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彥秋做了些簡單的準備工作,先是用一塊白布将戒子牆壁上的文字拓印了幾個,然後在網上查找了CQ大學考古系的一位叫許銀川的教授的詳細資料。
跟父母打了聲招呼後,就打車直接到了CQ大學教師家屬園區,一根煙就從門衛保安那裏打聽到了許銀川教授的住址。
許銀川教授是CQ學曆史考古系的教授,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的專家級人物。目前正在對SC新出土的一處遺址做研究。,趁着休息他回到了CQ家裏正在書房查閱一些文獻資料。
房門響了,保姆小蘭開門帶了一位年青人進來。
許銀川不喜歡自己工作的時候被打擾,不過作爲一位學者,他還是保持這應有的風度和氣涵下樓見了這位年青人。
來人正是李彥秋,他一見到許銀川就張嘴地道的美式英語,介紹自己道:“許教授,您好我叫湯姆,李,是來自美國的,目前在SC大學做留學生學習中文。我對中國的漢字很感興趣,目前有些困擾,想麻煩許教授解惑!對此我将十分感激!”
中國人曆來就怕洋人,哪怕是會說洋文的華裔。李彥秋在法國做外籍士兵的多年學會了地道的美式英語,法語和意大利語。他剛才用英文介紹自己,的确把許銀川給震撼了一把。
許銀川是一位資格很老當然年紀也很大的教授,對于中國文化和曆史考古很熟悉,不過對于英文就差了很多。隻能看不能說,每次出國做學術交流的時候都是随身帶着翻譯的。對于李彥秋的自我介紹,他也隻聽懂了個大概,不過李彥秋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看着一臉茫然的許銀川教授,李彥秋心裏樂開了花,至少不會被立馬趕出去。随後李彥秋故意模仿老外說中文的古怪腔調,再次的介紹了一次自己。許銀川教授終于聽懂了,他欣喜的邀請李彥秋到了自己的書房詳談。
随後李彥秋就保持着用古怪腔調的中文和許銀川交流,他說明了來意,将那塊白布拿了出來,許銀川一看就着迷了。
“對,這的确不是小篆,沒有想到你一個外國年輕人居然還知道中國古代的字體,很不錯。如今的年輕人肯研究這些的已經沒有幾個人了。你先稍做,我查下資料,你的這個字體我以前見過的。年輕人,你是喝茶還是和咖啡,我都有的。”
“喝茶吧,我喜歡茶!”李彥秋恭敬的回答道。
“小蘭,倒杯茶來,用我最好的毛尖!”許銀川聽說李彥秋喜歡喝茶而不是咖啡,心裏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戒子牆壁上的字,李彥秋都記得模樣。在許銀川這裏呆了一天,他終于弄清楚了那些文字的具體的意思,當然許銀川是什麽都不知道,隻是給李彥秋介紹了這種文字是先秦以前的祭祀用的,不屬于中原地區的文字。
告别了許銀川教授,李彥秋心花怒放激動的不行,直到出租車到了自己家的小區外,都還沒有平靜下來。
戒子底座的花紋其實是乾坤兩個字,也就是說這個戒子的名字應該叫做乾坤戒。至于那乾坤戒子裏面的那些文字,則是記錄的一片修習入門心法,同時還說明了戒子的用法。
乾坤戒子是一個空間戒子,類似于佛家的須彌芥子手段。開啓乾坤戒子的條件很簡單,就是鮮血。吸收足夠的鮮血後,乾坤戒子就會和那人建立某種關系,可以用意念來感知操縱,最明顯的操作就是能将東西放進和拿出戒子空間。
除了這個最簡單的功能之外,還有一個隐藏的功能,就是血脈繼承。隻有血液具有戒子煉制時候制定的要求,才會真正出現戒子牆壁上的這些文字,進而才有繼續開啓乾坤戒子的可能。
李彥秋的血液很明顯符合這乾坤戒子的要求,按照文字的說明是具有上古時候某個神秘種族的血脈。
李彥秋不禁有些小小的得意了,難怪那湯姆克拉克就算是得到了乾坤戒子也無法再進一步打開,到頭來還便宜了自己。能滿足獨特血脈的這個要求看來也算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的。
乾坤戒子裏的入門心法叫做五行訣,對應這金木水火土五中屬性。每個人自身都會或多或少的帶有某種五行屬性,隻是絕大多數的人的五行屬性值很低,甚至不可察覺,這樣的人是無法修行的。
在文字的後面,有金木水火土含義的五個字體,需要用鮮血來塗抹從而判斷出具有的五行屬性值是否足夠可以修行。李彥秋毫不猶疑的将自己的鮮血收進了戒子裏,塗抹在那五個字體上。讓他高興的是,居然有兩個字顯示出了他具有足夠的五行值,其中一個是土屬性,另外一個就是火屬性。
高興的李彥秋随後又陷入了困惑,因爲自己雖然已經知道了這五行訣的修行心法,但是對于裏面說的經脈丹田等是一竅不通。
“看來得想法學習些基礎的理論知識了。”
晚飯的時候,李彥秋跟父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漢,我想學中醫,你能不能教我?”
李遠山重來就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說出這樣的話。要知道李彥秋從小就不喜歡自己的藥店,一聞到藥味就受不了,這也讓他當初斷絕了讓兒子繼承父業的念頭。
“好啊,老子求之不得呢。”李遠山開心的很,對于兒子的這個想法。于是在吃飯的時候就開始跟兒子講解一些中醫的常識。他自己年輕時候是赤腳醫生出身,跟鎮上的老中醫學了些知識,于是就現場賣弄了起來。
對于經脈丹田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少,但是沒有達到李彥秋預想的目的。
“哎呀,你說的這些太簡單了,我想去專門的學校進修一下!”
“進修,你一個初中畢業家夥去哪裏進修?”李遠山發現兒子并沒有表現出一副崇拜自己的樣子,還提出要進修,心裏就火大的很。
“好高骛遠,老子不管你了。你想幹啥子随球你!”
“我想去SC華西醫科大學或者成都中醫大學旁聽。大學裏面上課管的不嚴,外面的人都可以随便混進去的。”李彥秋就知道附近這兩所醫科大學很出名而且容易混進去。
“那你去旁聽,住哪裏呢,CQ不是也有醫科大學嗎?”張淑芬關心的問道。
“CQ有人家的好嗎,人家可是排行全國中醫前幾位的,我要學肯定是要學習好的撒。至于我住哪裏,暫時租個房子就好了,再說我又不用你們花錢!”
“不是錢的問題,你要學就要學好,醫人治病開不得玩笑的!”張淑芬又說道。
“曉得了,再說我不一定就得馬上跟人看病撒,就算人家願意,我還不敢呢!醫死了要坐牢的,我還是曉得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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