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聯手救邵符
“那裏就是大戶王家了。”芩鴻與丁墨并肩站在一處較高的屋頂,一起看着不遠處的豪華府邸。這府邸比之大戶李家,更甚之奢華。
“怎麽那麽安靜?”丁墨皺眉。
“裏面我熟悉,我先進去探查。你接應我。”芩鴻道。
“好!”丁墨點頭。
兩人一語商定,芩鴻大步打開,就跳向了另一處屋頂。在夜幕下左乎右閃了一陣,他就進入了大戶王家的圍牆之内,不見了蹤影。
丁墨便坐在這裏。這裏是附近的一個高點,正好可以俯瞰周圍的幾條街,以及看見大戶王家的動靜。隻要裏面動靜,他就會殺過去接應芩鴻。
他很清楚,龍鑲騎現在還并未相信自己。若要與龍鑲騎聯手,現在還爲時過早。不過,這龍鑲騎個個皆是俠肝義膽,能幫他自然全力以赴。
反正現在他也無處可去,暫時留在這裏對抗城主府是他的選擇。若是城主府破滅了,再定其他。
“咻!”一道身影從丁墨身邊飛來,這道身影極快。步伐有些沉重。
丁墨心生感應,猛地回頭看去。他握着淵陵劍,剛一回頭便是一臉刺去。
劍到一半,他頓住了動作,淵陵劍停在了半空。隻見他面前的是一個烏黑色長發飄飄,模樣娴靜仿佛大家閨秀的女子。
“第三騎,紫滢?”丁墨道。
來人正是紫滢,紫滢此刻臉色蒼白。她潔白的右手正不斷的滲出鮮血來。紫滢也認得丁墨,道:“就你一個人麽?”
丁墨走了過去,道:“芩鴻已經進去了。和你一起的邵符呢?”
紫滢臉色大變,道:“糟了!不能進去,王家有人境巅峰的高手埋伏。不能去。”
丁墨一怔。人境巅峰?人十境?他看了看依舊平靜如水的王家府邸,不禁皺眉。他根本不熟悉裏面的地形、情況,如此貿然進去隻會打草驚蛇。
他回頭一把抓住了紫滢的手臂,冷冷的喝住了紫滢的反抗,道:“别反抗!我幫你療傷!”
“我已經用内力處理過了,隻能等回去再進一步療傷。”紫滢沒再反抗,不過還是說道。内力能暫時處理一些傷勢,但是卻無法治療傷勢。
丁墨仿佛沒聽到紫滢所說一般,繼續把内息朝着紫滢體内輸送。紫滢一愣,微怒道:“内息?你這是做什麽?耍我麽?”她本以爲丁墨會将内力輸進自己體内,可是居然是内息?
“當然是療傷!”丁墨鄭重道。“你是人七境修爲,身軀長期被内力滋養着。加上傷勢嚴重,要愈合十分困難,不過,暫時讓你的手臂恢複行動還是沒問題的。”
紫滢怒色已起,她脾氣是好,可那是面對常理的時候。眼前的丁墨已經打破了她的常理底線,她隻覺得丁墨在胡攪蠻纏。
她一把掙脫開了丁墨的控制,一躍朝着王家府邸跳了過去。丁墨無奈,隻得放棄,而後跟上紫滢。
這些龍鑲騎知道他殺了婁宇三兄弟,總以爲他是隐藏修爲的。其實他根本就隻是人三境,要他拿出内力,他也拿不出來的。
紫滢對王家府邸十分熟悉,她不理會丁墨的跟随,自管自的前進。那右手上的鮮血止不住的滴下來,她雖然說用内力處理過了,可是連血都沒止住,丁墨可不信。
“邵符呢?”丁墨低聲問道。紫滢壓根不理會他,幾個快步,就消失在了假山園之間。
丁墨無奈,隻得快步追上。不過時,他們就來到了一處糧倉。丁墨皺眉,怎麽到了這時候,紫滢還想着搬糧食。
不過,很快丁墨就發現自己想錯了。紫滢踏入了糧倉之内,待得丁墨也進去後,便關上了門。他翻開了數袋大米,大米之下出現了一道身影,正是邵符。
隻是,此刻的邵符滿身是鮮血。一看便知,已是瀕臨死态,若是不迅速處理,隻怕是晚些就要真的死了。
紫滢二話不說直接便是将内力輸入邵符體内,以内力努力的爲邵符止血,想要吊住他的這條命。丁墨見狀,将邵符那把幽藍色的長劍取來當做門闩,把門封死了。道:“我來吧!”
