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禮斌很自覺的睡了沙發,很快就打起了呼噜。李彥秋則站在窗戶邊看着外面樓下周圍的動靜。在國外,一旦是惹了黑幫,往往是打了小的,就來大的,打了大的,還會來老的。李彥秋不知道國内黑社會的情況,還是認真的做足了警戒工作。
兩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多。袁禮斌提出等去樓下附近的銀行把錢存了,并且拒絕了李彥秋的保護。李彥秋樂得輕松,自己搞起了吃的,什麽東西戒子裏都有現成的。半個小時候,存錢回來的袁禮斌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一套完成的廚房設備,煤氣罐,鍋碗瓢盆,油鹽醬醋,還有新鮮的蔬菜,肉類。李彥秋正瞞着弄各種吃的,一副大廚的模樣。
“這些東西哪裏來的?我是不是眼睛花了!”袁禮斌問道,還動手摸了摸那條還在擺動的大花鲢魚。
“你走之後,我跟着下去買!”
”買的,你說我會信嗎?“
“真的,我直接給錢把街對面的一個小飯館的東西打包買下的。人家送來剛離開,你沒有碰見嗎?“
“算了,就好比你把槍藏在褲裆一樣,我也不問,也不想知道。“袁禮斌并不是笨蛋,肯定知道李彥秋是在說笑話,至于到底怎麽回事,既然對方不說,他就不問。
袁禮斌洗手幫忙,兩人忙乎了一會,一桌勉強豐盛的菜肴就上了桌子。
“聽說過佛家的須彌藏芥子嗎?“李彥秋邊吃邊問。
“聽說過,不過那也太扯了。我不相信!“袁禮斌夾了一塊魚肉“不過你的廚藝還不錯,這魚味道很好!”
“那是我在超市買的現成的調料包!”
“還記得青城山嗎?我在哪裏學到了一個不錯的功法,類似于佛家的芥子世界。”
“真的?”袁禮斌這下吃不下東西了,眼睛睜得大大的。
“真的,不過你學不了。我也不會教你,你知道我發過毒誓的!”
“我草,又來了,又是這句話!”
“知道張天師嗎?”
“不知道,又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張天師創建了正一派,是道教正宗,青城派就從于正一派,以爲尊。我的這個功法正是當年張天師自創的。要求太複雜了,至少像你這種資質的肯定學不了。再說你不是也放棄繼續修行的打算了嗎?”李彥秋開始忽悠袁禮斌道。
“不聽了,不是你發了毒誓就是我的資質不行!”袁禮斌從李彥秋的筷子底下搶過一塊魚肉,狠狠的嚼着。
日本,鹿兒島。某座精緻典雅的别墅裏面。
“無極君,你難道不考慮加入我德川家族嗎?就算是純子已經不在了,我家族還有不少優秀的女子随便供你挑選。你的資質可是最優秀的。”
“不必說了,純子最後的願望是想回家,所以我帶她回來了。對于加入德川的事情,請恕我不能答應。不過我可以答應爲你德川家族做三件事情,以贖我對純子的歉意!”
德川家族的族長德川一戒最終沒有能留下他看重的這位來自中國的世外高手。純子是他的嫡孫女,一位不能修行的普通女子,他相信純子和無極君是真心相愛的,可惜了,誰也沒有料到,那些人竟然拿一個凡人來相逼。
無極當出逃亡的時候,德川家族就派出了高手前往接應,明面上是希望接回純子,實際上希望能将無極給收入家族。
自從趙伯暄放走無極回到Bj時,特戰組領導已經正式将無極從“龍組”中給踢了出來,政府不需要和敵方有任何關系的人。對于無極突突破煉氣化神後,不願意回山門,閻長老暗地請求楊将軍做了調查,結果查到了純子。雖然大家都相信無極和純子之間或許是真的感情,但是處于大義,不得不拆散這對情侶,連閻長老都是親自點頭答應的,所以特戰組才會将純子抓住,好用來要挾無極。誰知道這個消息走漏,無極突然回來救援純子,并且将接替他位置的婉君打傷,這才使得一時惱怒之下破例對純子下了殺手,也徹底的将無極趕向了敵對的一方。
收賬回來第三天,李彥秋就找了間酒店搬出去住,袁禮斌睡了連續睡了幾次沙發很有意見,再加上李彥秋想接着修行,就決定了去住酒店。正好有了洪權這位大财主之前送的錢,不花掉一些心裏怎麽能舒坦。袁禮斌也跟着住了進去,隻不過兩間房子隔得比較遠,袁禮斌變壞了,時不時的需要女人的安慰。
如此過了一個月,袁禮斌居然沒有接到新的業務,好在不缺錢。他幹脆将公司關了門,帶和李彥秋把附近的所有景區逛了個遍。随後兩人去了大理遊玩,大理佛教盛行,讓李彥秋開了眼界。最讓他開心的是,在點蒼山遊玩的時候發現了一座年代久遠的道觀,那裏居然有和戒子裏出現的同樣的文字石雕。道觀裏一位行将入木的老道士竟然能識别這些字的含義,于是在給了兩萬元贊助費的條件下,李彥秋終于将如何開啓第三個空間的方法徹底弄清楚了。
之後,李彥秋就以修行爲由打算在點蒼山住下來,袁禮斌陪着住了三天就耐不住寂寞,正好有新的業務聯系上門,于是趁機回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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