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山終于答應了李彥秋去成都進修的事情,不同意也沒有辦法,兒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再說他還真的希望李彥秋能真的學到些東西,将來好接替他看管這家藥房。學中醫的确不需要什麽文憑,他不就是一個小學都沒有畢業的人嗎,一樣可以像大師一樣坐在藥房裏給人看病抓藥,也沒有出過什麽醫療事故。
唯一不滿意兒子這個舉動的就是李彥秋的母親張淑芬了,兒子還回來沒有半個月,又要離開。幸好CQ和成都離的近,動車兩個小時不用就到了。
最終李彥秋選擇了成都中醫藥大學,畢竟光是這名字比起華西醫科大學的中醫系來說就要顯得要專業得多。
成都中醫藥大學在溫江區柳台大道,整個校園風景不錯,是個做學問的地方。李彥秋在附近租了一個單間,一次**足了一年的房錢,價錢都沒有計較一番,這讓房東開心的很。也學是山城氣候溫暖濕潤,李彥秋從國外回來不久,整個皮膚就變的白了起來,如果不是那雙摸過搶帶着厚厚繭巴的雙手,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位在校的大學生。
爲了早些明白人體的那些構造,他還專門在學校附近的舊書攤上買了幾本本科的中醫教材,其中就有講解人體經絡的。
大學的安保措施極度的寬松,隻要不是天生一副賊相或者兇相的年輕人,都可以随意的出入。再加上李彥秋胳膊裏還夾着基本醫學教材,他輕松加愉快的混了進去。作爲一名負責情報收集和偵查的雇傭軍,之用了半個小時,就将中醫學專業各個年級的課程安排和教室摸了個一清二楚。
下午有一節講解人體經絡的課程,是大三的,李彥秋很早就到了教室。随着上課的時間越來越近,一些學生陸續的進了教室。這是一門公共大課程,在階梯教室教授,光是聽課的學生估計都超過了兩百人,坐在後面角落裏的李彥秋并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教授這門學科的教授姓劉,李彥秋查了下這人的資料,和許銀川一樣都是屬于各自專業的專家級人物。劉教授上起課來就忘記了一切,很是投入。該講的都講了,至于學生聽不聽就不管他的事情了,盡管是這樣,下面的學生都從沒有翹課的。主要是這課程講的很好很細心,通俗易懂,中間不時用了些生動的比喻。就連李彥秋這種十足的門外漢都聽的津津有味。
一節課很快就過去了,李彥秋對于教授講的聽了個大概,幸好沒有涉及到高深的理論知識和公式之類的,這讓李彥秋安心了不少。
随後他有輾轉到了另外年級的課程,隻要是關于講解人體的他都不放過。一個星期下來,除了有一個認真較勁的女教師認出了他不是自己的學生,而将他趕出教室之外,一切都很順利。
就這樣,白天李彥秋混進學校聽課,晚上則回到租房裏面研讀那篇五行訣的心法,想先搞明白大概的意思。
大學生活真的很輕松,一到周五,很多的學生就開始放縱了,吃喝玩樂,樣樣不缺。成都的生活節奏慢,老百姓都喜歡安逸舒适。到了晚上,學校附近的小吃店生意火爆的要死。辛苦學習了一個多月的李彥秋決定犒勞一下自己,找了個環境不錯的冷淡杯點,點了不少的鹵菜涼菜,還有啤酒,然後獨自享受起來。來往的女生大都青春活潑,充滿了無窮的魅力,這讓年級正處于戀愛時間段的李彥秋很是着迷。他一邊喝着啤酒,一邊打望這路過的美女,如果在國外的話,他肯定會忍不住吹幾聲口哨,對方一般都會報以微笑,甚至膽大的還會主動上前和他共飲一杯。不過在國内,李彥秋就得忍住了,往小的說,人家當你是色狼,翻白眼,背地裏罵你一頓。說大的叫**,可以報警抓你。
吃到一半的時候,店裏湧進來一群學生,其中還有一個大的蛋糕,估計是有人生日,大家出來慶賀一番的。氣氛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那些學生叽叽喳喳的,在李彥秋眼裏看來全是羨慕。
期間有一位長發女生,長的不錯,是李彥秋這段混課時間唯一個和他說過話的學生。盡管那句話隻是:“同學,現在幾點了,我手機沒有電了!”
