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有兩層樓,上面還有三層是一家高檔的百貨商場,早在李彥秋看電影的時候就有便衣警察通知商場和電影院附近的商店晚上不要留守人員看場,此時這棟建築已經是人去樓空。
外面的燈光已經将整個電影院所在的建築給照成了白天,附近一些居民小區的百姓都大這膽子在遠遠的觀望,當得知下面的軍警在追拿一位全國通緝犯的時候,都熱血沸騰的很。
在國内能有機會欣賞到隻有在美國大片中才有的場景,是人生之中難得的機會,誰也不願意錯過,就算是下面的警察在廣播裏喊着大家回避,也絲毫不起作用。反而将一些原本睡着的居民都驚醒了,遠遠圍觀的人更多了,大家都拿着各種品牌的手機在記錄這最刺激的第一手資料,更有甚者還直接連上了網絡,做起了視頻在線直播。很快全國就有超過千萬的觀衆在關注這一切,其中就有張雯雯,狼一等人。
BJ特戰組基地,楊定國将軍聯系上了趙伯暄,想聽聽對方的意見。
“胡鬧,不是早就跟當地的政府說清楚了嗎,修士隻能用修士的方法解決,一旦惹惱了對方,就難以收場了!”
楊定國也沒有辦法,他可直接指揮不了遠在幾千裏之外的CQ政府,隻好将消息向上級彙報,希望還來得及制止即将發生的慘案。
李彥秋拿起手機,撥通了110,要求和對方談判。110很快就轉接到了現場的指揮車裏,指揮這次抓捕李彥秋的最高負責人正式CQ市公安局長汪明。去年正是李彥秋的事情,将他成功的腿上了公安局一把手的位置上,不過他更加的不滿足,一心想親手抓住這位膽大包天的家夥。他始終堅信人定勝天的理論,認爲群衆的力量是無窮的就算是神仙也逃不掉。
他很快就派出了一位帶着眼鏡的談判專家出來。專家舉起雙手走過廣場到了電影院那扇被李彥秋撞倒的玻璃大門,他被這個場面給震撼住了,就算是一輛大貨車也無法輕易的撞到這面防爆玻璃牆的。
“進來吧,我在前台後面!”李彥秋說道。
“好,我是談判專家,我叫馬金鑫!你别沖動!”專家向前台慢慢走去。
“行了,你自己那個轉椅坐下吧!”李彥秋說道,他的人還藏在後面,不想給外面其他的狙擊手機會。
“可以了,開始吧。你想要什麽?”專家問道。
“想要什麽,我有沒有劫持人質來要求,我不要什麽,我隻是希望你們明白一個事情,我不屬于你們這個世界,所以我的事情,你們不需要插手,也插不上手,之所以我要求談判是因爲我還認爲我是個中國人,我不想用槍面對我的同胞,這就是唯一的要求,當然,還有一點,希望你們能将我的網上通緝令給撤銷掉,畢竟我不能每次出行都打車,要知道這可是要花費不少的,我也不是個有錢人。”李彥秋說道,順手點了一根煙,還扔了根出來,連同打火機一起。
專家也點了煙,“我想知道,你所謂的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是什麽意思,我能問明白點嗎?”
“這個,我還真不好說,是因爲不想太多的人知道。不知道你聽說過軍方有一個特種部隊叫做特戰組,他們是知道的。”
“不知道,我想這些軍方的編制應該都是最高秘密,我們這樣的還不夠資格。”專家吸了一半的煙,老實的說道,其實他身上帶有錄音器和發射器,能将現場的所有談話内容給傳回到外面的指揮車裏。
指揮車裏,汪明黑着臉,也許此刻隻有他最清楚,李彥秋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他狠了很心,轉身對一位手下說道,趕緊将李彥秋的父母控制住,帶到現場來。
李彥秋繼續說道:“你知道神仙嗎?這世界上或許真的沒有什麽神仙存在,但是卻有另外的一群人存在,你可以稱呼他們爲隐修的方外居士,或者叫做修行者。他們當中絕大部分都是隐居在某地修行,不會參與到世俗世界的活動中,當然不排除個别人。他們擁有普通人難以企及的超能力,但是并不主動用來施暴于普通人,甚至還會禮讓三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大緻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你就是這樣的一位修士!”專家盡管有些不相信,更多是懷疑眼前的家夥是不是從沙坪壩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家夥,但是他不得不順着李彥秋的話回答下去。
“那你爲什麽一年前要槍殺兩位普通人,這不是和你嘴裏宣揚的修士禮讓三分矛盾嗎?”專家說完這話的時候,有些後悔了,生怕因此激怒了對方,将自己殺死當場。
“是的,是我殺的。龍遊逆鱗,觸者皆死。世俗中不是有句話叫做老虎屁股摸不得嗎?他們爲了想對付我,竟然對我的家人動手。這就是我的逆鱗,碰者皆死。”
“我回國後,老老實實做人,隻是一次意外中卷入了一起修士之間的紛争,誰知道這些家夥居然讓人對付我的父母。哪怕這些家夥也是些不知情的可憐人。當然這點跟我無關。要怪就怪他們上面的那些人吧!”
“行,我現在就聯系上面,看能不能答應你提出的要求,取消通緝令。”專家開始裝模作樣的跟上面開始了溝通。
大概十幾分鍾後,專家挂斷了電話,說道:“上面的意思是可以取消對你的通緝令,但是作爲槍殺過兩位無辜百姓的罪犯嫌疑人,你得出去自首。政府決定不使用中國普通的法律起訴你,應該是将你交給你所謂的那個特殊組織處理。這是底限,争睹需要爲那些死者一個說法,至于組織怎麽處置你,我就不清楚了。我想既然你一隻都記得自己是中國人,不會槍殺自己的同胞我想你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據我所知,一些特殊的高科技犯罪分子,其實都被國家同意安置,換了新的身份生活,爲國家在做貢獻。我估計這也是你的最好去除。“
李彥秋沉默了一會,通緝令取消的話,他父母的日子就可以徹底的安穩了。至于上面如何處置自己,還真的難說,他能保證自己不會死,對方也不能輕易的殺掉自己,自己需要的東西還得向更上面談判。或許今後無雙門的發展還真的離不開世俗中的政府。
李彥秋答應了,他有自己依仗的底牌。就算是将他關押在由鋼鐵巨石組成的牢房裏,他都能出入随意。他現在需要的是一個機會,一個向國家上層對話的機會。
李彥秋鑽出了前台,爲了表示自己的“認罪”的決心,在天寒地凍的情況下,他主動的脫光自己,穿了一條四角大褲衩和一件内衫。他舉着空着的雙手,跟着談判專家一起慢慢的走出了電影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