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淵陵劍濺血
“你……”妙妙怔怔的看着丁墨,她似乎明白丁墨要做什麽了。她心裏有些欣喜,可是更多的是擔憂。那可是城主府衛軍,這個與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少年會不會是去送死?
丁墨隻身一躍,直接從窗口跳了下去。
“嗆!”淵陵劍探出,挑飛了那根即将觸及城民的長槍,随後,淵陵劍一轉,他腳下一個踢踏,便将那一個衛軍踢了出去。
丁墨爲自己落地騰出了位置。一腳安然的踏在地面,沒有絲毫停頓,長劍如鬼魅一般,輕易的挑飛了周圍的幾根長槍。他不禁皺眉,他終究隻是一個人,隻能護住這一邊的城民,另一邊,依舊是要接受屠殺的。
就在這時,兩道人影從屋頂而來,喝道:“要殺龍鑲人,可問我們龍鑲騎?”
丁墨看去,一喜。正是那身着黃色衣袍,手握幽藍色長劍的邵符和之前排斥丁墨的青年來了。這兩人一落地,頓時想起了陣陣慘叫,恐怕是數個城衛軍出血了。
見狀,丁墨也不再客氣,手中淵陵劍直接施展起了星靈劍第一式。修煉成星靈劍有一段時間了,可也未曾試劍,今日正好是時機。
“星靈劍第一式!星芒自星來,一劍斷塵凡!”丁墨喝着劍訣。隻見,淵陵劍帶着丁墨體内的内息,發出了道道星辰的光芒,籠罩着劍體,玄奇無比。
“轟!”一劍轟出。隻見,臨近丁墨的十餘個城衛軍的盔甲忽的全部被攔腰斬開了。不僅如此,他們就連盔甲之内的身軀也被斬斷了,整個身體都斷開了。
鮮血頓時胡亂的噴了出來,内髒流了一地。頓時地面滿是鮮血。丁墨一陣作嘔,這星靈劍太過兇殘了,他本是想震退眼前的幾個人而已。
誰知星靈劍的強大加上淵陵劍的鋒利,竟然直接把人撕開了。
“快走!”丁墨喝道。他身後呆立的城民回過神來,趕緊四散着跑開了。不多時,整條街上便隻剩下丁墨、兩個龍鑲騎、城主府衛軍和婁宇了。
婁宇輕笑道:“早知道你們如此簡單便出來了,我就早點殺人了哈哈哈……”
那面黃肌肉的男子還站在婁宇的戰車面前,恭敬的期待着。婁宇低頭看了他一眼,厭惡道:“惡心的東西!死吧!”
說罷,他便搭弓射箭。一箭射穿了那人的腦袋。婁宇繼續搭弓射箭,他率先瞄準了丁墨。他可是見過世面,知道丁墨剛剛那一劍何其可怕,就是自己也擋不住。所以要率先滅了丁墨。
箭矢如風急速,丁墨正分神對抗城衛軍。他自幼箭術優良,可不覺得自己會失手。
“咻!”箭矢離弦,破風聲響,飛速的朝着丁墨的腦袋掠去。丁墨也發現了這支箭,可是要躲已經來不及了。“糟了!”
“成了。”婁宇笑了。
“哇咦~”水離終于睡醒了,它慵懶的伸展着魚身,探出了丁墨領口。一眼便看見了那飛來的箭矢,小家夥頓時怒了,一口噴出一道攜帶着靈道的火蛇,瞬間包裹住了箭矢。
那箭矢在火焰之下,竟然眨眼就化爲了灰燼。水離狠狠地瞪着那射出箭矢方向的婁宇,它很生氣。
“水離,躲好!你在這兒我不好出劍!”丁墨道。
水離憤憤的“哇咦,哇咦”了幾句,便躲回了丁墨的懷裏。看那模樣,估計說的是“你丫,給我等着”的意思。
不能用星靈劍,那太惡心了。可是不用星靈劍,用劍的話就施展不開,丁墨幹脆收了淵陵劍,擡手,鎮山拳第三式轟出。
頓時整條街都微微震顫了一下。大批的城衛軍被震退,丁墨一躍上了屋頂。上屋頂的時候路過了先前的酒樓二樓,便順便帶上了妙妙。
妙妙招待過自己,若是酒樓的老闆到時候看通緝自己的畫像認出來了,恐怕妙妙也少不了麻煩。
“站好别動!”丁墨将妙妙安穩的放在了屋頂,他忽的拔出淵陵劍一陣揮舞。妙妙手铐,腳缭,立即便被切開了。妙妙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腳腕,覺得有些不真實,自己得救了。
婁宇認得妙妙,冷聲道:“臭**,你别忘了你奶奶還在……”
妙妙臉色一陣蒼白。她還有奶奶要照顧,不能就這樣離開。她還有唯一的親人,她的奶奶。
“婁宇是吧?”丁墨神色如炬,目光仿佛冰冷的刀劍光芒掃視着下方的婁宇,冷冷道。
婁宇傲然擡頭,他是城主義子,自幼被城主訓練。他是站在整個龍鑲城頂端的人。不屑道:“你是什麽東西?”
