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彥秋爲了減少麻煩,特意的将自己的面容做了一番變化,就算是昨天被他打的那三個兵哥哥站在他面前都不會認得出來。他特意的看了下昨晚吃東西的店鋪,關着門,冷淡杯屬于夜啤酒系列,如果到了天黑前都還沒有開門就證明,歇業了。
他照例又跑進了學校的圖書館,隻要是不借書,沒有帶借書證都可以進去看。李彥秋照例又在研究那些人體經脈和氣功的書籍。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他将書籍放回書架,沒想卻遇到了那位跟他說過話的女學生。
李彥秋貪心的多偷看了人家兩眼,結果不小心被發現了,對方也沒有認出做了可易容的李彥秋,隻是當作不經意的樣子,忽略了李彥秋這種愛慕的眼神,借了自己的書立即轉身飄逸的離開。
“不對啊,我昨晚這麽厲害,他都沒有認出我來!真失敗,看來人家的确對自己沒有一點感覺!”李彥秋慢慢的出了圖書館,還在反省自己的到底哪裏出了問題,一般來說昨晚現場的那些女生都該注意到自己了啊。
直到他在學校外的一家面館吃面的時候,才想起自己早上易容的事情,不由的想給自己兩個耳刮子,居然因此錯過了這麽好的一次機會。
又到了周一,學生們都逐漸收攏了放松的心開始專注到了學業上。醫學院的學生比起其他院校的學生要自覺的多,除開那些當不當醫生都無所謂的家夥。很簡單的原因醫死人是要坐牢的,這個是沒有半點玩笑可以開的。
在中途休息的時候,許多學生就開始聊起了周五晚上發生在學校附近打架的事情,正是李彥秋爲了救下一個學生和兵哥哥打架的事情。不過在這些學生的嘴裏,吹得就神了起來,李彥秋成了無名功夫高手,幾個回合将三位牛逼哄哄的武警給幹趴了。有的還說有人認識這位高手,是青城山的俗家弟子,總之各種猜測都有。
半個月後,李彥秋覺得該學的都學了,就是不知道該怎麽吐納運氣,搞了這麽久還是沒有解決最根本的問題。他打算再呆幾天,不行的話幹脆回去算了,能擁有這枚帶着空間的戒子已經不錯了,某天落難的話至少可以像湯姆克拉克那樣混個魔術師當當,說不定還可以上春晚呢。
11月份的天氣,在CQ來說還有點熱,不過在CD算是涼爽的了。李彥秋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到附近一個公園裏鍛煉。從回家到現在,李彥秋暫時停止了在國外養成的鍛煉習慣,身上的腹肌已經有了長膘的征兆。上次和兵哥哥動手的時候,就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實力在下滑,所以這次就決心好好的将身體恢複到以前的水平。
公園裏的運動器材還不少,李彥秋先做足了熱身運動,就開始漫跑,而且速度逐漸的加快。剛跑了兩圈就看到一群老年熱在打太極,其中一位似乎很眼熟的老頭子,正站直了在呼氣和吸氣,隻是這一呼一吸之間時間不一。
“咦,這不是劉教授嗎?”李彥秋認出了對方,不敢打擾,安靜的站在三米開外,靜靜的看着對方。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如果不是看到劉教師是站着的話,誰都會以爲這家夥睡着了。
看到對方睜開了眼睛,李彥秋趕緊上前打招呼道:“劉教授好。我是旁邊學校的學生,聽過您的課。您老剛才是練習的什麽啊?”
劉教授對于李彥秋似乎有那麽一絲印象,笑着回答道:“太極。”
“太極,怎麽之前您站着不動好久呢?”李彥秋繼續問道。
“我剛才在練習靜站吐納!”
