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秋和狼一開車回到了大理,狼一在大理有一間租房。
“狼一,你原本的名字叫什麽?”李彥秋問道。
“我真實的名字叫李紹昌,是雲南人,少數民族的,我從小是孤兒,這個名字用的少,在西北當兵的時候一隻使用的是代号。”
“你四肢的經脈是誰打通的?”
“是趙伯暄,關于打通經脈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聽趙伯暄說能由人爲打通的經脈隻有四肢六條經脈。不過這樣以來對于今後的修爲就很不利,幾乎一個人的修行就到此爲止了。”
“爲什麽?”李彥秋想到自己的右手三條經脈可是袁禮斌幫忙打通的,而自己如今也是打通了十六道經脈。
“趙伯暄說過,讓别人爲其打通經脈的修士,就會缺少一種感知,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打通下一道經脈,或者說是缺少一種實際的經曆和經驗。再說打通經脈對好是要高手進行,一旦有什麽不測狀況發生,可以及時補救。否則十有八九就會造成殘廢。”
李彥秋聽到這裏,松了一口氣,還真沒有想到自己當初竟然是這樣的危險,幸好自己不知道讓人打通經脈還有如此的風險伴随。袁禮斌這家夥如果不知道的話就算了,要是知道的話,回去後一定得好好的“感謝”一番。
李彥秋繼續問了狼一關于特戰組的情況和世外密境的事情,知道了如今入世的修士還真不少,大部分是如楊慶這樣的散修。至于想趙伯暄這樣主動和政府接觸的大門派弟子倒是不多。
入世的修士不少,很是混亂,完全是一個混迹在人間的小江湖,政府不得不花大力氣來監控和管理,而特戰組的任務之一就是這個。除了監控國内的散修還有國外的,那些家夥是政府明确要扼殺的,其中包括和敵對政府勾結的,諸如日本的部分忍者。
“我接下來的時間,會回家過年,然後帶你回我們的山門,你是跟我去CQ還是留在這裏等我回來找你?”李彥秋問道。
“我就留在這裏吧,你回家和家人歡聚,多我一個也沒有什麽意思。你給我聯系方式就好了!”
“那好,我倒時候回來找你!”
第二天上午,李彥秋就獨自打車回了CQ。
又是好長時間不見兒子,李遠山和張淑芬歡喜的很,誰也沒有提起不開心的事情。一家人開始熱熱鬧鬧的享受難得的平靜日子。才過了三天,張雯雯就怒氣沖沖的找上了門。
“你個大騙子,說好跟我一起回來的,給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說完,張雯雯就将李彥秋給她的那張袁禮斌的名片給扔了回去。
“不好意思,我倒忘記了我朋友呆的地方沒有手機信号。這是我的号碼,你記下,下次就直接找我了。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你的那位朋友呢?”李彥秋給對方倒了杯水,有點酸酸的問道。
“我是見到你第二天就回來的,要不是我聽我我爸說,還不知道你已經回來了。至于許明那家夥,真是煩人,我再也不去雲南了!”
“我看你們關系很好的,就像是青梅竹馬那種?”
“隻能說是從小一起張大的,我爸爸搬來CQ後,就很少見到他家的人了。他家也是做藥材生意的,和我家是多年生意上的夥伴,僅次而已。我上次回雲南意外的碰到許明的,這家夥就像是塊牛皮糖,粘住就甩不掉!”張雯雯喝了口水說道,似乎在和許明劃清界限。
“我看對方不錯,他應該是喜歡你,在追求你,郎才女貌哦!”李彥秋知道了張雯雯的想法,就故意打趣道。
“追求你個鬼,那家夥花心的很,他到底有多少的女朋友,誰知道呢!不說他了,你這次回來得抽時間陪我逛一下。不知道你方便不?”
“方便,方便得很!說吧,想去哪裏逛,吃東西,看電影都可以的!”
