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愛而行動的人,是可以信任的。”
咎兒說過。
一副好身材。
長相也過得去。
雖然腦袋笨,我也忍了。
“鑢七花。我準你愛上我。”
“……”
場面陷入了沉默。
七花看向七實,用着與平常沒有太大區别的語氣說道。
“姐,我看這東西你就别吃了,直接讓我拿出去扔了算了。”
“喂!你!”
就在咎兒打算對七花的話做出反駁時。
“嗖嗖嗖嗖……”
咎兒身後的牆壁上發出了一陣巨大的敲擊聲。那聲音就像有人拿着機槍不停的在木闆上掃射,不過似乎沒法破開七花身後的牆壁,在一陣噪音過後,外面的動靜就消失了。
“七花。”
“嗨,嗨,知道了。”
聽到七實叫他,七花果斷起身朝着屋外跑去,不過他的表情離爽朗卻差遠了。
在牆壁背面,數把苦無落在地上,看來剛才有人想用苦無将牆後的咎兒擊殺,但沒想到這面牆竟然這麽硬,苦無射在上面連一點痕迹都沒留下。
“開什麽玩笑!!”
(你連破防都辦不到,還過來幹什麽?)
“虛刀流七之式——杜若!”
做出起跑的動作,将姿勢前傾到極限,随着七花一聲大喊。
如同瞬間爆發的炮彈,積攢的力量像是爆炸了一樣,整個人瞬間沖出,将前方的灌木沖出了一條道路。
“啊——七花。”
當七實試圖叫住七花時,他已經不見蹤影。
對此,七實隻能深深地歎了口氣。
“真是的……怎麽那麽簡單的……”
(怎麽說也得把鞋穿上吧,要是之後他直接就踏進屋内,我就要他把整個房子都打掃一遍。)
雖然這幾年的家務都是七花做的。
“不,他那樣做是正确的。”
雖然跟着走出屋子的咎兒說道。
“要是發呆下去,可能第二波就要被打進來了,一旦開始我們将無法應付。對于飛行道具隻能當機立斷。那小子……看來有不錯的戰鬥機敏和心得嘛。”
“哦~~因爲大哥哥差不多是靠本能行動的。”
“嗯,好像是的。應該不是思考後的結果。畢竟連草鞋都沒穿就跑出去應該不能算是正确的行爲。”
“不對哦。草鞋和手背套對那孩子來說就是鞘,戰鬥時是不需要那種東西的設定。而且,這個樣子……似乎變得非常通風了?”
“應該是……真庭忍軍吧。”
撿起地上的苦無,經過一陣認真仔細的檢查确認後,咎兒終于肯定的說道。
喂!那苦無上面不都刻了真庭兩字嗎?難道你還認不出來這是誰的?這已經很露骨了吧?人家根本就沒打算隐瞞啊!
“是嗎。”
七實點了點頭,沒有特别吃驚的樣子。嘛,既然飛過來的是手裏劍,那麽很容易就能預測出有對方有忍者存在,而且剛才談話中已經出現了真庭忍軍這個名字,按照大部分小說和RPG遊戲的尿性來看,這貨就是庭庭無誤了。
“嗯?會是幾個人呢?”
“應該是一個人。……真庭的忍者讨厭集團行動……不對,他們個個都是沒有必要集團行動的家夥們。”
“哦。”
對于投來手裏劍的人數的提問,咎兒平淡地斷言了很誇張的答案,而且是相當有信心的斷言。
而七實對這誇張的答案并沒有感到吃驚。
就算讓七花打十個,七實也不會有一點擔心,也不知道該說是對七花太有信心,還是對七花的死活無所謂。
但是……
先不管七花的死活,之前咎兒說過自己的行蹤沒有任何人知道,那麽那個庭庭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将目光看向咎兒。
被那如同看待空氣中的灰塵一樣的眼神盯着,咎兒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寒意。
“呃,怎麽了。”
“咎兒小姐。”
“哎?”
