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海盜的往事（下）
上回講張二根帶着娘親、小芳乘着小艇迫于無奈離開了土生土長的赤東村，他們不知道會去哪裏，漫無目的地在茫茫大海中漂泊着。
“二根哥，你的傷還疼嗎？”小芳拿起手帕幫張二根擦着臉上的血迹。
“沒事，這血不是我的，我隻是挨了他們幾棍，不礙事！他，張大财今天殺我兄弟，毀我家園，我張二根對大海發誓，終有一天我定會回來報此血海深仇的！！！”隻見他舉起三根手指，眼裏充斥着怨恨地說道。
“咳咳，咳咳，這是？這是哪裏啊？”二根的娘親開始醒過來。
“福嬸，你醒了？”小芳慢慢把她扶起來。
“娘親，你怎麽樣了？”
“二根，這是哪裏啊？我們要去哪啊？”她有氣無力地問道。
“我們出海避一下，沒事的娘親，有我在。”他安慰娘親道。
“你大哥死得好慘啊。。。連屍首都沒要回來呀！前天他還跟我說，等他娶了老婆之後，幫我生幾個孫子讓我開開心心的，現在。。。現在。。”說着說着二根的娘親聲淚俱下、傷心欲絕，在經曆過喪夫之痛後，又面臨中年喪子，這樣的滋味，相信旁人是無法體會的。此時的張二根看着娘親如此傷心，也不禁淚如雨下，他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麽，隻有緊緊捉住母親的雙手給她感到希望的存在。
不經不覺，他們已經在海上漂泊了三天三夜了，不知道現在在哪裏，環顧四周，除了無邊無際的大海以外，根本什麽都看不見，之前帶出來的幹糧也所剩無幾了，而二根的娘親也連續發了兩日的高燒。
“水。。。水。。。”二根娘親迷迷糊糊地喊道。
“娘，水來了，水來了”隻見二根扶起她，把昨日下雨的雨水用木瓢盛了一碗喂給他娘親，可是所剩的雨水已經不多了。
“二根，啊娘看不行了的，不如你放我下水讓我去陪你啊爹啦，我不想拖累你們啊。”
“娘，不要胡說，你會長命百歲的，你還要看着我成家的嘛，将來我會賺好多銀兩然後買間大屋給你住，也會生好多個娃娃讓你帶。”張二根看着娘親那日漸增多的白發，日益深刻的皺紋，漸漸彎曲的身軀，百般滋味在心頭。
“娘知道你乖，從小你和大哥就特别懂事，平時娘不在家的時候你們都打理得很好，怪隻怪娘親沒什麽本事，不可以讓你們過好點的生活。”
“有這樣的生活我已經滿足了，自從啊爹不在以後，整個家都是靠你一個擔起，到現在，你都沒享過什麽福。”
“傻孩子，啊娘不需要享什麽福，但求你與小芳以後平平安安，開開心心就可以了。”說完她把小芳與二根的手搭在一起，面上露出安慰的笑容。
“二根，不要怪你啊爹，他雖然走得早，可是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待娘親死後，你将我放入大海吧，我希望與你啊爹團聚。”她看着那一望無際的大海，那種癡癡等待的眼神令二根與小芳深深地體會到情爲何物，過了一會兒，她慢慢又昏睡過去了。
難道天要絕我？張二根默默地站在艇的前方，擡頭看着天空，一直沉默不語。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忽然小芳興奮地大叫起來：
“二根哥！二根哥！你看，你快看！”小芳指向右前方。
張二根順着小芳指的方向一看，他興奮得馬上站起來！隻見在遠處出現一個小島，雖然距離還是很遠，不過總算發現陸地、發現希望了！于是二根拼命地往小島的方向劃去，終于，他們上岸了。二根把娘親安置好，把小艇栓好以後，他對小芳說：
“小芳，你在這幫我看着娘，我下水捉魚去，今晚吃烤魚！”他面上終于露出久違的笑容，接着就下水去了。
過了一會，忽然從後面的樹林裏傳出說話的聲音：
“你說首領還打算在這個鬼地方待多久啊？又沒好吃好渴的，想找個女人玩玩都沒有！”
“誰知道啊，反正我們這些當小的，都說不上事，隻能等呗！”
“哎哎！兄弟們！你們快看！前面有個女人呀！”
“是哦！哈哈，這次發财了，想不到來到這鬼地方都可以碰到美女，來，我們哥幾個一起找她快活快活一下！”說完他們八個海盜就悄悄地向小芳靠近，這時的小芳還不知道危險正向她迫近。
忽然，有人從後面一抱抱着小芳，然後大笑道：
“哈哈哈哈，我捉住了，捉住了，弟兄們！快來呀！”原來是帶頭的海盜。