紫滢不作聲。丁墨也不在意,他直接便按在了邵符的手臂上,将内息湧入其體内。
看見丁墨依舊是在輸送内息,紫滢臉色極爲不悅。她有些憤怒,爲何丁墨到了此刻生死攸關之際,還不肯使用内力。
不過,很快紫滢的臉色就僵住了。
丁墨的内息通過邵符的手臂開始傳遞。内息所過之處,就連紫滢都止不住血的地方,丁墨的内息瞬息便止住了血,并且凝成了血痂。
很快,内息的效果就蓋過了紫滢的内力效果。邵符滿身都是血痂,他身上的所有傷口,都止住血了。丁墨抹了抹額頭的汗水,道:“并非我不願用内力,而是我體内隻有内息而已。”
紫滢啞然。她不知說什麽好。這種内息,她便是聽也沒聽過。畢竟一勁九千九是屬于傳說的,千年難遇。隻有真正的大勢力之中才會有對此的記載。
一勁九千九與一勁八千八是本質的差異。一勁九千九所産生的可怕質變,就算是強如天境,恐怕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讓我休息一下。”丁墨當即盤坐了下來。他幫邵符止血幾乎消耗了體内六成的内息,可見邵符的傷勢是如何之嚴重。不過,如此傷勢還能活下來,隻能說是無比幸運了。
紫滢見邵符此刻再無性命之憂,便靜下心來等候丁墨。隻是,她依舊擔心着獨自闖入王家府邸的芩鴻。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丁墨感覺體内内息恢複的,加上原本存下來的,勉強有五成了,便起身,道:“此地不宜久留!天也快亮了,我們撤吧!”
“恩!”紫滢點頭。丁墨幫着紫滢背起了邵符,他看了一眼滿屋子的大米,道:“這些米可檢測過毒性了?”
“無毒是無毒!隻是,現在怕是不方便帶走。”紫滢無奈道。
“交給我吧!”丁墨直接以内息牽引,很快,整個屋子裏的大米就隻剩下一小半了。他的葫蘆裏面已經裝滿了。這一幕又引得紫滢這個龍鑲騎也發呆了一陣。
沒有過多的拖延,丁墨背着邵符,手裏替邵符拿着幽藍色長劍,一躍便朝着府邸外掠去了。外面的天空已經微微發亮,不能再拖了。
天快亮了,必須盡快離開才是。于是,兩個人不再如來時那般小心翼翼,而是一飛沖天,踏着屋頂,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王家府邸之外掠去。
“八哥……”紫滢内心擔憂着芩鴻,龍鑲騎每一個成員都是情如親兄弟,其中的各種感情,都是至深。而紫滢,對芩鴻還有一份其他的心意。
雖然直接朝着王家府邸之外沖去是不錯,可是終究是太過明目張膽了。很快,他們就被王家府邸的潛伏的習武之人發現了。一個個高手躍上了屋頂。
強的有人五境,弱的有化勁境。丁墨與紫滢微微皺眉,這動靜越來越大,如此下去隻會吸引越來越多的高手前來。到時候萬一引來那個紫滢口中的那個人十境,他們要走就難了。
“咻!”
突然,一道身影從假山園中沖出,跳上了屋頂。見到來人,紫滢大喜喚道:“八哥!”
來人正是第八騎,芩鴻。
“快走!”芩鴻冷喝道。他回身一個閃轉騰挪,便以短劍取下了身後追擊的數十人的性命。他的劍法,丁墨也隻能自認不如。
芩鴻在後,斷絕追擊。紫滢在中,抵擋兩側的攻擊。而丁墨在最前面開路。
丁墨以幽藍色長劍一劍劍的斬殺一個個阻攔自己前進的高手,神色冷峻。他發現自己有點殺習慣了。仿佛這些屈服于城主府的習武之人,在他的手裏不需要太多的理由,隻要擋道,便殺了。
有時候一劍過去,并未殺死對方。隻要不再擋道,他也就放過了。
在三人的順利配合下,很快就看到了王家府邸的圍牆。隻要跳出這圍牆,那麽至少戒備森嚴的府邸之内的人馬是不能再追擊自己等人了。隻有那些飛檐走壁的習武之人比較麻煩。
丁墨看着眼前最後擋道的一個青年男人,冷喝道:“滾開!”便一劍斬了過去。
那青年男人身體一側,竟然輕輕松松的就閃過了丁墨的這一劍。這一幕,紫滢與芩鴻都注意到了,他們的注意力這才落到這眼前的男人身上。
紫滢臉色大變,顫聲道:“這……這便是那人十境……”
丁墨打量着眼前的男子,這男子一身的金色衣袍,他的臉上有着一塊巴掌大小的,被焚燒留下的傷疤。他的腰際,安靜的躺着雙劍。
“雙劍?”丁墨微微沉吟。看男子的模樣,不過才二十歲,隻是,那塊傷疤實在是有些駭人。因爲傷疤的扭曲,男人腳上的眼睛,形狀也變得十分奇怪。
“紫滢,替我背着邵符。”丁墨快速的将邵符托付給了紫滢,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道:“在下丁墨!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婁姓!名字麽……金衣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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