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姐,這是第三宗報警.”小K把一份資料放到沈冰如的桌子上,上面是剛剛傳回來的,看守所的所長的報警,說陳慶在看守所内暴打了獄警,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陳慶這混蛋也太他媽猖狂了,在馬家大宅爲了一個女人鬧翻了天,又在公路上開車以上百公裏的速度狂飙,最後還跑到看守所去打人,這人是不是瘋了?”
聽到小K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沈冰如眉頭一皺,說:“他畢竟是同事,而且有一定的工作的能力,不要抱着偏差心理來對待,我們要的是公平!”
“嘿,冰姐,您還别說,我這可不是幸災樂禍,他就是會幹這麽事的人!”小K撇撇嘴,再一次把一個U盤放到了沈冰如的前面。
“這是什麽?”沈冰如瞟了它一眼,拿了過去。
“看看你就知道了嘛。”
沈冰如點點頭,也不跟他廢話,插上了U盤自己看了起來,沒幾分鍾目瞪口呆,這裏面是各種陳慶證據,馬家大宅的錄像,沖過紅綠燈拍的錄像,在看守所裏面拍的錄像,這些東西加起來幾乎可以判定陳慶的罪了。
沒有什麽好說的,他在這裏面自己承認的罪名就有十幾項,除了視頻還可以找到人證,這些人證都是杠杠的,不可能有假。
“你先出去吧!”沈冰如讓小K離開,自己揉了一下太陽穴。
她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她跟陳慶進行所謂的約會,之後在青城酒店裏他想對自己怎麽樣,然後自己就把他打暈了,當時很是氣憤,之後把那個泥巴印到了他的臉上,她就回家了。
她一直不知道這個泥巴到底是什麽東西,爲什麽要印到他的臉上,秦火又爲什麽要這麽東西,這個疑問一直帶到現在,她有了一個猜想,可是想想又感覺到太荒謬。
她竟然跟陳慶相處的時間不長,他的品性也是最近才看清楚了一點,可是她知道陳慶這家夥是有點腦子的人,而且極愛面子,這人的虛榮心極強,從他這麽用力地追求自己就可以看出來了,以他這種性格怎麽可能做出以上的事情,所以很有可能是被人陷害了。
不過視頻上面的人無論怎麽看都是陳慶,這不是像的問題,從畫面上來看就是他,這隻有兩種解釋,一種是他瘋了,昨天晚上醒了之後受了刺激整個人瘋狂了,另一種是僞裝,有人僞裝成他的樣子,想辦法嫁禍給他。
“怎麽可能~”想到這種可能她吃驚地歎息一聲,這個世界不可能有人可以化裝成那種樣子,誰要是有這種技術還不成神了?
“不,不能否定任何可能,秦火這家夥很可疑.”
沈冰凍如神色一凝,想想秦火之前做的一切,發現這家夥之前的吊兒郎當的做法似乎是刻意讓自己疏遠他,然後忽視他做過的一切。
“嗯,先把那混蛋救出來,再想辦法調查一下他!”沈冰如的重點終于決定轉回到秦火身上了。
..
“沒有,我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砰的一聲,陳慶想從審訊桌上彈進來,卻被旁邊的兩人接了下去,他快要瘋了,嗷嗷地大叫着臉色猙獰。
“沒有?陳隊,你還是老實點吧,我們你的家裏找到了兩百萬,是放在保險箱裏面的,你的收入隻有六千塊,警隊工作時間是六年,請問兩百萬是怎麽來的?爲什麽不存在銀行?”
“那是我的賭回來的,你叫什麽名字,以後給我小心點!!!”陳慶快瘋了,之前裝出來的形象全都丢掉,呲着牙像是見誰都想咬的樣子。
不過也不奇怪,他早上在酒店睡來,糊裏糊塗地拍拍腦袋,想到昨晚讓沈冰如打暈了,想起她的貞烈有點後怕,他沒想到太多,就出去找了個地方吃早餐,就是吃完早餐之後一出門就讓自己人給逮回來了。
成初他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看到了那些報警和視頻證據之後他吓呆了,于是就出現了剛才的那一幕。
“陳慶,我敬你還叫你一聲隊長,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想發橫,我告訴你,老實把自己的罪狀都交代了,不然的話上到法庭局裏不會跟你客氣!”那警察也怒了,直瞪着陳慶怒斥了起來。
“我什麽罪狀,我沒罪,你們這些狗東西可以到酒店裏做錄像,我一直在酒店裏,一分鍾都沒有出去過!”陳慶慫了,雖然還是糊裏糊塗的,可他知道自己惹上了大麻煩。
“不要再說這些沒用的了,酒店裏的視頻我們都看過,是有你出現,也的确是被人扶進了房間,可是後來你又出來了,我們沒瞎都看得見,再說了,先不說收錢的事,你下毒打算毒死那個秦火的人已經證據确鑿,獄警們都認罪了,你完了,認罪吧!”
陳慶聽完攤坐在椅子上,他從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視頻上面的人的确是他,可是他不可能到了馬家又跑去看守所,雖然自己做了很多壞事,可這陷害也太狠了,到底是誰幹的他都不知道,真是死不瞑目啊。
“我想跟馬伯濤先生談談,隻要他同意的話我應該有這個權力。”馬伯濤是陳慶最後的希望了,他還指望着能夠跟他解釋一下,現時了解一下那個化裝成他的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可惜他有些東西沒想到。
“不用想了,他現在沒時間管你,他的兒子跳樓死了,現在正忙着處理後事呢!”那個警察冷笑一聲,對陳慶的幼稚感到好笑。
“什麽?馬東死了?!”陳慶大驚,嘴巴都合不上了。
“不用裝了,不就是你耍的手段嗎,那段香豔的錄像全國的網民都看到了,他還有臉活下去?陳慶,你也太毒了~”那個審訊警察苦歎着搖搖頭。
“不,不是我搞的,不是我~~”陳慶再次發瘋,又被按了下去。
“聽着,你如果能老實交代,也許還可能判輕一點,要是你還是這麽不合作,那就等着下輩子在牢裏渡過吧!”
陳慶絕望了,慘笑一聲,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這時候旁邊的一個警察輕輕地蹲下,在他的耳邊小聲地說:“陳隊長,你很厲害,不過對手找錯了,跟幻影傭兵團的秦陽鬥争,不是找死嗎?”
“秦陽?”陳慶愕然。
“呵呵,也就是秦火啊!”那個警察詭異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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