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一劍滅埋伏
丁墨緊緊的跟着第八騎芩鴻前進,與芩鴻一個隊伍的是第四騎,紫宏。實力在龍鑲騎之中排倒數第二。因爲紫宏修爲尚淺,趕路較慢,所以就由芩鴻帶着走了。
至于丁墨,就沒這個待遇了。芩鴻也不管他能不能追的上,硬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高舉着。随後,芩鴻吃驚的發現,這丁墨竟然輕輕松松的跟上了自己步調。
不一會兒,兩個人就以人七境的速度來到了龍鑲城四大戶之一的宅坻之外了。看着面前的奢侈豪華的宅坻,讓人覺得與周圍那些破敗的連普通都算不上的住處商鋪格格不入。
“城南李家!”芩鴻淡淡道,看那神情,明顯不是第一次光顧了。
“你能扛動多少米?”芩鴻冷冷問道。
丁墨遲疑了一下。以他六重一勁九千九的内勁,完全可以直接爆發六十多萬斤的力量。如今加上這不同尋常的内息……
如此一來自由扛動七八萬斤的東西理應不是問題,不過丁墨保險起見道:“三四萬斤差不多吧!”
芩鴻一聽呆了,他以内力扛動也很難扛着三四萬斤的米到處走吧!至于紫宏則是徹底的失神了,他以内力爆發,都打不出一拳三四萬斤,可丁墨卻說能扛動三四萬斤。這不是欺負人麽?更重要是,丁墨還比他小。
“如此甚好!走吧!”芩鴻道。雖然心底抱着懷疑,不過也不好在此刻質疑。便一掠,帶着紫宏,跳進了那宅坻中去了。丁墨緊随其後。
“八哥,他……”紫宏欲要說些什麽。
“不必多說,看着便是。”芩鴻制止了紫宏道。
“是!”
丁墨跟着輕車熟路的芩鴻左拐右繞,很自然的就迷失了方向。隻是一昧跟着芩鴻前進。
不多時,就到了糧倉。芩鴻探查了一下周圍,并無太多人把守。他放下了紫宏,身體一個忽閃,那些守衛連芩鴻的殘影都沒看清就被放倒了。
這芩鴻與紫宏、邵符的行事風格很像,都是能殺就必殺。而且能一擊必殺的就絕不心軟,一擊殺之。
鮮血流淌了一地,丁墨不禁皺眉,如此濃郁的血腥味,隻怕過不了多久就會把人給吸引過來了。如此,他們的速度就必須加快了。
芩鴻與丁墨一起闖進了糧倉。糧倉裏面漆黑一片,唯有吱吱的老鼠聲回蕩。
“大哥,我目測這裏有三萬斤米。若是全部拿走,差不多就夠城西的人一段日子了。”紫宏道。
“先檢測毒性!”芩鴻一手握着數百根針,内力一震,所有的針都飛了出去。分别插進了一袋袋的米中,控制的精确十分。而且那針的末尾還都帶着一根細絲,細絲正好全部握在芩鴻手中。
過了一會兒,芩鴻一震手中的細絲,那些針便成群的飛離了米袋,回到了他手中。芩鴻抓着一把針,一眼掃過去,并未有針變色,無毒。
“扛吧!丁墨,你扛一半,我扛一半。”芩鴻分配道。
“不必,都由我來吧!”說着,丁墨便上前了一步。芩鴻立刻阻攔道:“撤退的時候有可能還有人阻攔。你需要餘力對付。”
“無妨!”丁墨一拍葫蘆,妙妙憑空出現在了這屋子裏。妙妙驚喜的看着丁墨,道:“公子,事情辦好了麽?”
