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禮斌前腳一走,旅館的廚師就敲門來找李彥秋,說是老闆今天會上山來。如果要找他幫忙見青城派掌教的話,晚點就可以去跟老闆講講。
拿了兩包軟雲煙謝過廚師,李彥秋打消了找青城派掌教的念頭。吐納運氣的方法不但已經知道了,連經脈都打通了三道,剩下的自己按照五行訣修行就行了。鑒于自己的腿傷,李彥秋決定長期在這裏住下來,至于中醫學院那邊的房子,反正也沒有東西,連電話都懶的打給房東老闆,既然交足了錢的,空着也應該。
李彥秋下午還是見了下旅館的老闆,不過沒有提起要上山見青城山掌教的事情,而是提出了要長期住在旅館,借口是複習考研。對于李彥秋的要求,老闆歡喜的不得了,還特意的打了個折扣。李彥秋一次性付足了半年的房租,一萬二,掏錢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讓幾位漂亮的前台妹妹充滿了崇拜的眼光,秋波一道接一道的送過來。
幸虧袁禮斌的師兄的飛镖沒有毒,李彥秋的腿傷一個半月後就徹底好了,同時他能夠運行五行訣在左手的三道經脈之間遊來遊去,不過每次吐納運氣的效果不高,隻能感覺到絲絲靈氣入體的感覺。這靈氣一說還是從袁禮斌嘴裏知道的,以李彥秋的火土雙屬性來說,吸入的肯定是火靈氣和土靈氣,不過是在是太少了,想彙集足夠的靈氣轉化爲靈力來打通下一道經脈,還是件很遙遠的事情。李彥秋不禁對于袁禮斌宗門所在的那個神秘世界充滿了興趣,或許那裏面的靈氣要充足得多。遺憾的是,他當初忘記了問袁禮斌這事情,估計就算是問了,也有很大可能不會告訴他的。
半年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李彥秋的收獲還可以,那些進入左手的火土靈氣被轉化爲靈力,存儲于三道經脈中,同時還滋潤改善了整個左右。最明顯的地方有兩處,一個李彥秋左右的力量明顯的增強了三倍以上,第二個好處就是自己左手皮膚變的嫩滑了起來,就連左手用過槍的繭巴都消失的一幹二淨。如果等到右手也打通三道經脈的話,還真的看不出李彥秋是用槍好手。
旅館老闆和李彥秋也有了不錯的關系,答應等李彥秋走之前,帶他去山上掌教真人居住的大殿玩一下,對于這個李彥秋沒有拒絕。
李彥秋爲了掩人耳目,還是背了一個旅行小包,裏面随便放了幾件換洗的衣物,他和旅館的廚師,前台的妹妹告别後,就坐上了老闆的車子,開往了山上。
或許是爲了方便國家領導們上山遊玩,原本隻有石梯的地方都想法修成了水泥路,旅館老闆帶着李彥秋一直開車到了山頂,那些以前攔着李彥秋不讓進的道士,一見到這小車,都自覺的讓開一條道路來。
“老闆面子還真大,我上次來被攔在外面,死活不讓我進去!”李彥秋一嘴酸酸的語氣,順道拍了老闆一個馬屁。
“呵呵,劉二娃和我一起穿衩衩庫長大的,後來他有幸跟他師傅上了山。我能在這裏開旅館,也是給足了我面子。這山上所有的旅館,就我這一家不用繳納費用給青城派,其餘的都要提成給劉二娃的。你當那幾百閑人是如何養活的嗎?”老闆開始吹起了自己和青城派掌教的交情。
“不是有門票收入嗎?”李彥秋問道。
“門票,大頭都被政府拿走了,屁眼黑的很。要是我是劉二娃,早就一人一劍殺進政府機關去,男的把芽兒玄了!”
“女的呢,是不是要把也咪,咪玄了?”李彥秋笑着問道。
“哪裏哦,直接把胩撕爛!”
“哈哈哈哈,老闆你真幽默,是CQ方言版葫蘆娃看多了吧!”
“嘿嘿…….”
