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禮斌說的不錯,這裏的氣候真的非常宜人,白晝溫差不大,哪怕是在晚上十點了。享受了昆明美食宜良燒鴨和三七汽鍋雞等,兩人坐着出租車去了郊外的一個夜總會,輝煌夜總會,也是袁禮斌此次前去收賬的地方。
輝煌夜總會在市區南部,這裏的環境複雜,三教九流的人都在這裏出沒,也是犯罪滋生的地方,就在去的路上就看到了不少于四次酒後鬥毆的事情,其中不乏動刀子的。放在過去,這可以算得上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輝煌夜總會名副其實,很是氣派,和他名字一樣。李彥秋不由的相信這夜總會有拿出兩千萬的實力。夜總會有五樓,牛皮紙包中字條上寫的地址是在最上層,兩人直接進了電梯才發現最高隻能通到四層。
從四樓出了電梯,兩人看見大廳裏有一座寬大的鋪着紅毯的樓梯向上通往五樓,不過就在他們準備上去的時候,卻被人攔住了。
“不好意思,上面是私人房間,不能随便進入!”兩位保镖模樣的家夥伸手攔住了兩人。李彥秋站在袁禮斌的身後沒有說話,他想看一下曾經在地下小賭場被打成熊貓的袁禮斌是如何走上收賬這條非一般人能走的道路的。
“哦,私人房間,不能随便進入,你的意思是說要是不随便的就可以進去了?”兩位保镖似乎被袁禮斌的這句話給繞糊塗了。
在李彥秋驚訝的眼神裏,袁禮斌突然暴起,對着兩人的頭部就是狠狠的一拳,随後就快速的沖上了樓梯,在兩米開外的距離上,整個人高高躍起,一飛腳就将那扇裝飾不錯的木門給踢開了。
那五樓的房間裏正有七八個人在談事,被袁禮斌這一飛腳踢門給鎮住了,一時間還沒有回過神來。
“老子是來收賬的,叫你們老闆洪權出來!”袁禮斌穿過已經破損的木門,站在裏面嚣張的說道。李彥秋随後跟上,心裏不由的點了個贊,袁禮斌終于長大了。
不過等裏面的人回過神後,迎接袁禮斌的就是辱罵聲和拳頭。袁禮斌毫無畏懼,反而朝人群沖了過去。
八個人,沒有一合之敵,半分鍾的時間不到,就倒了一地。袁禮斌則屁事沒有,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桌山現成的好酒,還回過頭來問李彥秋要不要來一杯。
“你不怕那個什麽規矩啦嗎?”李彥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故意問道。
“怕個球,老子上次被無極已經吓死了過一次了,如今什麽都無所謂。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咬對方一口,你放心,今後就算是再次面對無極,我也不會再出賣你了!來,幹,這酒真的不錯,夠味兒。”
就在兩人把這裏當成自己辦公室碰着杯的時候,一群人簇擁着一位油光鮮亮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袁禮斌有對方的照片,一眼就認出來了。“洪老闆,不好意思,下手沒有掌握好分寸,介紹下,我是來收賬的,錢到手我立即就走!”
周圍的人準備沖上來動手的時候,被洪權制止了。
“敢來我這裏收賬的,我洪某人至今就隻見過你一人,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後生可畏啊!既然來了,就是客人,至于這些壞掉的東西,我還看不上眼。”洪權說完,向右邊的一個年輕人說道:“阿大,有朋友來,怎麽不招呼一下呢!”
“是,老闆!那位朋友請把借條拿過來。”年輕人走了出來,伸手問袁禮斌要借條看。
袁禮斌笑嘻嘻的從包裏拿出了那張借條,遞了過去。就在兩人的雙手快要想碰的時候,那青年的手似乎變長了一節,突然抓住袁禮斌的手,身子爆射上前,一個側身正踢腿朝着袁禮斌的腰部。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挨上這一腳差不多已經倒下了。可惜,袁禮斌不是一般的人,他借這對方拉的力氣以更塊的速度鑽進了年輕人的懷裏,對着對方的腹部就是一個肘擊。青年人反應也不錯,立即轉身,躲過了袁禮斌的這一肘。左腳彎曲一個膝蓋頂向了腰着身子的袁禮斌腦袋。袁禮斌不躲避,直接一個手刀看向對方襲來的膝蓋。
隻聽“咔嚓”一聲響,那青年疼苦的往一邊倒去,要不是正好扶了把椅子,他已經倒地了。袁禮斌跳了回來,滿意的笑了笑,對方的左腿膝蓋已經被自己砍碎了,連同筋骨都被他弄斷了。
洪權臉一黑,右手邊站的一個家夥,立即從衣服裏掏槍。不過還沒有等他的槍掏出來,就額頭中彈倒地,半個腦袋都被削了去。
李彥秋早就發現這家夥身上到了槍,就在對方要動手的時候,自己從戒子裏立即拿出了**,先下手。
這一槍吓住了房間所有的人,包括袁禮斌,還有洪權。
袁禮斌收了不少的帳,但是遇到對方動槍的絕對是第一次。他很慶幸自己這邊有李彥秋,否則自己今天有可能會交代到這裏。
洪權更是吓的滿臉是汗,他見過不少的大風大浪,也知道自己的兩位保镖是什麽樣的本領身手,沒有練到這世上還有更強的人存在。特别是那位一直都笑着的家夥,出槍的速度太快了,他相信自己這邊誰要是再妄動一下,一定會被對方打穿腦袋。
“兩位好漢,好身手。帳的事情好說,好說。”他立即掏出一個手機撥了号碼,:“叫财務馬上過來!”
“洪老闆,不好意思,誰也沒有想到最後鬧成這樣!這裏是帳号,數量不多,隻有兩千萬。這是借條您收好!”袁禮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算是壓驚,然後将帳号和借條一起遞了過去。
财務很塊來了又去,去了又回,同時手裏還拿了一隻小箱子交給洪權。
“兩位,賬已經轉過去了,随時可查。這裏是百萬現金,區區意思,不成敬意,請兩位務必手下。我洪權算是想結識兩位一番,想交個朋友。”
“帳不必查了,洪老闆的話還會騙人嗎,至于這些錢,既然洪老闆送的,我就笑納了,卻之不恭哈。”
“告辭!”
回到公司的袁禮斌,笑的像個幸福的小媳婦。
“這下可以輕松一段時間了,沒有想到這洪權還會送老子這麽多的錢!不要白不要,算是給老子壓驚的費用。大哥,今天還是多虧了你,那狗日的居然用槍,就不怕警察。”
“人家既然敢開槍還會在乎警察嗎?”李彥秋搶先占據了唯一的一張床,已經和衣躺在上面。
“那是,大哥,你的槍呢,我們出門的時候怎麽沒有見到你有槍,給我玩玩,是不是用來殺烏山的那把槍,真他媽帶勁,一槍就削掉半邊腦袋。估計洪權那厮幾天吃不下飯的!槍呢?拿出來我看看?就看一眼?”
“放我褲裆裏了,要不要看?”李彥秋說道。
“算了,難怪沒有發現,原來你的槍平時都是藏在褲裆裏,你就不怕某天走火打爆了自家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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