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一家咖啡店内,渡邊正和兩個人坐在一角,不過此時氣氛有點……
“叮……”渡邊手中勺子不斷用力攪拌着咖啡,使得杯子發出清脆聲音,眼睛卻一直惡狠狠盯着對面那人。
武藤正擦擦額頭上莫須有的冷汗,尴尬得笑的跟哭一樣,求饒道“阿蓮,我知道錯了,不該打擾你的約會,别在瞪着我了。”
渡邊臉色不善道,“明明告訴你,今天有事,偏偏你非要跟我到這,是存心來當電燈泡的吧,”最後暴吼而出,大有武藤要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就算是自己發小,他也非得來個大義滅親不可
今天是星期天,也是湘北和海南比賽後的一天,雖說被海南淘汰有點不爽,但還是有點好處,球隊不用爲比賽加班訓練了,渡邊也有空閑邀請佐藤出來,約個會,加深下感情,随便淡化下昨天比賽失敗的陰影。
萬萬沒想到是渡邊剛出門,就碰到因爲上了海南高中,需要寄宿在學校很少回家的武藤,雖然渡邊想和他聚聚,不過美女面前友情都是浮雲,隻好跟武藤抱歉下說自己有事,有時間再聊;沒料到,武藤卻一路糾纏過來,就算是渡邊費盡口舌也沒用,口上一直念念叨叨讓渡邊不要因爲輸了比賽,鬧情緒,别因現在大家處在敵對的球隊就想要避開他。
到了約好的那家咖啡店,佐藤可能有事耽擱,還沒來,卻被武藤誤會,更加确定渡邊因爲昨天比賽,和他鬧别扭,繼續勸解,氣的渡邊殺人的心都有了。
好在大概一刻鍾時間,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佐藤終于來了,不過見渡邊還帶了一個人,神色不對勁,一言不發的坐到渡邊身邊,明顯生氣了。
這時武藤也醒悟過來,明白自己犯了多大錯誤,一個勁的賠罪。
“好了,渡邊你就原諒武藤吧,畢竟他是你的從小玩到大朋友,”佐藤了解了情況後神色好多了,出言勸道,之前不過因爲自己打扮這麽久,就是想給渡邊一個驚喜,獎勵他拍拖這麽久終于邀請自己單獨約會了,沒料到到了這裏發現多了一個人,白費她的一番心思,内心發堵得很。
“哼,看在佐藤的面子上,我就放過你,不過這次要你買單。”
“哈哈,應該的,應該的”武藤如負釋重的呼出一口氣。
不料這時,渡邊說道“佐藤,我們點些東西吧,聽說這家咖啡店糕點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好,不過應該很貴的,我們帶來的錢不夠吧。”佐藤見渡邊打過來的狡詐目光,促狹着笑道。
“沒事,不是有人會付錢的嗎,對吧,武藤。”武藤聽到這真是滿頭大汗了,心虛得摸摸褲子中幹癟的錢包,扯出難看的笑容。
渡邊和佐藤見他如此摸樣,開心笑起,“哈哈……”
武藤詫異看着他們,瞬間反應過來,苦笑道“渡邊,别耍我了。”
“好了,武藤,還是要謝謝你,特地來開導我,不過……”渡邊頓了頓,神色莊重,道“這次失敗我會記住的,而且總有一天會打敗你們海南以報這一仇。”
“渡邊,”武藤和佐藤震驚看着渡邊。
良久,“好,”武藤欣然笑道“我等你,不過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哈哈,武藤你就一個替補,上的是你們海南的牧紳一才行,要知道我可是天才啊,”渡邊自信笑道。
武藤一黑,“沒發現,你一升到高中,臉皮變得這麽厚,我雖然沒有牧紳一厲害,但也是海南一員。”
“哎,”渡邊無奈搖了搖頭。
武藤臉色變得更黑,“阿蓮,你搖什麽頭。”
“沒什麽,你多想了。”
“哼,你是不是以爲我是海南的替補,就不如你了。”
渡邊一口應付語氣道“沒有,沒有。”
“可惡。”
“呵呵,好了武藤你不要跟渡邊鬥嘴了,毒蛇之名,在神奈川已經有點名氣,你是說不過他的。”佐藤捂嘴笑道,爲了轉移話題,“我聽說你們海南下一個對手是翔陽隊。”
氣呼呼的武藤聽到這,不再搭理渡邊,也是發現自己是越說越生氣。
“沒錯,決賽第一場就是我們海南和翔陽比賽,去年第一名和第二名的隊伍,這時大會慣例。”
“是嗎,你們有信心嗎。”
武藤自信笑道“當然,我們海南可是神奈川14年以來都是第一名,沒有哪隻隊伍可以撼動的,”還瞥一眼渡邊,想要氣氣他,随便讓他知道海南隊不是那麽容易被擊敗的。
可惜,武藤這可謂明珠暗投,這根本挑逗不起渡邊興緻,有金手指在手,總一天他的實力會在高中籃球界頂點,未來湘北也會來幾位實力型選手,到時打倒海南根本不在話下,就是推翻山王工業稱霸全國也不是夢。
“額,”武藤見渡邊面上沒一點動靜,有些失望,隻好說些其他的,道“渡邊聽說那個MVP三井壽去了你們湘北,怎麽比賽時沒看見他?”
