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一田一力,是爲男
嘎吱——
一陣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傳來。
轟鳴的引擎聲充斥着街道,所帶來的清風浮動着鄭爽的肌膚和柔軟的毛發。
風馳電掣,轉瞬即逝——
來的是一輛藍色的跑車。
擦————
在臨近大廈時,跑車以一個技術性的甩尾飄逸停靠在了屈原街道口。
啪的一聲,從副駕駛上下來了一個女人。
準确的來說,是一個性感如妖精般的女人。
點鋒唇,芙蓉面。外面罩着白色點綴着無數花紋的風衣,衣襟敞開,胸脯飽滿圓潤,一件火紅的蕾絲花邊襯衣穿在裏面。斜跨着的皮帶束着那柔軟的腰肢,筆直的牛仔褲将她迷人的臀部勒的緊緊。
她臉上像是抹了淡妝,在陽光下透漏着稍淡的彩霞。明亮的眼睛顧盼間,恰似一江春水般動人。
女人踏着高跟鞋,走起路來扭動着性感火辣的身軀。那長長的大波浪卷發随風後揚,剛好露出了挂在耳垂上的花紋狀銀色耳環。
此時,她唇角帶着自信的微笑,水潤的唇瓣上抹着鮮紅色的唇膏,看起來就像個成熟的水蜜桃,每一步踏出都會聚集男人們熱切的視線。
這是一個像聖誕樹一樣的妖豔女人。
鄭爽在心中給了她一個中肯的評價。
什麽?
問他爲什麽把人家好端端一個大美女比喻成一株聖誕樹?
拜托,你看看你看看,哪家姑娘會沒事找事把自己裝扮的像七彩文雀似得?
唉,現在的女人啊。成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與男人打情罵俏,勾勾搭搭,聊不了兩句就見面開房視感情如兒戲,把天朝女子的三從四德,禮義廉恥扔了個幹幹淨淨,簡直是豈有此理!
鄭爽氣憤的想着,爲什麽這種女人都沒能讓我碰上呢?!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什麽?你沒看見牛糞?
很不巧,鄭爽看見了,而且還是一坨開着跑車的牛糞。
因爲自打這個妖娆性感的女人下車後,跑車的駕駛座上,也同樣下來了一個俊俏的男人。
“袁傾姿!你給老子等等!”
跑車男臉色鐵青的追上了名叫袁傾姿的女人。
女人輕瞥他一眼,那顧盼間所散發出的妩媚風情又是讓跑車男腹下一陣邪火急急上升,緊盯着袁傾姿婀娜有緻身材的眼神也更加火熱了。
袁傾姿像是沒注意到跑車男火辣的目光,她嘴角勾起一絲媚笑的同時,立即就颠覆了鄭爽所有的世界觀,毫不注重形象的叉腰罵道:“管俊平,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好聚好散的道理你到底懂不懂?如果你不懂的話我建議你去查查中華字典或者百度百科一下,實在不行你可以翻牆去外網查啊,對一個女人百般糾纏窮追猛打你說你還是不是男人,有沒有風度,還能不能出門一起玩了?”
“你!”
管俊平看向袁傾姿貪婪的眼神立即就被濃濃的憤怒所充斥着。
袁傾姿卻裝作沒看到似得,咯咯笑道:“怎麽?你這是要給我臉色看嗎?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麽做,因爲我一看到别人給我擺臉色,我就會激動,一激動就害怕,一害怕我可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所以你爲什麽不能學聰明點,趁着我對你還保留良好的印象之前好聚好散給你我留下一個美麗的背影呢?指不定将來過個十年八載等我無聊的時候,還能在我記憶中搜到有你管俊平這個人呢。”
那些剛剛還蠢蠢欲動想對袁傾姿抱有桃色幻想準備搭讪的男人們在見到她竟然如此彪悍之後,一個個瞪圓了眼珠子,心中齊齊打起了退堂鼓。
鄭爽也是張着嘴看着女人的背影,心中恰似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
“這個女人很不錯,很妩媚,讓我聯想到了一個工具。”
相靈咧嘴一笑,神情頗爲玩味兒。
“什麽工具?”
