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在喊我,我要睡瞌睡。”李彥秋留下一句話後就進了自己的房間,順手把門反鎖起來。
他再次的拿出靈石用來修行,從上午一直到下午,隻是在右手新增加經脈裏儲存了不少的靈力,要想繼續打通第二道經脈還需要時間,同時也感覺到這塊靈石似乎吸收不出靈氣了。估計是裏面的土火雙屬性的靈氣給吸收光了。
右手經脈的打通,同樣使得其力量增加很多,整個右手的強度也提高了不少,比起左手還差遠了。離晚飯的時間還早,他準備研究下玉簡裏面的修行功法。玉簡使用的方法很簡單,拿出來放在自己的眉心處,用意念去感知一番就可以了。
裏面記錄的修行功法不少,可是适合李彥秋目前能修煉的不多,是有土和火屬性的六種功法,加上還有些字不認識,最後隻選出了一個土屬性的功法,石化術。
石化術故名思議就是使用土屬性的靈力,将已經打通了經脈的部分身體強化,提高其硬度和強度,倒不是變成石頭。
李彥秋目前的左手和右手已經強硬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類似于硬氣功高手的地步了。如果在使用石化術的話,還不知道會達到怎樣的效果。
他按照石化術的方法,将土屬性的靈力激活布滿了整個左手和部分右手上,李彥秋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了巨大的變化,有一種想要打穿牆壁的感覺。他在桌子上裝筆的盒裏拿了把美工刀出來,輕輕的在左手上劃了一下,連點痕迹都沒有。
“我日,這麽厲害!”李彥秋驚喜之下直接從戒子裏掏出了一把美軍制式匕首M9軍刺,用力的在左手上劃拉,隻有一道不明顯的白痕迹,然後又用力的戳手臂手掌,同樣隻有個白點存在。
“我草,太牛逼了!”李彥秋還打算用**來測試一下,想到袁禮斌的師兄都被一槍打死了就放棄了。畢竟人家是打通了十二道經脈的煉氣後期高手,自己目前的修爲可是連袁禮斌都還趕不上。
“也不對啊,那小刀門說不定根本就沒有這石化術呢!”李彥秋又有點躍躍欲試的感覺。就在這時,老漢敲門的聲音響起了。
“秋秋,起來沒有,這幾天飯店的人多,沒有位置。我一個朋友找了位置,我們過去搭夥。你記得把頭發洗哈,亂得很!聽到沒有?”
“聽到了,我一會兒就起來了!”李彥秋假裝還在睡覺的樣子回到道。他趕緊照了下鏡子,才發現自己昨晚在荒地裏呆了一晚,頭發的确很髒很亂,還有草草在頭發裏夾起的。
“難怪老子今天早上回來在輕軌上,有那麽多的妹妹看我,我還以爲我帥的很呢。”
“山城老字号”是朝天門附近比較老的一家火鍋店,最近搞起來了自助火鍋。李遠山帶着洗了澡的李彥秋正前往這家火鍋店。
“等哈見到人,嘴巴放甜點。那是我剛來重慶認識的,是一個批發藥品的姓張,人家可是有錢的很!”李遠山祝福兒子道。
“有錢人,有好多錢嘛,有錢還會和你一起吃飯。”李彥秋白了老漢一眼,過年這段時間外面到處都是人,走路都打擠,李彥秋有點不爽。
“老子再怎麽說也算是他的老客戶撒。”李遠山自豪的說道,他藥房的大部分西藥的都是從姓張的那裏拿貨的,平日裏雙方關系都保持的很好。再說自己住的小區,也不是一般的人買得起的,那姓張的還是知道的,雖然房子是李彥秋一個人出錢買的。
終于擠過人群,到了“山城老子号”火鍋店,他們直接到了二樓預訂的包廂裏。
“張老闆,這麽早啊!”李遠山趕緊過去招呼道,同時讓李彥秋跟上。
“李老闆,我正在等你呢,這就是你家的娃兒。身體不錯撒,果然是踢球的。”張老闆知道李遠山的兒子在國外踢球,隻是從來沒有見過。
“狗日的,還不快點喊張叔叔!”李遠山把李彥秋拉到前面,拍了下兒子的手臂,覺得像是拍到一塊石頭上,手闆都拍紅了。
“張叔叔好,我叫李彥秋。去年才回來,多謝平時多我家老漢照顧,初次見面,小小禮物輕收下。”
李彥秋在進門前趁無人發覺的時候,就從戒子裏拿了瓶最差的法國紅酒出來,還帶包裝的。
“耶,這娃兒會說話呢,禮物就算了嘛,太客氣了!”張老闆說話是客氣,但是手卻伸過來接了李彥秋的紅酒。
“不錯,正宗進口的紅酒,我見過一次,沒有喝過。這個有點貴哦,我記得重百商場專櫃上好像是要三千多人民币一瓶呢。看來你踢球是賺了不少錢撒。那張叔叔就收下了,來來,這邊做好。等哈我介紹我姑娘給你認識下,她和她媽在下面買衣服,一會兒就上來。”
“叔叔客氣了!”李彥秋隻好坐下,挨着張老闆。
張老闆拉着李彥秋問長問短的,親熱的好像嶽父大人在看女婿一樣,到把李遠山給冷落了。
李遠山此時的心裏後悔的要死,李彥秋回來後他就喝了不下七八瓶這樣的紅酒,算成人民币就是兩萬多塊錢啊。狗日的崽兒都提前不說一聲,早知道就不喝拿出去賣了劃算。
沒有多久,包廂的門就打開了,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帶着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女孩走了進來。
“是你啊!”
