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臉幹這一行還真挺專業。第二天一到城裏就不見人影了,害我們等了半天,他才扛着一大包東西一挪一挪過來了。才知道他買裝備去了,看來我們畢竟是外行。再看看他買的東西,我們才發現這一次有他真是慶幸了。
他攤開包裹,足足有一大堆東西,什麽工兵鏟、狼眼手電、頭燈、**、防毒面具、膠皮手套、探陰爪、照明彈、熒光棒等。這些東西我們還基本知道是幹什麽的,後面的東西更讓我們長見識了。他竟然還準備了醋、墨鬥、捆屍索、金剛傘、軟屍香、紅奁妙心丸等等一些我們聞所未聞的東西。
他一邊将這些東西搬上車一邊嘿嘿笑了兩聲不無自豪地說:“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得來!上車我慢慢給你們這些門外漢上一課。”說着他從包裹的最底下抽出一捆紮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狀的東西,外面裹着一層麻袋。
小心地塞在了座位底下。徐娜好奇地問:“這又是什麽東西?”笑臉一邊上車一邊做了一個八字的手勢。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一直嘴笨的蔫耗子這會倒不蔫了,脫口說道:“槍?”吓得我趕緊捂住了蔫耗子的嘴巴,環顧四周還好沒人。笑臉瞪了蔫耗子一眼,發動了車子。直接開向了安徽方向。
汽車在高速路上飛馳,從甘肅蘭州到安徽壽陽大約要走四天時間,我們一路聽笑臉給我們講盜墓的一些事情,倒沒有覺得困。路上笑臉很神秘地叫蔫耗子把後面的一個小包拿過來,蔫耗子伸着身子從汽車後備箱夠到了包裹,交到了笑臉手裏。
笑臉接過放在了一旁徐娜的懷裏,一樣一樣的掏了出來。我看到就是剛才那一些我們聞所聞問的東西。他有些得意地拎着一桶醋對我們顯擺道:“哥幾個知道這是幹什麽的?”徐娜搶着說:“不就醋嗎!難不成你還要給我們做飯吃啊?”笑臉道:“醋?不錯,這是醋。
這可不是一般的醋,一般的墓葬上面都有一層夯土層,根本下不去鏟,這醋是用來對付夯土層的。”
說着他有從包裏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我隻知道這叫軟屍香,但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
他對我說了句:“這位小哥多少知道點。”然後他揚起軟屍香在徐娜和蔫耗子面前晃了晃說到:“這叫軟屍香,屍體一般都比較僵硬,有時候墓主穿了很值錢的衣服,比如金縷玉衣,不容易扒下來,就需要這個東西的了。”
然後他講了什麽金剛傘是用來防墓穴裏的暗器、弓箭飛刀的;紅奁妙心丸:摸金校尉的獨門秘藥,可以減緩血液流動速度,防止屍氣入侵;還有專門用于對付粽子(僵屍)的墨鬥。五花八門,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後面蠟燭、摸金符就是摸金校尉的必備工具了,多少帶有了一種信仰色彩。
壽陽是古代戰國時期楚國的都城,地處八公山下、淮河之濱。壽縣建置古遠。古稱壽春、壽陽、壽州。早在春秋時期,魯哀公二年(即公元前493年)就爲蔡都;到戰國時期,楚考烈王二十二年(即公元前241年),楚國國都遷往壽春,“命曰郢”,即現在的壽縣。到了西漢,壽縣又成爲淮南國的國都,淮南王劉長及劉安,在這塊曆史舞台上,演繹了一個個風雲變幻、山川易色的曆史故事。
我們拿着當地的地圖,對照了銘文拓本上留下的坐标,似乎我們要找的地方應該是在五峰山山巒之中。由于後面的兩組坐标的含義我們還沒有解開,所以我們也不能斷定具體位置,隻好誤打誤撞了。
