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到底是久經沙場。一路上詢問着向導這裏都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常年都來什麽人。聽了這些一向沉默不語的向導好像打開了話匣子一般說道:“你可别小看我們這裏啊!可邪乎這呢!就說我們前面半山腰有個洞,老年人叫鬼窟。半夜經常會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并且經常在洞口會出現一些新的屍骨。
老年人說哪裏是鬼門關,陰曹地府不收或者收不了的一些鬼魂被堵在了那裏,永遠也轉世不了。所以到了晚上,老發出凄慘的叫聲。甚是瘆人。前些年有幾個膽大的年輕人不信邪就進去了,到現在還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呢!”“那都有什麽外人來過這裏?”徐老繼續問他。“要說外人,可多了,這幾年一波一波的,一些進了山再也沒見出來。
一些倒是出來了,好像神經病一樣,見人就往上撲咬,跟狗差不多。最後都餓死在山裏面了。”“哦!”徐老好像很意外。想了想說:“那你能帶我們去哪裏嗎?”
向導一聽這話吓得連退了幾步話都有點說不利索了,揮手道:“這使不得,使不得。我可不敢去,我勸你們也别去了,保管有進沒出。”“你就帶我們看一看。”徐老不甘放棄繼續動員道。不料那向導直接從口袋裏掏出我先前給他的路費直接撂挑子了:“要去你們去。你們這錢我也掙不了我回去了。”
我見狀連忙上前勸到:“老鄉咱這樣吧!錢你拿着,你就帶我們到能看見洞的地方就行了。你看怎麽樣?”向導猶豫了一陣,看了看手裏捏着的錢,似乎鼓起了勇氣說道:“那……那……行吧!我可隻能帶你們到能看見洞的地方啊!我指指就回了啊!”“行!到哪裏錢就是你的了。”我幹脆地說道。
行走間前面的山谷越來越陡峭了,我們各自折了一段樹木當做拐杖拄在手裏,艱難地向山谷深處走去。遠處樹木茂密,荒草叢生,雲霧缭繞。
笑臉在前面不知踩到了什麽東西,貓着腰在草叢裏摸索着找着什麽。摸了一會捏在手裏從草裏拿了出來,竟然是一個人的頭骨,吓得趕緊丢掉,整個人後退了幾步差點摔下了山崖。我在遠處瞄了一眼,那頭骨竟然是紅色的。
笑臉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其實是一個外強中幹的人,極其膽小,口裏罵着聲音都變了:“他娘的,什麽鬼東西。敢吓唬你邵爺爺,老子走南闖北掘墳掏墓什麽沒見過。粽子都收拾了不下一百個了。”我見他說道了盜墓趕緊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小聲給他說:“不要亂說話,有外人。”笑臉馬上意識到他的失态,不再言語。
徐老慢慢走到剛才笑臉扔掉的頭骨跟前,摸索着找了半天,就從草叢裏找到了剛才笑臉丢掉的頭骨,細細地端詳了起來,不時和蠻牛交流着什麽?臉色大變。
我從他們臉上看出了異樣,招呼大家停下腳步。我走到了徐老跟前。問道:“怎麽了徐老?看出什麽來了?”徐老拿着頭骨的手有點顫抖說道:“鬼窟!”“鬼窟?”我沒有明白徐老的所說的鬼窟的意思。
一旁的蠻牛解釋道:“鬼窟就是說這些都是下過地獄的人,在地獄裏下過油鍋的,所以骨頭就變成了這樣的紅色。那向導說的對。這裏确實是鬼門關。這些骨頭的主人都是一些十惡不赦之徒,不得超生。成了孤魂野鬼,邪的很。
一般下過油鍋的鬼陰曹地府也不收。也就是說這裏是一個抛棄鬼魂的地方,這些鬼魂怨氣太重,會不擇手段地傷人。”
我一聽後脊梁骨直發涼,顫顫巍巍地問道:“那……那我們還走不走了?”徐老扔掉了頭骨,重重地擊了三下掌肯定地說:“走!傳說畢竟是傳說。”其他人也吓得夠嗆,臉都白了。
走了沒一會,那向導竟然停了下來。我們不解地齊刷刷将目光投向了他。他驚恐地指了指山崖上面,然後頭也不回地撒腿跑了,那速度跟狼攆了似的。
我們疑惑地回頭看了看山崖上面。這一看不要緊,要緊的是我們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臉都綠了。徐娜更甚,吓得尖叫了一聲,一撲身就躲到了我的身後,頭也不敢擡。
隻見頭頂不遠處離我們五百米的地方的一個洞口的樹枝上血淋淋地挂着個屍體,看樣子是剛死沒有多久,還滴答着血呢!屍體耷拉着腦袋。面上的表情驚恐,眼珠突出,舌頭伸得老長。看樣子是七竅流血而死。
再看那人的裝束,一身戶外登山裝備,背上還挂着個洛陽鏟。一看就是盜墓賊,我們也算同行了。我想他就是先前進山的那一批人中的一個。可是他的死狀怎麽會這麽怪異呢?他到底遇到了什麽詭異的情況了呢?