“啊是你!”
李彥秋和那位女孩同時喊了起來。
“你們認識所?”張老闆和李遠山也驚疑的問道。
“嘿嘿,在成都中醫藥大學見過幾次。”李彥秋點頭承認到,他心裏開始激動了起來,沒有想到自己曾經朝思暮想的女大學生,居然是張老闆的女兒。
“小雯,這是李叔叔,爸爸的老朋友,老客戶。你是第一次見到,這位是李彥秋,李叔叔的兒子,在國外踢球。”
“秋秋,這是老闆娘,你叫趙孃孃。”
“趙孃孃好!”李彥秋趕緊站起來向張老闆的老婆問好。
“我叫張雯雯,雖然見過你幾次,還是第一次曉得你名字。”
“嗯,我也是!”
“恁個,你們兩個年輕人出去夾菜,我們三個在屋裏等倒,聊哈天。”
“要得,走嘛!”張雯雯很大方的邀請李彥秋跟他一起出去拿菜。
“好!”
兩人一出了包廂,李彥秋的臉都紅了,滾熱的很。
很快就到菜品擺放的地方,李彥秋推着車子,張雯雯負責夾菜。她一邊夾菜一邊問道:“聽說你在國外踢球?”
“嗯,不踢了。回來就不打算再出去了。”
“也是哈,有考慮在國内踢球嗎,力帆今年升級中超,前景還可以哦,說不定你可以去試一下呢?”
“算了,在國外都不想踢球,更莫說國内。假球黑哨多的很,水太深了!”
“那你去年怎麽在中醫藥大學上課,還有那晚上你和當兵的打架,好吓人哦,你們踢球的身體都這麽好嗎,打架都這麽厲害。”
“哪裏哦,我是想去旁聽學點中醫基本知識,回來好幫我老漢經營藥房。至于那晚打架的事情,你莫要跟我老漢說,他最見不得我打架。”
“嗯,要得。”
“你曉得那個店如今的情況嗎,我記得那天晚上有武警的過來的把店都砸了,老闆好像還挨了打。想起來就有些愧疚,打架連累了人家老闆。”
“這個怎麽怪你呢,你還不是爲了幫我的同學,他們也是喝點酒就忘記了自己是個學生,還二沖沖的上去跟當兵的打架,跟找死差不多。後來事情還鬧大了,聽說當兵的在找你,還鬧到學校來了。至于那老闆就不曉得,反正沒有好久,那個店都換成了網吧。”
“現在當兵的跟土匪一樣,下次有機會,我得好好的教訓一番。”
“你還想打架所,打起瘾了嘛!你吃腦花不?”張雯雯問道。
“不吃那個,看起來不舒服。你要吃自己拿,我看差不多了,先吃了再說。”兩人推着裝滿肉和青菜的車子往包廂走去。
“你今年還去學校旁聽不?”張雯雯有些期待的問道。
“可能不去了,畢竟基本知識差太多,我原本的文化水平不高。我隻需要認得到草藥名字就行了。抓藥稱重我還是會的!”李彥秋搖搖頭,他今年的想法繼續修行,哪裏會去藥房幫忙哦,都是說來應付一番的。
“你要學的話,我可以教你撒,我學的是臨床。”張雯雯一說完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隻好閉嘴不說話。
李彥秋也沒有多想,推車進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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