“殺你的東西!”丁墨冷漠回應。他低聲在妙妙耳畔道:“你可知道你奶奶身在何處?”妙妙無聲的點頭。
“那便好。”丁墨一笑。“待我處理了這婁宇,便去救你奶奶。”且不論城主府暴政,單單這婁宇對無辜的城民動手,這一點便足以使得丁墨憤怒。
“四哥,那小子似乎要和婁宇動手。怎麽辦?婁宇可是人六境的修爲……”邵符擔憂道。
“他的事與我們無關,不必多想。若是他殺了婁宇,我們還可以與他交流。若是殺不掉亦或是留手不殺,那我們與他也就沒什麽好說的。”
邵符點頭。
丁墨一躍,朝着婁宇的戰車落去。婁宇冷笑,拉弓搭箭,瞄準了在空中的丁墨,一箭射出。“在空中,我看你如何躲避!”
丁墨不語,他身體一側,将左臂的白色硬殼迎上了箭矢。“啪!”一聲撞擊,丁墨絲毫無損,那箭矢與硬殼碰撞,失去了力量,落了下去。
婁宇神色一變,瞪着丁墨那白色硬殼。“護甲麽?”不管是什麽,他這一箭失敗已經是事實,他已經沒有時間在丁墨落地之前射出第二箭了。便果斷的拔出了自己的長槍,一刺攻向丁墨。
丁墨繼續以硬殼抵擋。“嗆!”硬殼剛剛擋住這一記刺擊,他便落地了。不再耽擱,丁墨直接拔出了淵陵劍。一個快步,躍上了戰車。
“這是地兵護甲?”婁宇皺眉,他的長槍乃是地兵,那塊白色“護甲”竟然連自己的地兵都破不開,恐怕也是同等的寶物,亦或是更加珍貴。
來不及思考太多,婁宇拽回長槍,以槍作鞭,朝着剛剛躍上戰車的丁墨揮去。丁墨手撐在戰車邊緣,身體一翻,避開了這一槍,身體再度一翻,手中的淵陵劍立即就送到了婁宇的面前。
婁宇大驚,那把金劍靠他如此之近,他渾身都覺得不自在。便一手放開了長槍,那手在腰後一摸,拔出了一個短劍。
斷劍一舞,婁宇堪堪擋下了這一劍。可是,攻勢雖然擋下,婁宇卻駭然的瞪大了眼睛。他的短劍,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紋。眼前的這把金劍,竟然也是地兵?
“這小子究竟什麽來曆?”婁宇心中微微不安的打鼓着。手持兩部地兵,來曆定然不簡單。莫非是義父所說的上雲城?
心中雖想着,可是婁宇也是一高手,一心二用,攻勢不減。他眼見短劍已斷,一甩長槍便朝着丁墨臉龐砸來。在戰車上位置太小,長槍施展不開。
婁宇一躍,下了戰車,轉身長槍一刺,殺向戰車之上的丁墨。丁墨沒有一絲退縮,他将左臂的硬殼一推,迎上了長槍的鋒芒,身體一個錯開,淵陵劍刺向了婁宇的腦袋。
婁宇皺眉,猛地轉身,騎上了戰車之前的戰馬,便要走。眼前的對手明顯比他要強大,不宜硬拼。而且後面的城衛軍也沖來了,完全可以替自己擋住這人。
丁墨一聲冷笑。他到如今除了施展了一次星靈劍第一式和鎮山拳第三式,其他都還未使用。如此,這婁宇都招架不住了,那他也必要繼續拖下去了。
“天雷腿第五式!”丁墨低聲喝道。“呼!”他的身體一下子消失了。當下一瞬間出現的時候,淵陵劍已經刺穿了婁宇的胸口。一抹鮮紅點綴在了金色的劍刃上。
婁宇感覺胸膛一痛,喉嚨一陣血腥的甘甜不住的湧出來。他低頭看着那把透穿了自己胸口的金劍,意識正在逐漸模糊。他知道,自己的心髒已經被穿透了。
他無力的仰頭看着蔚藍的天空。苦修二十餘載,一心爲得到義父重用而奮發。可是,如今,還未受重用,卻已經要死了。忽然的刹那間,他覺得,這一切好虛妄。自己的活,似乎……
“嘭!”婁宇的屍體重重的墜擊在地上。整條街皆是一陣寂靜。婁宇,死了!
丁墨收劍,轉身。他如今單純的身體力量都媲美人七境巅峰。一勁九千九引發的質變,豈是那般簡單。加上天雷腿第五式,他的速度足以和施展武技的人七境四五脈高手媲美。至于施展武技的人七境八脈巅峰,他還不夠。
呆滞。城衛軍呆了。邵符與那青年也呆滞了。好幹脆,一劍穿心。
丁墨暼了一眼那些不敢再對自己動手的城衛軍,躍上了屋頂。他站在妙妙身邊,看着兩個龍鑲騎,道:“要不要聯手?對抗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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