“你是誰啊！幹嘛！放開我！放開我！”小芳拼命地掙紮着。
“哈哈，放開你？我們哥幾個好不容易在着荒島上發現一個女人，不好好快活快活，那怎麽行呀！”說完他們幾個把小芳直接按在石頭上，準備進行施暴！
“二根哥！救命啊！救我呀！”小芳瘋狂地邊掙紮邊大叫！
這時在水裏的二根聽到小芳的叫聲馬上浮出水面，隻見有七八個男人正在向她進行施暴！于是他飛奔過去，随手拿起一塊石頭一下猛烈地向那群人砸去！
“哎呀！”隻見其中一個海盜頭部流血倒下，接着二根一個飛腿，又把另一個海盜踢到在地。
“媽的！你是誰啊！敢來壞爺爺的好事！兄弟們，給我上！”那個帶頭的海盜說，說完他繼續用手去扯小芳的衣服。
隻見二根又從地上拾起一塊較爲尖銳的石塊，飛快地上前對準那帶頭的海盜的後腦一砸！二根的速度實在太快，其他幾個海盜連看都沒看得清楚，接着二根一手抓住那海盜的頭發往後一扯，用那尖銳的石塊猛烈地向他的左眼一插！
“啊！！！！！”那海盜一聲慘叫，當場痛暈過去。這時的張二根目露兇光，那種殘酷無情的眼神令在場的海盜都膽顫心驚。
“兄弟們！不用怕他，他一個，我們七個！上！爲老大報仇！”其中一個海盜鼓吹着，于是他們一窩蜂地擁上去，隻見二根往後一閃，接着一下老樹盤根，連續掃跌幾個海盜。正在此時，一個手持匕首的海盜看到了躺在地上昏迷的福嬸，于是他上前用匕首挾持着，說：
“别要亂動！要不然，我弄死她！”
“你敢！你敢動她一條汗毛，我要你死得好慘！”二根大喝一聲，氣勢逼人！
“我。。。我怎麽不敢！你要敢來，我馬上弄死她！”雙方進入了僵持狀态。
忽然，有一把雄壯的聲音叫道:“停手！”，這時隻見一大群海盜從後面的樹林裏走出來，人數衆多，數不清有多少，隻見正中央有個披頭散發，身穿金色馬甲，手拿火槍的男人，他應該是首領。
“你們怎麽回事？”
“首領！！這小子把二狗的眼睛弄瞎了！”其中一個海盜說。
“什麽？”隻見那個首領把目光移向張二根，他那淩厲的眼神，目空一切的表情令人不寒而栗。他上下打量了張二根一番，又看了看旁邊的小芳與躺在地上的福嬸，已明白事情的始末。
“你們跪下！”一聲令下，把那幾個挑起事端的海盜吓得魂飛魄散，馬上跪倒在地。
“我跟你們講過多少次，我們今日出來是有大事要做的！你們幾個還在這裏給我添麻煩？是不是想我剝你們的皮啊！！！”他大聲吼道，聲響震天！
“首領，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隻見那幾個海盜渾身顫抖，臉色蒼白。
那個究竟是什麽人呢？他們幾個爲什麽這麽害怕？張二根心想。
“回去再處理你們幾個！小兄弟，你是哪條水路的啊？”那個首領向張二根問道。
“我，我沒什麽水路的！你們今日人多，我打不過你們！但求你放了我娘親跟小芳，至于我，要殺要刮，随你！”張二根臉上依然毫無懼色，面不改容。
“好！小兄弟，你有膽識，我喜歡！不過你今日把我的兄弟弄成這樣，就這樣放你走，恐怕我這些兄弟不服噢！”
“那你想怎樣！”
“我張保仔在海上縱橫多年，他們給我面子因爲我爲人講義氣，做事夠公道！今日我的兄弟不對在先，我回去會好好懲治他們，不過你把我兄弟一隻眼弄瞎，如果你今日不給我一個交代，就算我肯放你，他們都不肯。”原來，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江洋大盜張保仔。
“好！我今日就給你一個交代！不過我兩個條件！”張二根說。
“什麽條件？講！”
“第一，如果我死了，照顧好我娘親跟小芳。第二，幫我去赤東村報仇！”
“報仇？”接着張二根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張保仔。
“又是地主！好！你的條件我答應你！我張保仔一向一言九鼎的！”
說完，隻見張二根慢慢拿起石塊，依然是面無懼色，二話不說，猛地一下向自己的左眼砸下！旁邊的小芳及在場的人都被他的舉動吓傻了，隻見血不停地往外灑！可是張二根依然屹立不倒，也沒有叫過一聲！
“好！夠膽識！以後你就跟我啦！你們聽着，以後他的事就是我張保仔的事，有找他麻煩，就是找我張保仔麻煩！知道嗎！”張保仔向衆人說道。
