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敢,是緬甸境内的一個有漢人統治的分裂地區,一直和政府在都鬥争,還建立了果敢人民共和國,遺憾的是沒有得到國際社會的普遍承認,最多算是緬甸裏面反政府武裝的一個基地。
老街市是果敢的行政和經濟中心,相當于中國的BJ,不過其規模小的很國内一個三等縣城相當,常駐人口不多,在五萬左右。
老街市的監獄關押的都是一些毒販和被俘虜的政府軍官員等。對于毒販,隻要有錢就可以随意的贖出來,成了增加收入的一種方式。
洪權這家夥背景深厚,在昆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存在,最重要的是能屈能伸。當日被李彥秋和袁禮斌大鬧之後,就開始暗地想法找回場子。他很多的生意都是在境外果敢,跟當地的一些官員都熟識的很,于是串通之後,就将袁禮斌成功的給弄進了監獄,就算是李彥秋拿了錢,也帶不走人,反而兩人都會被槍殺。這些都是李彥秋從監獄副獄長嘴裏得到的消息。
監獄在地上有三層樓,底下還有兩層,重要的罪犯都是關押在底下的牢房,袁禮斌的牢房在最下面最角落的一間,此時的他比起當被在成都底下賭場的時候還不如,一身都是傷,兩隻眼睛似乎都要被打出來了。要不是害怕得不到贖金,他早就被弄死了。
淩晨三點的時候,李彥秋易容成了副獄長的模樣,換上了對方的衣服,開車去了監獄。平日裏駐守監獄的軍人不都,全部上下隻有三十人不到,兩個抽煙打發瞌睡的衛兵見到李彥秋以爲是副獄長,趕緊敬禮并放行。
一路上見到了七八位巡邏或駐守的軍人,李彥秋通暢無阻的下到了地下第二層。他不會說本地的雲南話,直接進了這層的安保室,三位軍人正在打牌,當他們站起來準備敬禮的時候,李彥秋掏出了帶了消聲器的手槍,“噗,噗,噗”三次爆頭。
他将牆上的一串妖獸都取了下來,徑直往關押袁禮斌的牢房走去。第二層關押的人還不少,二十幾個房間裏,都有人,差不都有六七士人。
到了袁禮斌的老房外,李彥秋嘗試了五把鑰匙都沒有找對。最後直接将妖獸扔掉,右手輕輕的按在鎖上面,他第一次嘗試使用了熔岩術。不一會兒,手掌就變的通紅,到紅的發亮,發白。鐵門上安裝鎖的那個區域早就變的軟軟的,裏面的袁禮斌被驚醒了,可以他被鐵鏈鎖着動不了。他隻能睜大眼睛看着鐵門上那一小塊區域被很快的融化掉,并落到了地上。
門外的李彥秋第一次覺得疲憊,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帶一把氫氧焊槍過來還方便點。
李彥秋推開門進了房間,吓了一跳。如果不是袁禮斌那特有的發型,他還以爲走錯了房間。袁禮斌被打的連他都認識不出來了。
“我是李彥秋!狗日的,你就不知道殺人自保嗎?我還以爲你已經徹底改變了呢?”
“改變再多,十幾隻槍随時對着你,你還敢暴起殺人?”袁禮斌咕隆了一下,“老子出去後,一定要親手殺了那個洪權,狗日的敢陰我。”
對于綁着袁禮斌的鐵鏈,李彥秋從戒子裏掏出了一把專門的鉗子,“咔嚓”兩下,就将其剪斷。
“還能走嗎?”李彥秋趕緊上前扶住袁禮斌。
“左腿被打折了,還勉強能走。”
“會開槍嗎?”
“不會。”
“我先帶你出去,這邊的仇必須得報,而且就在今天。”李彥秋将袁禮斌背在背上,讓其自己抓緊。他空出了雙手,拿着手槍。
從第二層上來以後,李彥秋一路上是見人殺人,當然殺的都是那些軍人。倒黴的那些家夥都以爲是副獄長,根本就沒有半點提防。李彥秋随即又往地上的一樓走去,一直殺到了最頂樓。
最後的幾位在監獄高出警戒的軍人被李彥秋用狙擊步槍給一一點殺。
重新下樓回到地面後,李彥秋有來到了一排平房裏,這裏是營房,李彥秋進入每個房間,将裏面剩下的六個人也一一射殺。
袁禮斌隻是知道李彥秋背着自己在殺人,他眼睛腫了想睜開也不容易,隻是聽對反開槍的次數,就知道這一此,至少射殺了三十六人。其實他還少算了剛開始在地下二層殺的那三位。
“好了,這邊的仇報了,我先帶你找個地方治療下!”
李彥秋在昨日偵查情況的時候,就發現了幾間位置比較偏僻的廢棄空房,他将袁禮斌放下,就開始從戒子裏拿出急救的藥物開始給袁禮斌清洗傷口,上藥,縫針等。這些都是在加入雇傭兵後必修的課程。至于藥品還是當初在埃及從軍營的備用倉庫裏拿來的。
“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技術,你都可以自己開診所了。”袁禮斌感覺舒服了很多,嘴裏就開始不停的說當初是怎麽被洪權給騙到果敢的事情。
“你先歇會兒吧,等一下把這些要吃了。”
“你這次殺了不少人呢,不用擔心什麽嗎?”
“擔心,還不是爲了給你出氣,你看你這次,我真的都差點認不出來了。要不要我找個鏡子給你自己照下。”
“又讓你來救我,我還真是幸運有你這個朋友,想當初我還出賣過你。”
“說那些幹嘛?我要是你也一樣。你有無極的消息嗎?聽說那次他接了個電話很生氣呢,居然連抓我都放棄了!”
“算了吧,我希望這一輩子都不會有他的消息。我們什麽時候回去,這裏估計到天明就會大鬧起來,你殺了應該有三十人以上,我數了你開槍的聲音次數的。”
“三十七人。不過這些家夥算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差的軍人,連非洲一些酋長部落的私人武裝都趕不上。就算是帶上你,我都可以輕易的擊殺這樣的軍人上百。”李彥秋說的是實話,他戒子裏的武器大部分都還沒有動過,光是火箭彈都有十箱。
“我先睡一會兒,你辛苦些幫我守着。回去後我要親手宰了那個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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