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山的青城山弟子帶着李彥秋在弟子居住的樓裏找了間空餘的房子,一路上大山熱情的很,也忘記了眼前的這位華裔球員是否聽的懂他的SC話,說個不停。主要内容是說青城山的曆史輝煌事迹等。
“師弟,你就住這裏,晚點會有具體的安排,我再來找你。你有本地的手機号碼嗎?我把我的告訴你,今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直接找我。”
“謝謝大山師兄。師兄抽煙嗎?”李彥秋拿出一包軟雲煙遞了過去,大山嘿嘿一笑,沒有說話隻是結果了煙。
大山高興的離開,青城山弟子在山上不準抽煙,除了掌教真人之外,不過下了山門,就不會管那麽多了。大山不抽煙,但是可以拿到山腰的小賣部換現金用。
青城山道士的日常生活很艱苦,不是沒有錢,而是劉綏濱特意要求的,說修行之人不能貪念口腹之欲。不過這次由于慶賀收下李彥秋這個外國記名弟子,晚上特意的加了幾個好菜,連酒都上了不少。這是劉綏濱爲了感謝趙烏龜準備的,其他弟子是沒有份的。
劉綏濱沒有時間和心情去手把手教授李彥秋,将其交給了大山代爲指導,對于這點李彥秋沒有表示出任何異議,畢竟自己冒充美國華裔本來就是沖着這上面的靈氣來的,根本就沒有打算學什麽青城派的功夫。
說修行青城派肯定趕不上戒子裏的東西,說功夫,如今的中國功夫都是花架子,沒有太多的實戰能力。李彥秋在法國當兵的時候就從教官那裏學習了不少的功夫,空手道,泰拳,截拳道,柔道,跆拳道,擒拿術等,至于中國功夫很少,隻是在一次美國之行任務的時候,向當地一家教授八極拳的中國武館學了些日子。總的來說,學的雜而不精,但會靈活靈用,實戰起來是那樣順手就用哪招。他很自信,青城山所有的道士一一跟他擂台單挑的話,他不會輸一星半點。
剛開始的白天,大山師兄每天給李彥秋講一個小時左右的吐納運氣相關的知識,不過問道高深一點的,大山也不清楚,含混着岔開話題。他其實懂的跟醫學院的那位打打太極的劉教授差不多,理論上懂一些。按照袁禮斌看來,這家夥是一道經脈都沒有打通,修行根本就沒有入門,所謂的吞吐運氣就是深呼吸而已。除了教授吞吐運氣之外,還教授青城山的一套綿掌,練習的時候跟太極一樣,慢慢悠悠,對敵的時候就快的很。練到極緻的時候,巴掌打在對方身上,就像是拿闆磚在拍,前提是自己的雙手要練到像硬氣功裏面的無堅不摧的地步,可以肉掌拍釘子穿木闆。硬氣功相比是不能持久,而青城山綿掌則可以持續很久,用于實戰。
至于那些高深的修行理論,大山是沒有教授的,因爲他自己也不懂,聽了師傅講了無數次,還是一竅不通。再加上青城派收下李彥秋無非是看在利益面上,何須用得着認真教授呢。
就這樣,李彥秋白天跟着大山學習,然後假裝練習綿掌,慢慢悠悠,實際上是在運行五行訣在修行。他不光在一個地方練習,哪裏的靈氣感覺充裕些就往哪裏走,對于他這怪異的表現,劉綏濱也裝作沒有看見,其他是兄弟也就不會說什麽了。
大山教授李彥秋很是來勁,每次教授完後,對方都會給一包軟雲煙,後來升級到了中華。換來的好處就是李彥秋讓大山帶着自己在山上到處逛了個遍,發現了山上靈氣最好的地方,居然是主峰老霄頂岩腳的朝陽洞。
他托趙老闆在山下給他買了個旅行帳篷,說服了大山,幹脆就住在朝陽洞附近一個空地上不走了,至于每天的吃食,他會自己去食堂。李彥秋一次性給了大山500美元的好處,讓他在師傅面前多多說些好話,沒有想到劉綏濱很快就同意了,還說修行就是要排除雜念才會進步得快。
李彥秋就在朝陽洞附近開始了正式的修行,期間借口參加考試,回了一次cQ,李遠山看見兒子身體狀态比以前還有所提高,而且皮膚也白淨了很多,就沒有責罵其長期不回家的事情。張淑芬看着也喜歡,少不了好吃好喝的大補一下。
另外中醫藥大學附近的房東打了次電話說派出所要登記住戶,李彥秋就直接說自己不住了,讓房東老闆又歡喜了翻,唯一不滿意的是,李彥秋沒有答應将鑰匙拿回去,自己還得重新換鎖。