這時，隻見張二根開始站不穩，不一會兒就昏倒在地，于是張保仔命人把他們三人帶了上自己的船上，就這樣張二根從此淪爲海盜。
“二根哥，二根哥。”昏迷的張二根隐約聽到有一把熟悉的聲音呼喚他，他慢慢地張開右眼，眼前呼喚她的正是小芳。
“小芳，小芳，這是哪裏啊？啊娘呢？”他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房間裏面。
“這是首領的船，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了，福嬸。。。。福嬸她已經病逝了。自從上次昏迷後一直沒醒過，首領找過大夫幫她看，不過還是無能爲力。”小芳低頭回答道。
首領？張二根細細回想三日前發生的一切，頓時明白過來，他得知娘親去世的消息後悲痛萬分，覺得自己真是一個不孝子！連娘親的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
“哪我娘的遺體呢？”他痛苦流涕地問。
“我已經遵照你娘親的遺願放了出大海與你啊爹團聚了。”小芳回答着。
“嗯。。。”這時的二根一直沉默不語，在他心裏一直覺得自己沒有盡到作爲人子的孝道。
約過了半個時辰後，他抹幹眼淚，對小芳說：
“既然我們無家可歸，就索性做海盜吧！我們的船現在去哪？”
“首領說答應過你的事一定會做，現在我們正前往赤東村幫你報仇啊！”
聽到報仇二字，張二根馬上起來，穿好衣服就往外走，他迫不及待，因爲肩負的血海深仇終于有機會報了！他來到甲闆上，隻見張保仔與幾個人在商量着如何攻打赤東村。
“首領！你們是要打赤東村嗎？”張二根問。
“哦？你醒了？過來啊，坐，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紅旗幫的鄭一嫂，這是來自天竺的賴和尚，那位是道士。”張保仔介紹道，張二根也相應地向他們作了個揖。
“噢？他就是你所講的年輕人啊？好好，夠膽識，一表人才！以後跟着我們打天下啦。”鄭一嫂說道。
“是的，你們如果想攻打赤東村，我可以告訴你們相關的地形地勢，我從小在那裏長大，那裏我最爲熟悉。”于是張二根就把赤東村的詳細地形告訴了他們。
第二天的深夜，張保仔的隊伍已經悄悄地靠近了赤東村的岸邊，他們大大小小的船隻加起來有二百多艘，在張二根的引路下，很快已經到達了地主張大财的大宅門口。隻見憤怒的張二根左手拿一把鐵鈎，右手一把大刀，帶頭沖上二話不說就把守在門外的兩個家丁砍死，接着瘋狂的海盜長驅直入，他們見人就殺，見物就搶，一時之間，殺聲震天！
“誰這麽大膽敢跑到我家裏搶啊！”隻見張大财跟張富貴兩兄弟慢慢地從屋内走出來。
“張大财！！！！”此時二根看到他的仇人，立刻提起大刀直沖上前！這時的張大财兩兄弟看見滿院子都是海盜已經大吃一驚，見到張二根向自己跑來更是吓得魂飛魄散，掉頭向後門方向拼命奔跑，可是哪裏逃得掉呀，這時一大群海盜正從後面一路殺過來！吓得張大财兄弟馬上跪地求饒！
“二根兄弟呀，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以前都是我們不對，你要什麽盡管說，錢我有啊，我都給你，都給你。”張大财用手拉着二根的褲腳苦苦哀求着。
“哼！你殺我大哥和大力，又燒死牛叔牛嬸，你叫我放過你？今日我就要用你們的人頭來祭我他們！”說完，手起刀落！張大财兩兄弟就這樣成了刀下亡魂了！
自從以後，張二根就跟着張保仔四處殺人搶掠，搶占地盤，在短短幾年之間，張保仔的隊伍從原來的幾千人迅速壯大到七萬之衆，船隻更是多達上千艘，并配備火槍大炮，風頭一時無兩，橫行于南中國海域，而張二根由于身手敏捷，手段狠辣，深得張保仔的賞識，因此得名張二保。
“二保，剛從那十幾艘官船搶來的金銀财寶數量巨大，你幫我把這些财寶藏到離島那個山洞上，不要讓人發現，知道嗎？”張保仔吩咐道。
“是的，首領!”于是張二保就帶上自己的心腹兄弟把這些财寶運到了離島的山洞。
