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秋第二次上許銀川教授的門,帶了點禮物,這教授除了研究學術之外,唯一的嗜好就是喝酒,而且是紅酒。因此李彥秋的禮物就是一箱子高檔紅酒,還是當初在埃及從那個倒黴的艾本尼.阿巴斯.阿布德家裏搜走的。回來後,給了一瓶給李遠山,這家夥喝起來分不清好壞,李彥秋嫌浪費,就再也沒有給他老漢喝過。
李彥秋提前打了個電話過去,幸好許銀川還在CQ,也記得李彥秋這個美國華裔年青人。見到許教授後,李彥秋先是按照中國的習俗給對方拜年,順便送上自己的紅酒。
許銀川很識貨,見到這箱子紅酒吃了一驚。這些紅酒國内有賣的地方不多,他見識過,這箱子裏最便宜的一瓶至少要五千美元。他客氣的拒絕到,說禮物太貴重了。
李彥秋隻好繼續日白,說自己家裏有錢的很,資産都是幾個億美元,送這樣的酒算不了什麽大事。這樣一來,許銀川就安心多了,高興的收了下來,像寶貝一樣藏到了自己的書房裏。
“李,你這次來找我不光是拜年吧,有什麽事情可以幫到你的?”許銀川親自給李彥秋倒了一杯極品毛尖,和藹的問道。
“許教授,還是上次那樣的事情,我又有了一些新的字不認識,我想您給看下。”李彥秋将那些認不到的字提前用白布拓印下來,拿出來放在許銀川的面前。、
“你等下,我跟你查一下。”
又是一個下午過去,還有兩個字實在是查不出來,不過李彥秋結合其餘的字大概明白了戒子裏新出現的那片文字的意思。
原來,李彥秋目前算是修爲入門了,達到了開啓戒子的最低要求。這篇文字記載的是如何進一步正式開啓戒子的方法。
爲了今後不再麻煩許教授,他在許銀川家裏多呆了一天,把對方那些文獻資料裏面所有出現的類似字體都描繪了下來,同時注解了一番。許銀川被李彥秋這種“勤奮好學”的态度所感染,覺得很是欣慰。
離别許銀川之後,李彥秋沒有直接回青城山。他不知道這戒子正式開啓會出現什麽情況,所以就打算找個人少的地方嘗試下。
他坐6号線輕軌往北碚方向,在沿途的一個小站下了車。這裏是農村鄉鎮,除了站台周圍人煙多些外,遠處都是一片一片的荒蕪,特别是過年初幾的這幾天。他假裝上墳燒紙的人,在荒地裏混到了天黑,最後在一個河溝邊上,開始了正式開啓戒子的儀式。
方法很簡單,需要使用靈力,李彥秋正好是修煉的左手,他用意念将存儲在經脈裏的靈力引入到戒子裏,然後在出現那片新的字體牆壁上,按照某種方式繪制圖形,就像是道士畫符一般。
當繪制結束的一瞬間,戒子裏又多出了一個空間,念頭一進去,李彥秋就感覺到了一股比起在青城山朝陽洞外還要濃郁無數倍的靈氣存在。這個空間跟外面的大小差不多,裏面有幾樣東西,一是一塊半寸長寬的玉簡,還有一雙精緻的靴子,最後就是一大推白花花的如水晶體樣的東西。這個新的空間一面牆壁上又有一些文字。
李彥秋看了半天隻看了個大概,也約莫着猜出了個基本意思。這塊小小的玉簡上記錄的是十幾種低階修行功法,靴子是一個法器,穿上後,身體輕盈,行走如飛,而且能輕輕越起十丈之高,白花花的東西是修行最重要的東西,叫做靈石,蘊含豐富的天地靈氣。可以直接握在手裏代替吐納靈氣修行。
靈石分爲兩種,一是眼前的這中白色普通靈石,蘊含有五行靈氣,另外一種沒有見過,據說是五行丹屬性的靈石,隻含有某種單一屬性的靈氣,各種靈石顔色不一。普通靈石根據其含有靈氣的多少分爲下品,中品,上品和極品。
時間還早,李彥秋就地拿出一塊普通靈石緊握在左手裏吸收起來。
這一吸收,靈石的優勢就明顯的體現出來了,如果說在青城山朝陽洞外吐納運氣修行而得到的靈氣是水滴的話,那麽這直接使用靈石得來的靈氣就好比是一片巨大的湖泊。才一會,李彥秋就感覺到左手的靈力已經爆滿的要撐破現有的三道經脈,他記住袁禮斌告訴他的右手上的三道經脈所在的地方,于是将靈力彙集引向右手的第一到經脈處。
