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經過門口卻突然聽見門外童子大叫道“大少爺回來啦!大少爺回來啦!”
恢複過來的詩形一聽立馬興奮的拉起坐在地上的紅蓮就往門外跑去:“啊,哥哥回來啦!小蓮快跟我過來!”
看着詩形跑了過去,祁念也跟了過去。
跑到門口的詩形一臉興奮的看着一襲白衣,面帶微笑的哥哥。
高興的道:“哥!你回來啦!”
甯易随意的笑了笑,說道:“我離開的這三個月你們兩個有沒有好好的修煉啊?”
詩形吐了吐舌頭,自信的說道:“當然有,哥哥你不知道我有多厲害!”
“呵呵,是嗎?那一會兒我呗,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了。”
随後,甯易看向了紅蓮,問道:“嗯,那小蓮修煉得如何了?”
紅蓮低下了頭,手不安拉了拉裙角,委屈的說道“沒有,沒有詩形哥哥那麽厲害。”
甯易看出了她的不安和失落。安慰道:“沒關系的,小蓮。做的沒有别人好,那就要加倍的努力,總有一天會成功的。”
紅蓮擡了小起腦袋,一臉的認真:“真的嗎?”
甯易摸了摸她的頭笑道:“當然是真的啦!師叔怎麽會騙你呢?”
詩形卻非常着急的問道:“那我們可以開始學習禦劍術了嗎?”
甯易輕輕搖頭,道:“你們現在的根基還不穩定,很容易傷到自己,再過一段時間吧。”
詩形難過的低下了頭,一臉不高興的斜着小眼睛看甯易。
甯易哈哈一笑,靠近詩形,用力的揉了揉詩形的頭,将他那一頭整齊的頭發,揉的亂七八糟,才肯罷休。
詩形十分不滿地大叫着推開了他的手。
被推開後甯易卻又轉向了紅蓮,用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這時祁念也從甯母房裏走了過來,走過來裂開嘴,朝甯易笑了笑。
看着自己的二弟笑得這麽“儒雅”,甯易哈哈大笑,雖多年未見了,可是這位弟弟的脾氣他可是了解得很啊:“喲,這麽文秀!裝給誰看啊?”說着甯易也伸手去捏祁念的臉。
“拿開你的髒手!”祁念不滿的吼道。
甯易收回了手道:“喲,暴脾氣出來了,這才是我弟弟嘛。”
“怎麽了,看你一臉的不爽?這大清早的誰又惹你了?”甯易問道。
祁念随意的指了指那躺在地上熟睡,鼾聲如牛的顧老說道:“他。”
順着祁念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甯易無奈的搖了搖頭,問道:“他是?”
“我前些日子在外面拜的一個師傅。”
甯易一臉疑惑的說道:“恩?祁念你也會拜師?我可不相信,以你大哥我對你的了解,這麽自負的你是不可能随意的拜别人爲師的,除非對方讓你真真正正的服氣,他什麽地方讓你服了?”
祁念看了一眼不遠處躺着的老頭,又仰起頭回想遇到這位顧老的時候。
最後又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在和朋友在一家酒樓吃飯。正在興頭上,剛好看見一位帶着鬥笠的老者走了進來。因爲那個老頭當時看起來十分穩重,走起路來也是很有俠客的風範,然後我那個朋友就提議說,猜這位老者猜這位老者長什麽樣子,我當時一拍桌子,就說,看他走起路來十分有力,不會是泛泛之輩,長相應該還不錯,或許跟我爹一樣嚴厲的模樣吧。然後他們又說了一堆猜測,然後我說,光猜測有什麽意思啊,不如來打賭吧!”
甯易一巴掌拍在祁念頭上:“就知道賭!”
祁念也無奈道:“這不,吃虧了!”
詩形也很好奇:“然後呢?怎麽樣了?”
祁念撇了一眼詩形道:“我說,要是誰猜得跟事實離得最遠,就去拜他爲師!然後他們都答應了,等他準備吃飯,摘下鬥笠那一刻的時候……”祁念長歎一口氣:“我就知道我輸了!”
看着遠處的顧老,甯易饒有興趣道:“你去拜他爲師的時候,他怎麽說。”
祁念一臉黑線:“去拜的時候他說,我給他錢他就收我。”
甯易頓時哈哈大笑:“算了,也許這也是你的一個緣分也說不定,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快進去吧。”
甯母聽見了院子裏的吵雜,于是也走了出來,看見自己的大兒子回來了,頓時喜上眉梢。
“易兒啊,來,快進屋裏坐!你爹出去忙了,來!快進來!”
一邊答應着自己的母親,甯易也笑着進了家門。
一陣噓寒問暖之後,也到了午飯時間。
吃過午飯以後,甯易便開始教導祁念劍術。
祁念的根基十分紮實,天賦也不錯,由于長期的堅持鍛煉,雖14歲,但祁念若論起真格來,一般幾十歲的青壯年可還真打不過祁念。
甯易看着這個弟弟,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時,顧老卻一臉嬉笑的湊道甯易的耳邊說道:“嘿嘿,我徒兒不錯吧。”
甯易卻吓了一跳,這顧老是什麽時候走過來的?他竟然一點也沒察覺到!甯易不自覺的握上了腰中的劍,下意識的遠離了顧老一步。
顧老卻嘿嘿一笑:“現在的年輕真是緊張,我一個老頭又做不了什麽,人老了,早就不行咯。”說着他又往嘴裏灌了滿滿的一口酒。酒香沖着甯易鋪面而來,甯易微微皺眉,不說話。
“喲,你這小孩還沒喝過酒啊?呵呵,人啊,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不長,若是不懂得享受,那真是浪費人生!”
看着這位老者自顧自的喝着酒,甯易尊敬道:“敢問前輩怎麽稱呼?”
“你稱我一聲顧老就好。”
甯易點頭:“敢問顧老前輩是怎樣看中我這位弟弟的?”看來并不是祁念說的那麽簡單啊,甯易心中感歎道。
“呵呵,白送來的徒弟豈有不收的道理,還是一個給我送錢的徒弟!雖然後來還對爲師大打出手,但爲師還是舍不得這個徒兒。”
甯易沒有回話,而是看着遠處正揮汗如雨下的祁念。
“好啦,老人家我可經不起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折騰,我走啦。”
說完,顧老直接就離開了,沒有回頭看過甯易一眼,而甯易卻看着顧老離去的背影深思了起來。
他到底,是什麽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