“咎兒小姐,您是怎麽來到這個島的?”
“哈?事到如今還說什麽呢?當然是坐船來了。”
嘛,這不是廢話嘛。
這種事都要問,連詢問的本人都應該會覺得害羞。
可是七實卻沒有絲毫害羞。
“您是自己搖船過來的嗎?”
“什麽自己……别說奇怪的話了,那怎麽可能呢。我的專業是頭腦勞動,看起來哪裏會有那種力……呃?”
果然,這個笨女人還是扔到海裏算了。
“是不是還有船夫?”
“呃……不,可是。”
有的。
船夫。
有一個人劃着槳,将咎兒從深奏海岸送到這座島上的神秘人物。到岸時,叫他别讓船被沖走好好看管的男子。
不用多說了,想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可,可是……不,但是,這樣的話!”
咎兒通紅的連唰地變白了。
“不好了!那家夥手裏有四季崎的刀!”
——————————————————————————少女……青年奔跑中……—————————————————————————
對鑢七花來說,無名君就像院子一樣,雖然應該說島上的環境要比院子裏的環境記得還要清楚。所以對于投擲手裏劍的家夥的位置在一瞬間就有把握了,對那人的追蹤也是簡單到和尋找那女人一樣。
不管是忍者還是什麽,在這座島上沒有誰能逃過七花。不過,看來這種事情,那個在逃跑的家夥也在被追趕的過程中注意到了。
在樹上來回跳躍着,然後下山,跑到了濤聲不息的沙灘。
在虛刀流的教義中,雖說是劍,但手裏劍不能算是刀。所以七花看了地上的苦無也沒能想到炮擊的家夥是忍者什麽的,他不太懂苦無,因此說實話也不是很懂忍者。雖然被父親六枝教導過所謂忍者就是絕不會背叛的忠實士兵,可是連這個知識也在剛剛被推翻了。真庭忍軍什麽的,更不會出現在腦子裏。
所以即使看到站在沙灘之中,離開陰暗的山林現身到陽光之下的忍者裝束,他也看不出那人的身份。
可是,即便不是七花也可能看不出吧。黑色沖天發,真正的蝙蝠那樣連眼白都是純黑色的眼睛,發灰的皮膚,無袖的紫白相間忍者服,紫色遮陽帽,還有綁在手腕腳腕的鎖鏈……從頭到尾一派高調,别說隐蔽了,他那樣反而更加醒目了。
而且沒有蒙面。
還有那黑色的沖天直發真的不是找村口的王師傅理的嗎?
他對着爲了追他從山林中跑出來的七花,笑得嘴角都要裂開了。
“你啊,不會以爲已經把我追得無路可逃了吧。虛刀流。反了啊反了。是我,把你誘導到這……”
沒等那家夥說完,七花就已經朝着他沖來,左手做手刀狀,直直的朝着他胸口戳去。
“喂喂喂!不要突然就這麽攻過來呀!好歹得聽我把話說完吧。”
險險的避開了七花的攻擊,這個長得很非主流的家夥十分不滿的叫到。
“真是麻煩,今天還真是千客萬來的日子啊。”
雖然兩個人也不算一千個客人。
但七花還是擺好了随時可以進退的架勢,然後先這樣說說看。
這是他從很久以前就想用的詞語。
當然,對手可沒有顧慮七花的話。不管七花,忍者擺起架子開始自報名号。
虧他還是個忍者,不知道的看他那威風凜凜的樣子還以爲是哪來的龍傲天了。
“我是真庭忍軍十二頭領之一人,真庭蝙蝠大人。虛刀流,雖然我對你沒有仇,可我還是要幹掉你。”
那是讓人覺得不愉快的刺耳音。
就像從嘴巴之外的地方發出來的。
“哈?誰管你是誰啊!有什麽想說的,等斬了再說。”
說完,七花就再次朝着蝙蝠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