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冠清企盼地掃了我一眼後,将注意力全集中到阿紫身上。“師妹,依你的意思呢?”我柔聲向阿紫征詢到。
“師父讓我們三個下山曆練,又沒規定明确的目标。”阿紫雙手柱着下巴,沉吟了一會,興奮地說到:“若是師兄能當上丐幫幫主,名揚天下,到時師父一定會大爲高興的。”
“那好吧,一切有勞全舵主費心了!”我語氣淡然地說到,一付聽憑阿紫吩咐的模樣。全冠清興奮地搓着雙手連說榮幸。
“隻是我們下山之後,聽江湖人士傳聞,有個叫蘇星河的前輩高人,遍邀天下精通棋藝才俊,于六月初六駕臨河南擂鼓山參與珍珑棋會。”說到這我頓了一下,前胸一挺,氣勢一震,頗爲自傲地朗聲說到:“論棋藝在下倒不敢說精通,不過這才俊我應還有位列之中吧。若不去會會這珍珑棋局,豈不叫天下英雄無視了!”
“這自是當然了,以胡兄的本領,若早出江湖幾年,哪還有“北喬峰,南暮容”的位置!”全冠清大爲不忿地恭維到。
“那會不會影響參加丐幫大會之事?”我爲難地看着全冠清說到。
“影響多少會有一點,減少了與各地分舵聯絡、争取支持的時機。不過這一切就交給我全冠清了,胡兄盡且放心,相信胡兄在珍珑棋會上一定會展露頭角,冠絕群雄!”全冠清拍着胸脯,打包票說到,不清楚他爲人的,定會爲他這番表現好感頓生。
吃過早點,我們三人跟着全冠清返回大智分舵山谷據點。由于事先全冠清已傳令下去,讓全舵各地堂口弟子三日之内齊聚山谷據點。随着日期将近,人越集越多,三日後中午,山谷已容下了超過一千的四袋以上弟子。
在全冠清隆重介紹我出場,宣布我是大智分舵推舉的幫主侯選人後,全場大嘩,我救過數十個丐幫弟子的支持聲立馬淹沒在喧鬧聲中。對于我這個突然冒出的無名小卒,竟要大言不慚地取代全冠清成爲幫主侯選人,不明就理的衆人心裏皆是不服。
真金不怕火煉,顧不得自我吹捧的嫌疑,運行内力,踢斷了兩棵懷抱粗大樹,擊碎了一座千斤巨石,再虎虎生風地舞了一套《血戰刀法》,(降龍十八掌擔心會暴露身分,自是瞞住不發)換來了滿谷喝彩欽佩聲,這才讓衆人徹底心服口服了。
當晚大宴慶賀,也讓我真正吃了一回地道的“叫化雞”,其中的美味自是不說,卻貴得讓我心疼不已,花了一百兩銀子,包買了所有的酒肉。俗話說有錢就是主,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我的大方也搏得衆人的更多支持。
第二天告離大智分舵,衆人一番執意挽留,我心裏清楚他們大半是舍不得我口袋的銀子,我也不好裝作太不識像,又留下三百兩銀子,讓衆人接着大醉三天,當下衆人才沒再繼續糾纏。
全冠清給我按排了兩名心腹,說是導遊,想來多半是監視,看來爲了以後行事方便,我不得不心狠手辣一回,找個機會除掉兩名耳目。全冠清自說接下去要忙着幫我聯絡支持者,大造聲勢,心裏還有一個原因,是擔心跟着我會遇到知道他底細的熟人,說出對他不利的言語,避免我産生疑慮,他就少了一枚最重要的棋子。
丐幫還真是窮得叮铛響,整個分舵竟湊不出錢買兩匹劣馬代步,(駿馬在大宋是戰略物質,市面上是買不到的)不得已,我又得破費了一把,不過這劣馬還真貴,在關外都可以買兩匹好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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