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最強埋伏者
“走吧!”芩鴻冷聲道,他便帶着紫宏一躍上了屋頂。既然已經暴露,就沒必要繼續小心翼翼浪費時間了。丁墨也趕緊摟着妙妙,一躍跟上了芩鴻。
這一路無語。妙妙還是覺得惡心,她長那麽大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震撼的場面。實在是畢生難忘。
四人接下來十分順利的離開了李家的豪華府邸。他們回到了最初的集合地點。遠遠的就看見尤沁和鬼三已經在等待了。
“大哥!”芩鴻與紫宏喚道。
尤沁臉色一變,有些怒道:“米呢?莫不是受了埋伏,米也不要了?”
芩鴻剛要皆是,丁墨一揮手,一袋米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這一袋米五百斤,他輕輕松松的便可以拖着。“米盡在葫蘆裏頭。”
尤沁啞然,沒再說什麽。隻是有些擔憂的看着還未回來的四個人先前離去的方向。
過了一會兒,實在等不住了。尤沁道:“你們在這裏等着,可能他們也受到了埋伏,我去去就來。”
“大哥,我也一起去。”芩鴻上前一步與尤沁并肩道,他實力雖然比尤沁弱些,可也弱不到哪裏去,兩個人聯手反而更有把握。
“需要有人看着米。你留下。”尤沁以命令的語氣道。
丁墨看着兩個人争辯,心念一動,以内息吸引尤沁堆積在地上的米袋,隻是幾個眨眼。數萬斤的大米便盡數被收進了葫蘆之中。
“不必争論了。”丁墨打斷道。“紫宏亦或是鬼三帶着妙妙回去北回丘等候。我們幾個兵分兩路去接引他們四個才是最好的法子。走吧!”
尤沁與芩鴻面面相觑。尤沁冷道:“事到如今,你大可以将你隐藏的修爲放出來了。一個生息境斬殺了婁壁?不覺得可笑麽?”
“算了,走吧!”芩鴻道。“鬼三,紫宏,你們兩個帶着這位姑娘先回北回丘,我們稍後就到。”
“是!”紫宏明朗應道。鬼三則是陰沉的微微點頭,便轉身不管妙妙,直接離去了,意思很明顯。是把妙妙這個麻煩交給紫宏處理了。
“丁墨不認得路,我和他一路。大哥,你多加小心。”芩鴻關切道。尤沁不答,直接便離去了。芩鴻無奈的搖了搖頭,帶着丁墨也去了。
此刻,整個龍鑲城大街小巷布滿了人馬。都是城衛軍,他們持着火把,全城戒備,挨家挨戶的搜查龍鑲騎。除此之外,城主府之内隐藏的高手也似乎傾巢而出了。
丁墨與芩鴻才剛出去一會兒,便看到了一個高手堵住了自己兩人的去路。“人七境,多加小心。”芩鴻提醒道。
“多謝!”丁墨點頭,他修爲尚淺,根本無法以内力探查對方的大概氣息。隻能等對方出手了才知道。可是,一般交手的時候才知道對方的底細,差不多就是比較危險的。
高手交戰瞬息萬變,不提前做好應付的心理準備,就容易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打敗,甚至擊殺。
“聯手!速戰速決!”芩鴻道。眼前之人,他們兩個的任何一個就可以應付。可是,現在城主府湧出來的高手越來越多,而且自己兩個要去接應的龍鑲騎還生死不知,根本就不是可以胡亂浪費時間的時候。
“好!”丁墨低聲道。“給我創造機會,讓我近距離施展武技。”
芩鴻無聲的點頭。
“嘀咕什麽?”那高手冷笑。“就算你們有萬全之策。我的援軍馬上就到,你們一個生息境,一個打脈境,都得死。”
“那倒未必!”芩鴻一步而出,快速的逼近了那高手。丁墨則是握着淵陵劍,站在原地,等待機會。
“叮!”芩鴻第一次取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一部短劍。短劍橫着削向了那高手,隻見那高手倒退了一步,猛地拔出了背後的長劍,擋住了芩鴻的短劍。
長劍與短劍厮殺在了一起,兩部劍影相交,很明顯是芩鴻占着上風。可也僅僅隻是上風,兩者的修爲實力差的并不是太大,因此不可能短時間之内分出勝負。
可若是長久戰下去,短劍一直轟殺,長劍一直防守,芩鴻必然有機會破開防禦斬殺對方。隻是,現在沒有那麽多時間。
“星靈劍第二式!芒于劍之上,血染寂天殇!”丁墨默念劍訣,快步攻殺了過去。那人七境高手臉色一變,他這才發現,最有威脅的竟然不是這個人七境高手,而且這個不起眼的人三境小家夥。
想罷,他立即就抽回了長劍。他有種預感,擋不下那個短劍,他頂多隻是受傷。可若是擋不下眼前的金劍,自己就必死了。
“紅英劍!”那人七境高手冷喝。
芩鴻冷笑,他也看出了這高手的心思。便一記短劍狠狠地刺了下去。那短劍瞬間穿透了人七境高手的左肩,傷勢不輕。
短劍攻勢剛休,淵陵劍也攜帶着可怕的劍勢到來了。那人七境高手立即全力加持手中的長劍,抵擋這一劍。他發現,越是靠近了,這一劍危險的感覺簡直翻了數倍。
“啪!”