“三井,”渡邊略微一想,明白了武藤被三井打敗過,對他肯定有點關注,解釋道“他受傷了,可能要好幾月才能回來,”說道這語氣有些不确定,原著裏三井可是到了高三才回來,現在渡邊到來,還不知道會不會變得更壞。
“是嗎,”武藤點點頭,“那真是可惜了,阿蓮你可能不知道,牧紳一也是國中時的MVP,不過是在愛知縣,所以實力才那麽強”
“到了明年縣大賽,你們湘北三井壽又回來了,實力肯定暴漲,到時隻要不碰到我們海南肯定能進入決賽,說不定會以第二的身份參加全國大賽。”
“切,武藤你小瞧我了,本天才率領的球隊,怎麽可能以第二名丢人的身份去全國大賽,要去也是第一名冠軍身份。”
“哈哈,渡邊又說大話,在我們海南面前,就算是翔陽那樣的強隊,也隻能屈居第二,勉強打全國大賽。”
渡邊冷哼道“哼,翔陽和海南我都要打倒的,你就等着看吧。”
武藤無奈搖頭,不知道自己的好友爲什麽這麽自信,不過還是道“渡邊,你還不知道吧,翔陽今年不知道從哪裏特招來個很厲害的選手,高一就跟你還有阿牧一樣,就當上了正選,叫藤真健司,也是個控球後衛,你們三個合稱爲神奈川未來的王,實力相當出衆,翔陽實力也增強不少,我們高頭教練還因此星期天也要集訓應對。”
“我知道藤真健司,雖然實力強勁,但他不是牧紳一對手,你就放心吧。”
“爲什麽?”武藤驚詫得脫口而出道。
佐藤也好奇看着渡邊,想要知道什麽原因。
“過幾天比賽時你就知道了,你們海南常勝記錄最終還是由我來打破,翔陽不行的。”渡邊也不能說,自己看過原著,藤真高中三年一次都沒有赢過牧紳一,甚至高三時還被湘北阻擊在決賽門外。
遽然,“哈哈“一陣猖狂大笑從渡邊背後傳來。
渡邊三人扭頭循聲看去,隻見一個跟渡邊才不多高的青年人帶一個女伴走了過來。
這人瞪了一眼渡邊,兇狠道“渡邊蓮不要以爲湘北拿到8強席位,就敢目中無人,神奈川未來王,你根本不夠資格,隻有我們翔陽的藤真和海南的牧紳一才行。“
“翔陽的人,”渡邊三人明白了,剛剛他們說的話引起他的不快,武藤正要起身道歉時。
“我叫木村寬,翔陽正選球員,那個海南的,你給我記住了下個星期我會好好教訓你,今年我們翔陽一定會以第一名身份去全國大賽的,至于你,哼,未來王,哈哈,一個挑梁小醜,還是回家好好練習球技把。”木村寬嚣張語氣教訓完渡邊三人後,根本不屑再搭理他們,帶着女伴離開咖啡店。
此時咖啡店内其他客人被這邊吵鬧聲,吸引得好奇看過來,讓渡邊三人面上很難堪。
好在練皮厚點的渡邊站起對其他客人道“不好意思打擾大家,剛剛那人是敵對球隊,所以要幹擾我們情緒。”
衆人理解點點,都轉回頭去。
“呼,”渡邊坐下後,面色難道問道“武藤,那人是誰?”
“恩,前輩們給我介紹,那人叫木村寬,翔陽正選得分後衛,二年級,是一個難得的好手,需要格外小心的人。”
“是嗎,哼。”渡邊暗暗記住這個名字,竟然讓他,尤其是佐藤在衆人面前丢人,不可饒恕。
不過渡邊不想因爲木村寬這人打擾今天和佐藤約會氣氛,沒說什麽難聽的話,還趕緊講些趣事和黑黑武藤,緩解下。
之後,武藤也識趣離開,把空間給渡邊和佐藤,單獨渡過一個白天。
漸漸黑幕籠罩了大地,在神奈川某居民區的一條街上。
一個身影有些遲緩一步一步的前進。
突然,“三井”前方一人跳出來叫道。
原來這人是三井,三井聽見聲響豁然一震,擡起頭,在燈光照耀下,不在以前籃球手的發型,而是一頭過了眼睛的長發,有些陰柔,面孔也慘白些,看來三井這幾月過得并不如意。
三井驚詫瞪着來人,道“德男,你怎麽來了。”
來的人正是崛田德男,德男吃驚看着現在的三井,道“三井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剛剛我到你家找你,阿姨說你還沒回來,所以就在這裏等你。”
“是嗎,”三井又重新沉寂下去。
“三井,阿姨說你的腿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雖然還沒痊愈,但是參加簡單體育活動還是可以,爲什麽你不來籃球社報道呢。”
“籃球,哼,我不在打這種幼稚的運動了。”
崛田眼孔一縮,情急之下跑到在三井前面,激動大喊“三井你說什麽,籃球不是你最喜歡的運動嗎,爲什麽放棄,你知道嗎,我們湘北這次對陣海南,多麽慘,四十分差距,而渡邊和赤木那麽拼命,我們卻不能給他們一點幫助。”
“三井快回來吧,湘北需要你。”
“閉嘴。”三井猙獰暴喝而出,喘出一口大氣之後道,“湘北已經不需要我了,德男你也不要再來找我。”不管崛田一副難以置信的目光,悻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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