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激光通道裏逃出來的詹姆士轉身看着激光通道,這時通道裏的第三道激光已經劃了過來。就在激光快到入口時,這道光線化作一張大網将通道内所有可以躲藏的角落全部堵死,如果不是七實之前将大門破壞,恐怕任何一個普通人在這激光通道裏都會被激光切成一堆肉塊。
休息了數分鍾,那幾名剛從通道裏逃出來的雇傭兵終于穩定了心神。
詹姆士重新振作精神,看了衆人幾眼,他說道。
“我們繼續吧!”
“繼續?”
瑞恩大聲說道。
“什麽繼續?開玩笑!我才不會進到那通道裏!”
詹姆士将眼睛看向了卡普蘭,這個精通電腦的雇傭兵滿頭大汗的說道。
“是,是的,我已經關閉了所有防禦系統,所有的……”
詹姆士重複問道。
“所有的?确認?”
說完,他也不等卡普蘭的回答,提起地上的儀器就向通道另一頭走去。艾麗絲也跟着走了進去,接着通往中央電腦火焰女皇房間的大門再次封閉,鄭吒等人對望了一眼。
整個房間的光亮忽然就黯淡下來,說明詹姆士已經将中央主電腦關閉。
數十秒後,整個房間再度恢複了光明。
詹姆士和艾麗絲從中央電腦室裏走了出來,這個黑人雇傭兵此刻看起來一臉的疲憊。
“我們先把火焰女皇的主闆拿回公司,卡普蘭,蜂房的情況如何?”
卡普蘭在電腦上按了幾下道。
“很好,一切防禦系統都已關閉,我們可以大搖大擺的從直線離開蜂房了。”
詹姆士點點頭道。
“很好,那麽我們現在……”
他話音未落,忽然從外面“B餐廳”處傳來一陣槍聲,詹姆士和卡普蘭對望一眼,他們握住槍就向外跑了出去,艾麗絲和另外兩名人員也跟着跑了出去,鄭吒五人對視一眼,也同時跟在了他們身後。
看到一大幫人全部跑掉了,七實也隻好踏着緩慢的步伐跟了出去。
“……似乎是迷路了。”
明明是跟随着衆人離開的方向移動,但眼前的道路卻被一面厚實的鋼鐵牆壁所阻攔。
并不是什麽安全門之類的東西,從牆壁邊緣那沒有縫隙的死角設計來看,應該是在建造當初就這麽設計的牆壁,在這牆壁邊緣并沒有設計什麽機械驅動的樣子,也就是說……這裏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牆角罷了。
與形象十分相符的歎了口氣,七實轉身打算原路返回。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卻沒那麽親切,七實似乎太看清自己的路癡屬性了,别說是跟随他人了,就算是原路返回,對七實來說也不容易,并不是速度上的問題,即便七實的移動速度堪比蝸牛,好歹她還是在移動的,但要是她的前進方向完全和目的地背道而馳呢?就算地球是圓的,但以七實這種蝸牛爬的速度……這輩子都到不了目的地吧。
四周都是用鋼化玻璃圍成的實驗室,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實驗室裏散亂的各種器具,瓶瓶罐罐的實驗藥劑被摔碎在地上,五顔六色的藥水混成了一團。真是浪費啊。
站在已經完全不知道在哪裏的房間裏,七實盯着地上混在一起的藥水,水塘中有一盆被打翻的花盆,花盆内大半的泥土都灑在了藥水中,但是盆中沒有植物。明明在這裏放了個花瓶,但卻連顆植物都沒有,這絕對不正常。
難道植物被人取走了嗎?
藥水邊緣有被物體經過時留下的痕迹。不是人的足迹,那種痕迹就像是蚯蚓或者蛞蝓爬行所留下的痕迹。
随手撿起一片地上的玻璃碎片。
“玻璃嗎?暫時就将就着用吧。”
手中的玻璃碎片瞬間削去了一塊。與此同時,頭頂上方的通風口裏發出一陣金屬的撞擊聲。哐嘡一聲,上方的一節排氣管道就掉了下來。通道口裏被一堆綠色的藤蔓所占領,這些藤蔓有二十厘米粗,被七實如同管道一起切斷的藤蔓一邊不停的噴着黃綠色的汁液一邊朝着通道深處縮着。
“現在的植物都是長在那種地方的嗎?”