五峰山素有蓮花之稱,距壽陽縣城30公裏,因其山勢五峰環繞狀若蓮花而得名。五峰山即石龍山。要羅山。風神山。廟圪頂山。龍池山五峰之總稱。現爲風景名勝旅遊區。景區核心建築是後建于唐代的龍泉寺。建于五峰山中心,可謂花之蕊心。因寺内有天然清泉而得名龍池寺,後傳成龍泉寺。
我們驅車走了有20公裏,再往前走就隻能步行了,根本無路可走。我們将車寄放在山腳下的一戶農家裏,各自背了一部分裝備,同時請了農家的男主人作爲我們的向導向大山更深處進發,向導臨行前嘀咕了一句很讓人莫名其妙的話“今天怎麽這麽多人要去同一個地方”。我沒有在意,以爲這裏遊人多。
走了約莫兩個多小時,我們已經人困馬乏,基本算是手腳并用的狀态了,向導由于常年行走在山間倒沒有一絲疲憊的迹象。徐娜就更不行了,一屁股靠在山坡上,大口喘着粗氣。我見狀過去從她背上拿下裝備挂在了我的肩膀上,她連說謝謝的力氣都沒有了,張了兩下口硬生生地又吞了回去。
這時候前面探路的向導向前面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招了招手,似乎在和什麽人打招呼。笑臉這一行幹久了及其敏感,看到向導的動作,立馬警惕地将自己的裝備埋在了草叢裏,向我們揚手示意将裝備隐蔽起來,然後貓着腰走到了向導的後面向前打量。
笑臉看着前面,似乎很意外的樣子。蔫耗子以爲有事已經将手摸在了放獵槍的袋子上面,我按住了蔫耗子,起身走到了笑臉的位置。放眼望去,讓我大吃一驚。
我看到前面不遠處一個面熟的老頭和一個壯實的年輕人正在朝我們招手。這不是徐娜爺爺嗎?他怎麽來了?徐娜爺爺慢慢走到了我們所在的地方,笑着說道:“幾個年輕人悟性不差,竟然讓你們找到了這地方。”徐娜看見爺爺,疲憊的狀态一掃而光。起身嬌羞地撲在了老頭懷裏,跟吃了很多苦似的。
徐娜嬌嗔地在爺爺肩膀上說道:“爺爺你怎麽來了?”徐娜爺爺拍了拍徐娜的後腦勺說道:“你們走後,我研究了後面兩組數字的含義,其中詭秘異常,恐怕有兇險在裏面。怕你們幾個年輕人應付不了,所以就趕來了。”
太好了,有這樣一個老專家跟我們一起,我心裏踏實多了。徐娜的爺爺依次跟我們打了個招呼,然後指了指身後壯實的年輕人介紹道:“王軍,以前我得力的手下,現在轉行做古董生意了。人稱蠻牛。”蠻牛木讷地跟我們打了個招呼。徐娜爺爺似乎感覺忘記介紹自己了遂補充道:“我叫徐建華。叫我徐老就行了”。
笑臉在一旁冷不丁地說道:“這行當就有意思了。一個文物局的考古專家,一個文物販子,還有我這個摸金校尉。其餘幾個半拉子風水先生。行裏很少有這樣的組合啊?”徐娜見狀呵斥道:“閉上你的臭嘴。”徐老嘿嘿笑了兩聲解釋道:“我老頭子一來是見識見識其中的曆史價值,二來放心不下我孫女。”笑臉似乎沒有把徐老放在眼裏,不肖一顧地看了徐老一眼,叼着煙望着遠處不語。
我打圓場道:“既然大家聚到一起了,也相互有個照應。徐老是這個方面的專家,少不了要讨教徐老的。”一旁的蔫耗子也應聲道:“也是!也是!”“我們休息一會就趕路吧!一會天黑了,路可不好走。”我吆喝了一句。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向導臨行前那句莫名其妙的話問他道:“我們之前還有什麽人進了山?”向導回到:“有七八個男的,在山口向我問了你們要去的地方,四個小時之前就進了山。”我心想不好,莫非還有什麽人跟我們有同樣的目的?是爺爺或者父親?不可能。他們十幾年前就應該到過這個地方了。我竟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我問了徐老,他說沒有見這樣一幫人,他們也是剛到這裏沒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