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秋跟着狼一到了會所二樓一間包房裏,兩人坐下正準備交談的時候,有一群人跟了過來,正打算推門而進。李彥秋早就知道了這些人是王明陽的朋友,把自己誤認爲了對方。于是示意狼一先坐下,自己起身去開門,在打開門之前就将自己的易容給恢複了。
李學鵬等人在擂台見到“王明陽”風光了一把,怎麽能不激動,當場就大呼小叫起來,幸好是包廂,對外面的影響不大。之後見到“王明陽”和那位狼王一起離開,就忍不住了要跟着問個明白。
他們的手開沒有觸碰到門的時候,門就自動打開了。李學鵬等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之前明明是“王明陽”的家夥怎麽突然一下子就變了個人。
“你不是陽子?”李學鵬等人還是疑惑的問道。
“陽子是誰?”李彥秋反問道。
“對不起,打擾了!”門外的幾個家夥也沒有進一步繼續糾纏的意思,隻能懷着一肚子的疑問轉身離開。
“不對啊,這家夥穿的一副怎麽和陽子的一模一樣呢?”一位家夥說道。
“我怎麽知道,要不我們去前台小姐哪裏看看,陽子是不是在和那位滾床單。”
将幾人打發走後,李彥秋打算用真實面目來見狼一,當他轉身的時候,原本鎮定的狼一,居然差點跳了起來。
“你,你,你是李彥秋?”狼一一下子就認出了李彥秋,當初負責追殺李彥秋的時候,對他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過自己已經離開了特戰組,那任務也跟自己再沒有半點關系了,再說人家還剛剛救過自己一次。
李彥秋也吓了一跳,沒有想到這狼王居然認識自己。
“你怎麽認識我?”李彥秋站在門口沒有往前走,随時在警戒着對方。
“我以前是特戰組的,‘狼組’的老大,狼一。我曾經奉命帶着追殺過你,你應該還記得,哪天晚上我們一追一逃連續十幾個小時,最後還是失去了你的消息!”狼一喝了口酒,幾分自嘲道。
“是你,我倒是知道你,不過沒有見過,當時你們追的緊,我也是一心放在逃命上。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袁禮斌逃到KM後就跟李彥秋講過特戰組“狼組”和“鷹組”派人追殺他的事情。
李彥秋放下了心,此時的狼一很顯然對自己并無惡意。
“無極呢,我聽說他當吃跟你們一樣也是在抓我,後來接了個電話就突然消失了。”
狼一很快就知道,告訴李彥秋這些消息的肯定是小刀門的那位練氣期弟子,誰能想到這兩人竟然絞在了一起,當時有無極在,他麽也不敢将那家夥弄來審問一番。随後聽到李彥秋問起無極,他就想到了當日在長白山戰鬥的情形,那些死去的戰友。
狼一沒有如以往那樣的暴走,平靜的說道:“無極叛國了,或者不應該用這個詞,畢竟修士眼裏并沒有國界這東西,也沒有哪個國家能夠限制的住他們。”接下來的時間,他就将當日圍殺無極的事情原本的講述給了李彥秋聽,就像是再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那般的平靜。
“沒有想到,政府早就和修士門攪和在一起了,還弄出了個“龍組”,“虎組”什麽的。”
“沒有辦法,這些人已經超出了普通人類的極限,是一把雙刃劍,政府在極力的争取能控制住這股力量爲其所用,可是難免會不小心傷了自己,無極就是這樣的例子。幸好我已經跳了出來,輕松多了!”狼一又喝了一口酒。
“隻怕未必吧,你應該心裏不甘心,還想着殺無極爲你的戰友報仇的事吧!”