這時的他想，這批财寶數量除了他以外，根本沒有人知道具體數量多少，就是少了一些都不會有人知道的，于是他把心一橫，決定把一部分的财寶悄悄地運往虎門赤崗以北的一山洞中藏好，以備以後自己退隐之用。就在張二保外出的這段時期，不幸的事情發生了，有一晚，張保仔爲鄭一嫂舉行慶生大會，當晚他喝得酩酊大醉，在回房間的路上，看見小芳在甲闆上晾衣服，在酒精的影響下，他**橫生，不能自控，上前把小芳抱起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任憑小芳如何掙紮，如何呼救，面對着比自己強悍的張保仔，完全無計可施，最終清白就這樣被玷污了。
當張二保完成任務返回時，小芳已成張保仔的小妾了，面對突如其來到打擊，張二保幾乎崩潰！在他的一再追問之下，小芳把當晚的事發經過完完整整地告訴了他，從此，張二保便對張保仔恨之入骨，一直在找找合适機會殺他！日子一天天地過去，苦等的良機終于來臨，在八月中旬的一個晚上，張二保收到消息說虎門海域那邊的兄弟捕獲到一隻巨型的珍珠蚌，爲了讨好張保仔，因此拜托張二保代爲轉達，這個對于張二保來說實在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要殺張保仔，前提是要引他離開他的大本營讓其他人不能及時救援，接着在酒席上灌他喝酒麻痹他，待他疏于防範之時就下手，屆時以扔杯爲号！張二保心中已制定好這個刺殺計劃了，于是他把這個計劃告訴了他的幾個心腹兄弟以作安排，同時他也吩咐其中的虎子兄弟屆時一定要把小芳帶上，完事之後大家就往赤崗山會合，從此上岸不當海盜。于是他們按按計劃行事。過了兩三天，張二保就把捕獲巨型珍珠蚌的事禀告了張保仔，果然如他所料，張保仔對此深感興趣，于是帶了和尚和幾個貼身兄弟乘着另一艘船向虎門海域出發了。在海上行駛了一夜，第二天的早上，他們就已經在虎門靠岸了，隻見碼頭的兩旁站滿了人，都是當地的紅旗幫的兄弟，他們爲了迎接張保仔專門而來的。
“歡迎首領的到來，能夠一睹首領的風采實在是我們的榮幸啊。”當地的紅旗幫老羅說道。
“客氣客氣，都是自己兄弟，不用拘禮了，快快帶我去看看那巨型珍珠蚌吧”張保仔急不及待地說。
在老羅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個人爲興建的房屋，一進去，裏面有一個大水池，隻見在水池的中間有一隻非常巨大的珍珠蚌，體型有三、四個人那麽大，時而張嘴，時而閉合，中間有一顆人頭般大小的珍珠，一看就知道是天下珍品！
“奇!真是奇！我在海上縱橫多年都沒見過這麽大的珍珠蚌！難道是歡迎我而來的？哈哈”張保仔開玩笑地說道。
“絕對是呀！首領是海上的王，我們打着您的旗号才有緣捕獲它的，所以呢，是托首領的福氣。”老羅乘機拍着馬屁說。
“好，讓我去摸摸它”說完，張保仔孤身一人下了水池，當他用手摸那珍珠蚌時，它突然打開口把張保仔的上半身夾住！這一下舉動吓壞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馬上紛紛上前試圖把張保仔拉出來，可是那蚌的力度太大了，任憑他們如何拉如何踢，都拉不出來。這時的張保仔雖然上半身在蚌的裏面可是他依然很冷靜，他慢慢從腰間拔出短匕首，然後大力往蚌的肉連續刺去！蚌被刺了幾下後就把口張開，此時的張保仔依然未肯罷休，他用匕首在蚌的肉上割出一塊肉，慢慢走出水池，然後直接把肉往嘴裏送！衆人看到這一幕都被張保仔的冷靜與膽量所震服，無不舉手稱贊。
離開水池之後，老羅便安排他們一行人回到海邊的大船上爲他們接風洗塵。在酒席當中大家說有笑，而張二保也按計劃行事，不斷地向張保仔敬酒，這時在一旁默默不語的和尚一直注意着他的一舉一動。待吃喝到差不多了，大家都有些醉意了，張二保見時機成熟，他右手拿起酒杯用力地往下一扔！杯子碎了一地！門口馬上沖進來幾個事先安排好的兄弟，他們拿着刀圍着張保仔。此時隻見張保仔慢慢地站了起來，對着張二保說：
“二保，我自問對你不薄，爲何要這麽做！”
“哼！沒錯！你是救了我！不過你知不知我跟小芳從小就青梅竹馬，你仗着自己是首領居然把她的清白玷污了！！！”張二保越想越憤怒！
“就是爲了一個女人你要殺我？枉我當你是自己兄弟！女人而已，想要多少我張保仔隻要講一句就有！二保，你好好想清楚，你要是現在收手，我可以當什麽事情都沒發過！”張保仔說。
“荒謬！在你眼中女人當然不重要啦，可是小芳在我眼中就是唯一的！收手？你今日可以出到這個門口再說吧！”說完，張二保準備動手！
