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僵在這裏了,秦火也懶得理她自己吃自己的,不可否認他對林美芸有幾分好感,不過他明白自己是一個卧底,隻是在利用她,最後還有可能會傷到她,所以有時候她對自己的感覺不這麽好反而是比較好的。[燃^文^書庫][]
隻是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他要利用她控制整個東林集團,所以最好的結果是,林美芸對他相當的信任,不過隻是公事上,私事上兩人保持着距離,最好不要越過男女這條界。
“哈哈,林總裁,其實你被我騙了,我跟文山河是老朋友,剛才不過是耍耍你罷了!”秦火突然嘻笑了起來,放下筷子從口袋裏抽出一包煙來,拉來一根點了上去,還故意遞了支過去給林美芸。
“我不抽煙!”林美芸秀眉一皺,秦火聳聳肩把煙收了回去,這二愣子的樣子讓林美芸有點汗顔,這家夥腦子有問題嗎?
“秦火,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有時候我真覺得你腦子有問題,也許前幾天就不應該讓你留在我的身邊!”林美芸苦惱地搖搖頭,她當然不會相信秦火的鬼話。
“唉,俗人啊~~”秦火吐出了一口濃煙,用一種醉人的目光凝視着林美芸,笑得很暧昧:“總裁大人,任何事情都不要輕易下結論,讓我們看看美食比賽結束之後會怎麽樣?”
“哼,能怎麽樣呢…”林美芸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這一天又過去了,秦火想想家裏的那隻母老虎混身打了個寒噤,再一次選擇了到酒吧過一晚,感覺那個混沌無比的地方才能讓他的心安了一點。
他并不喜歡那些昏暗的燈光、那些發情的男女、那個裝逼的混混,可是他已經習慣了那種環境,多少年了,他就在這種地獄式的地方過活着,沒有幾天過的是正常人的生活,****、殺戮和陰謀是他每天都要面對的東西。
他很不喜歡這種地方,可是卻離不開這種地方,就算他再怎麽裝也遊離正常的世界,就像林美芸所說的,他讓人感覺從來沒正常過,他不是刻意這樣,隻是宿命如此,人力無法改變而已,當然,比他早回歸得多的李冠也是一樣…
“火爺,舒服嗎?…”一個媚美的聲音傳來。
秦天成趴在一張水床上,裸露着身體,胡媚性感而又有精緻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輕輕地推拿着,一邊推着一邊陪他說着話。
“嗯,手藝真的不錯,你這小****真的沒做過按摩師嗎?”秦火也不用跟她客氣,對于胡媚這種女人,他可以說是最會打交道的了,這種女人相當的騷媚,可是要上到她也不容易,非得有一定實力。
這是跟妓女完全分開的了,這種女人很聰明,也許會換幾個男人,這些男人不是富商就是大哥,爲了保持自己的身價,在成爲這個大哥女人的時間段内,其它的男人幾乎沒有機會碰到這種女人。
這種女人的所有技能都是爲了伺候男人的,而且又美得讓人心醉,所以不時會引起江湖的腥風血雨,赢的人就會再次得到她們,不過因爲她們有自己的行事準則,所以不但越活越滋潤,反而經曆的男人不會很多,甚至一些大學生也比她們經曆的男人要多。
“火爺,今晚要小媚伺候你過夜嗎?…”胡媚一邊輕輕地幫秦火推拿着,一邊把小嘴湊到秦火的耳邊輕聲細語,那帶着綿綿的情意,這種誘惑感一般的男人根本挺不住。
秦火笑語不言,沒有說同意或者不同意,胡媚自己就會做了,手指輕輕地在自己的吊帶長裙上一拉,本來就寬松的紅裙順着香肩滑了下來,露出了嬌嫩欲滴的美麗的**,衣裙輕輕地放在秦火的身旁,一陣醉人的紛香撲鼻而來,讓秦火的**一下子升了起來。
“火哥,舒服嗎?”胡媚美腿緩緩地伸出,踩在水床邊上,輕輕地躍了上去,然後身子緊緊地貼到秦火的背上,頭靠在秦火的肩邊,一種柔軟的感覺傳遍了秦火的全身,她吹氣如蘭加上水露的作用,這種刺激簡直能讓一般男人爽到瘋掉。
“啊~,真是舒服啊,小媚,你以前就這樣伺候光頭強的嗎?”
秦火閉着眼睛享受着這一刻,他雖然欲火焚身到了一般人來說根本控制不住的程度,可他還是控制住了,這種訓練他進行了至少千次,也就因爲這樣所以在美色的攻擊下很多高手都死了,隻有他還能活着。
“火爺,在這種時候不是不應該談這種事情的嗎,**一刻值千金嘛~”胡媚媚然一笑,嬌軀加大了動作,前胸輕輕地磨動了一下,手抱住秦火的脖子,一個濕吻吻在了他的臉頰上。
“小媚,我在想一個問題,要是我死了之後,改天睡在這張床上的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呢?”秦火聲音平淡,帶着溫柔,可是字字帶有殺機,胡媚是什麽人,最會觀語察色的女人,一下子動作停住了,不知道爲什麽秦火在這個時候說這句話。
“火爺…怎麽會死呢?”胡媚緊張了起來,那天圍攻秦火的事情她是知道的,還是她下命令把内場封閉的,秦火該不會發現了什麽吧,想到這裏她混身打了個寒噤。
正在胡媚大窘的時候,秦火一個翻身把她反壓在身下,身體貼在她胸前的兩個性感的大肉團上,這次輪到胡媚感覺把持不住了,秦火的身體黝黑強壯,全身都是肌肉,對女人的誘惑力也是十分的巨大,胡媚不經意臉頰绯紅,嬌氣急喘。
“我的确不會死,不過你會,小媚,你的确挺有手段的,幾天的時間就把刀疤強收服了,讓他乖乖幫你幹活,還讓死過那麽多的酒吧馬上回到正軌,我小看你了!”
這一句放把胡媚吓得俏臉一片慘白:“火爺,您誤會小媚了,我這是幫您幹活啊,刀疤強他們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聽我的話的~~”
“是嗎?…”秦火的臉很是陰沉,突然之間一下子轉變了,變得戲谑無比,捏了一下胡媚的臉說:“哈哈,害怕嗎?剛才是逗你玩的。”
說着從胡媚的身上下來,圍上一條浴巾就準備出去:“小媚,幹得不錯,這個月酒吧的所有收入都拿去跟他們分了吧,一分錢都不用交給我了。”說完就走了出來。
呼~!胡媚****着身體灘在水床上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心還在狂跳着,喃喃自語:“這個男人真是可怕,遠遠不是光頭強這種人可以比得上的…”
不過這個靠山看來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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