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輝将一切都聽在心裏,心道:“還真是啊!每次上茅廁都有所發現啊!看來人在如廁之時是最容易說出秘密的啊!哈哈!”此時一旁的曹穆道:“公子,這個李靖還真不是什麽好鳥啊!簡直是一方惡霸啊!”韓輝聽了,感歎道:“那又如何?在亂世,惡人有惡報隻是傳說,善與惡都是要靠拳頭說話的。行了,我們趕緊找個侍衛問問,趁晚宴還沒結束,把孫禮和胡車兒救走才是重中之重!”
曹穆與韓輝離開茅房,向李府的内宅走去,可惜家将把守森嚴,根本無從進入。光是内宅的進出口就有6個家兵看着。韓輝很着急,這個李靖真是萬事小心啊!
突然,一群人向韓輝這邊走來,看樣子是朝着内宅方向去的,一群人之中有老有小,估計是李靖的親朋,喝醉酒了,所以要回内宅休息。韓輝心跳的倍快,這是個機會,隻要自己混進去,那進入内宅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韓輝對着身後的曹穆道:“曹穆,我趁機跟着這群人混進内宅,我是個小孩,那群家兵應該分辨不出,你就在這外面看着,如果情況不對,你立刻退出李府,我自有辦法脫身。”曹穆馬上拒絕道:“不,公子,我來的時候已經向楊林大哥和王田等承諾了,無論如何都要保全公子周全,所以我會在這裏一直守着,如果有情況,我也會靜觀其變,至少可以幫公子好脫身一些。”
韓輝道:“也罷,就依你所言吧!”,接着韓輝趁着這群老幼靠近,馬上閃身出來,加入了這群老幼的行列。随着越來越靠近内宅大門,韓輝心跳越發的快了起來,誰知到了門口,突然一隻大手抱住韓輝,然後拖着韓輝進入了内宅,就這樣順利的通過了内宅的大門,韓輝如願進入了内宅。
進門之後,韓輝被放了下來,韓輝非常詫異的轉過臉去,一看真是吓了一跳,抱起自己之人竟然是甄進。韓輝疑惑道:“是你,你怎麽回在這裏?”甄進笑道:“公子,不必多想,公子也無需知道我的身份和來意,但是公子可以安心,我和公子絕對是一邊的,相比公子進内宅還有要事要辦,我就不陪公子了,我家老爺還在客房等着我!我先告辭了。”
韓輝看着甄進和這群老幼越走越遠,韓輝有點莫名其妙了,韓輝雖然不知道甄進的真實身份,但是無妨,自己畢竟救過他一次,他總不會害我,何況甄進應該與李靖有仇才對,想當初甄洛帶着甄進可是活生生的赢走了李靖四十萬兩白銀啊!不過商人之間隻有永恒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敵人,這個道理,韓輝懂的,所以韓輝也沒再多想,向内宅的客房潛入。
進入内宅之後,一切出乎韓輝的意料之後,韓輝沒想到内宅竟然如此之大,四通八達,這夥兒,韓輝倒是有點不懂的該何去何從了。韓輝見着燈火通明的内宅,心想依照古代人的個性,站得高,看得遠,一般主人的樓閣應該都格外高些,再聯想到李靖的個性,韓輝心中有了主意。
一眼望去,韓輝看到了位于内宅之中的至高建築,是一個三層高的樓閣,頂樓亮着燭光,一樓和二樓浸沒在夜色之中。說來李靖還真是懂的享受,竟然在内宅之中挖了一個人工湖,夜晚的微風輕輕拍打這岸邊的綠蔭,給人的感覺是如此的舒适。韓輝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往最高的樓閣方向前行。
内宅的明顯就沒有人巡邏了,不過各個路口都被大紅燈籠照的猶如白晝一般。來到樓閣下方,韓輝并不急于進去,而是在四周看了看,見周圍沒人,這才輕輕去推門。沒想到門已經反鎖了。按照之前,韓輝肯定沒轍了,可是現在韓輝今夕不同往日了,和胡車兒在青幫相處一段時間,韓輝可沒浪費時間,好歹将胡車兒開鎖的秘技給學會了,韓輝慢慢的從自己的靴子中拔出一把小刀,這把小刀是韓輝自己特制的,極薄,要說青幫的冶煉房這半年來打出了什麽,唯一值得自豪的就是這把短刀了,鋒利無比,削鐵如泥,但是太小了,比一般的匕首還小上許多,不過也是因爲此,韓輝便把小刀插在了自己的靴子内側,必要時可以用用!
