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入樹内的人
身後傳來了與環境不相符的聲音,身後的聲音充滿了讓人顫巍的怨念,無數如同桑念經文般低語在身後傳來,曲皓不敢回頭,因爲不知道身後是什麽奇形怪狀的物體正在盯着他,就這樣,曲皓僵硬着身體不知道過了多上時間,直到那怨念消失。
曲皓将頭轉回,沒有詭異的場面,甚至連身後的葉子也沒有任何變動,一切都猶如平常一樣那麽自然,曲皓後怕,那個時候要是将頭轉回會不會自己已經死去了。
在這個奇妙的世界裏,存在這讓人歎爲觀止的物和事,也就是這些事情,證明了這個世界并不是隻有人類存在。
深深的歎了口氣,周圍依舊和平常一樣,被剛才那個動靜驚吓的曲皓不敢在繼續停止不前,但,停止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己不被摔死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而現在又要考慮如何再次挑戰“自然”,這讓曲皓頭疼不已。
站在樹幹上,縱橫交錯的樹幹以及底部看不清的高度。沒有幹法,隻能硬來了,曲皓想到,如果真是從現在的樹幹上跳向下一個樹幹,一個不留意就有可能墜入深谷,而且,在掉入樹的時候,也看見了一些在樹梢上飛翔的物體,是鳥嗎?說不清楚,但曲皓肯定不單單隻有鳥,一定有其他生物存在。
考慮到用樹皮作爲攀爬的主要目标,樹皮有着結實可信的支撐力,這顆樹的樹皮十分巨大,說不定就連三百多斤的胖子也可以支撐,不過,樹皮也很平滑,幾乎沒有脫離讓人攙扶的地方。
樹真的很壯觀,不過現在曲皓的内心更爲“壯觀”。對于現在的處境來言,真的可以用踏破鐵鞋無覓處來形容。
不過曲皓還是覺得用對自己最殘忍的辦法來行動。曲皓看準了那顆離現在近的樹幹然後跳了上去,沒有猶豫,不需要做太多的動作,如果準備太多的話說不定會給自己一個無形的壓力,最後,摔死自己也全怪自己。
平穩的從上一棵樹枝跳下,在空中的一刹那真的有種被壓迫無法呼吸的感覺,不過踏在樹幹上是就蕩然不見了。
從先在開始往下繼續跳的話,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的話……不行,這樣的方法根本行不通,這樣沒有顧慮,沒有方向的跳,就算是十分安全再這樣的“深淵”當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到底,曲皓思考着,否認了繼續往下跳的想法,但,除了這樣也沒有辦法可以實施了。
看着這個除了蔥綠了就是蔥綠色的環境,沒有想到一開始就遇到這麽壞的事情和打算。曲皓抱怨着,向着那些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崇拜這些武俠小說裏那些絕世武功和承載人物的稀獸,不過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想要你性命之外的野獸,沒有任何可以幫助自己的東西。
曲皓又跳向下一個樹幹,不過就在跳下的瞬時,餘光内掃過一個模糊的影子,那個影子有着人類前身,但身軀卻并沒有看見就好像藏在樹幹内部一樣。又一次平穩的踏在樹幹上,可是這一次并沒有繼續向下跳去,而是望向頭頂上的樹幹。
這是人嗎?還是其他東西?綠色?曲皓思索着,把剛剛在餘光内的東西都拼接在一起,可并沒有什麽結果一團亂麻。
甩下心中所想,又一次試圖跳向下一棵樹幹,結果,再次看見了那個奇怪的影子,不過遇到剛才的影子,這次曲皓反應很快,“捕捉”到了這個奇怪的影子。
曲皓剛剛接觸到樹幹,就立刻看向周圍的樹幹,查看到沒有東西之後,又扭頭看向剛剛跳下的樹幹。剛剛那個是什麽?是人嗎?綠色的人,爲什麽沒有身體?爲什麽身體會在樹幹中?種種奇怪的問題出現在曲皓的腦海中。
察覺到有些古怪的環境,曲皓不敢輕舉妄動,在第一棵樹幹上時,身後就出現了奇怪且神秘的謎語,然後現在竟然出現了這個事物,真是讓人,大吃一驚。
時間度過的很快,風聲從耳邊劃過,但這樣悠揚的氣氛不能說明什麽,曲皓的内心還是有無數的恐懼感和緊張。膽怯的曲皓又向樹幹的邊緣走去,他膽怯是因爲自己的行動會不會暴露,會不會在他跳向樹幹的時候那個“綠色的影子”将他推向深淵,曲皓看向下面,就在他剛剛邁起腿預想跳向樹幹的時候,卻又次看見了那個“綠色的影子”
那是什麽?這個世界上竟然存在這樣的生物,曲皓想到,看着眼前那個深插在樹幹的生物,不如說是深插,而是完完全全在生長的樹幹上一樣,如同是在樹中遊泳一般。
二者互相回事着,與周圍相融的綠色,和另一隻不協調的眼神,就像是如同地盤劃分的顔色,強調且危險。
曲皓的呼吸聲在風中并不明顯,但自己卻可以聽到如此清楚,清楚不是因爲聲音也在體内,而是在耳邊如同緊貼。曲皓試探性的閉上了自己的呼吸,但,在耳邊的呼吸仍未停止,曲皓全身布滿汗珠,斜眼向周圍看去,可是并未發現什麽。再次注視前方可前面沒有了那個駐紮實樹幹的人,曲皓現在腦中已經想不了什麽,開始向下一棵樹幹跳去。
一顆接着一顆,每次重複在樹幹上出現的綠人,就好像空間已經重複,而曲皓做的事情好像就在重複。
曲皓有開始跳向下一棵樹幹,可是這次竟然踏空了。驚慌的曲皓受手無策的來空中揮舞,口語的呼喊着充滿了不想死和驚恐,就在這個時候,掉落忽然停止了,胳膊有着被人捏住的感覺,曲皓向上看去,是那個綠人救了自己。
爲自己幸運歎了一口氣的曲皓被拉了上了。曲皓并沒有放下自己警覺的心,如果那個綠人是友善的,爲什麽不在剛才就與自己搭話呢。仔細打量着綠人,身體的确是紮入樹幹,而身體也已經和樹同化,臉部除了眼睛以外沒有任何和人類相關的器官,但,十分奇怪的是,曲皓越見這個人越覺得眼熟。
曲皓思考着,向着那個更看上是樹人的家戶說了一聲謝謝,而樹人卻将手指向了樹的軀幹處,然後軀幹随即打開了一條不知通往何處的通道,讓曲皓猶豫不決。那條通道應該是讓我進入的,可是通道并不知道是否危險,如果進入的話一切都要看自己了,曲皓想到,然而不沒有拒絕,而是進入了通道。
看樹人的動作,并不是要将我立刻殺死,但會有陰謀在等待着我,我先進入這個隧道,一切都要看形勢了,曲皓想到,走進了那個不知危險的隧道,向着未知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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