“床。”
“——”
鄭爽很想問候相靈你大爺的,現在是該讨論床的話題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女人的确有着能輕易讓男人聯想到‘床’的資本。
在鄭爽這麽想時,管俊平心中的怒火早已噴薄而出。
他很氣憤!
相當的氣憤。
但更多的卻是濃濃的不甘!
管俊平年少多金,出生豪門,長得又帥,氣質也佳。如果要用現在最接地氣的五個字來形容他整個人的話——一品高富帥。
這他娘的是沒跑了吧?
在燕京,以管俊平的家世雖然擠不進上流社會真正的公子小姐,但在他那個小圈子裏也算得上有權有勢,很吃得開的人物。
當一次偶然的機會,管俊平看見袁傾姿的第一眼時,心中更是驚爲天人,發誓着一定要得到這個火辣性感的女人搞上‘床’去才行。
可沒想到的是,這個前幾日還和自己相談盛歡,處處對他媚眼兒抛抛一副我對你很感興趣的樣子袁傾姿。沒過幾天就對管俊平的态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是的,就在今天,袁傾姿不僅在他朋友間的酒會當衆拂了自己的面子,在車上的時候,更是在管俊平準備送玫瑰,送名牌,送鑽石項鏈好表達愛意之時,袁傾姿不僅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自己,并且在下車後還當着那麽多的人面如此的不給面子!
管俊平怒了,非常的憤怒!
他知道自己罵不赢袁傾姿,所以盛怒之下,他毫不猶豫的擡起右手亮出了手腕上卡西歐頂級手表的同時,朝袁傾姿白嫩無暇的臉頰上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不是巴掌與臉頰之間的溫聲細語,而是一隻更快,更猛,也更白的手不知何時狠狠擒住了管俊平揚起在空中的右手。
管俊平愣住了。
袁傾姿愣住了。
旁觀的人也愣住了。
似乎所有人都覺得,接下來的劇情應該是管俊平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袁傾姿臉上,然後袁傾姿朱唇輕咬,眼中含着淚珠,泣聲大罵幾聲禽獸,像瘋婆子一樣和當事人管俊平當街大戰三百回合,最終還是警察出面調解雙方情感糾紛問題,才在袁傾姿發動訛詐技能所要某某萬萬元後,才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結局一片歡天喜地這樣的發展才貼合邏輯符合國情嘛!
“小子,我警告你把手放開。”
管俊平眼中陰冷,撂下了一句生平最無力的狠話。
就在剛剛,本來他還想猛地将手從鄭爽的掌心抽出來,然後反手一巴掌抽到這愣頭青臉上去,惡狠狠罵道:他媽的,敢多管閑事兒?
可事實上,管俊平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使勁兒,鄭爽的手依然堅硬如鐵不動分毫。所以他就蛋疼了,爲防丢了面子被别人看出了其中端倪,他幹脆也不掙紮了,隻是狠狠要挾道。
“不行,我不能放。”
鄭爽認真的說道。
管俊平眼睛一眯,心中怒火升騰,左拳順勢緊握,咬牙道:“爲什麽?”
說實話,他覺得自己這麽回答很有點傻逼,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自己能虎軀一震,掙開鄭爽的同時,一記左勾拳右勾拳外加一個漂亮的蠍子甩尾讓這個男人清楚的知道。
老子這樣被你抓着手腕不上不下的很尴尬的好不好,怕邊還有人看着呢!
“因爲我發現你要打女人。”
鄭爽苦口婆心的勸道:“你知不知道,在漢字中男人中的男,爲什麽要這麽寫?因爲男字拆開來看就是一個田一個力,意思是說男人用力量耕耘女人,而女人則用柔情接納男人,所以說女人是要保護、愛護、呵護的要在耕田一樣,無畏炎寒、不懼風雨,隻有這樣才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男人,那些以打女人爲樂欺淩弱小的男人,無論他有沒有實施這個動機,隻要他想過了,這他媽就是王八羔子,狗屎,畜生,變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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