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那語氣,簡直活脫脫就是第二個尤思穎啊!她不會喜歡上自己了吧?葉美嬌對自己的關心,似乎也有些過了啊?
雖然自己是看了她那啥,不過那也是在那啥情況下,她自己那啥的呀?總不能,就這樣賴上自己吧?
夏函淩亂了!暈!暈!暈!穎穎沒救回來,自己怎麽就惹出來那麽多事呢?看來,必須得對自己的行爲檢讨一下了,再這樣下去,遲早要犯錯誤的啊,那怎麽對得起穎穎?怎麽對得起未來的…,那啥!
話說,剛才很不想推開她們啊!要不,你們再過來抱會吧?就一次,以後絕不要再抱了,穎穎啊,我向你保證,下不爲例,再抱一次就行!
終究收起了YY的心思,夏函知道不是嬉笑的時候,憨笑着道:“我沒事,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接着便向一旁感動的正抹淚的老朱說道:“老朱,咱得想辦法救人啊!那一家四口被抓了!”
“啊?”,老朱驚呼一聲,手又是一抖,“一家四口被抓了,那下一個豈不是真的要輪到他們了?這些怪物不會抓了人吃吧?呀買碟呀!太恐怖了!”
“大家别愣着了,我需要你的幫助,走,先回大宅,外面太不安全了!”,夏函說着便轉頭向西走去,路上,他摸索着又找到了夾克男用來偷襲他的斧子,提在了手裏,暫時用來防身。
“小老弟啊!這村子裏這麽多怪物,我們可咋辦啊?它們要是掉回頭來抓我們可咋辦?”,路上,老朱惴惴不安地問道,左顧右望,心虛不已。
夏函一聽他的話,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本來還指望他能幫自己救人呢,就他現在這個樣子,怕是再見到怪物腿都軟了,還不連累死自己?
唉!爲啥一車的人,不是自私自利,就是性情極端的人呢?再想到偷襲自己的夾克男,夏函心裏是無比煩悶,一股戾氣上湧,惡狠狠說道:“老朱,一個大男人你怕什麽?怕它們來抓我們,那就先過去把他們殺光!”。
他這話說的兇狠無比,胸中的那股子戾氣又沖了出來,不禁讓老朱、葉美嬌和安然三人一陣心寒,但看着他那朦胧背影透出的冷厲,三人反而更心安了。
這個男人并不見得多麽強壯,也不見得有多聰明,但他冷靜、果斷、剛猛,更有擔當,是個真正值得依靠的男人,葉美嬌看着他的背影,美眸中波光閃動,終于最後下定了決心,眼神中也盡是溫柔依戀之色。
從他舍身爲她們引開紅頭魚怪的那一刻起,她就被徹底打動了,今後的一生,若夏函不嫌棄,她願意永遠跟随,哪怕隻做一個**,也無怨無悔!
房間裏,夏函将手電筒、刀子……一樣一樣的東西都翻了出來,看到尤思穎的衣物,他的鼻子一酸,眼淚不覺間又流了下來,今生,他唯一的摯愛,爲了救自己而陷入了未知的險境中,每一刻,他的心都如針紮般疼痛,他可以花花,但絕對不會負心,穎穎對他就是生命!
但到現在他都沒有想到救她的辦法,作爲一個男人,他真的好恨自己太沒用!不過,也至少找到了仇人,若不是那個村長故意害他們,将他們安置到了這個破宅子裏,穎穎就絕對不會出事,這個仇,一定要報!
沒有收拾其它東西,拿起夾克男的刀子,夏函彙合老朱後,打着手電筒去找葉美嬌、安然她們了,兩個女生竟已打包好了行禮,也換了一身衣服,顯然,都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們盡量都不要再分散了!不過,我無論做什麽,你們都要保持絕對冷靜,千萬不能沖動,也不要失了分寸,走吧!”,夏函極度認真地叮囑了三人幾句,轉身便向大宅門走去,這一刻的他,已變得越來越果決。
“夏函,你等一下!”,安然突然叫住了他,從他手中拿過了手電筒後,竟奔向了第四間屋子,不一會,就又趕了回來,隻是背上,又赫然多了個包,正是裝着夏函和尤思穎衣物的背包。
心裏一陣暖流湧過,夏函對她感激地笑了笑,失去了尤思穎後,他對任何事情,都看得淡了很多,心裏唯一一個目标就是救回摯愛,爲了這個目的,他已經打算放棄其它的一切!
一切妥當,四人便準備出發,兩女背着包裹緊緊跟着夏函,最後面壓陣的是老朱,他正提着夏函拿回來的斧子,顯然,是沒找到趁手的家夥!
四人義無反顧地向門口走去,此時,突然有了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悲壯!
想到自己手持利斧,不,鈍斧,在魚頭怪中浴血沖殺的情形,老朱不由生出了一股孤膽英雄的豪情,但突然腦海裏冒出了這樣一個畫面:自己被成千上百魚頭怪淹沒,被撕的粉身碎骨。
“呸!”、“呸!”,他趕緊唾了兩口,暗罵道:“老子還得回來呢!怎麽能有這麽喪氣的想法?”
正當四人要走出門去的時候,一盞閃爍着熒熒紅光的燈籠突兀地出現在了門前,“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啊?”,一個蒼老嘶啞的聲音突然從不知何處傳來!
心頭一緊,夏函立刻撤步防備起來,迅速将安然和葉美嬌護到了身後,兩個女生聽到這猶如鬼哭的聲音,已吓得臉色大變,身如篩糠!
“是誰?快出來!”,夏函冷喝一聲,滿臉的凝重!
在他說話的當口,燈籠後,一個瘦削的身影轉了出來,灰布衣服,面容枯槁,原來是那曾經遇到的老漢!
“是你?”,夏函吃了一驚,卻見那老漢面色沉重地點了點頭,竟直接邁步進了院子,但進門之後,他便立時停住了腳步,四處張望起來。
“你搞什麽鬼?”,老朱緊張地看着他問道,兩個女孩子都吓得躲在夏函身後,根本不敢看燈籠光芒映照下老漢的恐怖面容。
“兩位,我隻是想帶走這個孩子,你們若是不想動他,就放他走,若是他得罪了你們,看在老頭子一直以來對你們還算周到的份上,給他一條生路!”,老漢就這樣站在那,指着夏函自顧自說道,面上嚴肅無比。
看着他說話的語氣和神情,夏函、老朱、葉美嬌和安然四人,沒有一個人認爲他在開玩笑,心中一股寒意卻升了起來!難道還有什麽未知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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