兩人下了車,慢慢的朝劉綏濱所居住的地方行去,李彥秋悄悄的運行起了五行訣,意外的發現這裏的靈氣似乎比起山腰的旅館要濃烈的多至少是十倍左右。
他于是跟旅館的老闆商量了下,讓老闆幫忙,稱自己是國外的華僑,慕名來青城山修行的。
“國外華僑,這個也可以!”老闆不由得懷疑起來。
“我不是在讀書考研究生嘛,我會說外語,這點你莫擔心,我就是想在這裏多呆幾天,看能不能順便拜個師,當然事成之後,我一定不會忘記老闆的辛苦的!”李彥秋對老闆笑了笑,一副你懂的樣子。
老闆一想到李彥秋當初掏房錢的時候,潇灑的樣子,不由的點了點頭:“這上面東西不好吃,你要經常下來光顧哦!”
“沒得問題!”
劉綏濱是青城派當代掌教,算起來是第36代,年紀四十多,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他此時正在練功場教授弟子,就遠遠的聽到兒時的玩伴在大聲的喊自己的小名劉二娃。
劉綏濱皺了皺眉,一臉苦笑,這家夥不管在哪裏都喊自己劉二娃,讓門下的弟子笑話了不少。要不是他脾氣好,加上小時候洗澡,人家又救過他一命,早就将其趕出青城山了。
“趙烏龜,比狗日的又來幹啥子呢?”人家喊他劉二娃,他就喊被人趙烏龜,一副不吃半點虧的樣子。
“不是說了不準喊烏龜的嘛,太傷感情了!”旅館老闆假裝闆着個臉帶着李彥秋走了過去。
“哼,老子堂堂一派掌教,你一口一個二娃,喊的安逸得很呢。”
劉綏濱将自己手裏的寶劍遞給了一旁的弟子,迎接了過去。
“見過劉掌教!”李彥秋趕緊上前拜見,一口模仿老外說中文的腔調。
“烏龜,這位小兄弟是?”劉綏濱并不認識李彥秋,再聽他一口怪腔調很是奇怪。
“這位是來自美國的華僑青年,之前住在我旅館,一直想上來拜見你。這不我剛回山就帶他上來了。”
“是不是哦,美國來的啊,怎麽看起來就跟山下的學生娃兒一樣呢!”劉綏濱身後的一個弟子歪着眼睛說道,一點都不喜歡李彥秋的樣子。
“你中文說不好就說英文撒,我們掌教可是聽得懂的哦!”另外一位弟子跟着起哄,似乎要揭穿李彥秋這個西貝貨。
劉綏濱其實隻聽得懂點點英文,正要呵斥身後的弟子,就聽到李彥秋一口标準流暢的美國英文冒了出來。說了一大堆,劉綏濱隻聽懂了一句半句,一下子就被震撼到了。那位起哄的弟子也不敢再說什麽,趕緊低頭往後退。
李彥秋随後又故意用中文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希望拜劉綏濱爲師,哪怕自己做個記名弟子也好。同時願意出房租,提出每晚一百塊。
一說到錢,劉綏濱就有點不高興,他身後的弟子也跨了臉,一副不稀罕的樣子。
李彥秋随後補充道,一百塊是指美元。
這一下子,場面就鬧熱了,一百美元,相當于七百人名币,一個月住下來就是二萬多。“狗日的外國人就是人傻錢多呢!”幾位弟子不停的給劉綏濱遞眼色,示意師傅同意。
“呵呵,不是錢的問題,我收徒弟,哪怕是記名弟子也的看資質,資質不行,錢再多也沒有用的!”劉綏濱淡定的說道,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這讓身邊的弟子一個個急得不得了。
“那這樣,我先繳納半年的房錢,往後的日子裏,再憑師傅多多考察一番!”李彥秋說完就從包裏掏出二疊面值100的美元來,“這裏是兩萬美元,多出來的算生活費,不夠我再給。”
一邊的一位弟子立馬結果李彥秋的錢,生怕對方會反悔一樣。
“呵呵,那你就暫時住下吧,跟幾位師兄先熟悉下環境,明天在正式考察。大山,你帶這位小師弟先去住下!”
“要的,師弟請跟我走!”李彥秋不忘記謝謝了一番還處于驚訝之中的趙老闆。
“小四,趕緊去看下這美元是不是真的!”等李彥秋和叫大山的弟子離開後,劉綏濱立即讓接過錢的弟子小四趕緊捂驗鈔,心裏樂開了花。
“烏龜,慢點再走,留下來喝一杯撒!”
“嘿嘿,劉二娃,老子今天給你帶了這麽大個生意上門,請我喝酒那是當然的!”趙烏龜笑得硬邦邦的,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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