左手向上一揮,手中的玻璃片随手擲出。
此刻“B餐廳”這邊。密密麻麻的人群将鄭吒他們包圍,這些人都穿着工作服或者研究服,他們面無血色,肢體殘缺,其中一些人身上已經開始腐爛,還有的腳腕完全扭曲變形。即便四肢折斷變形,但是他們依然搖晃着身子朝着鄭吒他們走來,甚至有的腦袋隻剩下一半,灰白色的腦漿暴露在空氣中,一部分内髒拖到地上他們也渾然不覺。他們時不時的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吟,原本他們都是保護傘公司裏的員工,但此刻他們已經變成了一群沒有理智的喪屍。
鄭吒和牟鋼肩并着肩,兩人手上拿着手槍不停地對着喪屍點射。喪屍一個個被爆頭倒下,但是喪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他們的活動範圍被喪屍們不斷縮小。即便鄭吒和牟鋼開槍的速度很快,而且他們瞄的很準,槍槍爆頭,但畢竟隻有兩把手槍,他們還要保護身後四人不要被喪屍抓到。很快,前方的道路被喪屍填滿。
“不行了!被包圍了。”
牟剛頭上流着冷汗大喊道,手上的動作沒有半點停頓。
其實即便是現在這種情況,隻要鄭吒和牟剛願意用手上的手槍合力沖過去,那麽說不定他們還能輕松的跑回中央電腦室,那怕鄭吒和牟剛其中一個跑掉,隻要小心一點,他們都能用手中的手槍活下來,隻不過他們身後的四人就一定會變成那群喪屍中的一份子。但他們兩人沒這麽做,即便被喪屍包圍,他們也沒打算放棄身後四人。
包圍圈不斷縮小,此時鄭吒等人已經退到了牆角,前面和兩邊都是喪屍,身後是堅硬的鋼鐵牆壁,已經沒有退路了。
喪屍們步步逼近,眼看這群僵屍就要将鄭吒他們淹沒!
“轟——”
巨大的響聲讓衆人都心神一顫,一抹綠色從前閃過,地面一瞬間化成碎片升到空中,眼前的喪屍也同樣沒有逃過升天的命運,肉體和碎石撞擊在天花闆上的聲音十分響亮,許多僵屍在撞到天花闆後失去了行動能力,難得幾個幸存下來的喪屍也被身下的碎石砸爛。就在大部分升天的喪屍和碎石打算遵循萬有引力定律好好下落之時。
“轟——”
第二聲巨響,一團三米多寬的巨大綠球連同打算回歸大地的喪屍和碎石一同砸進了天花闆裏。隻有少部分細小的石子逃過了被嵌進天花闆裏的命運。
這時,衆人還有機會看清這個從地下竄出的巨大綠球。
那是一團綠色的植物,綠球如同一顆綠色的心髒不斷跳動,大量黃綠色的汁液從被切斷的樹幹上流出,數十根隻剩根部的樹幹如同烏賊的觸須不停甩動。
突然!伴随着如野獸般的吼叫,數個尖銳的綠色枝條從巨大的球體中爆出,随着大量的液體流下,枝條牢牢的紮進了上方的天花闆裏。随着枝條的紮入,綠球的傷口在迅速恢複,那些綠色的枝條其實是它的根!它正打算靠着紮根來恢複傷口。
但是,一切都在短短一瞬間,就像奧特曼在打完怪獸後怪獸爆成了一堆碎片一樣,綠色的植物瞬間爆散,巨大的綠球化作一堆綠色的漿液落下。
然後,一切恢複平靜。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似乎大家都活了下來。看了看眼前的大坑,鄭吒吞了口唾沫,緊握手槍,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到坑洞邊緣望去。坑洞下方似乎是一間大型實驗室,實驗室裏就像被暴風席卷過一般,所有的桌椅闆凳和實驗器材都被砸了個稀爛,牆壁上、地面上,到處都是綠色的漿液,四周還有許多如同藤蔓一類的東西在地上扭動翻騰,就像被剛剪了頭的黃鳝。但吸引鄭吒注意力的卻是站在那灘綠色漿液邊上的女性。身上穿的和服沒有任何破損的迹象,左腳不停的踐踏着一條還在扭動的藤蔓,這條藤蔓兩端被插上了許多玻璃碎片,女性身前的那一大攤漿液就是從這條藤蔓傷口上流出來的,這個女性就是在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不見得鑢七實。
發現粗大的藤蔓随着自己的踩踏斷成了兩截,七實停下了腳下的動作,擡頭看下鄭吒。
“真巧啊,在這裏見到您們。抱歉,因爲名字太難記了,所以我已經忘記應該怎麽稱呼您們了。”
七實用着毫無起伏的語氣說着十分不符合場景的話題。
“不,沒關系……不對!先别管怎麽稱呼了!”
即便剛才的喪屍因爲一些原因而被幹掉,但是能夠行動的喪屍依舊很多,一些喪屍繞過那個突然出現的巨大坑洞繼續朝着鄭吒他們前進。
“我看也是,您們似乎遇到麻煩了,我應該說真是糟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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