我将目光投向了一邊的笑臉,隻見他已經吓得爬在了地上,兩腿直哆嗦。蔫耗子似乎找到了複仇的機會,冷笑一聲對着笑臉說:“你不是盜過墓嗎?粽子都不怕,還怕死人?”笑臉被這一問,已經顧不得臉紅了,隻是哆哆嗦嗦地說:“哎呦!小哥哥。你就不要打趣我了,我是盜過墓,其他都不怕,就怕血淋淋的死人。”“得了吧!剛才看見那頭骨的那慫樣,你當我沒看見啊!”蔫耗子繼續不依不饒。
我見狀也瞅着機會殺殺笑臉的威風,免得以後他不聽指揮。于是對着蔫耗子一唱一和道:“行了蔫耗子。人家哪裏害怕了?這不還沒有吓出尿來呢嗎?你沒看人家爬在地上聞土呢嗎?專業的摸金校尉沒有從土裏聞出古墓的年代的本領哪還有臉在道上混。”
笑臉哭喪着臉雙手作揖對我們哀求道:“兩位小哥哎!你們就别打趣我了,以前有什麽得罪的地方志國在這裏賠不是了!”我看也差不多了,就停止了諷刺擡頭看了看一旁的徐老。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瑟瑟的響動,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隻看見頭頂紅彤彤一片,乍一看才發現是無數屍骨從天而降,我們趕緊分别向兩邊跑去。
我身後的徐娜倉促中沒有站穩,一個踉跄身體傾斜向山崖下滑去,她慌忙中兩手在山坡上亂抓,還好被她抓住了一把苦草,這才穩住了身子。不料還沒過多久,她抓住的一把苦草由于承受不住她的重量連根拔起,她繼續向山崖下滑去。驚恐中尖叫了一聲。
我一看不妙,身手敏捷地向前一躍,側躺着身子向下滑落了一段距離,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半空一個手腕粗的樹枝。另一隻手盡力地伸出抓住了徐娜的手腕。這才将她穩在了半空。
上面的蠻牛見狀趕緊從背包中掏出登山繩抛了過來,我兩手騰不出來。我喊叫着讓徐娜抓住了繩子,她拽着繩子慢慢踩着我的肩膀爬向了高處,上面的蔫耗子伸出手來把她拉了上去。然後他們給我抛來繩子我随後爬了上去。
力氣耗盡,我坐在地上才發現剛才上面的洞口不知什麽原因湧出了好些紅色的屍骨,屍骨中間又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屍體夾雜其中,從洞口滑落下來,湧到了我們面前。死狀和剛才那個屍體一樣。
這時候徐老喊了一句:“洞是不能進去了,我們從洞口南邊繞過去。然後再打盜洞進去。”我們一聽也對。隻好心有餘悸地向山巒南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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