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眸處,在那淡淡清光缭繞中的妖狐大人杏眸半眯,粉臂揚起,腰肢輕動,嬌慵妩媚地伸了個勾人心魄的懶腰,頃刻間,胸前那對異常巍峨宏偉的聖女峰因女子上半身後仰的緣故,清晰地凸顯出了完美的形狀與弧度。
也許是因爲那襲紫衫略顯單薄,也許是因爲那對酥乳實在太過豐腴,這一刻,那兩顆葡萄所勾勒的攝魂曲線十分明了地落入了少年的視線之中。
“咕嘟!”瞅見誘人至此的旖旎風景,目光已經呆滞了的少笙不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呼吸也隐隐變得急促了幾分。
“嗯?”覺察到其異狀,狐妖女子不禁眸光微凝,滿腹狐疑地望向了他。
“啊——你……”
猛然驚覺過來的妖狐女子迅速側過了身去,以免再被少年用炙熱的目光盯着自己的羞人之處,同時,那嬌嫩白皙如凝脂美玉的俏靥之上綻出了朵朵三月桃花。
“哼!”牆側的某位銀發小女孩忽然冷冷地哼了一聲,以表達她此刻那十分不滿的情緒。
“咳——”洛少笙尴尬地輕咳了一聲,急忙岔開話題道:“話說,這一切是不是都在你的算計之内?”
因羞澀而顯得有些拘束的狐妖女子輕移眸光,悄悄地窺視了少年一眼,輕言巧語道:“奴家可沒有這般神通廣大,雖然在發覺你的真氣之中蘊有與那神劍同屬一脈的力量之時,奴家便有讓你來取劍的想法,可後來的事卻也不是奴家所能意料的。”
話音落下,羞意漸消的妖冶女子輕擡柔荑,若行雲流水一般輕輕撩過了幾縷如雲的發絲,蓦然間,似是想到了什麽,眸中流露出了幾分憂色。
“三百年過去,也不知绮華怎麽樣了,唉——”她幽幽一歎,眸光徐徐偏轉,凝向了少年細聲細氣道:“你喚作少笙是麽?”
“嗯。”
“多謝了你,現在奴家要回青州塗山了,再見!”
見這隻媚骨妖狐要離去,洛少笙也沒多語什麽,隻是輕輕的道了句:“好吧,一路順風。”
“嘻嘻!”妖娆女子抿嘴一笑,挪前幾步,微微踮腳前仰,貼近了少年那張俊逸地臉龐幾分,吐氣如蘭道:“奴家叫做阿妧,你可莫要忘記了。”
嗅着檀口之中呵出的甜膩香氣與撩人體香,望着勾魂攝魄的妖異眼眸與魅惑容顔,少笙的神色有些呆滞,怔怔道:“阿妧?”
“咯咯咯咯……”
一串銀鈴般清脆,畫眉般婉轉的嬌笑聲落下,破碎的法陣上那抹紫裳忽地消失了蹤影,唯有一縷濃郁醉人的處子幽香依舊萦繞徘徊,久久不曾散去。
片晌後,回過神的少笙苦笑着搖了搖頭,腳足疾動,快步走至了銀發小女孩的身邊,彎下腰來,輕柔地将這具宛若軟玉一般的玲珑嬌軀重新抱回了懷中,微一低頭,湊近了其耳畔,柔聲道:“小師叔,我們這便去塔底吧。”
“不要去……”伊紅裳搖動着臻首,柔荑緊緊扯住了少年衣衫,眸中淚水襲靥,焦灼而又吃力地言語道:“那夫諸可是上古異獸,縱使你現下有敕虛神劍幫助而功力大增,可也不見得是它對手,到時候就算是仙家至寶秋弦玉佩也未必能護得了你周全。”
“小師叔,我意已決,你就不必再勸了!”
“那盈蘿呢,你若有事,讓她如何是好,那丫頭的生命之中可是不能沒有你這個哥哥的啊!”
“盈蘿……”洛少笙眸光一滞,喃喃輕語了聲,劍眉微微蹙起,神色之間仿佛是有些猶豫。
伊紅裳見狀,以爲是勸動了他,頓時放下了幾分心來,可同時卻也感到些許失落與難過,低下臻首,暗暗忖道:比起盈蘿,看來我在他心中也許的确不算什麽啊……
正在此間,一句溫柔的話語輕輕地飄入了她的耳中。
“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讓你有任何事,而且……我的生命之中又何嘗缺少的了你呢?”