“是的,一直沒有忘記,就在我之前打鬥失敗的時候,我自己都幾乎放棄了。不過現在,我又信心百倍了。這個報仇雪恨的事我還是得繼續扛下來。你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就算是我知道你是李彥秋,我出了欠了你一命,我想應該和你再沒有關系了。我這個人恩怨分明,我可以答應爲你做一件事情,隻要不違背我的心意,就算是搭上我這條命我都二話不說。”
“這倒不必,之前之所有出手有兩個原因,一是我曾經是外籍士兵,還做個幾年雇傭軍,我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軍人。我不喜歡軍人在這樣的場合這樣的身份死去,是軍人就的死在戰場上。第二個原因,我也說不清,或許是因爲自己和欣賞你。”李彥秋如實的說道。他正準備想法忽悠一番,将這位免費的打手收到帳下,畢竟無雙門的弟子至今還是個圈圈。
“欣賞我?說這樣的話的人不多,你是第二個,第一個是趙伯暄。”
“這樣吧,你也知道我雖然早些年是世俗中人其實我是受師命下山入世的,當然跟政府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們師門講究的是秉承其心,順應自然。該殺的人就要殺,該救的人就得救!無極既然可以在趙伯暄這樣的高手下全身而退,我估計你短時間裏很難會有機會擊敗對方,所以我給你個建議,不防拜入我們的山門,我給你報仇的機會。”
狼一有一點動心了,這個條件不的不說很實在和誘人。他想早些殺無極就需要高人的指點,而這正是他所缺的,對方也看出來了這點。
就在李彥秋等着狼一做決定的時候,包廂的門被強行沖開,李彥秋之前混進會所冒充的正主“王明陽”換了身衣服,一臉怒氣的帶人沖了進來,身後有他的幾個朋友,還有會所保安,以及混在他們中間的三位黑衣人。
“狗日的,竟然打劫我,**的知道我是誰嗎,老子不去打劫人家就算是學雷鋒做好事了。跟我上,打斷他的雙腿先。”
一群人蜂擁而上,李彥秋毫不畏懼,出手就是青城綿掌,一怕一個準,像是拍蒼蠅一樣。不到一分鍾,十七八位沖出來的保安和青年都被打倒在地,無一不是被打折了胳膊,斷了腿的。
三位黑衣人面向一邊的王明陽,對方一臉的陰狠,點了點頭。三人原本放在衣服裏的手就開始往外掏東西了,狼一一看就知道對方要用槍了,正準備提醒李彥秋的時候,就聽到“啪,啪,啪”,三道槍聲快速想起,那三位黑衣人的沒信已經被打了個洞,鮮血流個不停,他們的手槍還沒有來得及掏出來。
王明陽吓住了,他早就知道對反有槍,所以帶了不少的人過來,其中包括父親給的三位特殊保镖,随身帶槍的。沒有想到這最後的倚仗,連個泡泡都沒有冒一下就被對方解決了。
蒼白的臉,已經是滿面汗水。王明陽有生以來第一次小命不再自己的掌握之中的感覺。
“大俠,英雄,饒命!”他一時間想不到怎麽說,隻好将電影裏的台詞給搬了出來。
聽到槍聲的會所負責人也帶人趕了上來。
一見到平日裏頤氣指使的王家公子各竟然跪着在向對方求饒,他也不好出面。混江湖日子久了就知道什麽該管,什麽不該管。他立即揮手讓手下的人散去,自己随後也跟着離開。
“算了,我是對不住你在先,你走吧,我希望以後不要再見到你。等一下我會把你的衣服還給你。”李彥秋放過了王明陽,畢竟修士和一個凡人較真也沒有什麽意思。他到了包廂裏面的洗手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好了,狼一兄弟,要不要跟我先離開這裏。”
一邊的狼一點了點頭,算是答應,此時他的心早就陷入了關于李彥秋剛才的槍從哪裏來的,現在又去哪裏了的猜測之中。
樓上的事情,并沒有多少的客人知道。當李彥秋恢複了真實面目帶着狼一下樓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和那位叫許明的年青人一起從地下擂台出來的張雯雯。帶着滿足感的張雯雯紅了個臉,一下子就将李彥秋認了出來。
“李彥秋,李彥秋。”
李彥秋知道是張雯雯在喊他,便回頭打了個招呼。
“雯雯好久不見!你爸媽還好嗎?”
“還好,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怕?”張雯雯突然又打住了,生怕說出來李彥秋就真的麻煩了。
“沒事,你什麽時候回去,我可能要回家一次,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走,我現在有事要離開這裏。”李彥秋說完掏了張名片給張雯雯,便帶着狼一離開了會所。
“他是誰?”張雯雯身邊的許明早就火大了,一把搶過張雯雯手裏的名片,“他不是叫李彥秋嗎?怎麽又叫袁禮斌!”
李彥秋給的名片是袁禮斌的,當初在KM的時候,這個家夥強行塞到李彥秋的手裏的,李彥秋順手就放在了自己的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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