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失蹤、入魔、幻象
看着這張滿是傷口與鮮血的臉,衆人心頭猛跳。妙妙的手緊緊的抓着丁墨的胳膊,她滿目恐懼的盯着那張血臉,不敢喘氣。
邵符蜷在尤沁身側,不敢動靜。丁墨的手默默的抓住了血蓮匕首,尤沁手也按在空間器具戒指上。三位地境高手擺成一個陣勢,蓄勢待發。
那張臉上凸起的眼球瞪着七人之中的尤沁,道道血流不停地從那眼球之下流淌出來。
忽然,那血臉往後退去了,尤沁一急,一陣撥動戒指,一部古樸的鏡子出現在了她的手裏。她一步踏碎了面前的窗戶,手中的鏡子忽然爆發了一陣強光,朝着那血臉人的方向照射了過去。
丁墨等人急忙跟随了出去。可是當他們出現在街道上的時候,那血臉人不見了。除此之外,尤沁也不見了。
“大哥!”邵符急的大叫。
可是這空曠的街道上隻剩下那并不算太強烈的月光和依舊濃郁的霧氣。
“去哪了?”地境高手圍成一個圈陣,将丁墨三人圍在内側。“以我們的速度沖出來,就算是再快,也不至于完全沒了蹤影吧?有古怪!”
“退回去!”丁墨決定道。“這城與白天似乎不一樣,我們先回到屋子裏,等天亮了再說。否則,到時候我們再走散了就麻煩了。若是大哥平安無事,想必也會回到這裏來找我們的。先等等。”
邵符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好!”如今邵符也已經十八歲了,自然不會再如以往那般愣頭青,長期跟随着尤沁,他也逐漸有了對事情的考慮。
“走!”六人一起退回了屋内。
回到屋子裏六人才松了一口氣。可是,很快他們就又将心提了起來。因爲那張血臉竟然再次趴在了窗戶上。
血臉人在這裏,尤沁呢?
邵符鼓起了勇氣,拔出幽藍色長劍,一步步向了窗戶邊上,一劍刺去。
“邵符,住手!”丁墨大喝。
可是終究還是晚了,邵符的長劍一劍,毫無阻礙的刺穿了那個血臉人的腦袋,鮮血頓時如同血柱似的噴了出來。
鮮血濺了邵符一身,将他的模樣變得猙獰十分。邵符有些癫狂的笑了,他看着面前那個被穿透了的腦袋,瘋子似的笑着。
“糟了!”一位地境大呼不妙。“他心中的殺意太盛,被鮮血牽引着要迷失本性了。”
丁墨一怔,随即明白了。這是真正的入魔!像是他體内的武體魔性是潛藏在體内的,并不是本身意識魔性,而是武體本身的魔性,并不屬于人的魔性。可是邵符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他現在若是入魔,那便是真正的迷失了自己。那等魔性,可不是墨戒能壓制的對象。
若是如此入魔,隻怕邵符會成爲隻會殺戮的魔道惡鬼。
丁墨一個錯步來到了邵符面前,一道星芒湧出,瞬間封鎖了邵符的行動力。一聲暴喝:“邵符!冷靜點。”
這一聲暴喝效果奇佳,隻見邵符渾身一顫,看着丁墨,眼神逐漸的恢複了清明。呆呆道:“丁……墨,丁墨……”
邵符的神智清醒了多,他開始轉動着腦袋四處查看周圍的景象。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窗戶外的血臉人上,他那把幽藍色的長劍還插在那血臉人的腦袋上呢!
那血臉人腦袋被貫穿了,卻未倒下去。
邵符輕輕掙紮,丁墨便放開了邵符。邵符緩緩地走向了血臉人,他盯着血臉人的臉看了一會兒。
突然,那血臉人的眼睛一陣挪動,竟然與邵符的視線對上了。
“啊!”邵符頓時再度陷入癫狂,伸手便要去拔劍繼續斬殺這血臉人。
丁墨一個天雷腿來到了邵符身後,一個肘擊攻在邵符的後頸處,将他打暈了,往後拖了回來。
他抖手将邵符一甩丢給了身後的幾位地境,血蓮瞬息出鞘,接連三道血紅色的刀芒沖了出去。
面對着三道飛來的刀芒,那血臉人竟然笑了。第一次的笑,露出了他嘴裏的東西,那竟然是一根唢呐。如此之長的唢呐,也不知他是怎麽藏在嘴裏的。
隻見他将自己那腐爛的不行的手按在了唢呐上,随即一陣尖銳刺耳的唢呐聲沖擊了出來。
“嘭!”“嘭!”“嘭!”
隻見,三道刀芒詭異的在空中爆開了。那血臉人腦袋上的幽藍色長劍也被沖蕩的飛向了丁墨。
丁墨揚手一接長劍,再一看,那血臉人又消失了。
他握着幽藍色長劍不由得皺眉道:“腦穿而不死,還有那唢呐聲……難道是妖物不成?”他因爲白色硬殼的關系,被别人稱之爲妖物,這還是第一次他稱呼别的東西爲妖物。
所謂妖物,便是超脫了常理存在的東西。它們有的很弱小,單單凡人便能斬殺。可是有的卻強大的不可思議,甚至有可能能夠覆滅大陸。
“墨公!”
