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麽辦才好呢?安騰先生?”
“不,我叫幻月。”
“是啦,人家直呼的是姓氏。”
“我姓夢啊!”
“哎~~這種怎麽都好了。”
小小的身子無精打采的趴在地上,雪櫻無聊的咬着麥管吸着冰涼的咖啡。
“佐藤桑~~”
已經不想再糾正雪櫻的稱呼問題,幻月躺在沙發上翻着新買的手機。
“仔細想想啊~~果然這世界不适合佐井桑啊~~”
“哎?怎麽了嗎?”
雪櫻今天怎麽這麽沒有動力?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奇觀啊。
“哈——”
難得的看了口氣。
“怎麽說呢?山井桑要曆練什麽的完全和人家沒有什麽關系吧,爲什麽人家要這麽認真的幫忙照顧山人桑呢?”
“呃,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是……”
“而且在神社不吃不喝了半年,連一點房租都沒交過。”
“……”
“雖然這些都不算什麽,反正神社多一個兩個閑人也不算什麽大事。”
“……”
“但是爲什麽會帶你來這裏呢?”
“這種事情我怎麽知道,又不是我選的,明明是你帶我來的。”
“是啦~~所以感覺好麻煩呀,要是像火影那種成天打來打去的地方就方便多了,果然要試煉的話就應該去那種地方比較好,而且打鬥場面也比較多,況且作者也寫不下去了,換個世界寫起來也會方便一些。啊~~綜漫就是這點方便啊~~寫不下去也可以用這種方法來湊内容。”
“等等!我是不是聽到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哈——”
再次歎了口氣。
“明明想了好多人設卻沒有寫出來,而起很多想法都沒法用文字表達出來,小學生的寫作水平也沒什麽好看的,明明當初就是一時腦熱,果然比起自己創作,更喜歡看别人的作品,小說也好,漫畫也好,動畫也好,遊戲也好。”
“快點爲那些依舊堅持創作的人道歉啊!這種不加掩飾的話直接說出來沒關系嗎?”
“怎麽都好。不,應該說怎麽都很惡吧。啊~~人家終于明白七七是抱着怎樣的心态說出這句話的了。是啦,是很惡啊!這種慢吞吞的,平淡的拖劇情湊字數的内容。……不如這樣好了,明天就送你去火影的世界好了!”
“喂!等等啊!我才來學園都市還不到三天就又要離開,而且轉學通知都辦了,就這麽離開一點都不科學吧?……”
“有什麽關系,現實可是很反複無常的東西呦,今天成世界首富,明天就可能露宿街頭,今天還在更新的動畫,明天就可能被封殺,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科學來解釋的呦~~”
“就算你這麽說。”
“而且鳴也差不多快從學校畢業了,真是好久沒見到了。”
“所以說,現在又突然像埋伏筆似的添加新角色是怎麽回事呀?”
“哎——這不是很好聯想嗎?火影呦~~火影!能叫‘鳴’的當然就是那個主人公‘漩渦鳴人’的反轉版呀。”
“這麽赤裸裸修改主角性别真的沒關系嗎?”
“所以說,不是人家改變了主人公的性别,而是那個世界的主人公本來就是那個性别,相同的世界那麽多,連火影穿越反轉世界的劇場版都有,那主人公是女性的世界當然也有呦,就算沒有主人公的世界也很正常啦。”
“所以呢?那個叫鳴的家夥也是你神社的巫女喽?那家夥怎麽了嗎?”
“沒有啦。”
“嗯?”
“雖然稱爲巫女的不是沒有,但是這隻并不是啦。”
“原來已經有了啊!”
把火影的人柱力搶過來當巫女這種事原來已經做過了啊!
“那個孩子隻是稍微照顧過一段時間罷了。”
“哦。”
“從出生到六歲左右吧!”
“喂!那能算是稍微一段時間嗎?這不是照顧了好久嗎?”
“是啦,但是失敗了呦~~可以說是失敗中的失敗,稱之爲失敗之作也不爲過呦。”
“嗯?”
“該怎麽說呢,最初因爲一些原因,神社附近建立起了忍村,然後忍界立下了不可侵犯幼苗神社的條約。之後妖狐在那忍村大鬧,然後鳴的父母就拜托神社照顧剛出生的鳴。”
“跳的太快了吧!明明一開始還是忍村剛建,下一刻就到四代目和九尾戰鬥,中間跨度省略的也太多了吧!”
“嗯?山田桑喜歡聽像老頭子一樣絮絮叨叨啰嗦的叙述方式嗎?”
雪櫻疑惑的歪着頭。
“不要在這種地方裝糊塗啊!”
“所以說,失敗了,因爲是拜托照顧,雖然和其她孩子們一起成長,但是無論怎樣她都是那個忍村的孩子,而不是神社的孩子。”
“這有什麽區别嗎?”
