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了洪權這個家夥後,袁禮斌的心裏舒暢極了。
李彥秋自從有了戒子後就不願意将錢存在銀行裏,所以他把洪權銀行的錢轉賬到了袁禮斌的賬戶,再讓袁禮斌取現金出來,放回戒子禮保存。那位建設銀行的負責大客戶的經理頭都大了。一般來說大額的現金都是用轉賬來交易,而袁禮斌給出的理由就是發工資,給回家的工人發工資。那行長也沒有辦法,一千二百萬的現金發工資不曉得要發好多的人,隻好趕緊申請調集了附近好幾個分行将現金送到了銀行裏,并派人将幾箱子的錢放到了劉磊提供的一個金杯面包車裏。其實錢一放進車就到了李彥秋的戒子裏。袁禮斌同時謝絕了銀行免費護送的好意,三人開車一溜煙的就離開了。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就是回點蒼山上的無雙宗門,準備安心的修行。
楊慶是土生土長的琅寰靈境的人,親人早已不在,他入世後弄了一個假的身份證,戶籍還是陝西XA的,琅寰靈境的入口在秦嶺的太白山深處。他當年從靈境出來後就一直漂流在川陝一帶,後來意外的遇到了袁禮斌師徒兩人,結下了一段緣分。
當李彥秋跟他說了新發現的無雙靈境時候,楊慶驚呆了,簡直都不敢相信。當他聽袁禮斌說希望他能加入無雙宗門的時候,更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還生怕李彥秋兩人反悔,當即就在車裏舉行了簡單的入門儀式,稱爲了無雙門第一位外事長老。禮彥秋兩人也不好意思讓自己做掌門和大長老,兄弟隻做弟子,幹脆就封了個外事長老的職位給楊慶。
在點蒼山下,正好遇到了剛剛去世不久的道觀老頭,李彥秋三人執後輩禮進行拜祭一番,同時給了對方親人十萬元作爲當年爲他解釋碑文的一番謝意。
少年人進了無雙靈境後,楊慶激動的淚流滿面,一時間瘋瘋癫癫的,被袁禮斌胖揍了一頓在恢複正常。李彥秋沒有立即修行,他利用熔石術和造石術,給三人修建了栖身的房子,不再像之前和袁禮斌兩人共擠一間簡陋的木屋。随後背這袁禮斌拿出了他以前修行後剩下的靈石給楊慶,那些靈石生育的是水,木,金三屬性的正好和楊慶的修行屬性搭配上。楊慶激動的無法用語言形容,他以爲袁禮斌肯定也有不少的靈石用來修行,所以在他面前也沒有問沒有說這回事,可憐的袁禮斌還一直蒙在鼓裏。
靈境的來由沒有人說的清楚,裏面的時間和外面世界一樣,最讓人驚奇的是太陽是同一個,月亮也是同一個,唯一不一樣的是,在裏面永遠見不到星空。李彥秋在修行之餘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是仍然沒有答案。
算一算時間,有快要過年了,無雙靈境裏的氣溫也變冷了很多。李彥秋修行還是沒有進展,到了臨門的那一腳還是差點,他也不知道還需要些什麽才能突破,至于袁禮斌兩人更是毫無經驗。袁禮斌終于又打通了兩道經脈,已經達到了十一道。楊慶則有了靈石的相助,幾個月下來連續突破了四次,打通了九道。
李彥秋想回家看下父母,同時更想知道如何突破煉氣化神,一直呆在無雙也沒有意思,修行的話,他自己有足夠的靈石。
袁禮斌在長壽還有親人,不過都是一些旁系的,他的父母在很小的時候就出事不在了,所以他倒是沒有什麽牽挂,楊慶則是光棍一人,他們于是決定就在靈境繼續修行。李彥秋則留下了所有的日常用品,除了無雙秘境。
“下次回來多帶點好吃的!最好帶個發電機回來,修行之餘好看點碟子解悶!”
“我要蒼老師的!”
“我要波多野結衣的!還有神谷姬的!”
“草!兩個修行中的色鬼!你們要是忍不住就搞基算了!”
李彥秋出了靈境在周圍呆了半天才下山,每次出來他和袁禮斌都小心翼翼的,要在周圍檢查多次,以免有其他修士在附近。
在大理租車的時候,他見到了熟人,張雯雯,不過對方沒有看見他,張雯雯是李彥秋第一個感到心動的女生。張雯雯正和一位青年男子在拉扯着。
“許明,我要回家,你不要再攔着我了!”
“雯雯,别這樣嘛,你難得來一次,就多陪我一天,就一天好嗎?我晚上帶你去一個地方,你重來沒有見過的地方。你不是一直都對那些江湖高手感興趣嗎,我要帶你去的地方就能見到,這刻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地方。”年青人着急的挽留着,央求道。
“好吧,希望你别騙我!”
