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說了剛柔之意,卻并非刻意教你,隻是還你風雷之力的領悟之情罷了。你能夠在這麽短時間内領悟剛柔之意,成就小成之境并非我的功勞,是你自己這麽多年來的積蓄一朝爆發而已。我隻是稍微幫你點了一下,即使我不說你要不了多久也能夠突破。”夏金坐在木屋内床上,對着前來拜師的甲說道,“你不必謝我,也不必拜我爲師,我比你小,境界也不如你,不可當你師父。甲總管,你請回吧!”
“師父,雖然你不是刻意教化我,但我卻是從你的點化之中悟得了修煉之道,我可能會在以後突破,但是絕不會走上剛柔之路,您是我的授業之師,不敢不拜!”甲恭敬地說道,“雖然您還年輕,體力境界上還是初窺門徑,但是師無長幼老少,您的大道遠遠超過了我,您可以爲師!請師父收下弟子!”
“我從未想過收徒弟,更未想過開創山門。我自己都還沒有想好修煉之道,如何教化弟子?”夏金搖搖頭。
“師父引進門,修行在個人。師父您不需要手把手傳授每一個弟子,但是剛柔之道我覺得就完全可以教化一門。至于開創山門,我們都是王室近衛軍倒不必另立一派,師父隻需教導近衛軍中的悟通剛柔之道的軍士就可以了,師傅可當禁軍之師!”甲說道。
“你是我弟弟的人,我不好教你。之前權當幫他照顧一下你罷了!”夏金又說道。
“玉大人是師父兄弟,弟子爲玉大人效力,但是玉大人是煉氣士并不負責教導弟子,師父才是弟子的授業之師!弟子爲玉大人效力與爲師父盡徒弟之孝并不沖突。”甲說道。
夏金無奈,隻得答應下來:“那……好吧。不過我以後不會有太多時間指點你們,你們隻有自行學習,相互觀摩切磋才能進步,拜我爲師沒有任何好處!”
甲大喜,連忙行三叩九拜之禮:“請師父放心!弟子一定會教導好師弟們的,不會給師父添麻煩!”
“哈哈,好!”夏金哈哈大笑,大聲說道,“今天起,我也是有弟子的人了,甲,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開山大弟子,我給你賜姓爲胤,稱爲胤甲!”
“弟子胤甲多謝師尊賜名!”胤甲大喜,再次叩拜。
“起來起來!”夏金從床上下來,雙手扶起胤甲,“你現在達到了小成之境,擁有100年壽命,不可荒廢,繼續努力呀!”
“弟子謹遵師傅教導!”胤甲恭敬地說道。
“哈哈,老哥,你收徒弟怎麽不告訴我,還搶了我的人當徒弟,可真沒有一點兄長的樣子!”屋外傳來夏玉的聲音,随即夏玉便飄身進了木屋。
夏金見夏玉進了門,也笑了起來:“你看,我這不是剛剛開山嘛,忙得很,我還準備過幾天來找你呢!”
“拜見玉大人!”胤甲躬身對夏玉行禮。
“好啦好啦,你如今成了我老哥的開山大弟子,就是我師侄了,不必像以前那般上下級關系。你叫我師叔就行了!”夏玉不在意地擺擺手,從兜裏取出一壺酒,“來來來,老哥,胤甲,來嘗嘗我這一年來釀造的成果,這可比他們的酒好喝多了!”
“多謝師叔!”胤甲說道。
“好啦,不必這麽多禮,你師叔很好說話的,不要這麽麻煩,喝酒都不痛快!”夏金心情大好,拍拍胤甲的肩膀笑道。
“師叔很好說話……”胤甲看了一眼夏玉,發現他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不由得連忙擠出很開心地笑容來,暗暗想到,“也許,師叔是對自己人很好說話吧?也如今也算師叔自己人了?哈哈!”