伊紅裳一愣,迅速擡首凝眸,隻見咫尺間的俊逸少年正朝着她微微而笑,墨絲輕揚,溫潤如玉,晶瑩的星眸之中,滿是是憐惜與愛戀。
“嗚嗚嗚……你這個一意孤行的壞家夥……”
洛少笙緊緊摟住了懷中的小佳人,在其沾滿了淚水的俏靥之上輕輕一吻,柔聲安慰道:“小師叔你就放心吧,一切都會好的,相信我。”
“那……你一定要小心些……”伊紅裳咬了咬唇,含羞地輕語了一聲,煞白的俏臉之上飛上了幾朵淡淡的紅雲,嬌軀微微輕顫,似是十分緊張。
看來方才少年那親昵的舉動讓這位執律長老着實有些羞澀。
“放心啦!”抱着自家小師叔的洛少笙一邊往下層輕步走去,一邊柔聲安慰道:“有敕虛神劍在手,我的修爲未必會低于那隻上古異獸的。”
“期望如此吧……”
“對了,小師叔,話說那個叫阿妧的狐狸精是怎麽出去的啊?八九二層不是沒有門戶麽?”
“她會橫渡虛空地上古仙術,除卻少數結界與禁制之外,沒有什麽能攔得住她。”
“嗯?!這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仙術!”
“那是自然的……”
“對哦,話說當初青娥将我與盈蘿從綠蘿山直接送回家中時估計也是橫渡虛空的仙術吧!”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旋梯之處,聲音也徐徐隐沒不見,鎖妖塔第九層之中漸漸恢複到了妖狐未來前的靜谧,隻是現下那柄絕世神劍沒了蹤迹。
正值此刻,鎖妖塔外——
以虛涯子爲首的蜀山衆人皆是一副愁眉苦臉之态,原先“天罡五靈”被修複的喜悅早已不再。
一位衣着深藍道袍,容貌尚可的中年女子泛泛掃視了衆人一眼,焦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何鎖妖塔門全部被死死的封閉住了?”
“唉——”虛涯子長歎一聲,憂心忡忡道:“其實根據門中典籍記載,這隻有一個可能。”
“是什麽?”
“九層上的神劍敕虛……應該已經被人拔了出來!”
“啊!”聽得此言,衆人俱是一驚,半霎後,一名外貌年逾半百的白發老者神色顯得十分惶恐地顫聲道:“如此說來,那,那隻妖狐豈不是……”
然而他話尚未說完,便被驟然傳來的嬌膩女聲直接打斷了。
“嘻嘻,是在說奴家麽!”
聞得這勾魂之聲,衆人頓時大駭,急忙循聲凝目瞅去,隻見在上空之中,一名深紫衣裳的妖冶絕色女子憑空臨風而立,衣袂青絲飛揚,顔姿傾城,魅盡蒼生。
虛涯子眉宇緊皺,神情戒備地谛視上方女子,沉聲道:“你果然出來了,我師姐他們呢?”
阿妧柔荑緩動,輕輕地捋了捋垂在香肩上的發絲,輕啓櫻唇道:“放心吧,他們不會有事的,奴家對那少年可是很有信心的!”
“這……”
“不與你們說了,奴家先走了!”
話罷落下,妖冶女子便迅速轉身遁去,隻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微弱霞光。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就如昙影一現,花開頃刻。
“掌門師兄,這……”
虛涯子一臉無奈地擺了擺手,無精打采道:“随她去吧,雖然她現下修爲也許所剩無幾,但若要走,我們人就是再多幾倍也根本别想攔住啊!”
就在此時,柔美嬌娆的話語聲從遠處悠悠飄來。
“看在那少年于奴家有恩的份上,奴家就不追究被困塔中三百年之仇了,與蜀山仙劍派之間的恩怨,從此便一筆勾銷!”
此言入耳,掌門大人那張愁苦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了幾分喜意,頗爲感歎道:“看來,雲裳仙子的高徒替本門解決了一個**煩啊!”
同樣經曆了當年之事的白發老者心下松了一口氣,出聲贊同道:“是啊!”
“煙姐姐,哥哥他們不會出什麽事吧?”一直等待着少笙的盈蘿在目睹了方才經過之後,扯了扯身邊女子的衣袖,幽幽問道。
“沒事!”煙暖暖神情清冷依舊,隻是淡淡地道了一句,不過言語之中卻充滿了肯定。
淺藍色的天幕之上,那輪烈日已經移至中空,映射下了灼熱的光芒。幾朵不染塵埃的白雲悠悠蕩蕩,惬意地遨遊在穹蒼之中。
忽然,一陣柔和地清風輕輕拂過,卷走了幾分夏日的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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