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激情過後,鄭風瞬間感覺渾身舒暢,看來男人憋久了果然是有壞處的,鄭風和陸雙也就這樣躺在床上說起了情話。
正在這時,破壞氣氛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鄭風可不會管這些拿起手機就挂了電話。自己正在回味呢,難得的第一次可不能這樣被破壞了。
倒是陸雙看到了鄭風的動作,疑惑的問道:“怎麽了?誰的電話啊,怎麽就挂了。”
“不知道,那麽難得的時刻怎麽能被打擾,來,我們繼續躺會兒,說會兒話。”鄭風倒是無所謂的說道,真的有事的,還會打過來,小事的話,挂了也就挂了。
這時,又有一個電話聲音響起,這下陸雙是躺不下去了。真的有事的話,自己纏着鄭風被别人知道了不太好,就是自己也有點過意不去,于是勸道:“起來吧,肯定是有事,第二個電話了。”
鄭風被說的沒辦法,也隻好起身接了電話,沒好氣的問道:“誰啊,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了?”
“是我,張誠,怎麽了,你剛睡醒嗎?我這裏有個人想見見你。”張誠這時一陣的無奈,鄭風怎麽都中午了,還那麽大的起床氣呢?
“剛才的電話也是你打的?”這時鄭風也有點疑惑,如果隻是這種事情,鄭風挂了電話,張誠應該不會打過來才對。
“剛剛?沒啊。”
這話把鄭風搞的無語了,早知道就再躺一會兒了,可是既然起來了,也就沒有再躺回去的道理。“是什麽人啊,大清早的就擾人清夢了?”鄭風的氣還沒有下去,說起話來也沒啥好語氣。
“是昨天那個院長,他找你有點事,昨天剛幫過我們,我也不好拒絕,所以就打你電話了。”對于鄭風的‘大清早’,張誠是一陣的無語,現在都幾點了,馬上就要吃午飯了,還早?但是這也隻是在心裏附議一下。
“哦,是他啊,看起來蠻有錢的醫院院長?”鄭風其實對于這種醫療機構有這些明顯有商人氣質的人很是反感。
“是不是他哪裏得罪你了?怎麽感覺?”張誠也聽出了鄭風的語氣不太對,所以就好奇的問道。
“我比較讨厭醫生有他這種氣質,搞的跟個商人一樣。”對于張誠,鄭風還是會适當的解釋一下,現在他可是自己的代言人,還是讓他了解點自己的脾氣,也好讓自己少見一些會讓自己惡心的人。
“他?鄭雲,你可能搞錯了吧,他就是商人啊,可不是醫生,誰說他是醫生了?”這時張誠也總算知道原因了,怪不得有點怪怪的,于是解釋了下。
“這,醫院院長不是醫生?”鄭風倒是跑進了死胡同,剛開始一聽說是院長,就認爲是醫生了,後來也沒有仔細注意過,或者問過,導緻出了那麽個糗。
“誰規定醫院院長一定得是醫生的?他隻是有點關系,托人搞了這麽個位子,他可不會看病救人。不提這個了,他的事情怎麽樣,他就說見個面,具體什麽事情沒說,估計也跑不開救人的問題。”張誠也不好在這個話題說太多,也就轉回了正題。
“那就見見吧,反正閑着也是閑着。”鄭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後,對他也就沒什麽偏見了,反正自己現在沒什麽事情,去看看也好,當是擴展人脈好了。
“嗯,好的,那待會兒我去接你,他在酒店訂了個位子,一起吃個中飯吧。”張誠特地把‘中飯’兩個字着重點出,誰叫鄭風一直用‘大清早’惡心自己,說完也就挂了電話。
陸雙在旁邊看鄭風打完電話,聽說他要出去,也就問道:“要出去?”