不過那聲音很好聽,讓李彥秋失眠了大半個晚上。李彥秋對于泡妞是個十足的初哥,當時除了老實的回答對方的問題之外,沒有說第二句話,反而紅了臉,深深的埋藏在課桌下,再深入一點就要鑽進褲裆了。
沒有多久,又來了幾位穿着武警背心的軍人,他們選了張靠近李彥秋的位置,也在店外。大家都各自吃喝,隻是店裏的那些學生似乎精力無窮,各種花樣方式都層出不窮,聲音也越來越大。門外的三位兵哥有些不滿,他們已經往裏面看了好幾次,其中一位身高體壯的兵哥最是生氣,另外兩位戰友似乎還勸說了他一翻。
店裏的老闆似乎也看出來了端倪,趕緊上來打圓場,同時跑進屋子央求學生們盡量控制下聲音。不知道是酒壯人膽還是覺得自己一方人多勢衆,學生們并沒有鳥那老闆,聲音反而越來越大,甚至有學生開始辱罵那老闆了。
李彥秋隻是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偷看這那位聲音極好的美女。
又過了一會兒,那位高大的兵哥哥實在是忍受不住了,突然站了起來,朝着店裏面的那群學生罵道:“你們媽逼啊,吵鬧個**!”。
這邊話一說完,裏面就飛出來兩隻空啤酒瓶,同時伴随着污穢的叫罵聲站起來幾位男生,争着往外沖。似乎要動手。李彥秋看了下那位美女,還穩坐在裏面倒一臉平靜的樣子,他自己則将桌子端起來往後撤了幾步,好給對方即将展開的打架騰出地方。
最先沖出來的幾位男生似乎酒喝的多了,還有幾分踉跄。高大兵哥哥直接一個飛踹,就踹翻一個,順帶着壓倒了一個。一旁的兩個兵哥哥似乎沒有一點要起身幫忙或者勸架的樣子,隻是停止了吃喝,冷冷的看着自己已經發飙的戰友。
很快六個男生被打翻,其中一位手裏拽這瓶子的家夥被單獨抓了過來,兵哥哥一隻手抓住其衣領将其舉起來按到牆上,就是猛的一拳打到對方的臉上。這家夥立馬開了花,鼻血滿臉都是,當兵哥哥準備第二拳對着那男生胸口擊打的時候,他的拳頭被一隻手給抓住了。
出手的正是李彥秋,因爲他之前見到那位美女似乎被打架給吓到了,最重要的是,如果兵哥哥的這拳收不住真的打下去,估計這被打的學生不死也要丢大半條命。
“适可而止了,人家還隻是個學生,是個孩子!”李彥秋抓住兵哥哥的拳頭,一個腕部擒拿手,将對方的右手給按了回去。同時,将對方的胳膊給牢牢按住。
那兵哥哥被李彥秋的舉動給激怒了,松開抓住那學生的左手,一個左勾拳朝李彥秋打來。李彥秋輕身閃過的同時,原本抓住對方的兩手一纏一發力,對方的整條右臂關節被卸掉。然後一個近身側踢,将對方踢退了三米,跌坐在地上。
那兩位原本看熱鬧的兵哥哥手裏抓着啤酒瓶子就朝李彥秋撲了上來。原本手無一物的李彥秋突然多了一根一米左右長度的甩棍,啪啪兩個擊中兩人拿瓶子的手,随後又是準确的敲在對方兩人的手肘上,這裏有一個被稱爲“麻經”的地方。李彥秋正好擊中這裏,讓對方兩人的手臂立即動彈不得。
“還來嗎?你們還算是什麽子弟兵嗎?”
那位被卸掉了右臂的家夥似乎丢不下面子,忍着疼痛又沖了上來。李彥秋一個标準的八極拳立地通天炮将對方直接打暈了過去。
那兩位兵哥哥來不及揉着自己發麻的手臂,趕緊扶起已經暈過去的戰友灰溜溜的走了,留下一個狠狠的眼神。
李彥秋知道,自己再不走就麻煩了,中國的武警跟流氓一樣,打了一個來一群,甚至還可能是當官的親自帶隊。
他丢下一百塊錢,在老闆和一群學生驚愕的眼神下,立即閃身回到了自己的租房裏。
他的租房隔着一條街和那冷談杯小店相望,果不其然沒有多久,就至少有十五六個穿着背心的武警跑了過來,他們的手裏還拿着籃球。那群被打的學生在李彥秋走後也快速的離開了。找不到李彥秋,十幾個兵哥哥沒有地方出氣,直接将老闆的店子給砸得稀爛。那老闆還想上來阻攔,被一腳踢翻了幾個跟頭。
路人都盡量躲的遠遠的。那些家夥發洩了一番後,才不甘心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