突然，旁邊的和尚站起來，拍了拍手掌，隻見從門的兩邊擁入三十多人！他們全部用火槍指着張二保他們幾個！
“怎麽回事！”張二保還沒回過神來。
“叫虎子進來！”和尚說道，接着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原來此人正是張二保的心腹虎子！
“虎子！你？？”張二保憤怒地仇視這他！
“你看我幹嘛！我隻忠于首領的！你要謀害他，我肯定告發你啦！再說，你之前吃我們夾棍！把财寶收在赤崗山的事，我都早告訴首領了！隻是首領當你是兄弟，沒對你下手而已！”虎子說道。
“二保，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好說！”張保仔問。
“哼！要殺就殺！隻是我希望你放過小芳！”
“小芳？你跟我出來！”他們把張二保帶了出船的甲闆上，隻見不遠的地方有一隻小船，上面站着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小芳！她被捆綁着手腳，封住嘴巴！
“小芳！！！！張保仔你想怎樣！”張二保企圖掙脫，可是于事無補。
“就是這個女人害我們兄弟反目！她就是禍水！我要大家好好看看背叛我張保仔的人是什麽下場！”說完，他手一揮，對面的人就把小芳推了下海，很快就被浩瀚的大海所吞噬了。
“小芳！！！！！”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推了下海，張二保萬念俱灰、痛不欲生。
“把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跟那個大蚌關一起，随他們自生自滅吧！”和尚命令道，于是張二保就被關在大蚌那水池裏了。
不知在水池被關了多少天，肌餓實在令張二保難以忍受，爲了保住性命去報仇，他在水池中撿了塊石頭猛地向大蚌攻擊去！受到攻擊的大蚌自然地打開口，這時張二保迅速跳進裏面然後瘋狂地亂砸，直至大蚌沒有任何動靜，他才停止下來。待确認大蚌已經不能動彈以後，張二保拼命地撕扯着蚌肉，接着飽吃一頓，直到把蚌裏面的肉吃完爲止！然後他拿起那顆大珍珠，往門口就走，奇怪的是，門居然是沒鎖的！這時的他管不了那麽多了，走出去後便往自己收藏财寶的山洞走去，打算拿這一筆财寶東山再起然向張保仔複仇！
不過，其實和尚一早就已經派人暗中監視張二保了，也一路跟蹤他來到赤崗山的藏寶洞。待張二保一進入山洞後，張保仔及和尚一行人經已趕到！他們随尾進入山洞，隻見裏面的财寶堆得像山一樣高，閃閃發光！
“終于被我找到了!”和尚突然出聲說。
此時張二保一下回頭，隻見已經有幾支火槍對着他！
“你們！怎麽知道這裏的！”
“哼！二保，太蠢了，你除了幫我們以身犯險去拿那顆大蚌的珍珠外，還帶我們來這裏找回失去的财寶，我和首領真是要好好感謝你啊！啊哈哈”和尚奸詐地笑道。
“你們！！！！”張二保此刻非常憤怒，可是憤怒根本沒有用。
“和尚，這裏交給你，你想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我不管了！”隻見張保仔轉身離開了山洞。
“人來！将所有的财寶都搬出去，你們幾個幫我看着這個叛徒！”就這樣，張二保隻能眼看着所有财寶被搬走。
“好了我們要走了，我答應過首領不會殺你，不過我也不會放你，你既然這麽喜歡這個山洞，就永遠留在這裏啦，哈哈哈。”說完和尚與其他人慢慢退出了山洞，并在山洞外面裝上了用玄鐵制造的圓形大鐵門，最後隻見他從衣袖裏拿出兩道大符，符上寫滿梵文，說道：
“這是我從天竺帶來的伏魔金剛咒，無論你死後化成鬼也好，妖也好，都不能沖出來的，我要你永遠在這個山洞裏面！！！！”說完，他雙手一貼！符咒閃了幾下金光！
“放我出去！！！！我要報仇！！！張保仔！！！！”
就是這樣，張二保從此就被封印在山洞裏面。
欲知後事如何，敬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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