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天亮的時候,幾位巡夜的警察路過老街監獄的時候發現了濃濃的血腥味。當他們發現守門的幾位軍人已經被打死了,立即向上級通知,随後又發現裏面死人越來越多,可能整個監獄的守軍都死光了,一個電話就直接打到了果敢實際統治者彭佳勝的别墅了。
很快十幾輛汽車拉着上百的軍人最先到場,先是封鎖了現場,然後就開始清理屍體和檢查關押的囚犯。那位還在睡夢中的監獄長被從家裏叫來,如今正癱成一堆爛肉,因爲他最清楚爲什麽監獄會被襲擊,在他家的床底下還藏着十萬現金,那是洪權送給他的。他唯一沒有想到的對方不但救出了那位肉票還将整個監獄的守軍給屠殺一空。
彭佳勝殺過人,很多的人,所以對于監獄發生的事情,他很平靜,隻是派了二兒子前去查看。他點燃了一根香煙,滿滿的吸了起來,昨日有兩位來自美國的朋友暗中來找他談事,現在都還沒有離開,住在家中附近的另一棟别墅裏。大風大浪他都經曆過,可是再英雄最終也敵不過時間的侵襲。他不知道等他去了的那一天,果敢将會怎樣,這個世界變化太快,年輕人始終都有自己的想法。他在的時候他說了就算,不在的時候呢?
果敢曆史原因複雜,更是中國和緬甸兩國關系中一個始終無法回避的事情。彭佳勝不想做哪些大國之間博弈的棋子,他一直都想成爲一個下棋的人,可是時間和現實一一的證實,順應時代的潮流才會存下來,否則始終會被淹沒。
“父親,守軍戰士犧牲三十七人,被救走一位囚徒,來自那邊的,據說是販毒。副監獄長随後也被發現死在家裏。”
“監獄長呢?”
“他剛才趁人不注意,開槍自殺了!目前在派人去兩位監獄長家裏抓人!要不要搜查?”
“不必了,是我的話,早就過河去了,還會呆在這裏等你上門!問出結果再告訴我!”
彭佳勝做在涼台上,開始遠遠的看着老街方向,哪裏是他多年來的引以自豪的成果,他隻要有一口氣就絕不會輕易的放棄。
彭建軍是彭佳勝的二兒子,是最有希望接替他位子的人。他回到家裏的時候,彭佳勝正在和兩位美國原來的客人吃早點。
“父親!”彭建軍看了看彭佳勝,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嘛,他們是朋友!”就在一個小時前,彭佳勝終于做出了自己人生中最後一個重大的決定,美國人是朋友。
“監獄長和副監獄長跟那邊的洪權合夥設計了一個内地人。以販毒提出二百萬的贖金。”
彭佳勝将手裏的茶杯猛的摔倒了地上,碎片亂濺。
“沒有名堂了!”
托尼,賈爾森放下手裏的咖啡,慢慢的說道:“老朋友,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看能否幫到你!”
“謝謝,不用!”
“父親,我看還是搜查下,聽監獄裏的囚犯說被救走的那位受傷很重,說不定還在老街哪裏躲起來療傷。”
“老朋友,是不是要找一個人,我的這位夥伴可是找人的高手,能說一下對方的大緻情況嗎,比如衣着年齡什麽的!”
彭建國看了下父親,趕緊說道:“人數不知道,其中一位重傷,是位逃脫的囚犯。麻煩看下是否還在老街!”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有什麽辦法,隻是希望能盡快的抓住對方。
“唐尼,靠你了!”賈爾森朝一邊的一位瘦削的中年人說道。
“是,老闆!”
