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呀~,你怎麽就這麽地去了,你讓爸爸以後怎麽辦啊~!”
在醫院的太洋間裏馬伯濤哭得悲恸欲絕,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兒子的屍體,那樣子看得讓人動容,旁邊看着的人裝得很傷心的樣子,可是不少人心裏是笑着的,都是那句話,馬伯濤,那也有今天。【】
這家夥不知道害得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他可是一點内疚都沒有,今天他唯一的兒子死了才嘗到了别人在他身上嘗過多少次有滋味,這些跟着他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點被逼,看着他這痛苦的樣子心裏别提多爽。
“兒子,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你等着,隻要查出來到底是誰把你害的,我老馬就是粉骨碎身也要把他全家送給你作陪葬!”
馬伯濤牙齒都快咬出血了,面容恐怖地抽搐着,那樣子誰看到了都會害怕,馬東是他唯一的兒子,他是十分重男輕女的,所以看得也很重,一直想把他扶上去,可是他卻一點不争氣,于是就天天罵廢物,其實他的心裏比誰都看重他。
就是今天早上,他收了兒子的死訊,當然驚得他從椅子上掉了下去,好不容易才站定,然後是收了兒子的手機,上面是馬東的最後一段話。
他的臉十分的絕望,對着境頭用哭音留下了遺言:“爸爸,你的廢物兒子要去了,我不想死,可是全世界都知道我幹了一個人妖,他們都在嘲笑我,全世界都在笑我,我承受不了,我要去了.”
然後他的表情一轉,變得怨恨無比:“爸爸,我冤啊,我冤得很啊,您老如果還記得我是你的兒子,就幫我把那個害死我的人碎屍萬段,我不要他活,我要他全家死絕!!!”
說着他就把手機一扔,向下跳了下去,看到這裏馬伯濤差點沒中風送到醫院,不過他的心志還是比較強的,終于還是挺了過來,對于馬東的遺言,馬伯濤句句記得心裏,他對這個人可謂恨到了極點。
旁邊的馬茜征征地站着,表情十分的哀傷,老父步履蹒跚,快要站不定了,于是她飛快地去扶成了他,馬伯濤慘笑一聲,輕輕地推開了她的手腕,看來兒子死了,他對唯一的女兒還是沒有改變。
馬茜心裏一痛,表面還是那個樣子,心裏卻冷笑了起來,爸爸,我是敬你的,我隻是想得到兒女應有的關心,可是你從來沒當我是你的親骨肉,也罷,之前我還對馬東有點内疚,現在沒有了,謝謝你,能讓我全力去争你的産業,不用再客氣。
“爸,您回去休息吧,哥哥的葬禮讓我來處理就好了.”馬茜輕輕地說着,看她的樣子也是十分的悲痛,這讓馬伯濤感覺到有點安慰。
“小茜,你跟你哥哥一直沒有什麽溝通,我還以爲你不會來,沒想到今天所有事情都是你處理的,幹得不錯.。”
馬伯濤雖然悲痛,不過他知道自己對女兒不好,就沒想過她會來幫忙,看到她這個悲傷的樣子對她有點改觀,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是自己的女兒害死的,不知道他會不會當場氣死掉。
“沒什麽,雖然我跟哥哥沒什麽兩句,可是畢竟是一家人,他的死.”馬茜說着就哽咽了起來,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看着馬伯濤也老淚縱橫。
“好了,不哭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那個陳慶給弄死,還要把後面教唆他的人揪出來碎屍萬段!”馬伯濤恨得人都站不直了,搖搖晃晃的再次讓馬茜扶着,這一次他沒的推開。
“爸,你認爲這個人是誰?”馬茜扶着馬伯濤向外走去。
“你有眉目?”看着馬茜似乎若有所思的樣子,馬伯濤心裏一驚連忙追問。
“嗯,爸,你想想你最近的仇人是誰,是誰絕對不想這婚宴進行下去?”
“你是說林美芸?”馬伯濤臉上的殺氣升起。
“不,不是林美芸,她沒有這麽厲害的頭腦,要知道林虎是兄弟會救出來的,以林美芸的性格她怎麽會認識兄弟會的人?所以不可能是她。”
馬伯濤沉默了一會,然後那恨意更深了,說:“那你認爲是誰?”
“我認爲是秦火,别看他像個混混一樣,他進入公司做的這幾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得到的,如果不是爸你厲害的話,整個大勢都會被扭轉過來,他這樣子像是一個司機嗎?”
“嗯.”馬伯濤點點頭,回想起秦火從出現那一刻到現在做的事情,的确是十分的淩厲,他這個有着幾十年鬥争經驗的人都差點着了他的道。
“而且他的身份十分的神秘,爸也試着調查過他,看不出什麽特别,他藏匿得真好,不過在我這裏露餡了,他做過特種兵,當時有過上校軍銜,而當時他隻有十九歲,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得到上樣軍銜,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精英啊,可是後面的事情都出乎意料.”
聽着馬茜的話馬伯濤微微地點了點頭,讓她繼續說下去。
“他十九歲之後突然被開除了,之後就離開了軍隊,然後出國混日子,從他離開軍隊以後就沒什麽出色的經曆了,這十分的奇怪,十九歲的上校,那是國家多看重的人才,可是就這麽地讓他流走了,兩年前回來當警察,可是從來沒破過一個案子,是個公認的混子。”
“嗯?”馬伯濤眉頭一皺,說:“不可能,一個人在十幾歲就能得到國家的肯定,絕對不會是一個混子,這裏面有問題!”
“沒錯,這就是我想說的,這個人不簡單,馬東絕對是死在他的手裏的!”
馬茜一邊分析着,一邊看着自己父親的臉色,他的恨意越來越深,心裏不禁冷笑,好極了,你們就鬥吧,你們都是牛人啊,就在東林鬥得你死我們吧,最後東林絕對會是我馬茜的!
“原來又是一個盯着東林的混帳東西,好啊,秦火,我老馬就看你有什麽本事跟我鬥,兒子啊,爸爸很快就把他燒給你,到時候冤有頭債有主,你在下面也得安息了!”
馬伯濤陰寒地慘笑着,目光的怨毒之色極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