靈力不停的沖擊這右手經脈,放佛巨大海浪在拍打這礁石一般,李彥秋能唯一體會到的就是疼痛,和當初袁禮斌爲他打通左手經脈一樣的感覺。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右手第一道經脈終于被打通了,李彥秋趕緊将手裏的靈石放回到戒子新的空間裏。
已經是汗流全身的李彥秋像是抽空了力氣一般,躺在地上。幸好隻是打通了一道經脈,否則又要昏睡過去。知道天微微亮的時候,他恢複得差不多了,趕緊起身朝輕軌站走去。如今有了靈石用來輔助修行,青城山上的那些稀薄得要命的靈氣對于李彥秋來說就看不上眼了。
坐上了首班回城的輕軌,李彥秋幹脆打了個電話給大山師兄,就說自己家裏有事,需要立即回美國,不曉得還有機會回山門修行了。如果回不來的話,朝陽洞附近的帳篷和一些日用品就算是送給他了。
聽說李彥秋可能不回來了,大山立即向劉綏濱回報了一番。
“可惜了!”劉綏濱想到少了一個送錢的傻瓜。不過他不能說出來,隻好說是可惜了李彥秋的資質,還的确是個适合修行的苗子。
“是啊,可惜了!”大山想的是每天少了一包煙,不過一想到那旅行帳篷還值些錢,算是得到了一個安慰。
李彥秋原本回國的打算就是好好的做個普通人,陪媽老漢過日子,不過由于有了這個神秘戒子,使得他的生活又多了一個目标,就是嘗試修行有成,進入袁禮斌所說的那個世外世界中。
一想到袁禮斌,他就翻出了對方的電話,沒想到一撥打就通了。
“袁禮斌嗎?我是李彥秋,還記得不,青城山上的那位。”
“哦,是你所,你還真的會跟我打電話呢。你的傷好沒有?”袁禮斌正躺在一張沙發上,旁邊坐着一位美女正在喂他吃冰凍的雪梨。
“早就好了,你沒有事撒,有沒有那邊的人來找你!”
“沒有,沒有,我又不到處跑,這外面人多的很,想找到我還是不容易的。當然你也一樣,除非那位老家夥用先天易數來推算,否則我們就不需要擔心的。你有時間來找我刷撒,我現在才覺得生活是多麽的美好啊!”袁禮斌吃了一口雪梨,空出的手在旁邊美女的胸部狠狠的捏了一把,隔着厚厚的羽絨服,仍然能感覺到裏面的豐滿存在。
“好嘛,閑來無事,我過幾天到長壽來找你,你給個具體的地址給我。”
“記下嘛!”
挂了電話,李彥秋也要下車了,他想起袁禮斌之前說的有人會先天易數推算,心裏就有些擔心。爲了安全,還是放棄了去找袁禮斌的打算,又不想因此帶給家裏麻煩,隻好再想其它辦法了。
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出好的辦法,隻好算了,先抓緊時間将其餘的經脈多打通幾道。就算是哪天遇到袁禮斌師兄的那樣高手,也不需要逃走,再說戒子裏還有一大批熱武器。
一開門就見到了老漢在屋裏喝茶。
“耶,曉得回來了所。初三就不見人,就算是學校也沒有這麽早開學的撒。你這幾天到底去哪裏了,你姑姑還說跟你介紹個女朋友,一轉眼人都不見了。那女娃兒聽說長的還可以,也在CQ市裏上班,你姑姑說的重新安排個時間讓你們見面。”
“哎呀,每次都說這個,煩不煩,我不到30不結婚!”
“誰叫你現在就結婚了,先耍到起撒。就算是你現在想結婚,我還不同意呢。”李遠山氣得站了起來,“還有,你去年去大學旁聽,到底學到了些什麽,能不能認識常見的中草藥了,不求你會看病,隻希望你能幫忙抓藥就行了。藥房的一個姑娘娃打電話來辭職了,開年後,店裏忙不過來,你得進去幫忙。”
“沒有問題,藥認不到,不是還有字撒。再說稱東西哪個不會,還要你教嘛?”
“媽呢,怎麽沒有看到?”
“去你舅舅家拜年了。過幾天才回來。我是不放心你才從鎮上提前回來的。中午吃泡面将就下,晚上我們再出去吃,你媽不在我又煮不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