金劍淵陵破碎了那部長劍。一個是地兵,一個是普通的人兵,又是以強力的武技對抗,自然是石頭與雞蛋。
“擋不住?”那人七境高手瞪大了眼睛,他不願意相信自己竟然擋不住。因爲,擋不住就意味着死。他不想死。
他看着那金色的劍刃逐漸的落下來,想起了當初龍鑲城的盛景。數十個弟兄在酒樓相聚,分享在東山山脈闖蕩的樂趣。
不久,聽聞老城主病逝。他們都是敬仰老城主的,便匆匆從東山回來爲老城主吊唁。随後,新城主登位,宴請整個龍鑲城的習武之人。下至化勁境,上至數位地境。
可是,那一夜巨變突生。他以爲自己醉倒在了酒席,可是,當他醒來的時候,卻在地牢。那牢房以特殊材質打造,他破不開。幾個兄弟聯手也破不開。
然後,新城主唯恐他們這些人繼續修煉到更加的境界。便對他們下藥了。以藥物封住了他們體内的内力,甚至是地境體内的黃氣。
如此囚禁了一段時間,很多人都承受不下去了。他們被放出去了,投靠了城主府。他也心動了。
他也想要自由,他也還想要繼續修煉。可是他的兄弟們皆是意志堅定的坐在牢房裏,隻是偶爾吃喝,努力的降低體内**的濃度和藥性。想要重新挖出内力,繼續修煉。
他堅持不下去,想走。又不願背叛兄弟們。便如此日複一日的**在自己營造的痛苦之間。
終于,他忍不住了。在一個深夜,他忍不住了,就算是背叛兄弟,他也要自由。他偷偷趁着兄弟們休息,喚來了守衛,被帶去見了城主。
城主當即賞下了解藥,他重新有了内力。可是那解藥之内,還有其他**,這**每月要服一次解藥,否則就會毒發身亡,是城主控制他的根本。
背叛了兄弟,他的心痛苦的日夜自責。他如今已下定決心,要想辦法解救牢裏的兄弟們了。可是,現在,心願未了,卻要死了。
“不!”那人七境高手狂嘯了起來。他不要死……
“刷!”丁墨的淵陵劍落下。那人七境高手倒了下去,倒在了這屋頂上。已經沒了氣息。
芩鴻蹲下搜索着這人七境身上的随身物品。一般此等高手身上都會有些不同尋常的東西。芩鴻上次與死去的二哥聯手斬殺過一位,就得到了一部人九境武技。
翻騰了一陣子,芩鴻站了起來。道:“沒什麽好東西,隻找到這個。似乎是什麽地圖。”
丁墨看了一眼。他讀過彌石窟的機關書,對這些建築、機關也有些粗淺的了解。一眼辨析道:“這似乎是地道或者地牢的機關圖。”
這圖上的景象與他去過的野狼幫地牢有些相似。
“莫非是城主府的地牢?”芩鴻推測道。
“管他呢!趕緊去接應吧!”丁墨道。芩鴻點頭,他随意的收起了機關圖,一步繼續前行。
<城主府>
巍峨的大殿。
空曠的大殿中央跪着一個老者,他恭敬道:“城主,三位公子都死了。這……”
那大殿高位之上,坐着一個中年男子,看得出來,他年輕時十分英俊。他聽着老者說話,嘴角帶着一絲絲的笑意,道:“玄龍,你跟我幾年了?”
老者忙道:“老臣跟随城主,已有三十多年。”
“那你就該了解我的性子。”中年男子笑道。“義子這種東西,死了,再收便是。不過都是我的棋子罷了。不過,好歹是我義子,我自然也會爲他們報仇。”
“我已經派了金衣十三過去了。以金衣十三的能耐,就算是尤沁那臭娘們應該也不是對手。此次,龍鑲騎就算不死,我要他們脫層皮。”
老者一愣,有些擔憂道:“城主,這金衣十三……”他婁玄龍跟随城主三十多年了,也沒聽過這人的名号。
中年男子笑笑。“是我的親生兒子。這些年我一直把他養在地牢,如今他已半步地境,是時候出來活動活動了。”
;</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