丁墨搖搖頭,道:“還沒呢!隻是要把你騰出來放東西了。”說着,丁墨心念一動,内息遊動引導着,很快,那一袋袋大米盡數進了他的葫蘆。
至于裏面的其他寶物,丁墨已經挪到了一邊,用斬将的封靈之物布匹隔開了。三萬斤大米,葫蘆裝下還是綽綽有餘的。
芩鴻與紫宏再次看得呆了,這一手憑空而來事物,憑空而走事物的能耐,實在是隻能歸功于神仙的能力。
“既然裝下了就走吧!”芩鴻看了一眼丁墨的葫蘆,羨慕。若是他也有這麽一個葫蘆,不知道可以多救多少人。
“走吧!”丁墨看着妙妙笑道。妙妙乖巧的點頭。
“呼!呼!呼!……”屋外忽然響起一道道火把吹風的聲音,随之一道道火光在屋外亮了起來。
“被包圍了!”芩鴻皺眉。要逃出去不難,可萬一外面的人中有城主府派來的高手在,那就算是他,也不得不謹慎對待。如今龍鑲城除了龍鑲騎,隻有城主府有強大的習武之人。
而且,城主府之内當年禍害的諸多高手,誰知道是囚禁了還是殺了。若是囚禁了,這麽多年過來,隻怕是有不少意志薄弱的習武之人屈服于城主府成了城主府的爪牙。
如此,對付起來才更加棘手。
“殺出去!”丁墨道。芩鴻阻攔道:“小心爲上。這次恐怕是城主府故意聯合四大戶設下的圈套。說不定就從城主府來了幾個高手。”
丁墨點頭。他也慢慢明白了爲何這群膽大包天的龍鑲騎能活那麽久了,就是因爲他們有這芩鴻一般的小心翼翼。
“公子!”妙妙站在丁墨身後,擔憂道。
“放心!”丁墨笑着摸了摸妙妙的腦袋,道:“就是地境來了,我也會帶你殺出去的。别擔心。”
妙妙一滞,甜甜的點頭。
這句話落在芩鴻與紫宏耳中,就純屬變成了哄騙小女孩的吹牛了。
“困在這裏也不是辦法,時間拖的越久對我們越不利。還不如趁現在殺出去。”丁墨道。
芩鴻皺眉,他不得不承認丁墨說的很有道理,可是他又不願意如此貿然而行。
丁墨繼續道:“我打頭陣,妙妙就麻煩你了。若是情況不妙,你就把妙妙抛給我。你和紫宏先走。”他不放心把妙妙交給龍鑲騎。
雖然龍鑲騎行俠仗義,可是龍鑲騎之中并沒有一個不會武功的。也就是說他們不會容不會武功的人留在這個團隊,到時候他們随便找個地方安置了妙妙。城主府再找到妙妙,一切他就都白做了。
“等等……”芩鴻皺眉。
“不等了。”丁墨喝道。他一手拔出了淵陵劍,一劍劈開大門,一步邁出。隻見眼前滿是弓箭手蹲伏,所有的箭矢在一瞬間就全部瞄準了自己。
“束手就擒!饒你不死!”那弓箭手身後有一個身穿高貴衣袍的中年男人喝道。他便是被城主府提拔上來的大戶李家的當家的。
“人不少啊!”丁墨冷笑。他伸手拔出了血蓮。
那中年男人見狀,冷聲道:“找死!放箭!”
“咻!咻!咻!……”一連串的箭雨頓時撲面而來,芩鴻和紫宏臉色大變。這等箭雨芩鴻擋得住,可是紫宏擋不住。何況身邊還有一個柔弱不會武功的妙妙。
“刀芒!”丁墨一揮血蓮。一記血色的光芒豁然滅絕了天空中撲來的箭雨。一個個被刀芒打碎了的碎木片、箭頭仿佛一陣雷雨,嘩然落下。
那中年男人看見箭雨瞬間被消滅了,臉色變得蒼白,就想要跑。丁墨不管身後看得呆滞了的芩鴻與紫宏,腳下一動,來到了中年男人身邊,将淵陵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冷然道:“不想死的給我乖乖聽話。”
那些弓箭手頓時亂了陣腳。自家主子被人架在劍下了,那就是受人所制了。
“放下弓箭!”丁墨冷冷道。
那一個個弓箭手稍稍遲疑了一下,那中年男人反而急了,急忙催促着讓他們放下弓箭。那些弓箭手這才放下了弓箭。
“退開百丈之外!”丁墨喝道。
那些弓箭手失去了弓箭,就像是被拔了利爪和牙齒,隻能乖乖聽話的退到了百丈之外等候丁墨的下一步命令。
這時候,芩鴻等人也終于脫困了,立即跑出了糧倉。芩鴻道:“丁墨,這李大戶平日沒少作惡既然抓到了,就殺了吧!少個禍害。”
那中年男人一聽要殺自己,簡直就要暈過去了。
丁墨搖了搖頭。“這種走狗殺了也白殺。真正的問題是在城主府,城主府不滅,這種走狗是要多少有多少。不如不殺。”
芩鴻愣了愣,不再說話。
“既然已經順利完成了,走吧!”丁墨笑道,他一記打擊在中年男人的後頸,立即将他打暈了過去。丁墨四人轉身就要走。
“誰許你們走了。殺城主義子,拿命來。”一個聲音從丁墨四人的身後傳來。四人回頭看去,隻見那原本的弓箭手忽然都掏出了戰刀朝着丁墨四人撲來了。看那速度,應該都是内力境。
“這些人應該是當年屈服于城主府的。”芩鴻皺眉。“既然已失去了本心,殺了吧!”
丁墨點頭。“這些人已失去了武道之志,求武之心。既然不能安然隐居爲善,那便埋葬吧!”
芩鴻有些意外,丁墨這次居然同意了自己的殺戮?
“星靈劍第二式,芒于劍之上,血染寂天殇!”丁墨直接以星靈劍第二式進步攻去。
“刷!”一劍而過。那數十人皆是一頓,随後他們的戰刀紛紛崩碎,身體也倒了下去。他們所有人的身體竟然被這一劍全部攔腰斬斷了。
身體分爲了兩段,鮮血淋淋,内髒的碎片滿地皆是。見狀,妙妙與紫宏不禁一陣嘔吐。丁墨自己都差點忍不住吐了,唯獨芩鴻神色較爲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