩個,小老弟路飛的救命恩人,“紅發”的香客斯,以及唯一的女人畢古麻姆就要相對低調了許多。
“話說你們兩個的目标都志存高遠啊,一個要砍白胡子,一個要砍鷹眼,某,佩服!”躺在榻榻米上的拉西斯不由感慨,心裏實不實誠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我還是先過好足下的日子再說吧。”
“你會沒一丁點的野心,打死我都不相信,你丫就是城府練得比我們好而已。”艾斯鄙夷道。
拉西斯哈哈一笑,其實說真的他也沒什麽具體的目标,就是想要權勢,想要做最上層的那等人來奴役他人,就像天龍人一樣,隻要一進入海軍,他就準備開始鑽營于人際關系,以及出色的完成每一個任務來積累戰功,不斷的向上爬着,直至位極人臣。
“認真的說,有時候真搞不明白你們的想法,爲了‘海賊王’啊、‘天下第一的劍客’之類的虛名拼來拼去的有意思嗎?”這是一個一直萦繞在拉西斯心頭的問題,“又不多一塊肉,也不會少一塊肉,弄不好還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挂了,還是握在手裏的權力最穩妥。”
艾斯不答,也不用答,他的想法拉西斯也算明白點皮毛,大概是想超越自己的父親?畢竟羅傑是他的父親,父與子的關系總不是那麽容易被探究的,拉西斯說這話隻是好奇和羅傑八輩子打不着幹系的路飛爲什麽如此熱衷于“海賊王”的事業,就算是當年薩波的死的影響也不至于爲了個虛名去賣命奮鬥吧?要想不死的話,光有力量就夠了,活生生的例子就要數白胡子了,沒有獲得“海賊王”的稱号不依舊活得很滋潤,手下小弟無數?不過人各有志兮何可思量,志向和追求都各有不同,拉西斯也不好多說什麽,或許在旁人眼裏,拉西斯的志向才顯得膚淺,落了下乘。
索隆用一種傷感的語氣說道:“爲了完成和兒時夥伴的一個約定。”
“妹子咯?青梅竹馬?”拉西斯促狹笑着,“搬家了咯?現在在哪兒?”
大字型躺在一邊的索隆擡起手指了指天空。
這下拉西斯迷糊了,這搬家搬得有點前無古人了啊,估計也會後無來者。
“空島?”
索隆可不清楚空島是什麽島,咬字異常清晰卻很沉重地答道:“天國。”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