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果敢一邊的漢人逃到境内,政府和百姓都習以爲常,不過這次的人似乎多了很多,不得不派出大量的武警和警察過來維持秩序。
有身份證證明自己是國内的人,在武警檢查了身上攜帶的東西外,可以随意的走動,住店吃飯都可以,果敢的漢人和沒有辦法證明自己身份的都被集中起來,周圍有武警和警察守護,想要吃喝短時間是不允許的。如果有身體異常的婦孺老人可以在專人的陪護下進入到就近的醫院。
袁禮斌的身份證早就被果敢那邊的人給收走哦,李彥秋背他逃出來的時候根本就忘記了去找。他的身份證是在長壽補辦的,還是虧了家裏的叔叔和當地居委會的領導出面作證才順利辦理的。他如今的身份算是清白的,在當地的派出所調出網絡上的資料核對後,就開具了一份的證明。李彥秋的身份證見不得光,隻好聲稱自己是果敢人,和袁禮斌是生意上的朋友,他得已被允許暫時在醫院陪護,同時也開具了一份臨時身份證明。一旦果敢那邊事态平息後,則必須在限定時間内立即處境,否則被抓住就會以偷渡的罪名起訴。
彭佳勝昏迷,彭建國被殺,老街亂成了一團,他的大兒子,富豪大都會所**的老闆,彭建軍不得不臨時接過了果敢最高的領導權。不過他一心放在賺錢上,對于管理是沒有太大的興趣,于是在下令将那條人肉街道給清理幹淨,就不知道該什麽了。一切都打算等彭佳勝蘇醒過來再說。
在彭佳勝家中做客的美國人托尼,賈爾森,倒是拿出自己随身攜帶的藥物,給彭佳勝服下。沒有多久,彭佳勝就醒了,他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幾歲,頭發在一夜昏迷之間就白了大片。
“建國啊,我的建國啊!你死的好慘啊!”彭佳勝此時哪裏還有一代枭雄的本色,隻剩下一位年老失親的老人形象。
在大約六年前,一隻三百人的販毒隊伍,曾經借道果敢。在收取了費用之後,彭佳勝打算來個黑吃黑。不過對方人多槍也不少,他就先派出了一位手下去聯絡另外一股武裝勢力,佤邦聯合軍。誰知道這夥人竟然中途改道直接想進入中國邊境,一位位負責随後監視的手下回來報告了一件令他震撼的事情。三百多人的隊伍,兩百多條槍,卻被三個人全殲,沒有一位生還。後來他多方打聽到,中國軍方秘密訓練一種超級特種兵,似乎還有一個專門的組織叫做特戰組。
之後幾年,他一有機會都很留意那些能力出衆,可以以一敵幾十甚至上百的特戰軍人。昨天早上當彭建國走後,彭佳勝才大膽的猜想到會不會是那邊的特戰軍人出手了,他是越想越害怕,于是趕緊向将兒子拉回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就兩分鍾的時間不到,一百五十多人就死的幹幹淨淨,差不多是彭佳勝手中五分之一的力量。
“托尼,我要槍還有子彈,大量的槍和子彈。我需要征兆更多的士兵。至于你說的那些我都答應,一旦得到東西,三個月後我就動手。”
“好的,老朋友,我答應你。我準備好就會聯系你的。”
果敢發生的事情隻是暫時被掩蓋了起來,不到三天,其消息就被國際上的國家都知曉了,隻是果敢一直拒絕承認此事。其他國家也不過問,畢竟跟自己沒有太大的關系。一直嚴重關切此時的除了緬甸政府,就是中國,以及美國。
美國一直想插手果敢的事情,無奈中國強硬,緬甸政府也不得不屈服。
不過半個月後,一架大型的運輸機悄悄的從新加坡起飛,向西繞行孟加拉灣,最後進入緬甸北部,并且成功的進行了空投。早就準備好的果敢同盟軍将物資全部的運回了老街等地方。包括改進型AK自動沖鋒槍和步槍五千餘把,各式機槍五十把,榴彈發射器,子彈,等等足以裝備一個加強團。除開這些還有現金美元一百萬。
當果敢局勢恢複的時候,李彥秋先是被強行遣送回河對岸,之後趁着天黑又跑了回來。随後就打車帶着袁禮斌一起回了大理,最後又換車上了點蒼山。
和李彥秋猜想的一樣,袁禮斌不但能認識道觀裏的那塊碑文上的字,還告訴了李彥秋這些字正是修行世外世界通過的文字,稱呼爲仙文。傳說是三十三天的聖人神仙創造的東西,天下所有修行之人都必修的東西。