李彥秋一聽吐納,心裏就來了興趣,這正是自己來學校的目的。
他接下來就厚着纏着劉教授跟他講解吐納之道,以及如何運氣在經脈中。
沒有料到的是結果大失所望,劉教授會的吐納隻是一種綿長的深呼吸,至于運氣則不知道,還說那是很玄的東西,現實中少的很。
最後劉教授被李彥秋纏的沒有辦法,就讓他去青城山找那些道士看看,是否有會他說的那種小說裏才有的東西。
李彥秋相當受打擊,不過對于劉教授最後的建議還是很有興趣。
青城山在都江堰西南,離中醫藥大學還有些遠,李彥秋說走就走,吃了早飯,便坐上了去往青城山的汽車。
一直到下午一點多,車子才到下面的鎮上。爲了早點解決修行的問題,李彥秋直接找了個豬兒車,上了山。
如今是旅遊淡季,青城山的門票也打了個六折,50元。交錢買票後,拿着景區地圖就往山上跑。一路上,還是有些遊客,李彥秋開始想直接跑到青城派掌教真人劉綏濱哪裏去求教,沒有想到門都進不了,被一群道士給擋在門外,說裏面不接待遊客。
“看來,老子想的太簡單了。”李彥秋想了下,決定明天再來,至于如何進去得好好的思考下。
青城山在山上也有旅館,李彥秋不缺錢,直接找了個最好的,因爲他聽說這旅館的老闆似乎和青城派有些關系。他使出一些小的手段就從一位廚師那裏問到了不少的消息。
這旅館的老闆居然是劉綏濱老家的遠房親戚,而廚師和老闆是老鄉,還是一個生産隊的。不過老闆這幾天不在山上,平時都是住到市裏的,隻有每個月發工資才上山一趟。
晚上,李彥秋想了不少的方法,都不好使,打算先住下來,等這家旅館的老闆上山後,從他那裏下手。
第二天一大早,李彥秋就起床在山裏活動,他很希望能見到一位如金庸小說《天龍八部》裏面藏經閣的掃地僧那樣的隐藏道教高手。還真的遇到了不少,可惜一看都是些被雇傭的當地農民。他仍不死心,準們撿一些偏僻的路徑,希望能有什麽驚喜,搞了半天連鬼影子都沒有遇到。
又到了晚上,長夜慢慢,心有所思,實在是難以睡眠。李彥秋無聊試下,從戒子裏拿出一副遠距離的夜視儀在頂樓天台上玩了起來。
最先看到的是一個條石上,一男一女正相擁着在親嘴,似乎還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李彥秋看的是口幹舌燥,最後害怕長沙眼,轉移了鏡頭,距離那兩位準備野戰的情侶幾十米外,居然還有類似的一幕在上演。
李彥秋幹脆到了天台的另外一邊,正前方三百米遠的山上有一座亭子,白天李彥秋還上去過。
“這下莫又出現那些鏡頭哦,看多了真的遭不住呢!”李彥秋默默的祈禱,當鏡頭拉伸出去後,李彥秋居然看見了兩個正在打鬥的人影。
“難道是山上的道士在練功!”好奇心大發的李彥秋趕緊出了旅館朝那亭子跑去,雖然是晚上,但是白天走過一次,加上是一條寬闊的水泥路面,李彥秋倒是跑的飛快。
幾分鍾的時間,他就跑到了距離亭子百米左右的地方,突然一種危險的感覺傳來,他下意識的往側面一撲,還是晚了半步,一把三寸的飛镖深深的紮進了自己的右大腿。
“什麽人!”李彥秋之間一個人影很快的竄到自己的前面,似乎準備下手再次的要傷害自己。
這個時候,李彥秋根本就顧不上什麽,一把**出現在了李彥秋的手裏,對着那撲身而來的人影頭部就是一槍。
槍響人倒!
“狗日的,該遭!才見面就要殺老子!”
李彥秋拿出一條急救的止血砂帶先将自己的右腿給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然後打開一隻小手電射向被自己擊倒的人影。
一位黑衣青年人,被**打掉了半邊腦袋死的不能再死了。
殺人對于李彥秋來說,早就習慣的跟喝水一樣,盡管這裏是中國。他又往前方的亭子照過去,同樣的哦一位黑衣青年臉色蒼白的躺在亭子裏的地上,身上有好幾處傷痕,似乎已經昏了過去。
李彥秋将兩人都收到了自己的戒子裏,然後拖着受傷的腿快速的回到了旅館房間裏。
他将受傷的那位先放了出來,至于死掉的那位怎沒有管他。
李彥秋先是查看了下這位黑衣青年的情況,失血并不多,應該是受傷昏迷了過去。他先爲其止血一番,又害怕這家夥一旦醒來就像戒子裏的那位,不分緣由的朝自己動手,隻好拿出繩子将其四肢牢牢的綁在床上。
接下來就是自己動手将深入大腿的飛镖給取了出來,多虧了戒子裏的急救藥品充足,處理完後,李彥秋就在沙發上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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