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老家夥有點爲老不尊的嫌疑,但鄭爽不得不承認他的确說的很對。
事實上,鄭爽是在自己14歲時才聽爺爺說有‘姜慶生’這麽一号人物。
不過當年爺爺隻是說‘以後你如果混不下去了,就去找姜慶生拜師。’就再也沒有提起姜慶生的名字了。
所以鄭爽對面前的老人談不上什麽尊敬也是情有可原。
再說了,當年他也的确對心理學沒多大的興趣。而去大專學平面設計完全就是因爲當時的鄭爽正處于一個對未來茫然不知如何定位的階段。
不過,當姜慶生說完這番話理論後,鄭爽發現自己突然對心理學變得很有興趣了!
日,這簡直就是爲自己量身定做的騙拍職業啊!
鄭爽對自己将來的騙拍行爲充滿了桃色幻想。
姜慶生看着鄭爽,不鹹不淡的問道:“你以前有接觸過心理學嗎?”
鄭爽心中一動,頓時知道這老家夥怕是準備要收徒了,正色道:“爺爺以前曾督促我看過不少心理方面的書籍,不過後來我因爲其他原因放下了。”
這話他倒并沒說假,鄭爽真正開始接觸心理學的時候才15歲,然後就因爲要去中海讀大專放棄了,到後來上了班他更新在想都沒想過這種事情。
姜慶生沉思了會兒,說道:“雖然你一年前推脫了此時,但既然是你爺爺拜托而你現在又找上了我。那就不如這樣,待會兒我就把我這些年對心理學的經驗總結拿給你看看,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會給你出一道題,如果你通過了,那麽我就答應你成爲我的學生并給你安排好工作,如果你沒通過那隻能算我對不起你爺爺了,那麽,你敢接受我這個考研嗎?”
鄭爽不答,姜慶生自然也不着急,他熟練的爲自己空蕩的茶杯斟了上好的龍井,慢條斯理的道:“當然,考驗的内容可能出自于生活也可能是人事物,隻要你平時多看,多想,那麽就算你的底子不好,也絕對能完成我的考驗。”
“确定不會爲難我?”
“不會。”
“不會超綱?我的意思是題目都圍繞着你今天要給我的本子在出?”
姜慶生的老臉忍不住抽了一抽,點頭道:“差不多。”
鄭爽頓時興奮了起來,問道:“那你準備給我介紹什麽工作?工資是多少?哦,我不是在意錢,我是文化人。”
看到姜慶生的臉色很不對勁,鄭爽連忙說道:“好吧,我答應了。”
聽他這麽說,姜慶生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他起身回到書房,不多時便拿了一本厚重的書籍放在了桌面上,說道:“拿回去看看吧,記住,書是死的人是活的,想成爲一名成功的心理學家,首先要做到察其言、觀其色、聽其音、不妄語,如果你不能做到這四點,哪怕讀再多的書,充其量不過是滿肚子死水,外強中幹。”
“謝謝姜爺爺。”
鄭爽由衷的說道,雖然姜慶生并沒有立刻收自己爲徒,但說到底也是對他負責任。
鄭爽很清楚,姜慶生是在看,看他适不适合心理學這麽一個職業。而他所要做的,則是證明自己,讓姜慶生知道,老子是真的想了解女人才學心理學的!
這次,鄭爽主動爲姜慶生沏了一盞茶。
姜慶生也不拒絕,端着茶杯淺嘗了一口,然後盯着鄭爽的臉看了一會兒,說道:“聽你爺爺說你現在在燕京并沒有落腳的地方?”
