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相安無事。
衆人跟着雇傭兵們浩浩蕩蕩的走下樓梯,當樓梯盡頭越來越接近時,一名雇傭兵忽然大聲說道。
“長官,火焰女皇已經鎖定我們,它知道我們在這裏了。”
艾麗絲聞言後奇怪的問道。
“火焰女皇是誰?”
詹姆士看了她一眼道。
“是國内最好的人工智能系統,它掌控了整個蜂房,是這裏的中央主電腦。”
“原來就是那東西一直觀察着這裏。明明沒有人的氣息,卻還這麽明目張膽的看着這裏。那種東西,将它直接斬了如何?”
七實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詹姆士身後,這不禁讓這位黑人隊長吓了一跳。艾麗絲和詹姆士轉過身,眼前的情況讓兩人都震驚了一下,七實此刻雙腳懸空,一隻手搭在詹姆士肩上,但奇怪的是,詹姆士并沒有感覺到肩上有一點多餘的重量,眼前的女性完全是自己懸浮在空中,完全沒有将力道壓在詹姆士身上,這絕對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魔術?超能力?這一現象讓眼前的女性變得更加神秘起來。
畢竟是訓練有素的雇傭兵,詹姆士很快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用着有些無奈的語氣說道。
“我想應該不行,畢竟紅後也是公司重要的秘密,他們不可能将這樣一個智能系統直接廢棄,否則我們接到的任務就不是關閉紅後,而是直接從外部破壞蜂房。”
随着部隊不停的深入,漸漸的一些隔離開來的研究間出現在了過道兩邊,這些研究間全部已被注滿了水,除了水以外還有許多研究員的屍體浮動在其中,白森森的看起來甚是駭人。
“糟了。”
雇傭兵裏一人說道。
“要到達火焰女皇那裏,這些實驗室是必須經過的通道,現在它們都被水淹沒了,我可不認爲我們還能進去。”
“需要我幫你們将水移走嗎。”
詹姆士搖搖頭道。
“不用,這樣太耗時間了。蕾恩,J·D,你們去看看還有可能排出水不。”
那名長發的女雇傭兵竟然名叫雷恩這樣男性化的名字,她和另一名雇傭兵J·D聞言後都握住槍向過道深處走去。
詹姆士看着灌滿水的研究所道:“卡普蘭,張傑,你們去找另一條通往火焰女皇的路。”
卡普蘭舉槍向跟在了雷恩二人身後,刀疤男張傑卻沖白領青年等人擺擺手,他仿佛很輕松般的向那邊走去。
當詹姆士再和七實讨論着火焰女皇時,馬特所靠的那面玻璃牆壁上逐漸顯現出一個人影,馬特仔細看去,卻發現這是一具正在浮水裏飄動的屍體,他吓得大叫着向外跳去。
衆人都被吓了一跳,甚至連白領青年等人也被吓得跳了起來,除了七實依舊十分平靜,所有人都看向那邊,在玻璃牆壁内部浮動着一具蒼白的女性屍體。
詹姆士幾人雖然神色都有些不自然,但他們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可是白領青年六人卻是吓得渾身手腳發涼。
身體如同本能般向左微轉,左腳自然的賣出一步,雙手依舊垂在兩側,但這對七實來說,這樣的狀态完全可以随時朝着身前和身後揮出手刀,加上身子微側,無論是轉身、奔跑、側身攻擊、轉向攻擊、給刀加上回轉或者使用其它招數都可以輕易的辦到,這就是零之式無花果。
七實身後,一隻小手拍了個空,轉過身看向名戴眼鏡站在那有些發愣的女孩,剛才那家夥正試圖偷偷的跑到身後拍她,要不要殺了她了?
七實看着女孩,心裏則在嘀咕着到底要不要殺死對方。
“喂,你真的好厲害呀,之前的那個難道是超能力嗎?我說我們還是相互介紹一下怎麽樣?畢竟馬上就要開始相依爲命了。”
戴眼鏡的女孩笑了笑說道。
四個男人和一名中年少婦似乎都沒什麽意見,戴眼鏡的女孩這才說道。
“我名叫詹岚,詹天佑的詹,山風爲岚的岚,嘻嘻,聽起來很像是男孩的名字吧?我的職業是作家,來這裏之前一直抱怨沒有寫作的欲望和靈感了,沒想到居然來到了這個無限靈感的世界裏,呵呵,這也算是報應吧。”
白領青年摸着腦袋笑了笑道。
“鄭吒,鄭成功的鄭,哪吒的吒,職業是公司主管,呃,來之前我也确實抱怨過現實世界太過無聊,平淡得仿佛人一天一天在腐爛一樣,所以想找些刺激……隻不過這裏的刺激實在太過強烈了些。”
詹岚笑嘻嘻的握了握鄭吒的手道。
“知音呢,其實我也是那麽想的哦。”
中年男子憨厚的笑了笑道。
“牟鋼,牟的牟,鋼的鋼,唉,比不得你們文化人,反正就是那個名字,職業是長途貨運司機,來這裏之前确實也抱怨過老伴太過小氣,兒子也不争氣,總之是對現實很失望的樣子,和朋友一起上網玩遊戲時點了那個确認,然後就到這裏來了。”
那個平淡無常的青年說道。
“李蕭毅,高三學生,來之前曾經抱怨過許多事情,但是來這裏其實也蠻不錯的,隻要不死就可以成爲超人,而且聽張傑的意思,隻要能回去,這強化了的能力似乎也能保持,我再也受不了在學校裏被欺負了,如果我能回去,我一定要殺了那些混帳!”
這個青年臉上顯出一種猙獰之色,其餘三人對望一眼,他們都知道這個青年一定是在學校裏一直被欺負的對象,他的抱怨一定是對現實世界失望透頂,這麽看起來,來這裏的人都有一個共同一點,那就是對現實世界的抱怨和失望。
中年婦女有些失落的說道。
“我叫蘇琴,蘇東坡的蘇,鋼琴的琴,原本隻是在網上購物……嗨——也不知道我女兒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小胖子撓了撓頭說道。
“天晨,沒有工作,是标準的禦宅族。”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七實,在場就剩七實沒有介紹了,穿着和服的少女在他們人中顯得十分顯眼。
“無流派無所屬,鑢七實,是一把極其易碎的刀。”
“七實妹妹是日本人嗎?”
“唰——”
詹岚的表情一僵,一絲鮮紅從她脖上緩緩流下。
“叫我鑢七實或者七實,不然就打您。”
毫無商量的餘地,七實用着平淡的語氣說着。
“你這是在幹什麽!”
名叫鄭吒的白領青年将詹岚拉到身後,用着憤怒的目光質問着七實。
“您問我在幹什麽——當然是在糾正它對我的稱呼啦。難道看不出來嗎?”
七實用着有些疑惑的神情打量着這個白領青年,鄭吒全身一震,眼前少女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讓他感到了一絲心忌,被她視線盯着,就感覺身上壓力大增。
這時,張傑和另一名雇傭兵走了回來,他走過詹岚時故意在這個女孩屁股上重重一拍,促不及防下,詹岚隻來得及一聲尖叫,張傑已經哈哈的走向了詹姆士,緊張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了下來,而走開的張傑也暗暗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