幾位地境都靠了過來,靜聽丁墨的吩咐。
丁墨看着手中的幽藍色長劍許久,将之收進了自己的戒指之内,有取來一根繩子給邵符綁了起來。最後還打入了一道星芒在邵符體内,封住他的修爲。
邵符現在入魔的可能性太大了,爲了其他人安全,也爲了阻止邵符繼續入魔,他必須先限制封鎖邵符的行動。現在不是解決入魔之事的時候,隻能等事後再說。
“不要散開。我們現在太被動。”丁墨皺眉道。
“刀劍恐怕傷不了那妖物。不過依照他面對刀芒會出手來看。黃氣層次的力量應該能夠傷到他。我這裏有不少聚靈草,待會兒還請諸位前輩不要吝啬黃氣。”丁墨分析道。
極爲地境點頭。他們自然不會再保留,現在可是生死的危急關頭了。如何保留?
“妙妙,你和邵符先到空間器具中去。安全爲上。”丁墨道。
“不!”妙妙倔強的搖頭道:“公子,妙妙不會再拖公子後腿了,妙妙有能力保護自己。”
丁墨皺眉。“聽話,現在大哥失蹤,邵符入魔。我不想你再出事。”
妙妙依舊搖頭。
無奈!丁墨隻好服軟道:“那你跟緊我,一旦出事,你一定要聽話,進入空間器具。”
“恩!”妙妙這才點頭。
“三位前輩,還請兩位前輩留在此等候。”丁墨選了三位地境中的一位,帶着妙妙走出了屋子。如此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可是又必須留人在那裏。
因此丁墨選擇了兵分兩路。雖然實力削弱了不是明智之舉,可别無選擇。
一步離開了屋子,丁墨就感覺周圍的霧氣散了許多,他竟然能夠看到站在兩個街口之外的血臉人。地境老者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暗暗握拳,随時準備打出拳芒。
那血臉人一個轉身,離去了。
丁墨與地境老者對視了一眼,都沒有選擇追過去。這裏是人家的地盤,胡亂追逐很可能會被引到什麽危險之地。
“我們從近處探查起吧!”丁墨道。
“好!”老者與妙妙點頭。
一步邁出,忽然丁墨神色大變。他周圍的景象徹底的變化了,變成了一座荒野。而在這荒野之上,隻剩下他一個人了,妙妙和地境老者都失去了蹤迹。
“妙妙!前輩!”他大喊着。茫荒野,回應他的卻隻有風聲。
“應該是幻象!”血蓮突然道。“我觀察了許久了,這應該是某位大能創造出來的幻象。這等幻象絕非你這種境界可以破解,就算是我當年的幾位道境宿主,來到這幻象之中,恐怕也得趴着。”
“那麽厲害?”丁墨大驚。
“豈止!”血蓮嚴肅道:“這大冬城曆來被稱之爲鬼城,恐怕就是這幻象搞得鬼。那麽長久的歲月,或許是數百年,或許是數千年。肯定有很多強大的道境來過這裏,那麽多曆代強者都沒能破解。我都懷疑有道境死在這裏面過。”
“什麽?”丁墨臉色大變。道境死在這裏?“這話可不能亂說。”
血蓮冷笑。“亂說?這一路進來你們修爲低下或許看不到。可是我卻看到了……滿滿的屍體堆積着。大部分都是天境修爲,還有少部分,是道境的屍體,他們身上的道的氣息,是隐藏不了的。”
丁墨震驚。大堆的屍體?大部分是天境,少部分是道境。這大冬城究竟是什麽可怕的地方?
“那這荒野,是幻象麽?”丁墨皺眉道,就算知道眼前的是幻象,他也還是不知道該怎麽出去。
“所謂幻由心生。這幻象應該是你内心最深處的景象。”血蓮道。“凡是靈魂之物,便會有執念。而這幻象便是挖出你内心深處隐藏最深的記憶。但世間之人,隐藏最深的往往都是痛苦的回憶,所以,幻象能夠重現這些痛苦回憶,也就成爲了可怕的手段。”
丁墨聞聲,皺眉。“可是,我從未到過這個荒野啊!難道我最深處的回憶是一棵草,一顆石頭不成?”
血蓮點頭,哈哈大笑道:“那也未必不可能。說不定你就是一塊石頭、一株青草修煉起來的精怪呢!隻是你自己遺忘了記憶,廢去了修爲罷了。”
丁墨白了血蓮一眼,他目光掃視着周圍,忽然他的目光被草叢中的一件事物吸引住了。
秋現在剛下班一個小時半,有事要出去。因此第二章也不知道能不能準時,還請見諒!
這章是秋昨晚半夜寫的,吓死了。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