袁禮斌還跟李彥秋解答了這篇碑文的含義,是說一位叫做劉福的人,應該是道觀老者的二叔公了,曾經有幸得高手教授道法,進入了世外世界修行。可是世外世界出現了問題,資源枯竭,似乎要湮滅。在湮滅之前的一段時間,他回來一次打算看看後輩子弟中是否有人有修行的資質,可惜的是沒有一人。他無奈之下隻好回到世外世界,随後和師門等一衆修士離開世外世界,朝尋找新的世外世界秘境而前行。
“還有這樣的事情,世外世界還會湮滅消失?”文華知識欠缺的李彥秋當然不知道所有的東西都是有生有滅的道理,就算是永遠不不會停歇的太陽早晚都會消亡。
“是啊,小刀門的世外世界就開始在最近幾年出現了異常情況,要不然,我師尊還有無極大師兄他們怎麽會主動的離開山門到世俗世界中來。我想出了曆練突破之外,更重要的是想和劉福師門一樣,重新尋找新的世外秘境。”
晚上,兩人就睡在了道觀裏,那老者前幾天生病被人發現送到了山下住院,李彥秋回來的時候還去看過一次,估計活不過多久了。
“小袁,你說我該不該相信你?”李彥秋比袁禮斌大,從來很少如此稱呼對方,都是“你啊,你啊,或者直接喊名字。”
“大哥,我不知道你該不該相信我,但是我是完全的相信你。你畢竟救了我兩次了,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袁禮斌很早就開始大哥大哥的叫李彥秋,所以一聽這話就擺出一副正經嚴肅的表情。
李彥秋打算繼續忽悠袁禮斌。
“記得我拜入青城派的事情嗎?有一晚我獨自在祖師大殿修行的時候你猜我見到了誰?”
“誰?”袁禮斌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絲毫沒有懷疑自己已經開始被對方牽着鼻子走了。
“張天師,我見到了張天師。迷迷糊糊像是做夢一般的場景,他先是告訴我一門修行心法和一門功法,然後給了我一樣東西。遺憾的事就在這個時候,我一個師兄進來叫我吃飯把我驚醒了!”
“啊!”袁禮斌一臉遺憾的樣子“前輩托夢授法的事情,在修行世外世界也是曾有的事情,當然我也隻是聽說過而已。看來你倒是走了好運。”
“嗯,修行的心法叫做《五行訣》,功法是用來創建一個小型空間的,沒有名字”
“難怪,你可以藏那麽多東西,我一直都沒有發現。你當初說褲裆裏藏槍是逗我玩的吧!”
“聰明,如果真的藏到褲裆裏,我掏槍的時候還不得先脫褲子啊,那樣的話早就被人家打死了!”
“不過這心法可以教你,而功法嗎,暫時不行,畢竟那是人家的絕學,非本門精英嫡傳弟子外,不能輕易的傳授的。”李彥秋一看袁禮斌熱情的眼神就知道這家夥在做什麽打算。
“至于最後一樣東西,我一直都不知道怎麽使用,主要是當時師祖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我。不過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這東西上面正好刻着你說的仙文。所以我想你一定能看出來該怎麽使用。”在袁禮斌被自己忽悠的差不多的情況下,李彥秋從戒子裏拿出了那個神秘的羅盤。
袁禮斌接過來,放佛拿着什麽寶貝一樣,小心的不得了。
大約一分鍾後,袁禮斌的眼睛都放光了。
“大哥,這東西可是真正的寶貝啊,叫做萬裏尋靈盤。可以在很遠的距離禮發現靈力的波動,專門是用來尋找靈石礦脈或者世外秘境的。”
“啊!果然是這樣!”李彥秋其實已經大概的猜出了這東西的作用,就是不知道該怎麽操作和查看。
袁禮斌很快就将這萬裏尋靈盤的操作方法給李彥秋掩飾了一番。那一根指針卻一直指向李彥秋。
“奇怪了,這東西難道有問題,一直指向你。”
“啊?怎麽會這樣呢?”李彥秋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明知故問,他猜想肯定是這尋靈羅發現了自己的隐藏着的戒子。難道是之前掏它出來的時候,洩露了裏面的靈氣。
事情還真的如李彥秋所猜想的那樣,兩人又撥弄了一番,直到這洩露出來的靈氣變得淡薄最後完全消散後,那指針就開始變了方向指着道觀外,點蒼山另外一個山頭的方向。
兩人對視了一眼,充滿了歡喜,于是便拿着尋靈盤随着那指針方向快速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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