“是啦,這孩子最終還是要送回村子的,畢竟不是神社的孩子。”
“……”
“雖然也不是什麽大的問題,不過那孩子似乎沒法放下吧。對于自己不是神社的孩子這件事。”
幻月略微皺眉,不知在想些什麽。
“那孩子将自己和大家區分了開來,每天每天就那樣靜靜的坐着院中,不吵不鬧的,每天就那樣坐在那裏看着風景。雖然也試着讓她找點事情做,但是那孩子隻是在邊上添上一杯茶,然後就沒了。”
“那不是很好嗎?不吵也不鬧的,照顧起來很方便吧。”
“……果然還隻是個孩子啊。”
“嗯?你在小聲說什麽?”
“沒什麽,每天隻是坐在院裏喝茶望天過着老人一樣悠哉的生活,她是聖人還是仙人啊!一個三四的小孩就應該好好的玩啊!她這樣怎麽能放着不管呢?”
“哦……”
果然還是沒懂啊!
“即使和大家在一起的時候也隻是一個人靜靜的待在邊上,學習也好,吃飯也罷。不管天賦都好也不會因此而高興,即使比試輸掉也不會因此而傷心,有不會的不會刻意去彌補,優秀的地方也不會故意去炫耀。”
“這不是很好嗎?已經快到準巫女的要求了。”
“所以呀,五年都一直保持着這樣的态度,一點都沒變過,我想培養的是一群聽話懂事的巫女,但不是一個放棄一切,對生活沒有絲毫樂趣的仙人。比起這樣,還不如培養出想要征服世界的鳴呢。雖然有了實習巫女的實力這點挺讓人放心,但是漠然一切的性格實在是讓人擔心啊。”
“……所以呢?打算讓我去那開導她嗎?”
聽了雪櫻這麽多的描述,幻月最終也隻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哎?爲什麽?”
雪櫻歪着頭,露出“你又不會開導人,哪裏來的這種自信。”的疑惑表情。
“……你那表情好傷人啊!我知道了,是我太自以爲是了,想着能開導人的我實在是太天真了。”
“嗯,開導鳴的事情你不用操心,而且我也不是不知道原因出在哪裏。”
“哎,那還爲什麽?”
“因爲沒有辦法,她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她知道自己會被送回去,知道離别的痛苦,知道擁有的幸福,所以和大家保持距離,不與神社的大家過分親密,甚至和大家保持着陌生的關系,那麽離開就不會感到傷心,不會思量也不會懷念,不會當成家來看,将情感放到内心深處,就不會感到心痛。的确,她做到了,生活了六年,不知道身邊孩子們的名字,不知道教導她的巫女們的名字,除了日常起居外什麽都不關注,這也就是人家說鳴是失敗之作的原因。”
不會瞞着她,不會到離别之時再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就因爲這樣,所以不可避免的失敗了。
被三代火影接走時也是十分平靜的鳴,沒有絲毫動搖的跟着三代火影離開了神社。
也許離開時那回望的眼神是希望神社能夠挽留她吧。
但是不管是神社還是雪櫻都不會這麽做。
因爲這一切都隻是和四代火影約定的義務罷了。
義務而已。
約定而已。
理所應當的孩子不會成爲巫女。
理所應當的孩子會成爲忍者。
“嘛……怎麽都好。”
拿出一顆糖果吞下,雪櫻臉上露出蜜糖般的幸福表情。
“那孩子也不是成天發呆啦,看看書、喝喝茶,有時看看大家的練習,雖然沒有‘血輪眼’、‘複寫眼’之類的魔眼,也沒有‘見稽古’、‘觀武’之類的天賦。但是也算有着近似‘依葫蘆畫瓢’的才華吧。所以實力還是很讓人放心的。”
“哎!見稽古不是眼睛的能力啊?”
看到幻月疑惑的表情。
“先不說七實的見稽古原本的主要目的就不是習得他人的武技而是延續性命這點,本來見稽古就是由依葫蘆畫瓢的天賦不斷精進而得,其目的也不是使七實強大,七實身上擁有的病魔一億是因爲身上擁有過于強大的實力所緻,而病魔一億不是爲了平衡見稽古所帶來的強大,恰好相反,正是因爲見稽古的存在,才使得鑢七實的自身實力不斷減少。見稽古真正用途其實是續命,學習對手技能,并加以運用,從而避免使用自身的實力。而這些靠的都是七實過人的天賦。就像不斷進化的剛達魯夫那樣吧。感覺用剛達魯夫來比喻太弱了。就像将聖劍用爛木劍來比喻一樣。”
無語的看着雪櫻。
“好好的一個剛達魯夫被你比成木劍,而且前面還加了個爛字,這也太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