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秦火并沒有碰胡媚,那個女人幾乎是男人都沒有辦法抵抗她的魅力,秦火也是男人,多數時刻也是把持不住的,不過他知道知道一個道理,不安全的東西不能留在身邊,胡媚這種女人一定要完全收服了才能享用,這跟用一次就扔的酒吧一夜情不同。[燃^文^書庫][]
要是利用一次都把胡媚趕離自己的身旁,那倒沒這麽多麻煩事,不過他不想這麽幹,這個女人的價值不遠不止這麽一點,以後的日子裏他要看看這女人的品行到底怎麽樣,如果行的話就大用,不行的話就扔掉。
現在他得布局搞定文山河,他猜得沒錯,這家夥原來是文詩琪的叔叔,在兩天前收了馬伯濤的一百萬,這一百萬多半是想還給他的,自己也算是他們文家的大恩人了,隻是他不知道而已。
文詩琪一直跟李冠打聽着自己,之前因爲怕麻煩所以沒有讓李冠告訴他自己在情況,現在看來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借着這個機會要把文山河收服過來,他對自己以後在東林集團的争霸有着很大的作用。
不過通過傳統的方式還是不容易,這家夥對馬家太忠心了,就算跟自己的關系改進了,怕也不會幫助自己對付馬家,得扭轉這個局面,他撥通了李冠的電話…
“喲,火頭,終于記起兄弟我來了,怎麽樣,這次有什麽事?”電話那頭傳來李冠懶洋洋的聲音,看樣子也在什麽地方享受着女性服務。
“廢話我就不跟你多說了,幫我把馬伯濤跟文山河有交集的情報給我起出來,特别是有他什麽地方對那老頑固用了卑鄙手段的,這才是重點。”秦火也不跟他廢話,單刀直入地說了出來。
“哦?火頭想玩離間?”那話那頭的李冠有了一點精神,聽他喊了幾聲,然後旁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女人嘻戲的聲音,沒一會就聽到關門的聲音,想必全部都出去了。
“沒錯,馬伯濤在東林的勢力還是不錯的,我必需一塊一塊地撕裂它,先從這個文山河下手,這老頑固别看是個廚師,人可是一顆重要的螺絲釘,不能讓馬家這輛巨牛車散架,也能讓它松動松動!”秦火咬上了一支煙,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嘿,這容易辦,那下一步是不是吃了林美芸,把她變成你的女人啊,如果是的話我得提前布局了哦。”電話裏傳來李冠的YY的笑聲。
“這個不用你出手,先把文山河的事給我交定就好。”
“嗯?火頭,我有個疑問,林美芸要比文山河重要的多吧,你先把她弄到床上交流交流,以你的禦女功夫這不兩三下就搞定了嗎?她要是聽你的話得多管用啊,還要從文山河一個小小的廚師入手?”
李冠不知道這中間發生的事情,一時間有點摸不着頭腦,古有美人計,到了現在都非常有效,其實美男計也差不了多少,以秦火的泡妞水平,如果真的用盡全力怕是沒有女人搞不定的,就算不行自己這個代董事長也可以幫他,怎麽會這個費心去收服一個廚師呢?這一點他怎麽也想不明白。
“我感覺她是個好人,不太想使用那種手段!”秦火昂天吐了一口煙圈,目光有些散慢,看着天花闆,馬上想起了之前利用過的女人,還有她們的絕望的眼神。
“好人?”李冠這兩個字說得相當玩味,他想說在我們的眼裏還有好人跟壞人之分?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聖母了?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好吧,那文詩琪是文山河的侄女吧,你要是把利用她去收服文山河,以他對文詩琪的**護搞定也輕松加愉快吧,難道也因爲她也是好人,所以又放棄了這一招?”李冠的語氣有點無奈。
秦火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李冠歎氣:“火頭,你有點變了,以你以前的做法,根本不會考慮這些,這兩個女人都是美女,你可以财色雙收,完成了任務之後消失就是了,以你的細心肯定連孩子都不會留下,根本就不會有什麽手尾!”
秦火苦笑一聲,深深地吸了一口濃煙,他的确變了,在城市的這一兩年,他發現自己變得文明了,變得有感情了,變得會想别人的感受了,可是最大的問題是變得不會做任務了,他這種人如果加入了感情,那人生就開始失敗,這就是李冠爲什麽對女人這麽殘忍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好了,不要多說了,按我說的去做!”秦火冷冷地回了一句。
“好吧,既然你堅持那我沒話說了。”李冠頗爲無奈,不過他也能理解秦火,這個男人一直想回歸正常的生活,這也算是爲了理想吧。
“沒事就先挂了。”
“等等!”就在秦火要挂電話那一瞬間,李冠馬上接了上話:“火頭,你最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
“什麽意思?”秦火愕然。
“青城三大幫都在找你,你捅了什麽蜜蜂窩了吧?”
“三大幫找我?”秦火回想了一下,他大概明白了,就是那一晚的俄羅斯轉盤,把兩大幫都得罪了,至于兄弟會多半是唐紫那小妞下的命令。
“我不知道你怎麽搞的,沒事少去酒吧了吧,我雖然在這裏有點地位,可是已經不太涉黑,想幫你也幫不了太多,自己保重吧!”李冠有語氣平淡,似乎在随便描述一件事情而且,在他的心中從來沒真的擔心過秦火。
砰!聲音沒落,外面就傳來一聲巨響,看來有人在砸東西,這時候再次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沒想到事這麽快就來了。
“火頭,自己搞得定嗎?”電話裏的李冠似乎也聽到了,戲谑地笑笑。
“你這小子慢慢享受你的女人吧,閑事少管!”秦火沒好氣地罵了一聲就挂掉了電話。
秦火冷冷地目光盯着門口,一股殺氣從雙目裏滲出,這個世界不是他的世界,在他的世界也許已經大開殺戒了,在這裏不行,他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仔,最多也就一個小頭目,他還想繼續保持着他小蝦米的身份。
“好吧,我來會會你…”秦火捉起了旁邊的衣服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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