“嗯,去吃個中飯,一起吧。”
“我也去?不太好吧,這個……”聽到鄭風要帶自己一起去,陸雙心裏是挺高興的,起碼鄭風在乎自己,但是這些場合她感覺自己有點配不上。
“反正是去吃大戶,有什麽不好的,好了,就這樣決定了。”看陸雙這個樣子指不定要考慮到什麽時候,鄭風直接就幫她拍闆了。
…………
來到酒店後,錢森已經等在了門口,看着服務那麽周到,看來所求不小啊。鄭風看到後,這樣想到。
“鄭先生,你來了?來,請,我們去包廂,我訂的是一号。”錢森真的就像個服務員一樣,帶着鄭風他們進了包廂。
進入包廂後,鄭風有點忍不住了,這尼瑪是不是太熱情了,不習慣啊,于是開口道:“錢院長,你到底是什麽事情,這個樣子,我這飯可吃不下去啊。”
“這,我也知道我有點,這個,我以前沒幹過,所以……”錢森也有點尴尬,以前自己後台硬,關系強,别人在自己面前要麽是平等的,要不就比自己矮一截,從來沒有幹過這個求人的事情。現在情況緊急,就臨時找人學了一下,結果搞出了這種不倫不類的,連鄭風都受不鳥了。
“OK,正題。”鄭風突然感覺,這個錢森還是蠻可愛的,現在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發現他也就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和張誠一比,指不定誰大誰小。
“這個,鄭先生,你能治癌症嗎?”錢森帶着熱切的期望看着鄭風,畢竟昨天的事情是從自己手中過的,完全做不了假。而且昨天的會診結果更令人震驚,陸母的腎髒居然就和換了一個一樣,可不是移植,一直還有痕迹,這個完全沒有任何問題,要不是還有着她的病例和拍的CT,錢森都會以爲這是誤診了。所以,如果自己的爺爺還有誰能救的話,除了他就沒有其他人了。
“癌症?什麽人?幾歲了?”鄭風其實對于所謂的癌症也沒有什麽辦法,但是癌症有個特點,那就是哪裏出問題割哪裏就好了,這個是現在的一個重要方法,當然化療等也行,就是有點副作用,還不一定能好,而且能讓錢森求上門來的都基本是晚期,差點快死了的那種。
“是我爺爺,他本來還好好的,昨天突然病情惡化,好不容易搶救回來,我怕他……所以想找你問問,你有沒有辦法。”錢森其實也感覺這事挺巧的,昨天剛剛看了鄭風的神奇之處,回家去和家人說,就接到這麽個電話,連他家人都說這是老天都在幫他們,所以今天他就過來試試了。
“你爺爺?”聽到這個鄭風就有點遲疑了,倒不是怕他們家的關系,而是年齡大的人比較不容易治,萬一是個必死之人,難道自己還有再一次逆天不成?雖然鄭風沒有遭到什麽傷害,但是總有種感覺告訴他,逆多了沒好處。
“怎麽了?是因爲我爺爺身份的關系嗎?我把你的事情,還有陸母的病例給他們看了,他們也相信了,隻要你盡力就好,所以這個你不用擔心。”錢森還以爲鄭風是擔心救的人身份太高,救不好會有麻煩。像是那幫老中醫,老是搞中庸,治不好人,也搞不死人,就把人吊在那裏不上不下的。
“那倒不是,隻是人的壽命有定數,如果你爺爺定數到了,這個就算能治我也不敢治啊。”對于這個,鄭風倒是要講清楚,如果發現真的是必死,他立馬轉身就走。
“這,定數?好吧,要不你先幫我爺爺看看,無論成不成,我都記你這份情。”錢森雖然對于這定數不太懂,但是也知道,如果真的那樣鄭風也沒辦法,所以不管怎麽樣總要試試的。
“好了,好了,正事談完了,我們吃飯吧,這裏的飯菜還是不錯的,來嘗嘗。”看見事情談完了,張誠作爲中間人開始調節起了氣氛。
“對,對,飯還沒吃呢,這邊的特色菜酸菜魚真的不錯,來試試。”錢森作爲主人,當然也熱情的招待起來,隻是這次就自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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