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錢森就迫不及待的請鄭風幫他爺爺看病,人的年紀大了,這種事情說不定又有變化了,那可就真的來不及了。鄭風也理解錢森的心情,反正自己也沒什麽事情,也就答應跟過去先看看了。
坐在車上,鄭風也問起了他爺爺的事情,“你爺爺是幹什麽的?感覺好像挺了不起的?”
“嗯,咦,你不知道我爺爺是誰的啊!”這回輪到錢森驚訝了,其實錢森一直自我良好的認爲,别人和他接觸就應該了解他家的背景的,況且鄭風還是個會算命的。
“這,很稀奇嗎,你又沒有介紹過。”鄭風對于這種古怪的問題也是一陣無語,自己又沒去調查他,怎麽會知道。
“你沒算過嗎?”在錢森的眼中,那些算命的都是走到哪算到哪才對的。
“算?那是需要功力的,無緣無故幹嘛浪費寶貴的功力啊。”鄭風沒好氣的說道,至于真實原因那就是鄭風懶得看而已,更深層的原因就是不會給人一種全知的感覺,如果真的這樣,無論是誰和他呆久了都會不爽的,誰心裏沒點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啊。
“哦,這樣啊,看來那些見個人就算一算的,估計都是些冒牌的。”錢森有開始了自我良好的猜測。
“你小心碰到高人。”對于錢森的猜測鄭風也是有點無語,稍稍提了個醒也就不管了。
“其實呢,我爺爺是開國的将軍,立了很大的功勞的,家裏還有各個主席發的勳章呢。”錢森感覺說下去沒意思了,就轉回正題,一提到他爺爺,錢森就忍不住留露出一股傲氣,這是對于生長與這個家庭的驕傲。
“哦,這樣啊,軍人,殺氣重,又會麻煩很多了。”鄭風可不關心他是不是開國元勳,因爲這完全不能影響救治他的難度,如果因爲地位高就容易救治的話,世界都會亂了。
“啊,還有這種說法?氣?你是練氣士嗎?”錢森也終于借着這個機會把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昨天他回家和家人提到這事情的時候,家人就有種猜測,鄭風是傳說中的練氣士。
其實練氣士也沒有什麽神奇的,他們也是吸收的生命力,提煉方法是上古遺留下的殘本,隻能吸收彌散在空氣中的氣(生命力),與鄭風看到的完整版完全沒法比。所以隻能通過煉丹之類的方法輔助,不然完全成不了大事,加上現在靈氣(逸散的生命力)稀薄,根本不夠他們修煉,所以也就漸漸沒落了,隻留下了一些簡單的鍛煉方法,能夠簡單的吸收一點的那種。
鄭風對于‘練氣士’這個名詞也是挺好奇的,所以直接查看起了錢森的過去,看看他家人怎麽跟他解釋的,再加上一點自己的猜測,也就得到了所謂練氣士的定義,而且這定義也基本接近了現實。
“練氣士,這名字不錯,其實我也算。”鄭風有種小說中,自己練的是修神的功法,而别人修煉的是修仙功法的感覺,誰叫練氣士練的是殘本呢。
“真的,那太好了,爺爺有救了。”聽到鄭風承認,錢森一陣高興,在他的印象裏練氣士是很神奇的,無所不能的,隻是付出的代價不同而已。
…………
沒過多久,鄭風和錢森就到了錢森爺爺所住的醫院,隻是這個過程就有點麻煩了。哪怕有着錢森這個親孫子的帶領,還是需要通過好幾層的檢查,還好鄭風一般都把東西放在空間裏,不然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如濃縮生命之水之類的鑒定不出的,指不定要搞到什麽時候。
“不好意思,鄭先生,他們也是按規矩辦事,安全起見,這裏住的可不止我爺爺,所以,我也沒辦法。”錢森感覺還是解釋一下的好,免得鄭風以爲是他們家裏的人給他下馬威,到時不給自己的爺爺治病,那就不好了。
“沒事,理解,還是直接去看看你爺爺吧。”鄭風倒是對這個不是很介意,感覺理所當然,這種爲了家人的安全,怎麽小心都是應該的。