彭佳勝一生中加過不少的跑江湖的奇人異士,卻第一次被一個外國人震撼了。
那位叫做“唐尼”的家夥,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然後又叽裏咕噜的說了兩句,就看見整個老街似乎變小了,全部都鑽進了這個水晶球裏。随着這家夥手在上面來回撫摸,裏面的影像随着移動并放大。
彭建國更是驚奇的伸長了脖子。
老街面積不大,但是想要從幾萬人中找出一位重傷的何其容易,“唐尼”的汗水慢慢的冒了出來。
躲在廢棄房屋的李彥秋,似乎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他趕緊起身悄悄的往外查看。已經是上午了,整個老街都沒有傳來監獄的消息,肯定是被有意封鎖了。但是也沒有軍人到處搜查。他知道一般的人像是做了這樣的事情,第一時間肯定是過河回到中國境内。不過帶着受重傷的袁禮斌很不方便,他同時也在賭對方會認爲自己已經離開了果敢。
就在“唐尼”的身子快要墜倒的時候,那個水晶球裏終于出現了一個畫面,正是袁禮斌躺在廢棄屋子睡覺的畫面,地上到處都是帶血的紗布,不遠處的窗戶邊,李彥秋正在朝着外面觀望。
“唐尼”還是倒下了!
“别擔心,我的夥伴隻是太累了,休息下就行了!”
“父親,我知道在哪裏,我現在就帶人過去!”彭建國想父親激動的說道,得到點頭同意後,就快速的下樓上了車子。
“居然是一個人!膽子竟然這麽大!”彭佳勝點了根煙,并沒有吸一口,就陷入了沉思之中,當他的煙自己燃完燙到手指的時候,彭佳勝似乎被驚醒了。他突然慌張的大叫了起來
“山娃,山娃!趕緊去老街,叫二叔回來,趕快點!”說完彭佳勝自己也沖下了樓。
“車子,車子,快點把車子開出來!”
李彥秋沒有想到,居然有一百對的軍人乘車直接朝這片廢棄的屋子開過來,并且在外圍時候就下車,開始了有針對性的搜索。
李彥秋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突然發現自己的,看看還睡熟的袁禮斌,他立即走過去,輕輕的按下了對方的脖子。這裏有一個穴道,可以将人直接弄暈,一般沒有半個小時是難以蘇醒的。
李彥秋随後翻出窗戶下了樓。
“你要是命大的話,就等我回來。”
李彥秋朝另外一個方向潛行過去,同時拿起狙擊步槍朝一位遠遠坐在吉普軍車的頭領開槍射擊。他自從打通了雙眼的經脈後,能輕易的看清楚千米遠的東西,那位被他點名的家夥,頭顱被子彈給炸開,像個爆裂的西瓜一樣。
“遭了将軍死了。”
“将軍啊!”
“槍聲在哪裏,聽到沒有?”
“好像是從那邊打的!”李彥秋爲了吸引對方,并沒有安裝消聲器,槍聲很快就被對方聽到,所在的方向也被對方得知。
“全部跟我沖,爲将軍報仇!”
一百多軍人,如潮水般的朝李彥秋藏身的方向沖了過來。
李彥秋笑了笑,他早就收起了狙擊不槍,從戒子裏拿出了一架美制M134型重型速射機槍,同時經過雇傭軍自己改裝後增加有榴彈法射器。
這群紅着雙眼高呼這報仇的軍人還不知道,死神正在前方轉交迎接他們。
“突,突,突,突突突…”子彈高速打出的聲音
“嘭,嘭,嘭!”榴彈發射器發出榴彈的聲音。
遠處前方傳來了榴彈的爆炸聲,和人在死亡前最後恐怖的呼叫聲。一分鍾不到,像是下了一場血肉的大雨,一百多的軍人全部被屠戮一空,有幸在後面逃脫的幾個也被随後的榴彈爆炸給波及到,全是重傷。
李彥秋猜想,這一下子應該夠震撼了,果敢常住老街的兵力也差不都全來了,想要調派其餘的軍人,至少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他收好東西,回到了袁禮斌的屋子裏,他将對方慢慢的喚醒。
“起來了,想吃什麽?我們回國去吃!”
“過橋米線吧!”
“要得,走起!”
李彥秋扶着袁禮斌出了屋子,走向了大街上。在另外三百米一條大街上,彭佳勝終于趕來了,随後一口鮮血吐了司機一身,倒了下去。
數以千計的民衆以爲緬甸政府攻打了進來,早就開始卷上值錢的東西往河對岸跑,一些年輕大膽的直接跳水遊過這條是由二十米寬的小河。不會遊水的則往邊防關口的大橋跑去。人群中間,李彥秋順了輛三輪摩托,裝上袁禮斌,混在擁擠的逃難人群裏朝橋對岸開去。在背後還有源源不斷的果敢人群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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