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戰婁壁婁閣
邵符與青年皆是看着丁墨。邵符等待着青年作出答複,他才十六歲,在外面做事必須聽眼前的青年的。
青年遲疑了一會兒,朝着丁墨抛出了一個木牌子。便帶着邵符,趁着城衛軍發呆之際躍上了屋頂跑了。丁墨接過木牌子,微微笑。道:“走吧!去救你奶奶。這事是我連累你,我有義務保你周全。”
妙妙臉頰一紅,她發現胸中的跳動有些急促。她羞澀的點頭,低着頭道:“恩!”第一次有人對她說,我保你周全。
“我奶奶就在城東外的一草屋。雖然沒有重兵把守,可是時時有人監視。我也隻有每月月底能回去一趟。”妙妙委屈道。
“走吧!”丁墨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手放在了妙妙的腰際。身體一躍,天雷腿第五式爆發,眨眼便消失了。
大街上的城衛軍們看得發呆。
<龍鑲城城主府>
奢侈華貴的城主府,有一座三尊殿。
兩個青年坐在大殿之上,飲酒**。整個空曠的大殿隻有他們兩個。這兩個人便是龍鑲城城主的第一義子與第三義子。婁壁、婁閣。
“大哥!你可還差一杯啊!我比你喝得多。”婁閣臉頰绯紅,口語不清道。
婁壁笑哈哈,也是一副臉紅之色。道:“大哥怎麽會欠你?來這就幹了!幹了!哈哈哈……”
婁閣笑道:“大哥就是豪爽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個城衛軍模樣打扮的匆匆的踏進了大殿,恭敬的跪在了殿中央,道:“啓秉大公子,三公子。二公子被龍鑲騎的人當街殺害,城主大人讓小人傳訊兩位公子過去。”
“啪!”婁壁手中的杯子轟然破碎,他的眼睛瞬間紅了。“二弟!”
“二哥……”婁閣的酒一下子醒了。雖然他們三人是龍鑲城城主的義子,可是他們三人卻是親生的兄弟。親兄弟的感情,是假不了的。
“龍鑲騎……敢殺我二弟……老三,走!這次,我要親自出手,宰了龍鑲騎。”婁壁聲音冰冷,低沉道。心中悲痛,他将這份悲痛化爲了憤怒,化爲了複仇的力量。
“是。大哥!”婁閣也起身了。兩兄弟一前一後離開了自己的殿堂,走向了這城主府最大的那座殿庭。那裏便是城主所居之地。
<城東外>
丁墨在妙妙的指點下,很順利的便到了她奶奶的住處。隻是丁墨并未發現所謂的監視之人,恐怕城主府故意欺騙妙妙的。
走進屋裏,一陣惡臭襲來。丁墨微微皺眉,妙妙卻是急忙趴到了床邊,哭泣着呼喚床上那瘦骨如柴的憔悴老人。“奶奶!我回來了。”
老人微微睜眼,一副仿佛即将要入土的模樣。丁墨體内已生出内息,他能夠隐約感覺到,這老人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了。隻怕是還有什麽執念支撐着他,一旦執念消失,隻怕是就去了。
“妙……妙妙”老人睜着無神的眼睛,顫抖的,滿是皺紋的手掌捧着妙妙那稚嫩的臉頰。她看到了丁墨。“這……這是……”
“奶奶!”妙妙破泣道。“奶奶,這位公子是來救我們的。我們可以離開龍鑲城了,日後我可以照顧你了。”
老人聽了,仿佛整個心與靈魂都放了下了,幸福的笑了。
妙妙緊緊的握着自己奶奶的手掌。
老人笑着。
丁墨皺眉。他感覺到了,老人的氣息,似乎……消失了。很快,妙妙也發現了,奶奶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妙妙搖了搖老人,她一下子意識到發生什麽了。
“奶奶……”一陣撕心裂肺的哭泣聲爆發。老人,真的去了。
丁墨扭過頭,他不願意看到這一幕,讓他想起了自己與老頭兒。他其實可以用内息暫時吊住老人的那口氣,隻是,那也隻是暫時的。生命到了盡頭,強如天境也要低頭。他,隻是一個凡人,沒有逆天之力。
既然救不了,何必再讓她掙紮。還不如放手讓他去了。
這哭聲持續了很久。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妙妙收拾好了心情。雖然依舊悲傷無比,可是至少有了理性。“公子,能否與我一起葬了我奶奶。”
丁墨點頭,他背起了那具沒了氣息的身軀。很輕,仿佛隻是一個輕巧的骨架。他同妙妙一起邁出了草屋,妙妙頓時怔住了。
