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漸漸緩慢直至停止,那十數名外國雇傭兵握着槍小心翼翼的向前突進,黑發青年也在使用完能力後大大咧咧的跟了出去,其餘的幾個新人也随後跟上,七實則慢悠悠的踏着緩慢的步伐跟在後面。看着那群雇傭兵做着毫無用處的戒備,七實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擡起頭,視線與牆角上的攝像頭相交,攝像頭中間的紅燈亮着,這表示這個攝像頭還在運行的意思。
“……哈啊。這真是悠閑的一群人啊。”
一座封閉的鋼鐵大門聳立在衆人面前,那大門上還有表示着該實驗室的公司與此處危險的特殊符号。
一個身穿火紅色長裙,腿部高開叉衣裝的美女忽然向黑人傭兵問道。
“聽着!我想知道你們是誰?還有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現在!”
黑人傭兵,也就是被那些新人們當成馬修·安德森的詹姆士·薛德轉過頭來看向了她,他對其餘幾名雇傭兵揮了揮手,這幾人連忙從包裹中取出一些機械,開始在大門那裏破解起來,而他繼續對這名美女說道。
“我們受雇于UMBRELLA公司,也包括了你……這座大門通往了‘蜂房’,你是公司登陸在案的大門保安人員,所以我們才會帶上了你。”
艾麗絲聞言一陣迷茫,她撫摩着手指上的一枚結婚戒指,喃喃的問道。
“那這是什麽?”
詹姆士·薛德點點頭道。
“你并沒有結婚,這不過是個掩飾而已,也是你保護蜂房的标志。”
“那什麽是蜂房呢?”
旁邊一名非雇傭兵的男子忽然問道,這個人叫史賓斯·帕克斯。
詹姆士·薛德對另一名雇傭兵說道。
“給他們看。”
那人點點頭,随即在電腦鍵盤上不停按着,片刻之後,他的手提電腦出現了一些畫面。
“這是進入蜂房的通道……蜂房深處在浣熊市地底,這是我們發現你時的那棟大樓,在這裏我們乘上了進入地底的火車,火車帶我們來到了蜂房入口處,也即是我們現在所站的位置上。”
屏幕上的畫面不停變化,最後一座如蜜蜂巢穴般的建築物出現在了電腦屏幕上。
“這就是蜂房,一座深藏在地底的絕秘研究機構,由UMBRELLA擁有并監督它,蜂房内部共有五百名科學家及其它工作人員,他們根據公司的需求在這裏研究某些機密,這些機密對于公司來說至關重要,當然了,這些機密甚至連我們也不清楚,這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由熱感應器顯示出來。”
詹姆士·薛德一直解釋着,在電腦屏幕上果然也顯示出了衆人所在,他們正站在蜂房頂端的車戰平台處。
“那他們呢?”
艾麗絲忽然指向了刀疤男等人。
“他們也是這裏的保安,公司有他們的資料登記……但是我很懷疑公司上層的指示是否出錯,除了那名黃種人是合格的戰士以外,這些人根本就是普通市民。”
史賓斯·帕克斯又問道。
“爲什麽我會失去記憶呢?我現在什麽往事都想不起來了。”
“蜂房有其自體防禦系統,由蜂房中央電腦火焰女皇所控制,當蜂房被認定遭受攻擊時,中央電腦會放出一種神經性毒氣,它會讓人昏迷四個小時左右,蘇醒之後會出現一系列副作用,其中一個副作用就是人體失去記憶。”
“失去記憶?這樣的狀态會持續多久?”
詹姆士·薛德搖搖頭道。
“根據個人體質而定,可能是一小時,一天,甚至是一個星期。”
旁邊另一名非雇傭兵青年忽然問道。
“你的意思是蜂房已經遭受到了攻擊?裏面有恐怖分子?”
詹姆士·薛德看向他道。
“……也許比那還要糟糕。”
這時,平台上方大門處傳來了聲音,一名長發女子雇傭兵說道。
“長官,已經打通了大門,現在可以進入了。”
詹姆士·薛德沖幾人點點頭,他又看向了七實等人歎息了聲,接着帶領衆雇傭兵向大門處行去。
大門在電腦控制下逐漸開啓,從大門向内看去黑漆漆一片,除了黑暗以外衆人什麽都看不見,詹姆士·薛德對他身邊的一名雇傭兵道。
“J·D!”