說服了張雯雯後,年青人将一輛路虎車打開,張雯雯坐了進去。
李彥秋暫時放棄了租車回家的打算,招呼了的士車,跟上了前面的路虎車。
張雯雯和這位青年最後在一家高檔的酒樓下車,然後在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期間青年對張雯雯是大獻殷勤,而對方卻并不怎麽感動,反而有些抵觸。酒樓外李彥秋吃着漢堡喝着飲料,一直盯着裏面發生的一切。
一直到了六點鍾,兩人出了酒樓,駕車而去,後面李彥秋打車緊緊的跟着,一方面是想看看張雯雯爲什麽回來這裏還和這個家夥在一起,另外是想跟着去看看所謂的江湖高手是個什麽情況。路虎車進了大理南邊的一個私人莊園裏面,出租車無法進入,李彥秋隻好下車,在一個角落裏翻牆進入,很快就看到了夜色中的停發的路虎車,而兩人不知去處。
他借着夜色的掩護,慢慢的摸了過去,在一座輝煌的會所建築外看到了兩人的身影。這青年似乎來頭不小,很快就進入了裏面,連護衛都沒有檢查一番。随後,李彥秋又看到了不少的豪車一輛接一輛的開了進來。其中一輛蘭博基尼跑車上下來一位年輕人,似乎内急不得了,朝李彥秋藏身的角落,解開褲子就開始防水。
“陽子,你自己進來哈,我們不等你了。”其餘的人下車就朝那會所走去。
王明陽放完水,舒服了一大截,就拉好褲子準備離開的時候,就感覺腰間被東西一頂,然後嘴巴就被一手掌給捂住。
“不要出聲,否則!”李彥秋用槍頂了頂對方,那家夥很配合的随着李彥秋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裏。不一會,李彥秋就得知了需要的消息,原來這裏有一個地下打黑拳的地方,不過規格頗高,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入得了的地方,而且往往每一局開始之前,客人都會下注,少則幾萬多則百萬。
這倒黴的家夥叫王明陽,是本地一個大家族的纨绔弟子,閑錢多的很,是這裏的老主顧了。李彥秋将其弄暈,易容成對方的樣子,還不忘記将對方摸了個精光。
李彥秋鎮定的朝着那會所門口走去,幾位護衛遠遠的恭敬招呼道:“是王公子啊,您來了。快快請進,你要的包廂已經準備好了!”
同樣的沒有任何檢查就走了進去,李彥秋朝對方笑了笑,梅雨說話,跟着前面幾位也是同樣來賭拳的客人走向了裏面。
電梯很快就到了地下三樓,出了電梯是個和斯洛克比賽場地大小的房間。中間是一張擂台,不過面積比去常見的拳擊擂台大了四五倍。周圍除了幾輪高檔的皮質沙發外,還有七八個小的包間,裏面已經坐滿了人。
張雯雯和那位青年正在其中一間包廂裏就坐。李彥秋打開了屬于雙耳的那道經脈,帶來了一個好處就是可以遠距離無幹擾的偷聽對方的談話。
先是聽到了一個就近的包廂裏的人在說話。其中一個男人聲音說道:“怎麽,陽子還沒有進來?”
随後就是一陣笑聲傳來:“别擔心,你是第一次來這裏,哪裏知道陽子的習慣,他每次來這裏**是假的,和那位前台領班滾床單是真的,你就安心的等等吧,不到一個小時是不會過來的!”
李彥秋笑了笑,怪不得這家夥尿急尿頻,十足的腎虛表現嘛。
随後就是聽到了張雯雯所在的包廂裏,青年人仍然對張雯雯大獻殷勤,給她介紹個不停。
沒有多久,房間外面的沙發上都差不多坐滿了人,當然人不多,一張沙發就兩三個人而已。
不一會,就有主持人上了擂台,開始介紹首先出場的兩位選手的情況,同時在一個大的LeD電子屏幕上正播放這兩人平時于人對戰的場面。
台下則有幾位美女服務員,拿着一張托盤在人群裏走動,是接受客人下注的。李彥秋對此不敢興趣,沒有下注。他易容後的樣子似乎有服務員認了出來,看到他一分錢都沒有下注,不免有幾分驚奇。不過這裏也沒有規定客人必須下注的,所以隻是笑了笑繼續前行。
第一場比賽很快就産生了,是一位中國的散打高手對戰泰拳高手,雖然沒有下注,但是李彥秋随着比鬥的過程就開始興奮起來,恨不得自己下去參加一番。
結果泰拳高手獲勝,抓住了散打高手的一個破綻,膝蓋頂在了對方的腰上,KO制勝。
稍作休息後,迎來了第場比賽。
主持人情緒明顯的激動起來,他介紹第一位出場的選手道:“下面這一位是最近崛起的一位傳奇人物,是一位獨臂武者,自稱‘獨臂狼王’以兇狠殘暴著稱,每一位和他對戰的高手幾乎都是以慘重傷害失敗告終。現在有情‘獨臂狼王’,喔,喔,嗷,嗷”,主持人學着狼嗥叫了一番,下面的客人更是大呼“狼王,狼王!”個不停。
随後又介紹了和狼王對戰的高手,是一位初次來此比賽的武者,詳細的情況介紹的不多,說是從隐居之地出來的。
李彥秋聽到這裏心裏一動,他猜測着這位初次來比賽的家夥,會不會是從秘境中出來的修士。這樣的話,那位呼聲不錯的“狼王”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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