當天下午,李彥秋就陪着張雯雯開始在朝天門各個步行街逛了起來,難得的放松一次,李彥秋就開始了肆意的吃喝玩了一番。晚上跟家裏打了招呼後兩人就繼續看了電影,張雯雯點名要看《一生一世》,李彥秋卻想看《變形金剛4》,最後以李彥秋投降結束。一場不太長的電影,張雯雯又哭又笑不知道搞了多少次,李彥秋配合着睜開眼睛看着,實際上已經在開始修行。
直到自己被發怒的張雯雯給搖醒才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大大的錯誤,陪女人還除了一心一意之外,還得随時保證百分百的注意力集中。
作爲道歉,李彥秋又陪着對方看完了午夜最後的一場電影,當兩人出來的時候,外面的人群早就散去了,隻剩下跟他們一樣的三三兩兩的幾位青年人。
張雯雯第一次鼓起勇氣主動的拉住了李彥秋的右手,這讓李彥秋激動不已,兩人手拉着手,安靜的往家裏的方向走去。張雯雯的家裏和李彥秋的家裏不在一個方向,李彥秋打算先送對方上出租車。就在等出租車的時候,起風了,張雯雯似乎有些感到冷的模樣,往李彥秋的懷裏鑽。一張小臉精緻可愛到極處,或許是因爲愛情的緣故,李彥秋看了好就,終于沒有忍住就在這張小臉上印上了自己的熱唇。張雯雯沒有拒絕,反而揚起了頭,看着李彥秋,然後微笑着閉上了眼睛,希望李彥秋的下一個熱吻直接印在嘴巴上。
沒有多少的時間值得浪費和等待,李彥秋雙手捧着對方的臉就吻了下去,不過就在兩人嘴巴相距最後一點點的距離時候,李彥秋一把将對方拉進了車站廣告攔的後面。張雯雯以爲李彥秋不好意思,需要回避點,又接着神情的期待着,可是卻失望了。原本熱情似火的男人突然充滿了一身的冰冷和殺氣。
“雯雯,有車來了,你什麽都不要說,什麽都不要問,我明天會給你打電話的。你先回去!”
遠方一輛空的出租車開了過來,李彥秋将張雯雯推了出去,張雯雯什麽都沒有說話,鑽進車裏就走了。
車子才開除十幾米的時候張雯雯就聽到後面傳來了一聲槍聲。她盡量的克制住自己想下車的沖動,牢記着李彥秋說的話,一句話都沒有說,任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秋秋,小心,我雖然幫不了你,但是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李彥秋受傷了,他躺在車站廣告牌後的一個水池裏,池子裏沒有水。之前是一把中國現役武警使用的85式狙擊步槍擊中了自己的左臂。本來是瞄着他的胸膛的,幸運的是他在那一刹那轉身躲開了。
當他和張雯雯親吻的時候,他就覺察到了自己已經被包圍了。看來愛情還真的會讓人興奮的忘乎所以,連自己都無法抵禦,他當即就施展了石化術。這一槍擊中後,彈頭被卡在石化的皮膚上,不過還是讓李彥秋流了一點血。李彥秋躺在幹枯的水池裏,他知道自己的位置極端不利于躲藏。于是快速的将自己的狙擊步槍拿出來,将能找到身邊的所有電燈都一一點射掉。整個水池周圍一片黑暗無光。李彥秋打開了雙眼間的經脈後,雙眼除了可以看的更遠更加仔細外,還可以突破夜晚對人類眼睛的限制困擾,他能像貓狗等也是動物一樣,将周圍的東西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水池裏換了個地方,朝之前槍擊自己的地方看去,一位藏身在對面建築裏的武警帶着夜視儀還在四處查看。
李彥秋趕緊朝對方瞄準射擊,目标是對方的手臂,他始終不想将事情做絕,當然威脅到他家人的除外。
李彥秋不是一個等死的家夥,他雖然一直克制不想和中國政府爲敵,但是都到了這一地步,除了反抗沒有任何一個方法可以解決。
當他成功的擊傷了那名狙擊手後,從三個方向就傳來了警車圍堵的聲音,來人也不少差不多有兩三百。
李彥秋笑了笑,看來自己受到的待遇還是不錯的。他趁着車隊還在集結合圍的時候,立即竄起來,朝背後的電影院沖去,一塊厚厚的防爆玻璃牆被他在高速中撞的坍塌,他也趁機藏了進去。
随後整個電影院就被包圍了,這明顯的是一場預謀的圍捕,警察,武警,還有駐渝的一隻防爆防化的部隊分隊,以及醫護,消防等,全場人員不會少于五百人。
“李彥秋,你已經被包圍了舉手頭像,放下武器,是你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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