“這邊,我父母已經在那裏了。”說着,錢森就帶着鄭風走到了病房。
到了病房門口,看着寬敞的空間,明亮的采光,空氣中還彌漫着一股自然的氣息。鄭風感覺這完全不像是病房,完全是個療養院啊,這樣的病房才能養好病。像是現在的那些醫院,除了離醫生近點,沒有任何的好處,所以也經常發生在醫院治不好,回家養個一段時間病也就好了的情況。
進去之後,看到的就是幾個中年男女,他們紛紛轉頭看向鄭風,這些應該是錢森的長輩,而床上躺着的估計就是這回要治療的病人了。這時,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導的人,走了過來,熱情地說道:“你就是小森說的鄭先生吧,我是錢峰,小森的父親。爲了我父親的事情麻煩你了,你看看我父親他……”
“好吧,先說好,我隻是看看,但不一定能治。”鄭風可是知道那些瘋狂的病患家屬可是什麽事情都會幹出來的,雖然這些人個個身居高位,素質和修養都很高,但是醜話還是先說的好。
“沒事,沒事,我聽小森說過了,你盡力就好。”
看來這個人在這群人中威望很高嘛,說了話之後就沒人敢提出異議,鄭風可是明顯感覺到有幾個人欲言又止的樣子了。既然都這樣說了,鄭風也該看看病人了,接着就拿出一副墨鏡,這可是鄭風特地爲了自己使用雙眼時發出異光而準備的。
“這,他哪裏弄來的墨鏡?在門口檢查的時候,他身上可是什麽都沒啊,怎麽突然又變出一副墨鏡來了。”錢森一陣腹議。
“小森,這個什麽情況。”錢峰對于鄭風的動作很是奇怪,看病拿墨鏡幹啥,别人還嫌看不清病人臉色,他倒好,搞個墨鏡出來。
“我也不知道,之前在門口檢查的時候還沒,現在突然冒出來的,我也不知道什麽用。”錢森對于這個也是一陣不解。
鄭風看了一會兒,發現這個老人雖然沒有到大限,但是也差不太多了,因爲他的生命力随着這幾年的生病消耗的差不多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沒有必死的結,起碼鄭風沒看到,這樣鄭風可以操作的東西就多了。
組織了下語言,鄭風開口了:“救人應該沒有問題,但是效果怎麽樣,我也不敢保證。”
錢峰作爲錢家的長子,發話了:“沒事,鄭先生,你先把我父親救過來再說吧。”
“好吧,你們先出去一下,留一個人就好了,太多了影響治療。嗯,大概半小時就好了。”鄭風估計了下時間,說道。
錢峰當即應下,組織他們到病房外等待。這時人群中一個小女孩露出了腦袋,一隻手抓住鄭風手中的墨鏡,好奇的問道:“叔叔,你這個墨鏡能不能借我玩玩啊。”
鄭風還真沒有注意到房間裏還有這麽個小女孩,看她長得可愛,感覺現在墨鏡留着也沒有用了,就送給她吧。
“好吧,這個送給你了,來,我給你戴上。”說着把墨鏡戴在了她的臉上。
“謝謝。”
“嗯,真有禮貌。”
這時,錢森又重新進來了,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我女兒,剛才不小心溜了,我也沒注意,沒給你添麻煩吧。”
“沒,你女兒啊,蠻可愛的,呵呵。”
“嗯,那就好,我先出去了,我爸留這裏吧。”說着錢森就抱着女兒走了出去。
………………
一切的事情發展如同鄭風所想的一樣,救治起來完全沒有難度,而且這一次不需要樣本,用空間之力割掉惡化的腫瘤,然後把割痕修複就好了。而且鄭風不需要像那些醫生一樣割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就怕割多了,他們割多了可長不回去的。
“嗯,很不錯,那些身上的殺氣雖然麻煩,但是居然被他身上的其他福氣之類的齊心壓制,結果居然成了個平衡,完全沒有影響。看來鴻運當頭之類的還真的是存在的,以後也要關注一下了。”這些可是治療時,空間分身給他反應的真實狀況,看得真真的。