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危機
進入樹隧道内,腳踩在隧道内壁上卻感覺到硬質感,而是軟綿的滲人觸感,這樣的觸感就像是腳踩膠皮一樣,不過膠皮的形容也是婉轉,用人皮來形容更加貼切。
不敢輕易做出讓人産生懷疑的動作,如果真的要做,那麽也隻有被縮小的樹隧道碾死,想到這一點的曲皓每一個動作都僵硬顯得尤其不自然,因爲自己的内心害怕,越是害怕越是不自然。直到,樹隧道出現在曲皓的眼前。
隧道内雖然陰暗,但有着無數看不清但且忽亮忽暗的熒光,這樣的環境不由讓曲皓想到底是什麽生物可以控制這棵“世界之樹”。
眼前出現喜人的光芒,看來這就是樹隧道的出口當然也是危險的。出樹隧道,眼前又是一片縱橫交錯的樹幹和茂密的“葉林”,和曲皓剛剛在的地方幾乎沒有什麽不同,但,那個看似眼熟的樹人又指向現在所在的樹幹邊緣,看樣子還有一段路程需要走。
出現在樹幹邊緣的是一個不隻是自然形成還是令人困惑的事情形成的走道,腳踩在樹軀上的走道上,卻沒有滲人的軟綿感覺,而是的的确确由樹形成,這是樹自己形成的嗎?曲皓無從得知,問眼熟的樹人也肯定得不到答案,曲皓繼續被眼熟的樹人指引,迷茫行走着。
樹人指引的道路都是通往下面,真的隻因爲看我可憐所以讓我安全往下嗎?曲皓心想,看着遇見遇遠的環境,周圍的“葉林”和樹幹分布越來越廣,但,除了綠色之外看不見任何有關其他的事物。
曲皓仰頭看着上面,陽光已經被茂密的樹葉遮掩,現在處于的環境十分暗淡,除了極少數射下來的光斑以外就是“漫步”于空中的熒光。不知道這棵樹是怎麽在這個陰森的環境下生存的。說這棵樹是井底之蛙,但又過于巨大,井底之蛙?還是說井底裏面的另世界呢?這棵樹到底是怎麽生存下去的,問題有出現在曲皓的腦海中。
還沒到嗎?曲皓心想道,周圍的環境越來越陰暗潮濕,甚至樹形成的走道都潮濕有着水,陰冷的風吹着曲皓,就在曲皓繼續往前走時,忽然那個身後一直指引曲皓的樹人不見了。
不見了,那個樹人他去哪裏了?忽然不見的樹人讓曲皓預感到将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可是,現在處于不知哪裏的曲皓究竟往哪裏前進,隻有繼續向下走去。
“世界之樹”的周圍不知爲何産生了風,不過想到了風,曲皓又想起地面上的黑色空地,爲什麽黑色空地的底部會被氣流摩擦作響,然而卻在洞内這種氣流卻消失了。
種種疑問表面,一切的原因都在這棵樹和那個奇怪的物種·樹人身上證明了。
向下延伸的走道已經沒有道路,換來的是向樹軀環繞的走道。看着樹軀,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有着特殊的感覺,曲皓越看樹皮越着迷,不是樹皮有多麽特别而是樹皮看上去是什麽東西。湊近來看的曲皓,越看越後怕,因爲越看越像·人臉!
看着那驚悚如同人臉狀的樹皮,不知爲何樹皮正在蠕動!曲皓目不轉睛的看向樹皮,着的在蠕動,而且現在曲皓正僅僅隻有幾厘米的距離觀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人臉竟然睜開了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着向曲皓說道:“你好,曲皓。”
不隻是那是一張活着的人臉震驚,而卻更爲它叫着曲皓的名字震驚。他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我有提起嗎?曲皓心中問着自己。
那張人臉正從樹皮當中伸出來,就像是連接自己的皮肉長出恐怖令人驚悚的另一張臉一樣吓人,看着做作一番享受的面孔從樹皮上伸出看着曲皓,那張人臉上出現了笑容,笑容并不可怕,可怕是的整張臉沒有眼球沒有舌頭,完全如同面具一樣吓人。
之後出現了手臂,和那個樹人一樣就隻能伸出到身體部分,但看上去現在這個樹人比剛才那個樹人恐怖的多,如同小醜臉上濺滿血迹一樣。這個樹人空蕩的眼睛裏又是綠色樹皮一樣的東西,臉如面具一樣·讓人真假難辨。
“你好,曲皓先生。”那個樹人向曲皓打了個招呼,曲皓看着如同面具的臉向自己笑着,原本閉合的嘴臉張開,面具上扭曲的笑容如此“動人心弦”。
“你好。”曲皓膽怯的笑着,看着奇怪的樹人。
“你好曲皓先生,您可以稱呼爲海格爾。”一辯便知的虛假語氣,讓曲皓決定這個樹都是假的。
“你…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曲皓問向那個自稱海格爾的樹人,自己不決定這是一個魯莽的提問。
“您的名字我們都知道。”樹人又說出了讓曲皓無法理解的語句,都知道?我們都知道?這裏到底有多少樹人,難道說那些樹人也被大人幫賣命嗎?
曲皓警惕的看向周圍,又看着海格爾,不知爲什麽總覺得這裏面有着某種陰謀正“埋伏”着自己。
“這裏面有很多樹人嗎?”曲皓問向海格爾,海格爾一臉興奮的看向曲皓,那個面具臉上的笑容彎揚到布滿“面具”。
“您稱呼爲我們爲樹人嗎!真是榮幸不已,我們是生活在那顆巨樹中的人。”海格爾說道,嘴角的笑容看上去馬上把自己的面具臉笑裂一樣。
“你們…是在這個世界的原居民嗎?”曲皓的問題有些遲疑。
“不,我們和您一樣是在叫做地球上的星球生活,知道我們誕生個世界。”星球?誕生?爲什麽聽上去那麽變扭,就好像如同信徒一樣,舍棄了自己,選擇或是适應這個環境。
越聽越感覺到将有不詳的事情發生,曲皓趕緊向海格爾問道:“請問,這裏有下去這棵樹的通道嗎?”
聽到這句話的海格爾,空蕩的眼睛睜大巨大,驚訝的表情透漏着什麽信息,然而幾秒鍾後誇張的表情又恢複到了原來“喜笑顔開”的樣子,向曲皓說道:“有的。”
有的?這句話爲什麽這讓不讓曲皓信任,是表情太過于“真實”嗎?總之那個‘有的’隻能半信半疑,曲皓又向海格爾問道,但被海格爾話語打斷了,向曲皓說道:“請随我來。”
海格爾彬彬有禮的向曲皓指明方向,遊在樹皮中帶路,曲皓半信半疑的跟在海格爾的後面,但又在餘光當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綠色。
回過頭去,是那個指引曲皓的樹人,但看上去幹煸了許多,臉上眼睛也開始空蕩,若閉若張的眼睛好像沒有了神氣,但是就是這樣,卻越顯得眼熟,就好像在哪裏看見過一樣,讓人擔心。
那個樹人漸漸融入樹皮當中,就在融入頭部的時候,曲皓突然發現一個恐怖的現象,那個樹人的臉不正是追殺,殺死雨村的那個控狼人嗎?但又不能太肯定,畢竟還不知道這棵樹的秘密。
在樹某處,同如跳動之聲感染着周圍化爲一片藍色,一本漂浮在空中的藍色之書被樹冠圍繞,周圍有無數“紮根”樹内之人向外圍繞膜拜。
衆樹人其稱爲·神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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