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滿人的體育館,場地上卻是渡邊和赤木孤單聲影,陪襯渺渺加油聲,顯得那麽落寞,或者這就是失敗者下場吧。
“哈哈,真是有趣小子,”高頭搖着扇子,高坐席位上笑道。
荒木英樹卻贊道“這渡邊蓮是個了不起的家夥,以後海南會有麻煩了。”
“哈哈,沒錯,這小子以後會是個厲害的人物,身體素質和籃球技術在他這個年齡段來上算不錯了,不過”視線轉向牧紳一身上,高頭自信道“但是我們海南有阿牧在,小小湘北還翻不出多大的浪。”
“教練,這就是海南嗎?”看台一角,跟随田岡教練來的魚住,滿臉驚恐道。
田岡感歎道“沒錯,這就是神奈川王者常勝海南隊的實力。”
魚住望着場上那個自己内心中認可的對手赤木剛憲狼狽的模樣,咽下了一口水。對海南産生了一絲畏懼。
好在,田岡馬上道“魚住,不要高看那個海南一年級中鋒,這種情況隻是暫時的,他以後不會是赤木的對手,也同樣不是你的對手,身高上的天賦是無法彌補的,你要學習的是荒木英樹,這位神奈川第一中鋒。”
“荒木英樹,”魚住低語,崇敬得向海南坐席那個高大身影望去,當他在場時赤木比這時更加無助,更加狼狽,赤木的厲害魚住可是切身體會,不然也不會說他是自己一生對手,然而就是這個人告訴了魚住,在他面前赤木根本不算什麽。
“魚住”田岡出聲。
“什麽,”魚住詫異道,轉移視線向田岡手指方向望去,場上正是牧紳一和渡邊又一次對決,不過渡邊還是無法阻擋住阿牧爆發性的突破,讓他再次得分。
“牧神一,真厲害,渡邊蓮上一場跟我們比賽時,大殺四方,草間也很稱贊他,說他以後在神奈川會是一個風雲人物,現在流傳的三個神奈川未來王,就有渡邊蓮和牧紳一,沒想到……”
田岡看着渡邊,想到不好的畫面,冷哼一聲,不過還是公道說“沒錯這個渡邊技術不錯,以後在神奈川會占據在強者行列,不過要是跟這個牧紳一比,還不夠資格,牧紳一将來可是一位全國級的選手。”
“全國級?”
“恩,這是能在全國大賽打出名堂的球員,不是小小神奈川能容納的。”田岡感歎一句,旋即狠狠瞪一眼席位上那個高頭,嫉妒道“可惡高頭,竟然幸運能碰到,我怎麽會沒有,”田岡抱頭抓發又陷入羊癫瘋自語中,獨留魚住尴尬面對四周奇異的目光。
“哈哈,藤真聽說了嗎,這渡邊蓮,竟然敢和你,還有牧紳一,自稱爲神奈川未來的王,真是笑死我了,哈哈。”作爲海南的宿敵翔陽,對手有比賽怎麽會不來,此刻正坐在一排座位上,其中一人突然誇張大笑道。
“好了,木村寬,收聲,不要打擾别人看比賽,再說這渡邊實力還不錯,”翔陽隊長發話,這人馬上閉嘴,不過依舊不屑看着場上渡邊。
隊長無奈搖搖頭,轉頭對一旁清秀少年道“藤真,你看好這個牧紳一,這人以後會是你的對手,争取打倒他,我們翔陽要以神奈川第一身份出線,征戰全國大賽。”
少年正是藤真健失,從其他市轉過來,被翔陽特地招來的球員,跟牧紳一一樣,海南從愛知縣特招的球員。
藤真一直凝重視線定定在牧神一身上,沒有多一份給阿牧前面的渡邊,他對三個神奈川未來的王傳言,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隻有牧紳一才會是他的對手,聽見隊長的花,認真點點,“是,我一定會。”
“好,”隊長欣慰笑道,接着跟其他翔陽球員介紹下海南球員情況和注意點。
一行人根本不把落後海南隊40多分的湘北隊看在眼裏,包括渡邊蓮。
“這個渡邊蓮真是勇氣可嘉啊,我們要不要寫一遍文章報道他,中田前輩,說不定會引起反響。”坐在記者席位上,比原著裏還顯得有些稚嫩的相田彌生對一旁中年人詢問道。
“哈哈,相田你經驗還是不夠啊,我們怎麽可能把版面浪費在這種小角色身上,要寫也寫他對位那個,牧紳一,這人以後絕對是攪動神奈川高手籃球界的風雲人物,”中年人說道停頓一下,目光輕視一撇,旋即道“至于湘北隊今年隻不過運氣好,碰到幾隻弱隊才能得到8強席位,說不定以後就會沉寂下去,要是主編知道我們把版面浪費在這個上面,會罵死我們的。”
“相田過幾天你就轉正了,自己帶隊伍,一定要小心點,不能犯這種錯誤,知道嗎。”
“是,”相田虛心點頭稱是道,不過望向堅持在場上的渡邊的目光,有些動搖,心裏不太認可中田前輩所說,這個渡邊會是一顆流星,她感覺他的未來會在更寬大舞台。
“滴“比賽結束,湘北對海南,51比98,湘北以落後47的大比分差距慘敗。
渡邊五人和海南五人在中圈,相互敬禮之後。
牧神一伸出手,道“渡邊蓮,很高興能碰到你這個對手,希望我們以後能再次相遇。”