“來來來,真正的五谷雜糧酒!這可是我這幾個月到處跑整日研究弄出來的酒曲子和土窖釀成的好酒,前幾天剛出窖的時候我嘗了一下,跟茅台差不多!這不,剛剛冷卻下來,我就拿來和老哥你來分享了!”夏玉洋洋自得地說道。
“喲,你什麽時候喝過茅台?”夏金問道。
“細節細節,不要在意!”夏玉臉都不紅一下,擺擺手說道。
酒色如水,喝進口中竟然真有一股濃濃的香氣在唇齒間到處亂竄,酒入喉舌,辣烈之中又有一種甘醇之意直流心間,使得胃裏一陣暖和,和這一年半來吃的像翔一樣的食物相比簡直跟仙漓也差不了哪去,夏金一時都醉了。
“師叔……好……厲害,這麽好喝……的東西……弟子……從來沒……見識過,這香氣我……活了這……麽多年,也……經曆……過非常……多的地……方,但…………是聞都沒聞過!”胤甲一口就将一大杯酒喝了下去,不禁狠狠地嗆了起來,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胤甲紅着臉大着舌頭說道。
“哈哈,癡兒,從來沒喝過酒,一下子喝這麽多,你的身體雖強,但是身體功能還不适應,先睡一會吧!”夏玉說完,胤甲就躺倒了地上,四仰八叉地喘着粗氣。
喊了一個近衛軍把胤甲拖出去,夏金和夏玉又繼續慢慢喝酒,一邊說着一些不着邊際的話。
“老哥你可真厲害,幾句話就點開了一個略有小成的煉體士,這胤甲頭腦聰明,天賦極好,說不定可以成爲第二道坎的強者!老哥你可是撿到了寶了。”夏玉羨慕地說道。
“哈哈,這寶還不是你發現的?你是煉氣士沒辦法教他煉體方法,你羨慕也沒有用!”夏金滿飲了一杯酒,笑着說道。
“我發現他不是因爲我們來的第一天他對我的關照,而是我發現了他一個秘密!”夏玉說道。
“什麽秘密?”
“這胤甲,剛開始來的時候說自己沒有名字,但我一問他就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叫甲!你說,這人的尊嚴感是不是特足?一個戰鬥奴隸,他渴望被尊重。在鬥獸場中,最開始我是沒有關注他的,一直到前面五十場,鬥獸場裏戰鬥奴隸一萬個換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個,但是他依然活了下來!所以才對他感興趣了!”
“哦?他實力這麽強,當初我兩可是差點一場都沒撐過去呢!”夏金驚訝地說道,“記得去年我當近衛軍去鬥獸場時,他那狼狽的樣子差點被野獸吃了,沒想到還是活了下來!”
“是啊,他的實力或許并不強,至少不會強到足以百勝鬥獸場,但是他有一項能力,保命!這項能力他簡直太強了,他能在野獸胯下呆一天而不被野獸甩掉從而确保自己不被吃掉,他可以躲在人群最後什麽事也不幹卻使其他人感覺他出力最大,他可以帶領衆人與人與獸搏鬥,隊友全死了一直戰鬥到底的他卻毫發無損,他把鮮血可以當水喝!”夏玉緩緩說道。
夏金聞言,沉思半晌,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不考慮他主動對人不利的話,這個人能屈能伸,領導力和欺騙性很強,倒是一個不錯的領導人物!”
“沒錯,所以我點名關注他,并且确保他從鬥獸場裏走了出來,又向王室打了招呼,令他做近衛軍總管。他給我辦事,從無差錯,娴熟老練,恭敬禮數,加上他的武學領悟力又這麽強。老哥,你覺得他僅僅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戰鬥奴隸那麽簡單嗎?”夏玉問道。
“他的邏輯說服力很強,凝聚力更不用說,想把王室近衛軍打造成爲以他爲首的私人門派,我僅僅挂一個名就行了,他的政治能力很不錯!這種人,在這個時代,隻有一個地方能出。”夏金和夏玉異口同聲說道,“王室!”
“他絕對是從某一個大型部落的王室出來的,可能他的部落被大寒部落給征服了他才從王室成員成爲了奴隸,沒想到如今又爬了這麽高!”夏玉說道。
“這樣也好,不用擔心!”夏金說道,“我看他拜師誠意挺足的,應該不會對我們不利。他成了我的門下,那麽近衛軍就到了我們兄弟手中,供奉殿裏老弟你一家獨大,如今雖然你有一定的危險,但是至少算是大權在握,我們兄弟在王宮裏生活安全是能夠得到保障了!”
“既然老哥你這麽說,那我也就隻好這麽辦了。”夏玉點點頭。兩人無言,對着美酒默默地喝了起來。
“報告金大人,總管大人醒來,胡言亂語,要您過去看看!”屋外傳來巡邏近衛軍的聲音。
“哦?這麽快就适應了?”夏金與夏玉對視一眼。
“那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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