那人點點頭戴上了夜視鏡,詹姆士·薛德遲疑了一下,他轉過頭又對刀疤男道。
“張傑!”
刀疤男也不多話,拿起**就向内大咧咧走去。
很快,張傑就打開了裏面的電燈開關,漸漸的,這個房間逐漸亮堂起來,特别是牆上的窗戶更是顯露出城市高樓間的風景,外面陽光充足,天色湛藍。
雇傭兵和衆人都走進房間内,一個女性雇傭兵拿着一個探測儀看了半天道。
“毒氣已經驅散,這裏已經安全了。”
這時,站在一邊的白領青年走到麥特·艾迪森旁邊和麥特交流感情,其他人都看着“窗外的風景”
另一邊,詹姆士·薛德和幾名雇傭兵成員打開了電梯大門,但是裏面黑漆漆一片,無奈下,一名雇傭兵成員扭開了一發照明彈,他将照明彈扔向了電梯下方,随着那光芒逐漸遠去,衆人終于看到了電梯所在……它已經斷開了鋼絲砸在電梯最深處,不用想,裏面的人絕對是死透了。
那名雇傭兵成員回過頭來道。
“長官,看來我們要走樓梯了。”
詹姆士臉色有些發青,他回過頭來對衆人說道。
“走樓梯,十分鍾之内必須要到達底層,所有人跟上!”
“砰——”
伴随着沉悶的撞擊聲,在場的所有雇傭兵全都砸到了牆上,無視其餘幾人的驚訝和慌張,七實從衆人後面緩緩走出。
“真是……過家家到底還要玩多久?”
“喂!等等!”
那個跟麥特交流感情的白領青年慌張的叫道。
“我們不是不能離開艾迪森……嗚!”
白領青年突然臉色一變,似乎是被那個名叫主神的東西給扣分了。
“我看您還是别說話好了。”
七實将視線轉向從地上爬起并且拿着槍對着七實的雇傭兵們。
“我并沒有要傷害您們的意思,但是您們看起來又弱又固執,所以我打算先讓您們認清自己的脆弱。”
“你在開什麽玩笑!你以爲我會相信這種毫無根據的話嗎!”
詹姆士此時漆黑的面孔變得更黑了。
“是呐。所以——”
七實拍了拍雙手,在七實身前,步槍、手槍、匕首全部嘩啦啦的堆在一起,就像突然出現在這裏一樣,雇傭兵們驚訝的發現,自己身上的武器全都消失了,不僅如此,就連拿在手上對着七實的步槍也不知何時被毫無察覺的奪走。
千刀流,以奪取他人武器化爲己用的刀術流派,敦賀迷彩所使用的強大流派,雖然那份才能因爲時間推移而被埋沒,但在幼年時,憑借這招,敦賀迷彩可是成功的在千米外将被稱爲曆史上最強的劍聖中的劍聖锖黑鍵手中的武器奪走。雖然那隻是一根枯枝,但在锖黑鍵手中也是能在千米外摧毀城堡的聖劍,能在那種距離,奪走那種人物的武器,可以說千刀流的恐怖不可輕視。
“我想讓您們清楚,就算将刀放在您們手上,您們也沒有機會使用,您們實在是太弱了。”
“……”
說着,七實就朝着他們進來的方向走去,地上的武器連看都沒看。
“喂!你要到哪去!”
看到七實往進來的地方走去,知道不能離開麥特一百米的白領青年連忙叫道。
“哈!您在說什麽奇怪的問題?當然是下樓啊。”
“下樓的樓梯在那邊。”
“……”
啊——原來是路癡啊!
現場一時沉默。
“……那就謝謝您了,您真是幫了大忙了。”
七實轉過身,朝着……遠處的一個死角走去。
這時已經将地上的武器重新裝備回身上的黑人隊長詹姆士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可是很不願意相信自己一個訓練有素的傭兵小隊竟然會敗給這個擁有路癡屬性的女性,而且還是毫無還手之力的被奪走了武器。
“如果不建議,還是讓我來帶路吧。”
七實看了看詹姆士,然後點點頭。
“那就拜托您們了,希望您們能走的慢一點。”
于是衆人踏着緩慢的步伐緩緩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