鄭爽點了點頭,說道:“隻是租了間小房。”
姜慶生指尖敲打着桌面,似是在思考,好一會兒才說道:“搬過來吧,就算你三天後沒有通過考驗,但你畢竟是鄭庭的孫子,而且我也相信你能過。”
鄭爽倒是沒想到姜慶生會邀請自己住他家裏來,他沉思了一會兒,暗想反正那間房也差不多該到交租的時間了,于是點頭道:“那就麻煩姜爺爺了,不過這件事估計得過幾天才行,我那兒的房東對我還不錯,前些時他們旅遊去了,近幾天剛好就要回來,等我把房租交了在搬過來吧。”
“這樣做是對的。”
姜慶生以一副教育的口吻說道:“有恩就要還,這是根本。”
說完,他突然用奇怪的目光盯着鄭爽臉看了一會兒,說道:“留下來吃中飯吧。”
鄭爽搖了搖頭,說道:“我待會兒還有事,還是算了吧。”
“那晚上過來吃頓晚飯再回去吧,我孫女的手藝還不錯。”
聽姜慶生這麽說,鄭爽頓時大驚失色,我日,這老家夥難道準備給他孫女說媒呢?
想到此,鄭爽的目光上上下下趕緊把姜慶生從頭到腳打量了十幾遍。
雖然姜慶生長得還對得起觀衆,但鄭爽依然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的閨女就算不醜,但肯定也長得不漂亮!
作爲一個看重内在美的男人,鄭爽豈能容忍的了這種事情?于是他一臉嚴肅的拒絕道:“這怎麽好意思呢姜爺爺,我初來乍到要麻煩您收我爲徒也就算了,可現在竟然還要讓姐姐爲我接風?不行不行,我的人格不允許我這麽做。”
姜慶生見他比誰都激動,心中也是欣慰不少,歎息的道:“你的臉色很不好。”
“什麽意思?”
“這些年一個人在燕京打拼,也辛苦了吧。”
見鄭爽依然用那副疑惑的眼神望着自己,姜慶生忍不住提醒道:“年輕人火氣大我能理解,如果實在是找不到女朋友的話,我就和你爺爺商量商量把我那孫女……”
“等等等等!!!”
鄭爽趕緊打斷了姜慶生的話,無語的說道:“姜爺爺,你到底想說什麽?”
這小子,怎麽就那麽沒有悟性呢?
姜慶生對鄭爽的表現很是不滿,他嘴巴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出口善意的提醒道:“我經曆過你這個年齡,但是爺爺想提醒你一句,撸多了,傷身。”
“——”
“晚上記得過來吃個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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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
在通往亞黛絲影樓公司的路上,鄭爽一路黑着臉,而相靈則笑了一路。
最後,鄭爽實在是受不了了,瞪眼道:“笑你妹啊,小心我把你摁進馬桶沖到大海去。”
相靈不僅沒有被鄭爽給吓住,反而咧嘴笑的更加歡快了。
對此,鄭爽實在是有種無力反駁的頹廢感,因爲在經過相靈這兩天的吸收下。鄭爽本來白皙的臉龐不僅顯現出了一種病态的蒼白,而且走起來還輕飄飄的,如果晚上化個妝,穿一身紅衣跑到夜江灘扮鬼玩,那絕對能棒打成批的情侶。
我要拍照!
鄭爽心中在呐喊,精氣神的嚴重流失讓他整個人都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如果要用最貼切的兩個字來形容他的話。
那就是,腎虛!
亞黛絲影樓公司是鄭爽昨晚在手機上聯系準備今天過來應聘的地方。
公司在燕京二環中心地帶。
亞黛絲在燕京本地的口碑十分不錯,不僅是一家新晉的公司,聽說在開業期初,老闆還找來了著名長腿模特李欣前來拍照爲公司代言。
亞黛絲雖然是一家影樓,但生意卻設計到了化妝品、潮流服裝、美白産品開發以及十多種專爲女性服務的行業。
聽說裏面光是職業攝影師就多達十多位,而且最重要的是,除了這次之外,亞黛絲對外的招聘原則一直是隻招收女性!
爲什麽是除了這次之外呢?
因爲鄭爽聽說亞黛絲内部也不知道是哪個高層發話了,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本身就比女人要來的不同,所以她們一緻決定聘請一名男性攝影師來彰顯兩者之間的區别。
鄭爽正是抓住了這麽一個機會,所以才報了名。
他此刻正站在屈原大廈門口,他拿出手機照了照鏡子,然後細心整理下儀表,在發現眼角沒有眼屎鼻毛也沒有任何一根不聽話的突出來時,忍不住暗暗稱贊道。
鄭爽,你真的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