隻見,草屋外面已經被包圍了。全部都是城衛軍。而城衛軍旁邊,還有兩部高大的戰車,這兩部戰車之上,分别站着一個青年。這兩個青年與先前他殺的那個,長得有幾分相似。
“大公子,三公子,便是他殺了二公子。”一個衛軍喊道。那戰車之上的婁壁、婁閣表情換而之憤怒。
“公子,這是城主的另外兩個義子。那是大義子婁壁,那是三義子婁閣。”妙妙平靜的解釋道,如今的她,已經沒了牽挂,無論是死是活,都看的開了。
所以,面對着大隊的城衛軍,也頂多是内心受到了震撼。并未真的害怕死亡。
丁墨點頭,道:“你陪着奶奶,我去去就來。”他轉身回了屋子,将老人的遺體放在床榻上,再度轉身,出了草屋。冷冷的看着衆人。
“諸位,勞煩久等了。”丁墨說着,拔出了淵陵劍。目睹了老人的死,他對眼前這些城主府的走狗已是仇恨到了極緻。不殺?做不到。
“叮!”丁墨右手握着淵陵劍,左手又拔出了身後的血蓮。一手淵陵,一手血蓮,面對着數百城衛軍。
“金劍!血色匕首!似乎都是地兵!”婁閣道。
婁壁則不理會這些,他跳下了戰車。手中拖着長槍,任由槍頭在地上摩擦出火星,走向了丁墨。兩個弟弟,平常誰敢動一根汗毛,他便要那人死。而今日,這人竟然殺自己的二弟。
“受死!”婁壁吼着,長槍猛地刺出。他二弟乃是人六境巅峰修爲,身爲兄長,他自然是更加厲害。
丁墨臉色一變,這一槍,足以看出對方的修爲。必然是人七境,打脈境。而且,打通了不止兩三條脈。至于具體多少,他見識淺短,不敢推測。
“恐怕是六七脈的高手。六七脈的高手若是不施展武技,憑借技巧壓制你人三境的技巧和武技,或許與你相當。可是,配合武技的六七脈高手,足以壓制你,多加小心。”血蓮提醒道。
丁墨點頭。他也知道,此刻不再是藏拙的時候了。必須全力以赴,否則面對這樣的對手,自己隻有死路一條。
“星靈劍第一式,星芒自星來,一劍斷塵凡。”丁墨心中默念劍訣。這劍訣極爲奇妙。若是默念劍訣,将其中的意蘊化于劍招武技之上,威力就會放大一大截。
而若是不默念劍訣添加意蘊,其威力就會小得多。
“嗆!”槍劍齊鳴,因爲力量相當,兩部武器皆是被反震了出去。丁墨的手被震的發麻,他駭然的看着眼前的婁壁,這就是真正的人七境?
而婁壁也是一愣。他原本是不相信這個生息境能殺自己的二弟的。可是經過這一擊,他發現,肯定是這小混蛋殺了自己弟弟。
一時間,怒火沖天。婁壁一甩長槍,化爲漫天的槍影,攻勢如洪般湧向丁墨。丁墨連忙邊倒退邊抵擋,星靈劍第一式已經招架不住。他隻好讓血蓮也加入戰局。
血蓮以圓匕九刀第四式與尚未完全學會的第五式聯合淵陵劍抵擋,這才勉強扛下了這不間斷的槍雨。
婁閣看得發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夠與自己的大哥勢均力敵的。雖然大哥占着上風,可這小子明顯也不簡單。而且他分明感覺這小子,隻是個生息境。
丁墨全力抵擋着,心中暗道不妙。對方的攻勢越發的猛烈,可是他的力量已經全部拼上了。如此下去,必然失守,失守就是死。
“星靈劍第二式!芒于劍之上,血染寂天殇!”丁墨咆哮着。星靈劍第二式出現,他頓時感覺體内的一大團内息被消耗了。可是換來的淵陵劍上可怕的力量也彈射向了婁壁。
“嗆!”淵陵劍的力量撞擊在長槍之上。長槍頓時被震的飛了出去。婁壁也是倒退了七八步。衆人一愣。
婁壁不敢相信的看着丁墨,他剛剛長槍都險些被震的脫手了。雖然現在長槍抓住了,可是他的手掌,卻被震的裂開了。兩條手臂都發麻着。
“大哥!”婁閣急忙跳下了戰車,也拖着長槍跑了過去。“大哥!”
“無妨!”婁壁道。“這小子,定然是人七境,與你相當的修爲。隻是不知道是什麽手段,竟然将體内修爲隐藏的如此之深。我真是險些上當了。”
“與大哥相當的修爲?這小子才十六七歲吧?”婁閣吃驚的看着丁墨。丁墨如今确實是十七歲,再過一個半月過年了,他便是十八歲了。
不知不覺,從磐川綻靈,已經過去了兩年多了。
“怎麽?不打了?那我可走了。”丁墨冷道。他也對自己對付眼前的婁壁沒把握了,加上身邊還有一個婁閣以及數百的城衛軍虎視眈眈。能走,現在走了是最好的。
;</城東外></龍鑲城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