再次的回到了青城山上安靜的修行,李彥秋能感覺到自己的左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除了力氣翻倍大增和皮膚光滑外,其手掌的硬度也在增加。他如今不需要像練習硬氣功那樣做足準備,随手一掌就可以劈斷或者拍斷五塊疊加的青磚,差不多達到了大山曾經說的綿掌極緻的情形。當然他自己最清楚是什麽原因,跟那個綿掌修行是沒有半點關系的。
時間過了很快,李彥秋又借口要回美國一趟過春節,其實就是回了CQ家裏。
每年的春節,李遠山都是回白沙鎮上過,哪裏還有幾位兄弟在,一大家子湊在一起熱鬧些。李彥秋回來的事情家裏人都知道,隻是沒有見過,幾位堂兄堂弟更是歡喜的很,可惜他不喜歡打牌打麻将,每天更多的時間是用來在練習綿掌,對别人就說是太極拳,養生用的。
過完年才到初三,李彥秋就打算回青城山了,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爲了趕時間,就直接叫了輛黑車直接去成都。誰知道車子在青城山腳下,輪胎被釘破了一個。車老闆覺得不劃算就向李彥秋提出多給兩百塊,加上談好的車費一共要收七百元。
李彥秋雖然錢多,對于青城派的都很大方,但是不但表他就是個傻兒寶器,可以任誰都可以欺負。他當場拒絕了司機的要求,隻拿出五百塊。誰知司機看他個子小就将車門鎖住,不給足七百就不讓下車。
“開不開門?”李彥秋黑着臉問道,有暴走的傾向。
“再給二百就開門。”司機長的很高大,最主要的是在白沙是混社會的,就算是在江津也算是有名的崽兒,隻是李彥秋不知道而已。他以爲今天吃定了李彥秋,一副鳥都不鳥的樣子,不但不開門,還點了根煙含起。
“我日你媽!”李彥秋轉身左手呈掌,一下子拍在了右側車門上,整個車門一下子就被拍飛。李彥秋鑽了出去,繞過車頭到了司機位置外邊,又是一掌把反光鏡給扇飛起。
車裏的司機早就被吓的煙都掉了,驚恐的望着李彥秋,話都說不出來。
“還要不要錢?媽賣批的!”
李彥秋說完,朝車窗門上吐了一口濃痰,轉身就準備朝山上走去,誰知道竟然碰到了趙烏龜的旅館那位廚師。
“耶,是張師傅啊,你下山買東西嗎?”
張廚師正好把之前李彥秋拍掉車門的事情看了個一清二楚,自己也吓了一跳,結結巴巴的回到道:“是啊,還差點東西,旅館有人包酒席。你要不要等下,我們有車要上去。”
“算了,我跑上去,當時修行鍛煉!”李彥秋拒絕了對方的好意,開始了跑步上山。
那位黑車司機還做在車裏,連被李彥秋弄壞的車門都沒有管,可能是心情還沒有平複下來。
“你個瓜麻批,該遭。人家可是青城派掌教的關門弟子,弄死你政府都不得管的。”
廚師奚落了一番那司機,昂首闊步的朝不遠的市場走去,放佛他才是李彥秋一樣。
沒有多久,終于回過神的司機大漢,眼裏冒出了一道狠光,他開車将車門撿起來,就慢慢的開着離開了。
李彥秋用了半個小時不到就到了山上,連和那些留守的師兄招呼都沒有打一個,就直接到了朝陽洞邊,随意的坐下。
他的左右現在出現了脹痛的感覺,有夾帶着一些針刺感。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修行出了問題,袁禮斌當初就告訴過他胡亂練習可能有危險。但是又想到五行訣肯定不會有錯撒。
這種疼痛一直持續到了天黑,最後像是女人生娃兒一樣,痛到極緻的時候,一下子就生出來了,剩下的就是一陣輕松和舒服的感覺。
“咦!”
李彥秋明顯覺得戒子有變化,他趕緊将念頭放了進去查看。
“狗日的,老子還忘了這事情!”
李彥秋一下子就看到了袁禮斌師兄的屍體還在戒子裏放着,自己這幾個月一心在修行上竟然忘記了将這屍體拿出來埋掉。也許是因爲這戒子的緣故,屍體居然沒有發生任何變化,跟當初放進來一模一樣。
趁着四下無人,他拿出一個工兵鏟,快速的在就近挖了一個深坑,把這位世外高手的屍體給埋了下去。
再次的回到了戒子裏,李彥秋發現除了原有的空間的牆壁上又多了幾句話,仍然是用的那種文字寫的,李彥秋隻看懂了幾個。
“看來還得回一次CQ大學,找許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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