接着,韓輝将小刀慢慢插入了門間的縫隙,韓輝有規律的将刀片往左挪動。門與門之間的縫隙實在太小了,所以韓輝搗騰了好半天,韓輝甚至都有些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學藝不精了,差不多搗騰了一刻鍾,門終于開了。韓輝平生第一次幹這事,所以行動起來格外的小心,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那種做賊心虛的心境倒是給韓輝增添了幾分興奮。
韓輝猶如一股微風一般,悄然便隐入了這個李府内宅最高的樓閣之中。樓閣之中一片漆黑,韓輝沒走兩步就碰到了一個硬物,還好韓輝及時捂住自己的嘴,韓輝就差沒叫出聲來了。韓輝在一樓不敢再冒然行動。韓輝靜靜的待在門的一旁,聽到悅耳的琴音從樓上傳來。想必樓上有人正在撫琴。
韓輝心想,自己來到内宅是來打探消息救孫禮和胡車兒的,可不是來這裏聽琴聲的。韓輝把心一橫,抽出身上的火折子,有了火折子的亮光,韓輝走路不再磕磕絆絆,一切都順暢多了。很快韓輝便找到了通往樓上的樓梯,這個樓閣并不大,一樓擺的就是幾張桌椅,四壁之上挂滿了山水畫,看來住在此樓閣之中的人還真有幾分文人雅士的風範。
來到樓梯前,韓輝小心翼翼的一步一個腳印,還好韓輝現在的身體就是一個七歲小孩的身體,所以走起路上聲音并不大,再加上韓輝有意控制自己的腳步聲,再配以優美的琴音,韓輝繼續沒有發出聲音就來到了二樓。韓輝本來還想往頂樓串,可惜聽到一樓有動靜了,看來是誰回來了。
一樓有人敲門道:“七夫人,老爺來了,老爺今晚開心,喝了不少的酒,您快下來幫忙扶持一下。”然後便聽到頂樓一個極其溫柔的聲音道:“诶,來了,我這就來。”樓下有人要上來,樓上有人要下去,韓輝被夾在二樓,心中不禁坎坷起來,關鍵時刻,韓輝将火折子熄滅,走進二樓裏間,二樓的窗戶敞開着,借着月光,韓輝才看清,原來二樓是一件卧房,不過可以藏身之所也就剩下床底了,韓輝迅速爬到床底下,滾到最内側,然後調節好自己呼吸的頻率,盡量做到不出粗氣。
還好韓輝反應的及時,不一會兒,便聽着三個腳步聲離二樓越來越近。然後隻聽着‘怦’的一聲,有東西撞擊床闆的聲音。然後韓輝便聽到一個極其溫柔的女子道:“艾管家,你先下去吧!這裏有我照顧老爺呢!”然後便聽到一個老邁的聲音道:“是,七夫人。”
管家走後,七夫人道:“好啦!老爺,艾管家都走了,你就不用裝了,以你的酒量也會喝多,也就是艾管家這種老實巴交的人才會信。”
然後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道:“老七,就是老七,果然還是你最了解我。”這個聲音韓輝極其熟悉,甚至可以說是刻骨銘心,此人是李靖。
七夫人繼續道:“老爺,今晚怎麽了?往年的這個時候,老爺不都是借着酒醉在賬房點算募捐數額和禮品嗎?怎麽今晚還有空來我這裏啊?”李靖奸笑道:“那還不是因爲想你了。”借着隻聽到床上又是啪的一聲響。接着傳來七夫人嬌滴滴的聲音道:“老爺,你壓的奴家快透不過氣來了。”李靖回答道:“今年也往年不同,甄逸這老小子送了我一個大買賣,我那還會在乎那點募捐和禮品啊!今晚我高興,讓我先把我的小心肝好好犒勞一番。”
接着,韓輝在床底下,便聽着床上兩個老夫少妻糾纏暧昧之聲,一時之間,小小閣樓隻見春色滿園,要說這女的也真夠大膽的,這小樓閣離其他客房也沒多遠啊!叫的聲音比殺豬的都大聲。還好李靖上了年紀,禁不起折騰,床沒蠕動兩下,便熄火了。韓輝大感慶幸啊!要說韓輝也真是夠倒黴的,第一次潛入别人宅子裏,就成就了偷香竊玉的美名。
床來依稀不斷的床來七夫人的埋怨聲,李靖寬慰道:“你這騷婆娘,你要折騰死我啊!今天就到這裏吧!讓我休息一會兒,等下還有正事要辦呢!”七夫人仍然不服氣道:“老爺,你好壞啊!把人家弄在半空中,自己舒坦了,可奴家不舒坦啊!”李靖似乎被七夫人搞氣了,厲聲道:“好啦!适可而止,府裏還有一攤子事呢!别再喃喃呢!等下我還要去水牢那邊看看孫禮那個硬骨頭是死是活!這小子命真夠硬的,誅心散都發作了,竟然還能死撐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