渡邊眼角一抖,這口氣怎麽感覺這麽像,自己跟陵南隊長草間的一幕,惱火得冷哼一聲,輕拍開牧神一的手,不顧他的詫異眼神,道“我們以後會經常碰面的,你好好把海南神奈川第一的寶座保護住,等我來取,”不等前輩們就轉身離開。
牧紳一愣了愣,才搖頭笑道“真是個自大的人。”
比賽後。
湘北衆人依舊先回到湘北高中更衣室,不過此刻,不在像已前那樣的嬉笑歡呼,而是悲傷情緒彌漫整個更衣室空間,一片死氣沉沉。
“嘭”,赤木豁然狠狠一拳捶在衣櫃,巨大刺耳聲響,把其他人吓了一大跳。
好基友木暮趕緊安慰道“赤木,我們現在取得8強席位,已經很不錯了,大家開心點,不要難過了。”
“沒錯,我們湘北從寂寂無名到8強,已經是奇迹般的成績了,大家高興點,再說畢竟我們今天面對是王者海南,輸了也是應該。”高橋出聲繼續安慰道,緩解氣氛。
一聽高橋說的話,衆人低落情緒稍微散去,面上也舒緩開來,高橋隊長說的對,海南隊可是一隻14年都是神奈川的冠軍球隊,我們湘北怎麽會是對手,大家心裏這樣一想感覺好過多了。
高橋見大家緩過勁來,松了口氣,道“大家,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好好休息吧。”
“是,隊長。”
衆人紛紛把身上隊服脫下,放入櫃子準備回家。
不過一個人卻對高橋的話很不滿,想出言反駁。
好在木暮眼尖,立馬拉住神情不滿的赤木,他也明白赤木剛憲是個對勝利很是執着的人,不可能滿意這些妥協的話,不過木暮不想他發怒頂撞前輩,把好不容易提氣的氣氛破壞,鬧得大家下不了台。
木暮準備說些什麽,轉移赤木注意,這時他想起,平常湘北氣氛不好時,終有個人肯定會出聲調節,也是這個人沒在,才導緻大家長時間沉悶。
木暮四處查看,沒看到想要見到那個人,疑惑道“德男,你知道渡邊去哪了嗎”。
“渡邊,我看見他把東西放下,就離開。”崛田回想一會,才指着一個包袱道。
“渡邊到底去哪了?”木暮苦惱想着,雖然渡邊經常說些自戀的話,看上去有點不靠譜,可他人不在時,木暮才發現湘北就他能震住赤木,才能全隊安心下來,鬥志高昂。
“砰砰”急促擊打聲,在空曠的籃球館回蕩。
渡邊拼命拍打運球,直直向前方的籃球架沖去,過了罰球線一步時,高高跳起,就像把自己化作籃球一樣惡狠狠砸進籃筐,“轟隆”一聲。
“呼哧呼哧”渡邊落地,滿頭大汗癱軟在地闆大喘氣,無神盯着高高籃球館頂,腦海中慢慢播出今天對陣海南比賽裏,那一幕幕痛苦的回憶。
“這就是失敗滋味嗎。”
“真不好過啊。”
從來到灌籃世界,得到金手指灌籃系統起,潛意識裏就認爲自己是強者,在這個高中世界裏,出衆的強者,沒料到,面對牧紳一時,突然被打破了,自己是顯得那麽狼狽那麽無力。
雖然對于籃球比賽勝負沒有赤木那種深沉的執着,渡邊以前隻是把打籃球當做一場遊戲一樣,也就爲了出風頭罷了,對輸赢沒有太多計較。
可是當裁判哨子吹起那一刻,渡邊真的感到了,之前在陵南三年級球員輸球那一刻表達出的悲傷痛苦。
這種傷讓人迷茫,也很無助,不知道未來該怎麽辦,一時渡邊好像對籃球也沒有興趣,想放棄了。
“渡邊。”
豁然,渡邊視線裏,出現安西教練腦袋,迷糊一下,才反應過來,立馬坐起身子,道“安西教練,你好。”
“呵呵,渡邊,今天感覺怎麽樣。”安西教練一改以前對渡邊嚴厲樣子,就像佛一樣和藹。
渡邊還有點适應不過來安西的态度,抓抓腦皮,迷糊道“不好受。”
“是啊,失敗從來都是不好受的,不過有了失敗才能更加珍惜勝利,渡邊你才高一,還有時間,繼續努力吧,呵呵,希望你能實現自己說的諾言。”安西教練說完,背手轉身慢慢離開。
“什麽諾言?”渡邊疑惑看着安西教練背影,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渡邊把自己裝B說的要成爲日本第一給忘記了;好在安西教練的到來,把渡邊拉出迷茫混沌的心緒世界。
渡邊自戀性格冒出,惡狠狠道“海南隊你們等着吧,讓本天才再打幾場比賽,積攢更多黃點提升實力,你們就受死吧,我想想這場比賽數據分有一點黃點,加在學習力上,反正高一的正式比賽要到幾個月之後冬季賽,這段時間我先自我鍛煉提高技術吧,啊啊啊,阿牧你等着吧,”渡邊高舉雙手大喊,要把之前郁悶統統發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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